小兰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没有太在意。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做饭喂鸡,下身的酸胀感到了中午就消退了大半。
她把湿透了的被褥换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大牛问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她红着脸说天太热了。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
傍晚。
诊所快打烊了。最后一个患者刚走,我正收拾着桌面上的病历本准备关门。
后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正门。是后门。
敲门的力度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笃、笃”两下,停了几秒,又“笃、笃”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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