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父母吃过饭就扛着锄头下地去了。院子里只剩几只鸡在墙根底下刨土,太阳已经爬上了屋顶,把炕晒得热乎乎的,屋里闷得像蒸笼。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台数码相机,翻到昨天的录像又看了一遍。
小屏幕上嫂子蝴蝶屄的画面纤毫毕现,那块被堂哥冠沟活活磨了五年的棱形磨损痕迹在镜头里比肉眼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深褐色的菱形色素沉淀嵌在粉嫩的穴肉中间,像一枚被烙进嫩肉里的印章。
正看得入神,房门忽然被敲响了。咚咚两声,不重但很急。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相机塞回枕头底下,扯了扯短裤裤腰确认没什么异样,才扭头看向门口。
是表妹王莹。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
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绞着裙子的边角,脚尖在门槛上面蹭了两下。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转向了墙角的方向,又转回来,又移开。
像一只想进屋又不太敢进的小猫,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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