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梦。
天已经微微亮了。夏日的晨光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在屋子里拉出几道细细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鼻子里钻进一股怪味——腥腥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不像屋子里平时的味道。
然后我感觉到了——下面。
黏糊糊的。
一低头——
短裤裆部一片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斑已经凝固了,在深色的短裤布料上留下一块又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白色印记,边缘发硬发脆,像一幅潦草的地图被画在了我的裤裆上。
梦遗了。
昨晚的梦还残留在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泡过的画,细节已经散了,但几个核心的画面还清晰地挂在记忆的墙上——母亲的馒头屄。
那颗黑痣。
屄缝裂开时黑亮的小肉粒在龟头上面蹭来蹭去。
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些画面直接让我射了裤子。
我慌忙掀开短裤的腰带往里面看——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缩着。龟头缩在包皮里面露出一小截——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干了一半的湿意——黏黏的。
柱身细得像小孩子的手指头。
整根加起来还没有我的大拇指长。
看着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父亲那根的画面自动冒了出来。
手腕粗的柱身。
鸭蛋大的龟头。
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的凹凸不平的表面。
弯曲上翘的弧度。
那根东西能让母亲从一个端庄保守的妇人变成一头翻白眼嚎叫喷尿的野兽。
而我手里这个——
连让一个女人皱一下眉头的能力都没有。
一股闷闷的、说不出口的东西从小腹底下涌上来——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
“阿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饭做好了——”
母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清亮的、带着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像每一个普通的夏天早晨一样。
父亲的声音也跟着进来了——粗实中带着关切:“小子——别赖床——起来吃!”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裤裆上那片白花花的精斑——如果母亲进来看见——
我赶紧拉了拉被子的边角搭在腰上遮住下半身,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虚弱地“嗯——嗯——”了两声——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大病初愈的人说话那样有气无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帘被掀开了——
母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进来。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那抹温柔的无奈一闪而过。她走到炕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
“那你再躺会儿吧。妈给你盛了碗粥,吃了再睡。你爸已经在院里等着下地了。”
她把粥碗放在炕沿的矮桌上——碗里的白粥冒着细细的热气——然后转身出去了。脚步声渐远。院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我躺在那里又等了两分钟——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翻身爬起来。
动作很快——像做贼。
一把扯下那条裤子——干涸的精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把裤子团成一团塞进了墙角放脏衣服的篮子最底下——用几件旧衣服盖住了。
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
洗了把脸。端起那碗白粥——
白色的。黏稠的。热气腾腾的。
我盯着碗里的白粥看了两秒。
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梦里母亲的屄口涌出来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夹了几口母亲给摆好的小咸菜——猛嚼了几下咽下去——粥碗也没喝完就搁下了。
——
我从炕头的小柜子里翻出了那个本子。
巴掌大的一个小本——蓝色塑料封皮——是上学时候用剩的笔记本。现在上面记的不再是课堂笔记了。
密密麻麻的字——歪歪扭扭的——全是我这几天观察记录下来的东西。
“邻居新娘子小兰——早上7:30左右去厕所——”
“嫂子江淑萍-8:00前后——”
“南头张婶——下午3点——”
“东头刘家媳妇——晚饭后6点半——”
每一行都记着时间、人名、和去的方向。
我看着这些记录——手指头在本子边上搓了搓——心口跳得很快。
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石英钟——七点四十。
嫂子——八点前后——
快了。
我把本子塞回柜子。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台数码相机——昨晚充了一夜的电——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亮了——电量满格。揣进裤兜右边口袋里。
旧T恤。宽松短裤。不显眼。
腋下夹了那件折叠好的迷彩雨衣——绿油油的——卷成了一个圆筒。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往左右看了一眼——没人注意——闪身出去了。
——
夏天的太阳到了早上八点已经很毒了。
地面上的土路被烤得发白发烫,穿着布鞋踩上去能感觉到热度从鞋底往脚心渗。
空气里一股干燥的灼热——混着远处田里庄稼的青涩味和晒热了的泥土味。
我沿着村道走——假装遛弯的样子——手揣在兜里摸着相机的外壳。
几条土狗从我腿边窜过去追逐着互相咬尾巴。
两个提着竹篮的大婶从对面走过来往河边去,嘴里聊着什么家长里短,经过我的时候瞥了我一眼——我低下头假装踢石子。
绕过村尾的那片菜地——穿过一截长满蒿草的土埂——旱厕就在前面了。
——
农村的旱厕。
红砖垒的矮墙——四面围起来——高度到成年人的肩膀。
四个角上各垒了一个高高的墙垛子,比墙面高出两尺多,上面扣着几片黑瓦遮雨。
没有屋顶——头顶就是天——阳光直直照进去,里面亮堂堂的什么都看得见。
一扇木门——木板钉的——门上挂了个弯铁丝弯成的简易门栓。
里面就一个坑位——两块水泥板搭出来的长方形蹲坑——中间留着一条一尺来宽的槽——蹲上去之后两脚踩在两块水泥板上,人就蹲在槽的正上方。
我没有从正门进去。
我绕到了旱厕的后面。
后面——是粪池。
一个用砖头和水泥砌出来的半地下池子——上面盖着几块水泥预制板——但没有盖严,边上留着一条宽宽的缝用来通气。
池子旁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杂草把这片区域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这里有人。
粪池的正中间——有一条水泥台面。
那条台面横跨在粪池的两壁之间——宽度大概一个肩膀多一点——像一座小桥。
台面的上方——和厕所坑位的正下方之间——留着一条宽阔的缝隙——从台面上往上看——能直接看到上面坑位的底部。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躺在这条台面上仰面朝上——他的视线可以透过那条缝隙——直直地看到上面坑位上蹲着的人的下方。
正下方。
我忍着粪池散发出来的气味——那股味道冲鼻子冲得眼睛都酸了——把迷彩雨衣套在身上——绿色的布料在杂草丛中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然后我仰面躺到了那条水泥台面上。
台面很窄——两边的胳膊肘都探出了边缘——后脑勺下面硬邦邦的水泥硌得疼。
我晃动着肩膀往前蹭——双脚蹬着台面的边缘借力——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厕所坑位的正下方挪。
钻到位置之后——我举起相机——
镜头朝上——对准了坑位的开口——
试了一下角度——
能看到上面的两块水泥板——中间的槽——和从槽的缝隙透进来的天光。
如果有人蹲上去——从这个角度——能看到——
一切。
我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雨衣闷热得像个蒸笼——短裤裆部全是汗。
等着。
——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
脚步声。
从旱厕外面的小路上传过来——轻盈的——但带着一丝急促——像是憋了一阵子的人在快步赶路。
我的手指头搭在相机的录像键上——大拇指按着没松。
脚步声到了旱厕门口。
木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然后是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轻响。
我从下方的缝隙看上去——
一双脚。白色的布鞋。脚踝纤细白皙。
然后是两条小腿——从鞋口往上——匀称的、白嫩的——被宽大睡衣的下摆遮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
她走到了坑位旁边。转过身——面朝门的方向——伸手转动了门上的铁丝门栓——“咔嗒”一声——锁上了。
她确保了门锁好了之后——才放心地转过身来——面朝坑位。
我看到了她的侧脸。
扎着长发。露出耳朵和一截白净的脖颈。五官精致——眼睛大大的——樱桃小嘴微微抿着——
嫂子。
江淑萍。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用拳头从里面锤了一记——手指头差点按错了键。
我稳住了手——大拇指按下了录像键——屏幕上出现了红色的圆点——开始录了。
——
嫂子弯下腰——两只手抓住了睡衣的下摆——往上提。
宽大的睡衣下摆被一截一截地拉上去——先露出了膝盖——然后是大腿——白皙的、匀称的、弧度很好看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在从上方照下来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把睡衣的下摆提到了腰部——一只手捏着布料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到了腰间——
钩住了内裤的腰带。
浅蓝色的。薄纱的。
她弯着腰把内裤往下褪——动作很自然但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矜持——不急不慢的——内裤从腰部滑到了胯部——从胯部滑到了大腿——在膝盖的位置停住了——松松地挂着。
然后她移步到了坑位上方——两只脚分别踩在坑位两侧的水泥板上——
蹲了下去。
慢慢地蹲——膝盖弯曲——臀部下沉——两条大腿随着下蹲的动作自然向两侧分开——
越蹲越低——腿就分得越开——
最后她蹲到了最低的位置——双腿岔成了一个很大的M型——膝盖向外撑着——大腿根部白皙丰满的内侧被这个姿势拉得绷紧——两条大腿根夹住了阴部的两侧——但因为蹲姿的张力——大腿根无法完全合拢——中间留出了一片完全暴露的区域——
而我——
从正下方仰面看上去——
——
我看到了。
从这个角度——从正下方——从一个任何正常情况下都不可能出现的角度——
嫂子的整个阴部——完完整整地——像一幅被从底部揭开了幕布的画——暴露在我的镜头前面。
我的手在抖。
相机在抖。
但镜头对得很准。
——
和母亲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认知在我的脑子里像一道闪电——在看到嫂子阴部的第一秒就炸了开来。
母亲的馒头屄——高高隆起的阴阜——饱满鼓胀——像一只倒扣的白面馒头——大阴唇肥厚紧合——把所有的东西都严严实实地藏在里面——不掰开就什么都看不到。
嫂子的——
不是馒头。
像一只蝴蝶。
她的阴阜没有母亲那么高那么鼓——偏平的——不是那种饱满隆起的类型。但正因为偏平——她的小阴唇就变得格外突出——
两片小阴唇从屄缝的中间向外展开——不是微微翻出来的那种——而是完完全全地、大幅度地向两侧铺展开来——像一只蝴蝶张开了翅膀。
左边一片。右边一片。
又长又薄——从阴道口的两侧一路延伸出来——延伸的幅度大到超过了大阴唇的边缘——翅膀的尖端搭在了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整个画面——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趴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翅膀完全展开——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我把相机的变焦推了进去。
画面猛地放大了——
——
蝴蝶翅膀的细节在镜头里变得清晰到了残忍的程度。
先是阴毛。
和母亲完全不同的分布方式。
母亲的阴毛浓密乌黑——左右横跨分布在阴阜两侧——像两排矮树丛夹着中间一条光溜溜的屄缝。
嫂子的不是这样——
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正中央开始——一道乌黑浓密的毛发笔直地向下延伸——像一支墨色的箭——从耻骨上方出发——越往下越密集——形成一条纵向的、窄窄的轨迹——直直地指向阴蒂的位置。
到了阴蒂周围——那些毛发变得更加粗犷卷曲——密密麻麻地盖住了阴蒂的上方——像一顶乌黑的小帽子。
但大阴唇的表面——
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根毛。黑的、硬的——被两条大腿内侧的肉挤得往两边乱翘——在阳光下根根分明——像从肉里面戳出来的几根黑色铁丝。
大阴唇本身——微微凸起——表面光洁——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暗了一个色度——呈一种浅褐偏灰的调子——不像母亲的大阴唇那样肥厚饱满弹性十足——嫂子的更薄一些、更扁一些——向两边裂开的形状像两片嘴唇。
然后是翅膀。
那两片巨大的小阴唇——蝴蝶的翅膀——在蹲姿和双腿分开的拉力下完全向两侧铺展着——
翅膀的颜色不是均匀的。
从内侧开始——靠近阴道口的根部——颜色还是嫩粉的、新鲜的、柔软的——像刚剥开的虾仁的那种粉。
但越往外——颜色越深——从粉到浅褐——从浅褐到深褐——到了翅膀的最外沿——颜色已经变成了发黑的暗褐——边缘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卷曲着——像被反反复复折过无数次的旧纸。
翅膀根部——紧贴阴道口两侧的位置——有密密麻麻的横纹。
不是皮肤本身的纹理——那些横纹太规则了、太密了、太深了——像是一片铁皮被反复折弯了几百次之后留下的永久性的折痕。
我知道那些纹是怎么来的。
堂哥的鸡巴。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柱身进去的时候把小阴唇往里面带——带进去、折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又把小阴唇往外面拖——拖出来、翻出来。
进——折。
出——翻。
进——折。
出——翻。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那些横纹就是被无数次翻折留下的永久皱纹。
我继续把镜头推得更近——
——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嫂子阴道口外围——紧贴着小阴唇侧边的位置——
一块深褐色的痕迹。
棱形的。
不大——大概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但在周围粉嫩的穴肉中间显得极其刺眼——颜色深得发黑——像一块被烙铁烫出来的印记。
棱形。菱形。四个角。
边缘不是锐利的线条——而是渐变的——从中心最深的深褐色往四周渐渐变浅——到了边缘和周围粉色的穴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菱形色素沉淀区域。
我盯着那块棱形痕迹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在快速运转——
然后我想明白了它的成因。
嫂子的小阴唇很长很大——蝴蝶翅膀般向两侧展开——但当堂哥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翅膀会被柱身的体积挤压着向两侧翻开——小阴唇会紧紧夹住柱身的两侧——
但屄缝是竖直的——夹角的面积有限——不可能把整根柱身均匀地包裹住——只有柱身上最突出的两条棱线会被小阴唇的边缘死死咬住——
日复一日——那两条被小阴唇死死咬住的棱线位置——在冠沟的反复刮蹭和高速抽插的摩擦下——
磨。
磨了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磨出了这块深褐色的棱形色素沉淀。
那不是天生的——那是被堂哥的鸡巴活活磨出来的。
我把镜头再拉近了一点——
棱形痕迹的周围——阴道口那一整圈嫩肉的颜色也不正常——
正常的穴口嫩肉应该是粉嫩的——但嫂子的穴口那一圈——整体呈现出一种暗紫偏黑的颜色——像一个暗色的环形——把穴口围了一整圈。
那是穴口嫩肉长期紧紧包裹着粗鸡巴——在无数次高潮的充血肿胀和冠沟的反复勒紧摩擦中——色素慢慢沉淀下来的结果。
环形黑圈的里面——穴口的中心——向外放射出细密的纹路——
鱼尾纹。
从穴口的圆心向外扩散——像一把打开的扇子的骨架——每一条纹路都极其细密——那些纹路的边缘——有几粒不规则的小肉芽凸起在嫩肉的表面——像长了几颗极小的痘——
那些小肉芽是穴口嫩肉在长期过度磨损之后增生变厚的痕迹。
棱形磨损、环形黑圈、放射状鱼尾纹、边缘小肉芽——
四层痕迹叠在一起——在一片粉嫩的屄缝中构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颜色深浅分明——从最外面的粉色到棱形区域的深褐到穴口环圈的暗紫——一层比一层深——一层比一层沉——
像一圈一圈的年轮。
记录着堂哥和嫂子这五年来为了怀上一个孩子——做了多少次——多用力——多拼命。
五年了。做了这么多次。磨出了这么多痕迹。穴口嫩肉都增生出了肉芽。
还是没有怀上。
我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完全是兴奋了——多了一些别的什么——
但我来不及想了——
因为嫂子要开始了。
——
她蹲稳了之后——身体微微放松了——肩膀塌下来一些——呼吸变得平缓——
然后我看到了她阴部的一个细微动作。
穴口——在排尿之前——先收缩了几下。
不是剧烈的收缩——是极其细微的、预备性的收缩——那圈暗色的穴口嫩肉轻轻缩了一下——缩得穴口变小了一点——然后松开——又缩了一下——又松开——
像在蓄力。
像身体在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准备——盆底的肌肉在调整——在找那个“放松”的开关。
收缩了三四下之后——
她找到了。
穴口一下子松开了——不是被撑开的那种松——是主动放松的松——环形的穴肉从紧缩状态一下子舒展开来——穴口的口径扩大了一圈——那些放射状的鱼尾纹也跟着张开了——像一朵花在慢慢绽开——
同时——屄缝也在放松中自然裂开了——
两片蝴蝶翅膀似的小阴唇在穴口放松的连带效应下微微向两侧撑开了一些——翅膀张得更大了——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沟壑从一条窄缝扩大成了一道可以看到内壁的通道——
然后——
一股液体从那个放松了的穴口中间涌了出来。
先是极细的一线——透明的——带着一丝淡黄色——从穴口正中央的最低点渗出来——像一根极细的玻璃棒——在阳光下闪着一种温热的光泽。
然后那根细线迅速变粗了——变成了一股稳定的、有力的弧线——从穴口笔直地向下坠落——
从我仰面朝上的角度看上去——
那股金色的液体从嫂子张开的双腿之间笔直地落下来——
带着轻微的“沙——”的声响——
落进了坑位下方的深处。
尿流稳定之后——嫂子的屄缝因为盆底肌肉的彻底放松而裂开得更大了——两片蝴蝶翅膀被尿流的冲击力和肌肉放松的双重作用推得向两侧更进一步地展开——翅膀的内侧面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那块棱形磨损痕迹——正好卡在尿流经过的路线上——
热尿冲过棱形黑痕的时候——那块深褐色的色素沉淀区域被热液浸润了——颜色瞬间变得更深更亮——像被水打湿的旧铜币——暗光闪烁。
然后——
从更深处——穴口的内部——被这股热尿的冲刷力带出了别的东西。
“滋啦——”
一股浓白的液体从穴口深处被挤了出来——混在金色的尿流中间——白色和黄色交织着向下坠落——
那些白色的东西——半干的、有些已经凝结成了小块状的、有些还拉着黏糊糊长丝的——
是昨晚堂哥射进去的精液。
残存在阴道壁褶皱里的精液被热尿的冲刷力一股一股地带了出来——浓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气泡从穴口涌出——拉成又长又黏的乳白色丝线——挂在穴口的边缘和蝴蝶翅膀的内侧面上——在尿流的持续冲刷下摇晃着——有的断了——跟着尿流坠落——有的没断——挂在翅膀的褶皱里黏着——
精液冲过棱形痕迹的时候——那块深褐色的磨损区域被糊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像给那个五年磨出来的印记覆了一层淫靡的霜。
——
尿流持续了大概二十来秒。
在最后几秒——流量开始变小了——从稳定的弧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在穴口的边缘犹豫了一下才落下去。
穴口在尿流停止之后——又开始做那种细微的收缩了——
这一次和排尿前的“蓄力”收缩不同——这一次更像是“善后”——穴口缩一下——把残留在通道里的最后一点液体往外挤——缩了三四下——每缩一下都从穴口边缘挤出一小滴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浑浊液体——
然后嫂子抖了抖屁股。
不是大幅度的抖——是上下轻轻颠了两下——像平时甩掉水滴的那种动作——两瓣雪白的臀肉跟着颠动了两下——蝴蝶翅膀也跟着轻颤了两下——棱形痕迹上挂着的那层精液白膜在颤动中摇晃了一下——有一小块掉了下去。
她伸手扯了一截卫生纸。
从前往后——轻轻擦了一下屄缝。
纸巾贴着那条粉红色的沟壑从阴蒂的方向往下拖——经过小阴唇的内侧面——经过穴口——
经过那块棱形痕迹的时候——
嫂子的腿根猛地抖了一下。
极其短促的一抖——像是触电——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了一瞬——紧跟着穴口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
“滋——”
从刚收缩的穴口里面挤出了一小股液体——不是尿——透明的、带着一丝白浊——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穴口的收缩硬生生从褶皱深处挤出来的。
纸巾刮过棱形痕迹时那一下不受控的收缩——
证明这块被磨了五年的区域——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任何轻微的碰触都会触发穴口的条件反射式收缩——像被冠沟又刮了一下。
嫂子好像自己也被这一下抖得有点不好意思——动作停了一秒——然后又扯了一截新的纸继续擦——这次动作更轻了——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个区域。
擦完之后——纸片飘落了下去——
她站起身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双腿从M型的大幅度分开慢慢并拢——
蝴蝶翅膀在双腿合拢的挤压下——从完全展开的状态被一点一点地收回去——两片翅膀被大腿内侧的肉推着向中间合拢——翅膀的边缘卷曲着——褶皱叠在了一起——
最后——当她的双腿完全并直了之后——
蝴蝶消失了。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夹在一起——大腿根那个最隐秘的位置——只露出一道浅浅的、暗色的缝——那两片巨大的蝴蝶翅膀被彻底夹进了缝里面——一点都看不到了——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弯腰把内裤从膝盖提上去——提到了胯部的位置——浅蓝色的薄纱布料重新包裹住了那个区域——她的手指头在内裤的边缘摸了一下——把几根从松紧带底下钻出来的黑毛掖了回去——
整理好睡衣。
推开门栓。
走了。
——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旱厕外面的小路上。
我躺在水泥台面上——全身的汗已经把雨衣底下的衣服湿透了——手里的相机还在录——红色的圆点在屏幕上一闪一闪。
我按下了停止键。
鸡巴硬到了极限——顶着湿透的短裤——胀得几乎要爆。
我晃动肩膀从坑位下方退了出来——脱掉雨衣——蹲在旱厕后面的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只蝴蝶——那些翅膀上的横纹——那块棱形的深褐色磨损——热尿冲刷过棱形痕迹时颜色变得更黑更亮的画面——残精被冲出来挂在翅膀褶皱里摇摇晃晃的乳白丝线——
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像做贼一样沿着来时的路拼命往家跑。
——
回到家——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了炕上。
夏天的闷热和一身的汗水让我头昏脑涨。缓了好一阵——起身去院子的澡棚冲了个凉水澡——把浑身的汗和燥热冲掉了一些。
回到屋子里——
先探头往院门外看了一眼——没人。
把门帘放下来。
从兜里掏出相机。
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在那块小小的液晶屏幕上亮了起来——
嫂子蹲在坑位上方——双腿岔开——从正下方仰视的角度——那只蝴蝶完完整整地铺展在画面正中央——翅膀的纹路、棱形的磨损、穴口的环形黑圈——每一个细节在屏幕上都清晰得像教科书上的解剖图。
我一只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东西。
短。细。一只手绰绰有余。
但此刻它硬得像一根铁钉——在我的掌心里突突地跳。
我盯着屏幕——盯着画面里那两片在排尿冲击下轻轻颤动的蝴蝶翅膀——
手动了起来。
很快——
高潮像一记闷锤砸了上来——下身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液从那截短小的东西里面喷了出来——射得满手满腹——
量不多。但那股释放之后的空虚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沉。
我把射完之后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的白色粘液在阳光里拉出一根丝——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缩成一小团的东西——
然后闭上了眼睛。
——
正在洗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把相机塞到了枕头底下——擦了擦手——跳回炕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门帘被掀开了。
“阿成——”
嫂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关切。
“听二叔说你今天不太舒服。嫂子特意过来看看你,大学生怎么样了?”
她走进来——自然地——像来串门一样——在炕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腿并拢着——手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我坐在炕上——装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虚地点了点头。
“嗯……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
嗓子干得像塞了棉花。
她坐在那里——穿着那件宽大的连体睡衣——跟刚才在旱厕里穿的同一件——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
她坐着的姿势很端正——腿并着——手搁着——脊背微微挺直——
一个端端正正的、体面的、关心小叔子身体的好嫂子。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腿间扫了一眼。
并拢的双腿。睡衣的下摆搭在膝盖上。什么都看不到。
但我知道那底下有什么。
那只蝴蝶。
此刻正被她并拢的双腿夹在腿缝里——翅膀合拢着——安静地沉睡着——棱形的磨损痕迹、环形的黑圈、放射状的鱼尾纹——全都被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夹住了——藏得严严实实——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那只蝴蝶已经被人从最不可能的角度看了个底朝天——每一道纹路每一块色斑都被录进了一台数码相机的存储卡里。
她坐在这里——笑眯眯地——关切地——问我身体怎么样——
那种端庄的、温暖的、毫无防备的善意——
和我十五分钟前趴在粪坑上方偷拍她撒尿的行为之间——
隔着一道我永远不敢跨过去的鸿沟。
“阿成——身子还不舒服?”
她的声音软软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我。
我慌忙摇了摇头——“好多了……就是有点没劲……”
她皱了皱眉——像是不太放心的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行——你躺下——我给你盖被子。”
她走到炕边——弯下腰——一只手按着炕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去够炕里面叠着的薄被——
她的身子前倾了——
屁股撅起来了——
睡衣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自然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臀部的轮廓——白花花的——圆润饱满的——
然后——浅蓝色的内裤从滑上去的睡衣底下露出来了。
那条浅蓝薄纱内裤——和刚才在旱厕里挂在她膝盖上的是同一条——此刻紧紧勒在她的阴部——布料绷得很紧——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到——
两瓣大阴唇微微凸起的轮廓——像两片象牙色的贝壳。
而在两瓣贝壳之间——内裤的布料向内凹陷了一截——形成了一道纵向的沟——那道沟的两侧——有两条微微向外鼓起的痕迹——
那是蝴蝶翅膀被内裤勒住之后在布料底下形成的轮廓。
翅膀被夹着。被勒着。在布料底下沉默着。
一股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很淡。但确实存在。
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混着极微弱的腥气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像是晨尿之后没有完全散去的余韵——
那股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
不冲——不臭——
反而像一道热流——从鼻腔直直地冲到了小腹——
下面又开始硬了。
嫂子把我往炕上推——“躺下——”
我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她的胯部正好从我的脸侧面经过——距离近到她睡衣的布料几乎蹭到了我的鼻尖——那股属于女人下体的、独有的、不可言说的气味在那一刻浓烈了十倍——
我赶紧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她把薄被拉过来盖在我身上——手法轻柔——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弟弟。
我抬眼——看到了她弯腰时从领口垂下来的两只乳房——
被睡衣兜住——沉甸甸的——饱满到把薄布撑成了两个鼓胀的半球——因为弯腰的角度而向下坠——乳峰在布料底下隐约顶出两个深色的小点——
她直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休息。有事叫嫂子。我给你煮碗姜汤——一会儿再来看你。”
她笑了一下——梨涡浅浅地现了两个小坑——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轻柔——睡衣的下摆在小腿上面轻轻晃——臀部的圆润弧度在睡衣底下一扭一扭——
那只蝴蝶——就藏在那一扭一扭的下面。
安安静静的。
不为人知的。
她走出了门——门帘落下来——把她的背影遮住了。
院门关上的声音传过来——“吱呀——咔。”
——
我叹了口气。
拉紧了被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鸡巴又硬了。
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那股空虚还没褪干净——现在又被嫂子弯腰时的画面和那股穿透鼻腔的气味给重新点着了。
我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两个画面开始交替闪现。
嫂子的蝴蝶屄——如果鸡巴插进去——穴口会怎样?
那两片巨大的翅膀会不会裹住柱身?
那块棱形的磨损痕迹被龟头的冠沟碾过的时候——硬茧般的粗糙表面磨着马眼——那种感觉像不像砂纸在刮?
拔出来的时候翅膀会不会跟着翻出来——翻出来的嫩肉上面挂着精液——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野花?
然后画面一切——
母亲的馒头屄——紧窄的入口——鸡巴挤进去的时候穴肉层层箍着——到了最深处——龟头碰到那颗黑痣——黑痣被碾一下就猛鼓一截——硬得像肉钉子在刮龟头——母亲整个人随着那一碾猛地颤一下——
两种穴。两种触感。两种标记。
馒头屄的紧致和神秘——藏着那颗需要被撑开才能露出来的黑痣——保守传统的外壳下的最深秘密。
蝴蝶屄的宽阔和野性——铺着那块被五年的猛烈肏干磨出来的棱形印记——端庄隐忍的面孔下的沧桑勋章。
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屄。
都让我疯了一样想要。
但我手里攥着的——
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
它连让任何一种屄皱一下眉头的能力都没有。
我的手包裹住它——动了起来——
脑中又闪过那两幅画面——嫂子屄口旁边那块被堂哥冠沟活活磨出来的棱形黑痕,和母亲屄缝深处那颗只有被撑开才能看见的黑痣。
一个是母亲隐藏在保守传统中、待“痣”闺中的神秘标记;一个是被鸡巴肏得“日”久弥新、棱痕永驻却愈发娇艳的淫纹。
我想着这两张极品屄同时被猛烈抽插的画面,鸡巴又隐隐胀痛起来。
呼吸越来越急——
手动得越来越快——
一股热液从那截短小的东西里面喷了出来——射得满手——
腥味在闷热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我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的白色液体在阳光里慢慢变得透明——
空虚感比上一次更深了。
像一口枯井——往里面倒多少水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