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抗议无效,过上胆战心惊的生活,每次都要被她威胁记值日本,起初他有点慌,后来看她根本不动笔,于是他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回去后把选举事告诉太后娘娘,顾芳舒饶有兴趣地听着,表示你怎么不去当个官。少年苦兮兮表示妈,我也得有人选。
再过几日,顾芳舒便不让他吃食堂了,要自己亲自送饭。
秋日的午后,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灼烈,变得温煦金黄。
江淮二中门口,在放学时分涌出的人潮和各式各样的送饭家长中,顾芳舒的身影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她今天懒得跑菜市场,直接手机下单,去小区门口的生鲜自提点取了预订好的新鲜排骨、青椒和里脊肉。
回到家,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了个髻,露出光洁的脖颈,便开始在厨房里研究她的“爱心食谱”。
虽然学校食堂换了承包商,反馈说饭菜质量大为改善,但顾芳舒心里那根弦却没松。
外面的饭菜,再好能有自己做的干净、用料讲究、合儿子口味?
尤其是想到林天之前偷偷吃泡面、还可能在小娥那里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就更坚定了“自己投喂”的决心。
于是,新规出台:每周至少四天,下午放学,她会亲自送饭到学校。不仅要送,还要亲眼看着他吃完。
今天她炖了清甜不腻的玉米排骨汤,炒了咸香下饭的青椒肉丝,又焖了一小盒颗粒分明的白米饭。
饭菜装进保温效果极好的多层饭盒里,再用厚实的保温袋裹好。
换下居家服,她选了条米白色的九分休闲长裤,裤型挺括,完美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线。
上身是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头发重新梳理,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只点了些口红提气色。
整个人看起来既精致干练,又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从容不迫的优雅韵味,与校门口大多数穿着随意、神色匆忙的陪读家长或爷爷奶奶们截然不同。
她开着那辆白色CC来到二中附近,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下。
提上保温袋,踩着低跟的乐福鞋,步履从容地走到校门旁约定的那棵大梧桐树下。
没多久,林天就耷拉着肩膀,混在下课的人流里走了出来。
看到树下那道熟悉又醒目的身影,他脸上没什么惊喜,反而带了点“又来了”的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妈。”他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嗯。”顾芳舒应着,将保温袋递给他,“趁热吃。今天炖了汤。”
林天接过袋子,沉甸甸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手心。
他打开最上面一层,排骨汤混合着玉米清甜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再打开下一层,是色泽油亮的青椒肉丝和白白胖胖的米饭。
相比于之前顾太后“健康餐”里常见的、让他叫苦不迭的西兰花和寡淡鸡胸肉,今天这配置简直是“皇恩浩荡”!
他眼睛一亮,刚才那点不情愿瞬间被食欲冲散了大半。
顾芳舒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语气却还是淡淡的:“知道你嫌西蓝花没味,鸡胸肉柴。今天换换口味。快吃,别磨蹭,汤凉了不好喝。”
说着,她转身走回车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折叠小马扎,展开,放在树荫下相对干净的地面上,示意林天坐下。
林天看看手里香喷喷的饭菜,又看看那个简陋但实用的马扎,再看看周围或蹲或站、或靠在电动车边吃饭的同学,以及自家老妈那副“必须坐下好好吃完”的架势,认命地叹了口气,乖乖坐了下来。
他把饭盒放在膝盖上,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排骨。
炖得酥烂脱骨,咸鲜适中,还带着玉米的清甜。
好吃!
他又扒拉了一大口青椒肉丝盖饭,满足地眯起了眼。
顾芳舒就站在他旁边,没有坐下,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微微侧身,替他挡开一些过往行人可能带起的尘土,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米白色长裤衬得她腿型愈发修长笔直,丝质衬衫在微风下轻轻拂动,低挽的发髻露出一段优雅的颈线。
她神色专注,却又带着一种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少路过的学生,尤其是男生,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这个送饭的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气质绝了!
再看看坐在马扎上埋头苦吃的林天,眼神里不免带上几分羡慕——这家伙,命真好!
林天闷头吃饭,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也知道自家老妈今天这身打扮肯定又“招蜂引蝶”了。
他心里有点别扭,又有点……说不清的小小得意?
毕竟,这么漂亮又厉害的老妈,是他家的。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顾芳舒看他吃得急,出声提醒,顺手从保温袋侧兜里拿出一小包纸巾递给他。
林天接过,胡乱擦了擦嘴,含糊道:“妈,其实食堂现在饭菜挺好的,你不用天天这么麻烦……”
“食堂好是食堂的事。”顾芳舒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做,是我的事。看着你吃完,我放心。”
得,又是这句。
林天知道反抗无效,只好埋头继续扒饭,心里却暖洋洋的。
排骨汤的温热,透过饭盒,一直暖到胃里,好像也暖到了心里某个角落。
林天正埋头对付最后一块排骨,眼角余光却瞥见旁边几个同样在等孩子或者刚送完饭还没走的家长,目光时不时地往顾芳舒这边瞟。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欣赏,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尤其是几个中年叔叔,眼神总在他妈那双被米白色长裤勾勒出的笔直长腿上逡巡。
他心里顿时有点不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样。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咽下最后一口饭,他放下饭盒,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对着站在身旁的顾芳舒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俯身靠近。
顾芳舒正看着远处校门口的人流,想着晚上要看的案卷,见状微微挑眉,但还是依言稍微弯下了腰,将耳朵凑近他:“怎么?没吃饱?”
林天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说:“妈,下回……换个裤子吧。”
“嗯?”顾芳舒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林天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裤子,声音更低了点,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尴尬和提醒:“这条白色的……有点透。太阳光一照,里面……打底裤的边缘,印出来了。”
顾芳舒身体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米白色的休闲裤,材质轻薄透气,在室光下看着没什么,但此刻站在室外,秋日午后的阳光斜照过来,光线透过布料……她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今天里面确实穿了条浅肤色的无痕打底裤,但没想到这裤子料子这么薄透!刚才一路开车过来,在车里和树荫下没觉得,此刻站在阳光下……
一股混合着羞窘和懊恼的热气直冲头顶。她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动作有些仓促地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试图遮掩,但显然已经晚了。
“你……”她瞪着林天,又羞又气,声音都压低了,“你吃饭就吃饭,眼睛往哪儿看呢?!小流氓!”
林天被她骂了也不恼,反而撇了撇嘴,眼神往旁边那几个还在偷偷往这边看的叔叔方向瞟了瞟,语气有点悻悻然:“我这不是看你,是看那些叔叔看你嘛。再说,妈,我知道你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万一……万一你今儿没穿打底裤,那不就……”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顾芳舒被他这话堵得一时语塞,脸上更热了。臭小子,观察得还挺仔细!还知道替她操心这个!
但不知怎的,那股羞恼之下,心底深处却悄然泛起一丝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甜意和……熨帖?
这小子,居然会注意这个?还知道提醒她?怕她走光?
这突如其来的、属于儿子的、带着点别扭和占有欲的保护姿态,让她想起了另一个男人——林天他爸,林钧。
那个家伙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别的男人多看她两眼就浑身不自在,会故意搂紧她的腰,或者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嘴里还振振有词“我老婆只能我看”。
虽然表达方式不同,林钧更直接霸道,林天则更隐晦别扭,但那骨子里冒出来的、不容他人觊觎的“保护欲”,却如出一辙。
臭男人,连这德行都遗传给儿子了。
顾芳舒咬着下唇,瞪了林天一眼,那眼神里羞恼未退,却又藏着一丝被人在意、被保护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欢喜。
她没再训他,只是转过身,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更侧对阳光,也避开了那几个若有若无的视线。
“吃完了就赶紧把饭盒收拾好,回去上晚自习。”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裤子的事……我知道了。下回注意。”
林天“哦”了一声,麻利地把空饭盒装回保温袋,拉好拉链,从马扎上站起来。
“那我回去了,妈。”他拎起袋子。
“嗯。”顾芳舒点点头,看着他走向校门的背影,挺拔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直到林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人流中,顾芳舒才轻轻舒了口气,弯腰收起那个小马扎。
阳光照在她依旧泛着淡粉的脸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
晚上晚自习刚下,林天从后门出来。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靠在一辆电驴上等他。她换了身衣服,却还是穿着白天那条惹眼的米白色长裤。
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她倚着车把,闭着眼睛养神,长发随着晚风轻扬。
林天走过去,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姣好的面容开始下移。
精致的锁骨,挺拔的胸脯,在贴身的衬衫下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大腿。
米白色的布料在夕阳余晖下更加透亮,隐约间能勾勒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轮廓。
林天呼吸一窒,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妈,今天学了不少新内容,有点不懂..."
顾芳舒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随口道:"那回家慢慢讲。"
林天盯着她的腰臀曲线,声音有些干涩:"妈...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做下好不好?"
顾芳舒愣住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绯红:"不行!"她几乎是立刻拒绝了,脸上带着嗔怒和羞恼,"你怎么又想野战呢?这里这么多人,不怕羞吗?"
林天却不慌不忙地接过头盔戴好,跨上了后座,揽住顾芳舒纤细的腰肢:"妈,我知道附近有个废弃的烂尾楼,咱们去那儿做。"
顾芳舒一怔,回头瞪他:"胡说什么呢!"可林天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月光下的梧桐树影婆娑,少年的手臂有力而温热,将母亲紧紧圈在怀里。顾芳舒耳根滚烫,心跳加速,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在林天耳边轻声道:"就一次,下次不许这样了。"
林天心中狂喜,却故作镇定地应了声好。
顾芳舒调转电驴车头,载着他驶入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地。
这里荒草萋萋,断壁残垣间透着萧索与神秘,正适合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两人蹑手蹑脚上了四楼,月光透过黑洞洞的窗户洒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树影。
林天三两下脱下校服铺在地上,又转身将母亲轻柔地按倒,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顾芳舒呼吸急促,双臂环住儿子结实的脖颈,任由那条温热柔软的小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林天吻技愈发娴熟,舌尖勾着母亲的舌头纠缠翻卷,吮吸间发出啧啧水声。
"唔......"顾芳舒闷哼一声,只觉浑身发软,敏感点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少年的手已不老实的探入她腿心,隔着薄薄的打底裤揉搓起来。布料摩挲间带来的酥痒感让她浑身轻颤,却也带出一丝羞耻。
"温柔点......"她轻喘着嗔怪,眼角泛红,"你这手法,晚自习看黄片了吧?"
林天坯笑着支起身子,手上动作却不停:"聪明老妈!我看了好几部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就是学着片里的手法来的,还行吗?压不住欲火了吧......"
顾芳舒羞恼地瞪他一眼,却被少年趁机扯下了长裤,连带着白色蕾丝内裤也褪到膝弯。
微凉的夜风拂过大腿根部,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却见林天灼灼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私处,不由又气又笑:"你这臭小子......"
话未说完,就感觉一双手复上来,粗暴却不失章法地揉搓起来。
月光下,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被他肆意把玩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在掌心挺立。
林天欺身上前,滚烫硬物抵住了那处湿润软糯之地。顾芳舒身子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被少年强行掰开,扶着他那物缓缓嵌入。
"唔......轻点..."顾芳舒蹙眉低吟,感受着他一寸寸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到最深处抵住了宫口。
"妈,你好紧......"林天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握住她纤腰开始抽送,力道渐大。
顾芳舒咬住下唇压抑呻吟,修长双腿盘上他劲瘦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晃荡。
少年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子宫口一阵酸麻。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回到了母体般温暖舒适,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月色下,律师优雅干练的形象已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绯红、媚态横生的模样。她紧紧攀附着儿子健硕身躯,任由他掌控节奏,放浪呻吟。
林天看着母亲平日里凌厉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春情,心中既满足又怜惜。他托起那对不住摇晃的玉兔细细把玩,在母亲脖颈处落下一连串细吻。
"妈......"林天低喘着喊她名字,下身动作愈发猛烈,次次撞开宫口,似要重回故乡。
顾芳舒浑身战栗,敏感点全被他拿捏,口中呻吟越发婉转动人。
突然她回过神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等一下......"
"怎么了......"林天喘息粗重,动作不停,硬物在她体内跳动。
顾芳舒咬住他的下巴,带着点嗔怪:"你戴套了吗......"
林天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笑了:"妈,我这不是走得急吗,哪有时间去买......要不我射外面吧?"
顾芳舒别过脸去,耳根微红,睫毛轻颤:"今天就......射里面吧......我安全期......"说完,羞赧地闭上眼,只觉体内那物更硬了几分。
林天惊喜不已,俯身含住她耳垂轻咬:"真的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嗯......"顾芳舒羞怯点头,被他吻住双唇堵住了呻吟声。
少年挺腰疾送,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在寂静月夜格外清晰。
顾芳舒搂紧他脖颈,指甲在他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快感层层叠叠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却又沉溺其中,不愿挣脱。
终于,林天一声低吼,滚烫浓稠尽数喷射进去。
顾芳舒身子一软,被他温柔抱在怀里。
余韵未消,她轻轻喘息,感受着他埋首在她锁骨处亲吻啃咬,逗弄得浑身酥麻。
歇了一会,林天扶着再度硬挺的物什抵住穴口,缓缓推进。顾芳舒轻呼一声,双腿缠住他腰杆,感受着再度被填满的充实快意。
"妈......"林天托住她绵软的腰肢上下颠弄,"你怎么体力这么好?我真的服了......"
顾芳舒媚眼如丝,舔舐他耳垂:“是么?那你能够满足我吗?”
林天闻言大喜,托住她丰腴臀肉大力冲撞。水渍四溅间,顾芳舒攀着他肩膀,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随着他律动发出破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