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着喝醉酒的妹妹说着对芽衣的爱,幽兰黛尔终于是破防了

比安卡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层。

温热的水汽跟随着她的脚步从门缝中涌出,在走廊的灯光下形成一道短暂的雾气。

她的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干了,整齐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的浴衣也换了一套新的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腰间系着一条深灰色的细带。

从外表上看,她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从容而平静的姿态,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件整洁的浴衣下,在她紧实的小腹下方,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此刻正处在一段短暂的疲软期但她更清楚,那只是暂时的。

她的脑海中还在反复回放着那段视频的画面,回放着琪亚娜那双白皙的脚夹着芽衣肉棒上下套弄的画面,回放着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她从未在琪亚娜脸上见过的光芒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她用力地握了握拳,让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用那种刺痛感来让自己清醒一些。

回到客厅的时候,她看到琪亚娜正趴在矮桌上,用手机翻看着今天在手工工坊拍的照片。

她的双腿翘起在空中,两只光裸的小脚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那双脚,和画面中夹着芽衣肉棒的那双脚是同一双。

而那两只脚的脚踝上,此刻正穿着一双崭新的浅蓝色短袜那是旅馆今天早上在房间里备好的新袜子。

比安卡看到那双袜子的瞬间,感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下身的肉棒在浴衣下微微地跳动了一下但幅度很小,疲软期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反应。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冷静。

已经过去了。

她已经释放过了。

现在她只需要保持正常,度过这个平静的夜晚,然后明天就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叮咚比安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三刻。这个时间点,会有谁来敲门?

“欸这么晚了是谁啊”琪亚娜抬起头,好奇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比安卡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位穿着旅馆制服的中年女性,手中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看起来颇为精致的酒和两个小杯子,还有一张旅馆的卡片。

她打开门,那位服务员微笑着向她鞠了一躬:“晚上好,幽兰黛尔小姐。这是我们旅馆今晚特别为入住‘月见之间’的客人准备的特制当地酒是限量的,只有在今晚入住的客人才能品尝到哦。”

比安卡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瓶酒上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陶瓶,瓶颈处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瓶身上贴着带有旅馆标志的标签。

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看起来像是一种果酒。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又是布洛妮娅的安排。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闪过她的脑海,但她没有证据。

也许真的是旅馆的赠品?

毕竟在这种高档温泉旅馆,为入住客人提供当地特产的酒水作为欢迎礼,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个托盘。“……谢谢。”

服务员再次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木屐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行渐远。

比安卡端着那个托盘站在门口,低头看着那瓶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酒液,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关上门,将托盘放在了客厅的矮桌上。

“哇!这是什么!”琪亚娜立刻凑了过来,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趴在桌边,看着那瓶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酒吗酒吗?是酒吗!”

“……嗯。旅馆送的当地酒。”比安卡在桌边坐下,拿起那瓶酒,翻看了一下瓶身上的标签上面用日文写着“月见酒”,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甘口·桃酿酒”。

酒精浓度标着8%。

度数不高。是果酒。甜甜的那种。

比安卡放下酒瓶但她的手指在瓶身上停留了片刻,指纹在光滑的陶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个时候,她放在浴衣口袋中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屏幕布洛妮娅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她打开消息,在屏幕的光线中,她看到了布洛妮娅发来的那行字:“特制的药涂在蓝色的杯子里,无色无味。服下之后会让人迷迷糊糊的,非常听话。而且,第二天醒来之后,她不会记得任何事。放心,不会对她身体有任何伤害。别拿错了。”

比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节处因为用力而呈现出白色。

她感到自己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一股混合着愤怒、恐惧和另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情感的热流,从她的胸口涌起。

她抬起头,看向那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平静地躺在陶瓶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害,就像是一瓶普通的、散发着果香的甜酒。

但她的脑海中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争。

她的理智在尖叫:

不行。

不能这样做。

她是你的妹妹。

你是来保护她的,不是来伤害她的。

如果她喝下了那瓶酒,如果你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做了什么你和德丽莎,和布洛妮娅,有什么区别?

你是姐姐,你要保护她!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中低语:

你已经做了那么多。

你拿了她的内裤,你套着她的袜子自慰,你看着她和别人做爱的视频才能射出来你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姐姐”了。

你已经越过了那么多条线,再多一条,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布洛妮娅说了,她不会记得。

明天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不会受伤,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你你终于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涌出的黑色泥沼,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她的理智。

“姐姐姐姐!”

琪亚娜的声音将她从那段剧烈的内心挣扎中惊醒。她猛地抬起头,看到琪亚娜正歪着头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关切。

“姐姐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是不是泡温泉泡太久不舒服了?”

“……我没事。”比安卡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将那瓶酒放回桌上,“……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唔那就好”琪亚娜没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那瓶酒吸引了回去。

她指着那瓶酒,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星星,“姐姐姐姐!这个酒可以喝吗!闻起来好香啊像是水果的味道!”

比安卡看着那双闪烁着期待的眼眸那双毫无防备的、完全信任她的眼眸。

她感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卡在那里,无法发出。

她应该说不。

她应该把那瓶酒收起来,告诉琪亚娜这不是给她喝的。

她应该找借口把这瓶酒倒掉,然后带着琪亚娜早点休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她可以按照计划,带琪亚娜离开这里逃离德丽莎,逃离布洛妮娅,逃离这一切的黑暗。

在那一刻,她真的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但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她的耳边,又一次回响起了琪亚娜在监控画面中那温柔的声音。“芽衣……舒服吗……?”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股黑色的、黏稠的液体包裹住了。

她想要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也闪烁出同样的光芒。

即使是假的即使只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也想要拥有一次那双带着爱意的眼睛望着她的眼眸。

“……可以喝。”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仿佛灵魂正悬浮在她肩头上方,俯瞰着这个说出那三个字的自己,只能无助地摇头。

“真的吗!太好了!”琪亚娜发出一声欢呼,一把抱住了那瓶酒,就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在圣芙蕾雅以外的地方喝酒呢!大姨妈从来都不让我碰这个上次学园祭的时候我偷偷喝了一口就被她追着打了三条走廊”

比安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欢快的样子,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

然后她打开了那瓶酒,拿起那两个小杯子,倒了两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着,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蜜桃和柑橘的甜香那是一种让人放松的、舒适的气味。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了琪亚娜面前,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杯酒,仿佛想要透过那层液体看到什么。

而她自己面前的那一杯,是干净的她当然不会喝那瓶被下了药的酒。她需要在今晚保持清醒,保持控制。

琪亚娜端起那个小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发出一声赞叹:“哇好香啊像是水蜜桃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比安卡,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我喝了哦姐姐!”

琪亚娜端起那个小杯子,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嘴唇,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品味着那股味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赞叹:“好好喝!甜甜的!完全没有那种辣辣的感觉!”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这一次比刚才多了不少。

比安卡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欢快的样子,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攥住了。

她伸出手,想要阻止她,想要拦住她的手腕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

她告诉自己:只喝一杯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有点迷糊而已。不会出事的。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是在用这些话来掩盖她内心深处那个明确的、不可抵赖的念头:她想要让那些药生效。

她想要看到琪亚娜意识模糊、毫无防备的样子。

她想要得到她。

比安卡坐在对面,她的一只手握着属于自己的那个杯子,却一口也没有喝。

她只是看着琪亚娜,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眸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看着那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看着那原本活泼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慵懒和缓慢。

“嗯……姐姐……”琪亚娜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软糯的拖长音,“……这个酒……好像……后劲……有点厉害诶……”

她说着,身体开始微微地摇晃起来,像是坐不稳的样子。

她放下手中的空杯子,用手撑着桌面,但那双手臂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软软地弯了下去。

“……姐姐……我怎么……头有点晕……明明才……一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含在喉咙深处的呢喃。

在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性在比安卡的脑海中尖锐地鸣叫了一声。

她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摇晃了一下。

她几乎是冲到了琪亚娜身边,伸出手扶住了她那摇晃的身体。

“琪亚娜!”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和恐惧。

然后她看到了。

也许是因为药效,后半杯酒喝得比前半杯快了许多。

她看着那个空了的杯子,又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少女那双蓝色的眼眸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空茫茫的,像是望着很远的地方。

她的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姐姐……”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软得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我怎么……好困啊……”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含混不清地轻声呢喃了一句:“……我想……和姐姐一起……喝……”

然后,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去,靠在了比安卡的怀中,像是睡着了一样。

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就像是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比安卡跪坐在地上,抱着那个完全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石像。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

她低着头,看着那张白皙的、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到自己正在站在一道深渊的边缘。

她只需要往前再迈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的味道,又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琪亚娜白色的发丝。

那柔软的发丝在她指尖缠绕着,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是她今天下午在温泉中闻到的那种味道。

她将额头轻轻地抵在琪亚娜的头顶,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

然后她低声说出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对不起。”

那句话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但那个少女已经听不到了。

在圣芙蕾雅学园的监控室中,布洛妮娅正看着其中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中,温泉旅馆的客厅里,那个金发的女武神正跪坐在地板上,怀中抱着那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白发少女。

布洛妮娅没有看到那个画面很长因为很快,比安卡就关掉了客厅的灯,将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

但从热成像中,她看到那个金发的身影退到了客厅另一侧,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像。

再然后,热成像的画面也消失了似乎是比安卡拉开了什么遮挡物,挡住了摄像头的视角。

布洛妮娅看着那片空白,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了一声。

“嗯哼看来我们的姐姐大人还需要一点时间呢。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她的目光落在那片黑暗中,眼神中带着一种期待猎物的愉悦感,“明早起来,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又慢慢地重新浮现。

在这座温泉旅馆的“月见之间”中,一切都安静极了只有两道呼吸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地交替着:一道平稳而绵长,那是沉睡者的呼吸;另一道压抑而紊乱,那是守夜者的叹息。

在某些时刻,最艰难的战斗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一个人的心底进行的。

她坐在那张靠窗的椅子上,夜风从半开的窗缝中钻进来,带着山间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半干的发梢。

月光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随着窗外云层的移动而明灭不定,如同她此刻内心的起伏。

比安卡就那样孤零零地坐在那张藤编椅子的边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还是更久?

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实感,凝固在这间弥漫着酒气和沉默的房间里。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躺在被褥中的身影。

窗帘透过的月光,勾勒出那个少女身体的轮廓侧卧的姿势,白色的长发在被褥外散开,在枕上铺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就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那瓶酒被放在矮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还剩下大半,在月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两个小杯子并排放着,其中一个杯沿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口红印那是琪亚娜喝过的杯子。

比安卡的目光落在那道口红印上,感到自己的心脏又一次被轻轻地攥紧了。

她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速度的镜头。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床被褥,在月光中停在了那个沉睡的少女身边。

她低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月光在她的面容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比安卡缓缓地跪坐在被褥旁边,伸出手那只手悬在琪亚娜脸颊的上方,颤抖着,停顿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用指背极轻地滑过琪亚娜的脸颊。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来,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她的手臂,传达到她的心脏。

“……就一次。”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月光中低语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什么更高的存在祈求着什么。

“……就这一次。明天过后,我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句话,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知道,那个承诺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那件白色浴衣的腰带那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时才有的力度,又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做着最后的角力。

浅蓝色的细带在她的指尖滑落,那件原本系好的浴衣顺着琪亚娜的肩膀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月光落在她露出的肌肤上,在锁骨处留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芒。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急促,但她的手指依然在缓慢地移动着,将那件浴衣的领口向两侧拉开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然后是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顶端的两点粉红色在夜风中微微战栗着,像是被惊醒了的花蕾。

比安卡的目光在那两处粉红色的顶端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肚脐下方那道优美的弧线浴衣的衣摆还盖住了她最私密的位置,随着呼吸,那块布料被顶起又陷下去,像在轻轻诱惑着她的手继续前进。

比安卡的手指停在了那里就停在那块浴衣的边缘,距离那片稀疏的浅色毛发仅有一寸之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悬停在那里,既没有前进,也没有收回。

月光下,那个少女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月光下,那个少女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双脚上那双在视频中夹着芽衣肉棒的双脚,此刻正安静地并拢着,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白色光泽。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琪亚娜的一只脚踝那温热的、纤细的触感从她的掌心中传来。

她握着那只脚踝,力道很轻,像是怕惊醒了她。

然后她将那只脚轻轻地抬了起来,在月光中端详着它的形状纤巧的脚型,圆润的脚趾,平滑的足弓,在月光下构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在琪亚娜的脚背上极轻地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然后她抬起了头,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浴衣系带。

月光照在她紧实的蜜色肌肤上,照在她流畅的肌肉线条上,照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然后,照在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那根粗长的、由于欲望而呈现出淡褐色的性器,在月光中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龟头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前列腺液在光照下的反光。

她握着那根肉棒,跪坐在那个沉睡的少女面前,她的身体在月光中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琪亚娜的脚踝,将那双白皙的双脚并拢,缓缓地将它们引向了自己那根坚挺的肉棒。

她就这样开始用琪亚娜熟睡中的双脚套弄着自己的那根粗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却因为这种刺激而导致自己的肉棒更加勃起更加膨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温和体液的肉棒,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然后她挺动着下半身,让肉棒摩擦着那双白嫩的脚底,想象着这双眼睛如果睁开,会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她。

她就这样开始了疯狂的套弄,几乎是在用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

在月光的见证下,她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姐姐”的身份,彻底沉沦在了那份对她妹妹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之中。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个早晨的画面琪亚娜和芽衣在床上,那个白发少女眼中的温柔,那声发自心底的告别“芽衣,我出发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熟睡的琪亚娜,盯着她月光下安静无辜的面孔,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如同涌上喉咙的酸楚和愤怒。

为什么是芽衣?

如果她也能露出这种表情,如果她也能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那双眼睛是不是就不会再看向德丽莎,不会在布洛妮娅的控制下颤抖那双眼睛,就只能看着她一个人。

在那股混合着嫉妒和占有的黑暗情感的驱使下,她握着那根肉棒的手更紧了些,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在那股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快感中,她对准了琪亚娜的双脚弓起的弧度,想象着那双脚主动夹紧她时的触感,想象着那双蓝色的眼眸带着爱意注视着她说“姐姐好厉害”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喷涌而出,落在琪亚娜白皙的脚背上、脚趾间、足弓上,一滩一滩的白色液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瘫软地跪坐在那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那些沾在琪亚娜脚上的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而刺眼的光泽,无声地揭示着她刚刚所做的一切。

比安卡跪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浴衣,用浴衣的内侧轻轻地擦拭着那些沾在琪亚娜脚上的白色液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擦拭干净后,她将琪亚娜的脚轻轻地放回被褥中,将那件敞开的浴衣重新合拢,系好腰带,将那些暴露在月光下的肌肤重新遮蔽起来。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披起了自己的浴衣,站起身,光着脚走过了房间,拉开露台的门,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风中格外清晰。

她走到露台的栏杆前,握着那冰凉的木质扶手,仰头望着夜空中那一轮弯月。

过了很久,她才闭上眼睛,感到自己鼻头一酸,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在月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后悔?

是自我厌恶?

还是她发现自己即使在已经越过那条线之后,依然无法得到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那双蓝色的、带着爱意的眼眸看着她时闪烁的光芒。

她双手握住栏杆,额头抵在手背上,月光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尊凝固在夜色中的雕像。

而在她的身后,在那间安静的房间里,那个白发少女依然在沉睡中,面容安详,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窗外的那轮弯月安静地照耀着这沉默的一切,在她身后留下一道看不到尽头的身影那是一个已经无法回头的灵魂的暗影。

比安卡站在露台上,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拂过她微微发烫的皮肤,吹干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更长。

月光在她的金发上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她的身影像一尊凝固在夜色中的雕像,孤独而僵硬。

直到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是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中却格外清晰。

比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转过身,看到那个原本应该沉睡在被褥中的身影正缓缓地坐起来。

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中散落,在肩头披散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那双蓝色的眼眸半睁着,但瞳孔明显失去了焦点,像隔着一层雾气在看这个世界。

琪亚娜坐起身来,那件被比安卡重新系好的浴衣因为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一些,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露台门口那个金发的身影上。

“……嗯……芽……衣……?”

那声音软糯而含糊,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鼻音和拖长的尾音,像是在舌尖上融化了的棉花糖。

比安卡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她握着露台门框的手指指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她叫的是芽衣。

不是姐姐。是芽衣。

她把自己当成了芽衣。

药效在起作用,让她的意识模糊,让她无法清晰辨认眼前的人。

在她那朦胧的感知中,那个金发的、高挑的身影,被她的大脑自动替换成了她最熟悉、最信赖的那个紫发的人。

比安卡站在露台的月光中,看着那个半坐在被褥中的少女,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毫无防备的姿态,感到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黑暗渴望的情感。

“……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地响起,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是我。”

她说出了那个谎言的第一个字。

琪亚娜听到那个回应后,脸上浮起了一个恍惚的笑容。

她伸出手,朝着比安卡的方向,手指在月光中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芽衣……过来嘛……”

比安卡沉默了片刻,然后迈开了脚步。

她走回房间,关上了露台的门,将夜风隔绝在外。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她在被褥边跪坐下来,坐在那个半醒半梦的少女面前。

琪亚娜看着面前的身影,伸出手,摇摇晃晃地抱了上来。

那双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比安卡的脖子,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那件宽松的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颊蹭着比安卡的锁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芽衣……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了……还有……”她的手迷迷糊糊地在比安卡的胸口摸了一把,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气的傻笑,“……胸也变大了……诶嘿嘿……”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天真烂漫,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孩子在说着胡话。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比安卡的心脏上。

她不是芽衣。

她永远也不可能是芽衣。

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即使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中,琪亚娜看到的、抱住的、叫着的,始终是那个紫发的人。

而她她只是一个被错认的影子。

比安卡感到自己胸口中那股黑色的、黏稠的嫉妒正在翻涌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伸出手,环住了琪亚娜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距离,看着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

在那双瞳孔的倒影中,她看到了自己不是作为幽兰黛尔,而是作为琪亚娜眼中的那个“芽衣”的影子。

那比任何刀刃都更锋利。

她猛地将琪亚娜推倒在了被褥上。

动作不算粗暴,但很突然,带着某种终于崩断了弦之后的决绝。

被褥因为冲击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那双蓝色的眼眸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微微睁大了些,但依然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她没有意识到危险,没有意识到推倒她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紫发少女。

“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困惑的声音,“……芽衣……?”

比安卡没有回答。

她跪在琪亚娜分开的双腿之间,月光照在她紧实背部的肌肉线条上,在她低垂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身影上她看到那件敞开的浴衣下露出的白皙身体,看到那不设防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形状,看到那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伸手抓住了琪亚娜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

力道比她自己预想中要大,指尖几乎陷入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中。

那双白皙的腿在她面前被彻底分开,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的屏障,露出了腿根处那片私密地带。

稀疏的浅色毛发覆盖在耻骨上方,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而那片被毛发守护着的、隐秘的柔软之处,此刻因为药效和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弱的反光。

那道紧闭的缝隙在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月光下,那个少女最私密、最脆弱的位置,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比安卡的面前。

比安卡看着那个地方,感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目光被那道粉色的缝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妹妹的秘密花园。

稀疏的白色毛发柔软地覆盖在它的上方,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

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刚才她为比安卡清理时沾染的体液。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吞咽声。

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根肉棒在充血,在膨胀,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变得坚硬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她只需要挺动一下腰,就能插进那里。

她只需要动一下,就能占有那双蓝色的眼眸即使那双眼睛此刻注视着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的幻影。

她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的肉棒,将它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张着的粉红色缝隙。

龟头的前端已经触碰到了那道缝隙的边缘她感到一阵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龟头前端传来,那是一种介于花瓣和包裹感之间的感受,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疯狂的温度。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诶嘿嘿……芽衣……”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女,在月光中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容,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望着上方,望着那个在她眼中被替换成另一个人影的金发轮廓,用一种带着酒后微醺的、软糯而幸福的声音说,“……我和你说哦……”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着那些在酒精和药效中变得支离破碎的思绪。

然后她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发自内心的温柔:“……比安卡姐姐……她对我真的特别好……”

比安卡的腰僵住了。

“今天……她带我去了好好玩的地方……吃了很好吃的东西……”琪亚娜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被姐姐保护着的感觉……就像……就像芽衣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一样……很安心……”

她的笑容,在月光中显得那样的纯净,那样的毫无防备:“……我是不是……很奇怪呀……明明是姐姐……却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轰。

比安卡感到自己脑海中有某根弦彻底断掉了。不是愤怒的弦,也不是欲望的弦而是一根更细、更脆弱、一直支撑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弦。

在听到那些话的瞬间在听到那个少女在药物的作用下、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中、在她以为面对的是她最爱的人的时候,却依然说出了“比安卡姐姐对我特别好”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情感,从她的胸口猛地涌起。

那里面混杂着感动、愧疚、自我厌恶以及一种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的、深沉的温柔。

她无法进去。

她无法在她说着“比安卡姐姐对我特别好”的时候,将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那只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龟头的前端还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只差毫厘就能破开那层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屏障。

但她做不到。

她试过了,但她做不到。

比安卡缓缓地闭上眼睛,一颗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琪亚娜的小腹上,在月光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她松开了握着自己肉棒的手,那根粗长的、坚挺的性器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弹动了一下,龟头的前端在那道缝隙的边缘滑过,沾上了一丝湿润的体液,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选择插入那个地方。

而是抓住了琪亚娜并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嵌入了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温热的、柔软的缝隙之中那片由大腿内侧的皮肤所形成的天然沟壑,紧致而温热,虽然比不上真正甬道的紧窒,但她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皮肤的光滑。

“嗯……啊……芽衣……?”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困惑的声音,“怎么啦……?不……不想肏琪亚娜吗……?”

她的语调依然是那种迷迷糊糊的、带着酒气的软糯,仿佛只是在单纯地疑惑为什么那个她以为的“芽衣”突然停下了动作。

比安卡没有回答。

她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琪亚娜的腰侧,另一只手按在自己握着那根粗长肉棒的手背上,将自己那根沾着前液的性器在那温热的腿缝中前后滑动着,摩擦着那片柔软而敏感的皮肤。

布洛妮娅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那些她发给她的视频画面中,有琪亚娜主动脱下衣服、爬上床铺、为芽衣献出一切的画面,主动地、带着无限爱意地笑着,用那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对方。

如果她再说出那句她可以对芽衣脱口而出的话语,说“芽衣我爱你”……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比安卡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琪亚娜的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带着绝望和嫉妒的吻。

她用力地压着琪亚娜的嘴唇,像要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融进那片柔软的唇瓣中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着。

她尝到了那杯果酒残留的甜味,混合着少女口腔特有的清新气息,让她几乎沉醉其中。

“唔……嗯……”

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惊讶的鼻音。

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吻而微微睁大了些。

然后她做出了让比安卡整个人都僵住的事情。

她轻轻地、温柔地伸出手,环住了比安卡的脖子。

那双柔软的手臂搭在她的后颈上,手指穿过她金色的发丝,轻轻地、柔柔地抚摸着。

她在回应这个吻用一种完全放松的、毫无保留的、带着爱意的方式。

她的舌头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开始轻轻地回应着比安卡的入侵,与她的舌尖缠绕、追逐、嬉戏。

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像是小动物在梦呓中发出的那种柔软声音。

比安卡感到自己眼眶中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琪亚娜的脸颊上。

身下的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了那滴液体的温度,在交缠的唇舌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惑的鼻音:“……嗯……芽衣怎么哭啦?”

但比安卡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用力地吻着她,同时下半身在那双温热的腿缝中加速了抽送。

她感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大腿内侧飞快地进出着,每一次向前挺动,龟头都会擦过那道湿润缝隙的边缘,感受着从那片区域传来的湿热和柔软,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那个地方。

这是一种折磨一种她自己选择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折磨。

她想要占有她。

真正的占有她。

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在她用那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她、叫着她的名字、发自内心地笑着说“比安卡姐姐对我特别好”的时候占有她。

但不是在现在。

不是在她被药物控制的时候,不是在她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时候。

如果她真的插进去了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去拥有她那双蓝眸中纯粹的光芒。

虽然此刻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已经在欲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但至少,至少让她保留这一道最后、最脆弱的底线。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在那股混合着绝望快感和悲伤的情感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前端喷涌而出,射在了琪亚娜那被摩擦得泛红的大腿内侧,沿着那温热的皮肤缓缓地向下流淌。

她瘫软地伏在琪亚娜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处,感受着那具温热的身体因为她的射精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地痉挛着,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还在轻轻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然后她感到那只手,又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头发。

那动作,温柔得让她几乎要崩溃。

“……芽衣……”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柔和的、带着睡意的呢喃,“……舒服……吗……?”

比安卡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

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个少女的肩窝,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用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仿佛要刻进骨头里的那两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她感到身下的人动了动。那双蓝色的眼眸依然蒙着雾气,但视线却往下移了移,像是发现了什么。

“啊……芽衣你……都弄脏了……”琪亚娜的声音带着一种迷糊的、温柔的呢喃,像是注意到了自己大腿间那些黏糊糊的痕迹。

她轻轻地推了推比安卡的肩膀,然后她翻了个身,在比安卡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低下了头,温热的口腔裹住了比安卡那根刚刚射过精、还沾着残留黏液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那双温热的唇瓣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让比安卡的脑海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去,看到那张在月光中泛着安详睡意的面孔,那双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由于距离太近而无法聚焦,却依然带着那种柔软的、毫无防备的温柔。

琪亚娜的口腔温润而柔软,在她舌头的带动下温柔地裹住那根刚刚用过、还残留着体液和体温的肉棒,将那些白色的液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卷走。

比安卡低头看着这一幕。她看到那颗白色的脑袋在自己腿间轻轻动着,银白色的发丝在夜色里晃动,月光勾勒出她专注而柔和的轮廓。

然后,那颗头颅因为一个细微的动作,露出了琪亚娜后颈上一小块被发丝半遮半掩的皮肤那上面印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刚才在冲动中不小心留下的。

那像是一道无声的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认为自己是在为芽衣服务。

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比安卡的心底那只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毁的嫉妒。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明明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明明自己才是此刻真正占有她的人而她的眼中却只有芽衣的影子。

她明明就在她面前,明明正在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而那双蓝色的眼眸,却始终只是在看着一个幻影。

再也不想从那张嘴里听到“芽衣”这两个字了。

再也不想。

她握紧了拳,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琪亚娜脑后的白发,用力地向自己的下身按去。

“唔!?”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完全地、深深地吞入了一个温热的、狭窄的、紧紧收缩着的通道中。

琪亚娜的喉咙深处,那柔软的、湿润的、本能地收缩着的咽喉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龟头前端,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力地攥紧了她。

深喉。

比安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着快感和痛苦的呻吟,“……啊……!”

她能感受到每一次琪亚娜喉咙的收缩,都像是在吮吸着她的龟头那种紧致的、温热的、活生生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那根深深埋在那温热喉咙深处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释放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她射了。

直接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感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被那双温热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一下,又一下那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惯性,收缩的喉部肌肉裹着她的龟头,像是在榨取着更多的汁液。

她的身体在痉挛着,手指依然紧紧地抓着琪亚娜的头发,整个人的意识在那股强烈的快感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当那股快感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她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琪亚娜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无力地瘫倒在被褥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角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在月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带着鼻腔的抽泣声。

但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混合着恍惚和满足的、迷茫的温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在昏迷的边缘吐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几乎听不到的字眼:“……芽衣……我爱你……”

然后,她的头一歪,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那五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比安卡的心脏。

她跪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蜷缩在被褥中、嘴角还残留着她体液的少女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带着一丝浅浅笑意的面孔。

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拭去琪亚娜嘴角那丝白色液体,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然后她瘫坐在月光中,将头埋进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间,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嚎。

窗外,那轮弯月依然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银白的光芒洒落在房间里两个一动一静的身影上,冷冷清清,像是这人间所有的温柔与残酷,它都已经看过太多太多遍。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窗外传来鸟鸣声,夹杂着远处温泉流淌的水声,构成一幅宁静而祥和的清晨画卷。

但在这间“月见之间”中,空气却带着一种微妙的、凝固般的沉默。

比安卡一夜未眠。

她就那样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从天未亮一直坐到了晨光初现。

她的目光落在被褥中那个依然沉睡的身影上,眼中带着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感愧疚、恐惧、渴望、自我厌恶,以及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温柔。

她看着晨光一点点爬上琪亚娜的面庞,照亮她那安详的睡颜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对比安卡来说,既是唯一的安慰,也是最深沉的折磨在她最肮脏、最卑劣的时刻,在她将那个少女按在身下,用她的喉咙射精的时候,那个少女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个人。

而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亲口告诉她真相的资格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一旦说出来,她就再也无法以“姐姐”的身份站在她面前了。

她握着窗沿的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很久,被褥中的人影动了动。

“唔……嗯……”

一声带着睡意的、软糯的呢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双蓝色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晨光在那一瞬间涌入她的瞳孔,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嘟囔:“……嗯……早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白色的长发因为睡姿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了一些,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

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一抹红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子根升起,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呆坐在被褥中,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的某个点,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她的脑海中,正浮现出一幕幕模糊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月光下,紫发的身影压着她,亲吻着她,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还有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被深喉顶到喉咙深处的刺激感,在她的身体残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酥麻电流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具体的画面,她的身体却忠实地记下了那份快感。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

比安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准备站起来想要逃跑或解释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夹杂着羞涩和慌张的尖叫传过来:“我、我、我做了那种梦!?和芽衣的!而、而且还!”

她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在被褥上滚来滚去,那模样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她一边滚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羞耻的嘟囔声:“唔唔唔唔唔!我怎么这样!芽衣明明不在身边!我怎么就!琪亚娜你这个大笨蛋!”

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浅浅的、带着回味的笑意因为她隐约记得,在梦中,“芽衣”的亲吻很温柔,怀抱很温暖。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她记忆中的“芽衣”,和现实中的芽衣,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手掌的触感都不太一样。

她只是把它归因于春梦的不合理性。

比安卡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在被褥中滚来滚去的少女。

她感到自己胸口一阵刺痛,开口时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关切:“……做噩梦了吗?”

“不是噩梦啦是好梦呃不对不对!呜噫!”琪亚娜猛地坐起来,双手依然捂着脸,从指缝中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算、算是……做了个有点不好意思的梦……姐姐,姐姐你你你你不要问了!”

她的手指缩了缩,像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然后她小声地、羞赧地嘟囔了一句:“……就是……太久没见到芽衣了……有点想她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坦诚的、毫不掩饰的思念,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她总觉得那里和喉咙深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有些酸胀疲倦但这感觉转瞬即逝,被她完全归结为那个春梦的后续影响。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感觉从脑海中甩开。

比安卡没有说话。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些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中,用那种刺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她站起身来,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去准备早餐。你……收拾一下。”

“……嗯!好!”

比安卡走出房间,轻轻拉上了门。

她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握着门把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笑意的小声欢呼:“太好了梦到芽衣了嘿嘿等她回来了我要告诉她她一定会脸红的”

隔着一扇门,那轻快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比安卡靠在门框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温柔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尝到嘴里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然后迈开了脚步。

***

早餐时间,琪亚娜依然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烤鱼和米饭,一边含混不清地感叹着:“唔姆好吃!旅馆的早餐就是香!姐姐你不吃吗?胃口不好吗?”

“……嗯。不太饿。”比安卡面前放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她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庭院中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竹子上。

“诶怎么这样!多少吃一点嘛!”琪亚娜夹起一块玉子烧,很自然地伸到了比安卡面前,“啊张嘴”

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熟练,就像是在圣芙蕾雅学园的食堂中,她无数次为芽衣做过的那样。

筷子上那块金黄的玉子烧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等待着面前的人张口接受。

比安卡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她看着琪亚娜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清澈的蓝眸,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她咬住了那块温热的玉子烧,低下头慢慢地咀嚼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缓缓地握紧了她垂在浴衣边缘的手指仿佛只有用这种微小的、无人察觉的疼痛,才能让她的心在这份如蜜糖般的亲昵攻势中不至于沉溺到万劫不复。

“嘿嘿对吧!好吃吧!”琪亚娜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又将一块烤鱼夹到自己碗里,开始大快朵颐。

比安卡看着她那毫无阴霾的笑脸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月光下的触摸,那个深喉,那些落在她身上的液体,都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她的大脑彻底屏蔽了。

就像布洛妮娅承诺的那样第二天起来,她不会记得任何事。

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纯洁的、开朗的、对世界充满信任的少女。

布洛妮娅正隔着屏幕,用一种欣赏实验成果般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而在同一片晨光照耀下的圣芙蕾雅学园,某个地下监控室的角落显示器淡蓝色的荧光照亮了一张略带病态兴奋的面孔。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坐在转椅上,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主屏幕。

上面被分割成了两个画面一个是通过旅馆房间内偷装的针孔摄像头传回的热成像画面,此刻正好捕捉到金发的女武神与白发少女在餐桌前互动的一幕;另一个屏幕上则是昨晚那段高清画面的进度条。

她已经反复回放了三遍了。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手边已经半凉的红茶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唇,伸手按下了重播键。

画面中,月光透过窗户洒入房间白发少女仰面躺在被褥上,金发的身影压在她身上。

她看到自己操控的一切都在完美地运转:幽兰黛尔握住琪亚娜的头发的瞬间,那个白发少女喉咙被贯穿时弓起的身体,她在高潮中被深喉时眼角溢出的泪水,以及她在昏迷边缘依然说出的那五个字“芽衣,我爱你。”布洛妮娅看着那个画面在屏幕上定格,看着那道在月光中沾着白色液体的嘴角,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小巧的肉棒正在充血、硬挺。

她关闭了视频窗口,从椅子下拖出一个一人高的纸箱。

纸箱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做工精细的等身人偶白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甚至连那纤细的腰肢和双腿的比例都经过了精密的复刻。

这是她特意学习制作的琪亚娜等身人偶,使用的是最顶级的硅胶材质,触感几乎可以媲美真实的肌肤。

人偶的身体在双腿之间,有一个按照真实尺寸和形状一比一复刻的、品红色的开口。

此刻,那个开口的边缘已经被反复使用得有些泛白,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破损。

而在人偶的小腹和双腿内侧,沾满了大片干涸的白浊液体。

这个房间的一角,已经歪歪扭扭地堆了好几个这样的人偶了。

布洛妮娅伸手抚摸着人偶那仿真的白色发丝,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期待:“……果然,人偶终究只是人偶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人偶那仿真的脸颊那触感很柔软,很接近真实的肌肤,但缺少了那种活生生的温度那份她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她将人偶从纸箱中抱出来放在腿上,一只手掀开自己的短裙,褪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小巧的肉棒。

然后她扶着人偶的腰,将它按在自己身上就像这七天来她一直在做的那样,让那个硅胶制成的、粉色的开口对准自己的龟头前端,腰肢向前一挺噗呲一声,她那根小巧的肉棒没入了那个温热的、紧致的硅胶通道中。

“哈啊操……”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那双灰色的眼眸,开始缓慢地挺动起腰肢来。

硅胶通道的内部有模拟的真实颗粒感和褶皱设计,每一次进出都会摩擦她敏感的龟头,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那种感觉始终缺少了什么。

是体温。

是那种活生生的、会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缩紧的、会分泌出湿润液体的肉壁的反馈冷冰冰的硅胶虽然完美复刻了形状,却没有灵魂。

布洛妮娅挺动着腰肢,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屏幕右侧那个由旅馆房间内的窃听器传回的实时画面上。

她听到那个白发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如银铃般在扬声器中响起:“姐姐我们吃完去昨天说的那个观景台看看吧!听说能看到整片山景!”

她的腰肢猛地加快了几个度,额间渗出了一层薄汗:“……快回来吧……琪亚娜……”她的肉棒埋在那硅胶的通道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那道微凉的缝隙,直到人偶固定用的吸盘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响。

“等你回来了就有好多人等着你呢”最后几个字被她的喘息切成断断续续的语调。

布洛妮娅闭着眼睛,在天花板上那片空白中,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那是学园长办公室。

她仿佛能看到德丽莎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面前站立着一个穿着圣芙蕾雅制服的白发少女。

那个少女目光空洞地看着虚空,任她解开自己的衣领与百褶裙的拉链,在她面前露出最隐秘的一切。

她想要想象琪亚娜的眼泪,想象她在被侵犯时依然喊着芽衣名字的表情,想象她被德丽莎操得下不了床的样子白眼翻起,口水横流,子宫颈口都被肏开了花,小腹上印着德丽莎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流淌着所属不明的粘稠液体,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的崩溃姿态。

布洛妮娅甚至不需要想象,她几乎就能看到因为那套流程,她已经和德丽莎一起在无数个人偶身上预演过了,只等那个真人的到来。

“到时候可别昏过去得太早啊,笨蛋琪亚娜”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大腿肌肉绷紧,腰肢开始高频率地挺动着。

她握着人偶大腿的手指指节泛白,人偶的硅胶大腿在她手中变形她正在用那冷冰冰的硅胶开口加速摩擦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她感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已经在小腹深处沸腾着,然后她弯下腰,额头抵在人偶冰凉的肩头在那高潮袭来的一瞬间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游刃有余的低笑,而是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焦躁。

她射了但她知道,那股积压了好几天的浓稠欲望,依然没有被完全释放。

因为那不是真人的身体,不是那温热的、会颤抖的、会发出甜美声音的活生生的肉穴。

她瘫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气,随手把人偶拨到一旁。然后她拿起通讯器,飞快地发出了一行消息:

“德丽莎学园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琪亚娜后天就要回来了。而且,她和幽兰黛尔的旅行……进展得非常顺利呢。”

她看着那条消息的发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收到了德丽莎那边几乎是秒回的回复只有简单明了的几个字,带着一股流于表面的急切:

“很好。详细计划发我。我等不及了。”

布洛妮娅笑了。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圣芙蕾雅学园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屋顶和尖塔阳光洒落在那些古老的建筑上,在尖塔顶端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学校的钟楼在远处静静地伫立着,在草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平静而美好。

但如果有人此刻走进学园长办公室,就会看到那位平日里和蔼可亲、总是笑眯眯的矮个子学园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着一本教学计划文件夹下面露出一角那是一张被反复摩挲得边角起毛的照片上面的白发少女正在阳光下冲着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德丽莎的手指正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中那张笑脸的边缘,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那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布洛妮娅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个等身人偶那个硅胶制成的、沾满她白色体液的复制品,正空洞地睁着那双仿真的蓝色眼眸,望着天花板,嘴角永远凝固着那个被设定好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伸出手,用脚尖踢了踢人偶的脸颊,轻笑了一声。

“别急啊,琪亚娜就快了。”她弯下腰,将那个等身人偶捡起来,把它身上沾着的不明液体草草地擦了擦然后靠墙放好。

“在真正的你回来之前,我们会好好‘准备’的。”

她伸手关掉了显示器,吸顶灯的白光取代了方才屏幕的淡蓝色,将整个房间照得雪亮,也将那靠墙并排摆放的几个琪亚娜等身像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温泉旅馆中琪亚娜正站在一面落地镜前,系好昨天在手工工坊做的那条编绳手链。

然后她转过身,冲着门口喊道:“姐姐我准备好了!我们去看山景吧!”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明亮,比窗外的晨光还要耀眼几分。

比安卡站在门边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盛满了喜悦的蓝眸,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被无形的刀锋划开,又在那笑容的浸润中徒劳地愈合。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像普通的姐姐陪伴妹妹出游一样,她走到了琪亚娜的身边。她们并肩走出了旅馆,步入了那片沐浴在晨光中的青石小径。

远处,层叠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天空是一片清澈的、近乎透明的蔚蓝。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宁静而美好,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幻梦。

但在比安卡的口袋深处,那只已经被她洗净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嗅到的淡淡气味的浅蓝色短袜,像一个滚烫的烙印,无声地贴在她的腿侧。

她今天一整天都会带着它,她在昨晚之后就已经离不开它了。

第二天的行程,在表面的平静中流淌而过。

她们去了山间的步道散步。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琪亚娜走在前面,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她时而回头冲比安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时而蹲下身捡起一片形状奇特的落叶举到眼前端详,阳光透过叶片变成透明的一抹琥珀色映在她的脸上。

她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比安卡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在晨光中跃动的白色身影上。

她真好看。

比安卡在心中想着她一直都这么好看。

但此刻,在经历了昨夜之后,她再看她时的目光中,已经多了一层永远无法抹去的复杂情感。

那不是单纯的欣赏,不是单纯的守护欲那是一道混合着欲望、愧疚、嫉妒和占有的浑浊暗流,在她平静的外表下无声地涌动。

“姐姐你看这片叶子!像不像一只蝴蝶!”琪亚娜举起一片形状奇特的黄叶,在阳光下转头对比安卡露出一个笑容。

比安卡看着她那在逆光中有些朦胧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昨夜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但她放在口袋中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捏紧了那只洗净后一直随身携带的浅蓝色短袜。

午饭后,她们去了附近的一座神社。

琪亚娜兴致勃勃地买了御守,说是要给芽衣带一个“平安御守”,又给自己买了一个“学业成就”的,然后歪着头想了想,又多拿了一个递给比安卡:“给姐姐!这个是‘健康长寿’的姐姐平时执行任务那么辛苦,要好好保佑才行!”

她说着,将那枚红色的御守塞进比安卡手中。

那温热的、带着少女指尖余温的布料,触感透过掌心传入那层层伪装的内心深处。

比安卡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枚精致的御守红色的绸布上用金线绣着“健康长寿”四个字,下方缀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在阳光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谢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沙哑。

她将那枚御守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口袋中,与那只浅蓝色的短袜隔着一层布料紧贴在一起。

傍晚,她们在旅馆的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烤鱼、天妇罗、味增汤、还有一小碟抹茶冰淇淋作为甜点琪亚娜吃得心满意足。

而比安卡的餐盘几乎没怎么动过她只是端着茶杯,看着对面那张带着笑容的、被灯光柔和地照亮的面孔,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今晚不要再做了。

是最后一次了。

让她好好休息。

当她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榻榻米上,窗帘已经半合,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成一种深沉的靛蓝色。

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那是旅馆的侍者在傍晚来铺床时点上的。

比安卡跪坐在矮桌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的釉面,目光落在杯底残余的茶水上,心中正在进行着那场从昨晚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拉锯战。

而就在她这个念头刚刚落下的时候门铃响了。

还是昨晚那个时间点,还是那位穿着旅馆制服的中年女性,手中端着的木盘上放着一瓶“月见酒”,还有两个洁净的小杯子。

“晚上好,幽兰黛尔小姐。这是我们旅馆今晚为‘月见之间’的客人特别准备的……”

比安卡站在门口,看着那位服务员温和的笑脸,看着那瓶躺在木盘中的、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酒瓶。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立刻伸出去接。

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不要接!

告诉她不需要!

然后关上门!

现在!

立刻!

但另一个声音,更低沉、更黑暗、更不可抗拒的声音,在她心底深处低语着你昨晚已经做过了。

已经跨过了那道线。

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而且你不想吗?

你不想再感受一次她那份在药物作用下才会流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温柔吗?

即使那温柔不是给你的即使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你也想要再一次品尝那份温度不是吗?

她伸手接过了那个托盘。“……谢谢。”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端着那个托盘,那瓶酒在木盘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地晃动。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琪亚娜正趴在窗边的矮桌上看窗外的月亮,她的双腿翘起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白色的发丝在她光裸的脚踝处轻轻拂过。

“诶又是那个酒吗!昨天那个甜甜的果酒,对吧对吧!我记得我记得!”她一看到那瓶酒,眼睛就亮了起来,像一只看到了零食的小猫一样,从窗边凑了过来。

“……嗯。”比安卡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很轻,“……说是……今晚的特别供应。”

她撒谎了。

明明知道这酒是布洛妮娅的安排,明明知道这瓶酒里可能又混了那特制的东西,她依然用“特别供应”这个轻飘飘的词,将它推到那个毫无防备的少女面前。

“太好啦我还想喝那个呢!”琪亚娜没有任何怀疑,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那个小瓶子,拔开瓶塞闻了闻,“唔还是那个蜜桃味!好香好香!”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

然后她端起杯子,先小小地抿了一口,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就是这个味道!好好喝!”接着她又喝了一大口,露出一个比方才更灿烂的笑容。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杯中的液体在她的指尖投上一抹流动的光影。

比安卡坐在她对面,隔着那瓶酒、两个杯子、和一段无法丈量的距离,看着她将那杯中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她注意到琪亚娜的睫毛开始缓慢地闪动那是药效开始在体内扩散的信号,她的反应比昨晚更快了,也许是空腹饮酒的原因。

“……姐姐……你不喝吗……?”琪亚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软糯的拖长音。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她歪着头看着比安卡,那双蓝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我不喝。我……看着你喝就好。”

“……唔……那……多没意思呀……”琪亚娜的嘴唇微微嘟起,她伸出手,摇摇晃晃地拿起那瓶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次倒得太满了,琥珀色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杯沿。

她端起那杯满溢的酒,举到嘴边,又是一大口灌下去。

比安卡的嘴唇在暗处动了动,像想要说什么阻止的话,但最终只是抿成了一条线。

寂静在她们之间流淌开来,窗外隐约传来夜风拂过竹林的声音。

时间在药物的作用下仿佛也染上了某种粘稠的质感,拖曳着脚步缓缓流过房间中的每一寸空气。

然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

“……嗯……芽衣……”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梦呓。

比安卡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开始摇晃的身影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酒精和药物再一次在那个毫无防备的身体中完成了它们的工作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

比安卡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

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酒气的身体落入她的臂弯中时,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张因为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微微泛红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她在睡梦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放松了下来,依偎在她的怀中。

比安卡低头看着她,在房间中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她抱着那个完全失去意识的少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的光芒熄灭了。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少女放在了被褥上。

动作依然轻柔像害怕惊醒她一样但与昨夜相比,那份动作中多了一丝决绝,少了几分颤抖。

她的手指,解开了那件白色浴衣的腰带。

浅蓝色的细带在她的指尖滑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那件浴衣顺着少女白皙的肩膀缓缓地向两侧滑开温润的月光与暖色的灯光交织着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在锁骨处留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在胸口的隆起处形成一道优美的明暗分界线。

她看着她那在微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裸体看着她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她那微微分开的、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双腿。

比安卡伸出手她的指尖在少女的大腿内侧轻轻滑过,那温热的、光滑的、柔软的触感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然后她握住她的脚踝,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昨天晚上的那个位置,那个被她用精液涂抹过、又被她用浴衣内侧仔细擦拭干净的位置此刻又恢复了那干净白皙的样子。

那道紧合的粉色的缝隙,在稀疏的浅色毛发下微微闭合着,像一只沉睡的蝴蝶收拢着翅膀。

她没有再看那个地方。

她解开了自己浴衣的腰带,那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衣同样无声地从她肩头滑落,落在榻榻米上,堆叠在她膝边。

月光和灯光落在她紧实的蜜色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

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琪亚娜的腰下,让她的臀部微微抬高那个位置变得更容易进入了,更容易被使用,更方便让她在那双温热的腿缝中进出。

她跪坐在那双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琪亚娜头侧的榻榻米上,俯下身,将那根粗长的、由于欲望而微微跳动的肉棒,贴近了那片温热的、柔软的大腿根部。

没有进入那道缝隙。

只是在外面在那双温热的腿缝中缓缓地、沉重地摩擦着。

她能感受到从那片区域传来的湿热体温,感受到那柔软的皮肤紧贴着她的柱体“……嗯……芽衣……”

身下的少女,在睡梦中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

那双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的睫毛,那张在月光中微微张开着的嘴唇,那张面孔正在呼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比安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俯下身,开始在黑暗中缓慢地挺动起腰肢。

她开始在那双温热的、柔软的腿缝中抽送。

那动作一开始很慢,带着一种几乎可称之为温柔的节奏她的肉棒在那片紧致的大腿内侧滑动,龟头每一次都擦过那道湿润缝隙的边缘,却从不真正进入。

她能够感受到那温热的皮肤包裹着她的柱体,在那缓慢的摩擦中,从她体内渗出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女渗出的一丝爱液让那根在腿缝中进出的肉棒变得湿润而光滑。

“……嗯……呼…………”

安静的卧室之中,从那被月光浸润的空气中,逐渐加入了另一道声音那压低了的、努力的、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隐秘而潮湿的轮廓。

比安卡闭着眼睛,她将自己的脸埋在琪亚娜的肩窝处,在那散发着沐浴露清香和体温气息的肌肤上,她为自己在脑海中也构建出了一个场景那个紫发的少女,雷电芽衣。

就是这个人在她之前占有了那双蓝眸中的温柔,让她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中,依然念念不忘她。

她的腰肢猛地加快了几分力度。

“嗯……芽衣……慢点……哈啊……”

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比安卡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抓着被褥的指节泛白,青筋在锁骨的线条处微微凸起。

她的腰肢挺动得更用力了一些,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那双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高速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想象着那双蓝色的眼眸那双她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带着爱意注视着她的眼眸。

她想象着那张嘴唇呼唤着的名字不是“芽衣”,而是她的名字,而她在那张面孔下投射出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投影。

她的动作变得近乎粗暴。

她双手抓住了琪亚娜的腰侧,手指几乎陷入那柔软的皮肤中,她的腰肢以极高的频率挺动着,那根粗长的、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在那双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地进出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她感到快感正在她的腹腔深处堆叠,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流但她的心中却始终无法被快感填满。

因为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用力,身下那个少女口中呼唤着的,始终是那个她永远无法取代的名字。

“……芽衣…………”

“芽衣…………”

那声音,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意识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比安卡猛地停下了动作。

她跪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琪亚娜的锁骨上。

点缀在月光下的那滴汗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缓缓向下滑落,没入被褥中微分开的柔软胸口之间。

她看着那个少女的面孔在月光中,是那样的安详,那样的美丽她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着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一丝津液,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张嘴唇正在呼唤着芽衣。

她的下唇内侧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丝是她太用力咬出来的。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琪亚娜的双腿,将它们用力地向两侧分开到更大的角度,然后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吻上了那张嘴唇。

那不是吻。

那是一个带着愤怒、嫉妒和绝望的撕咬她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中横冲直撞,缠绕着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个幻影从她的口中彻底吸走。

她在那张温热的、柔软的嘴唇上品尝到了混合着蜜桃甜味和酒精的气息那是她睡前喝下的那杯“月见酒”的味道。

她在那股味道中,仿佛也尝到了她永远无法取代的那个人的味道。

比安卡的腰肢重新开始挺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用力,每一次向前挺动都带着近乎要将她身体撞散的力度她双手抓着琪亚娜的大腿内侧,那白皙的皮肤上已经被她捏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印痕。

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那双温热的腿缝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连绵声响。

“呼……呼……哈啊…………”

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少女的面孔她要记住这一刻,记住她在月光中的样子,记住她嘴唇的温度,即使她知道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少女会再次忘记一切,醒来时还会抱着那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关于芽衣的梦。

但没有关系。她会在今晚让她无数次地想起她即使是以别人的名字。

她在那股混合着绝望、嫉妒和快感的情感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的快感正在涌动,在她疯狂地挺动了数十下之后,那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龟头的前端喷涌而出,射在了那双被摩擦得泛红的大腿内侧上。

一股又一股,比昨晚还要多。

一滩一滩的白色液体顺着那白皙的皮肤缓缓流淌而下,在月光中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她伏在琪亚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还在那张温热的腿缝中轻微地跳动着。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看着那些沾在少女大腿内侧和小腹上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中是那样刺眼的光泽。

然后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浴衣内衬,缓缓地、仔细地擦拭着那些液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很温柔与刚才那个陷入疯狂的折磨者判若两人。

她知道她明天醒来后依然是那个干净的、纯洁的、什么都不记得的琪亚娜而她则将永远背负着那个月光下疯狂的“姐姐”的影子。

她将浴衣内衬扔进洗衣篮中,然后重新在琪亚娜身边躺下。

她伸出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依然在沉睡的少女拉入自己怀中。

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酒气和精液气息的身体,此刻温顺地靠在她怀中,那双蓝色的眼眸紧紧地闭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她在睡梦中还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比安卡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清香的白色发丝中。

然后,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晚安,琪亚娜。”

她没有说“妹妹”。因为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已经没有资格再那样称呼她了。

过了一会儿,从她怀中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嗯……芽衣……晚安……”

那三个字,像是一根细长的针,悄无声息地扎入她刚刚才平复的心跳中。

但这一次她没有松开手,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那白色的发丝中,在黑暗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她闭上眼睛,就可以假装那声“晚安”是对她说的。

窗外,月光依然如水。一夜又这样过去了。

温泉旅馆的“月见之间”中,空气依然弥漫着那股淡淡的熏香味,混合着榻榻米的草木气息和窗外竹林的清风。

月光透过半合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一切都和前两天晚上的景象一模一样整齐叠好的被褥,擦拭干净的木桌,还有桌角那瓶已经空了大半的“月见酒”。

但比安卡没有睡。

她坐在靠窗的那张藤编椅子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处一片紧实的蜜色肌肤。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已经凉透了的茶杯,目光却空洞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竹林,仿佛魂魄已经脱离了这个躯体,飘荡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

第一天晚上,她在浴室中对着沾满她精液的袜子陷入自我厌恶;第二天晚上,她在月光下用那个少女的双腿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然后整夜搂着她,听她在睡梦中呼唤另一个人的名字。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从那个更衣室中的袋子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哪怕一个小时的安稳觉。

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疲劳的状态,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持续的刺激下如同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一般,视野边缘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闪烁的光点。

那是极度缺乏睡眠产生的视觉幻象的前兆她知道自己应该躺下睡觉,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那张椅子上,无法移动。

她闭上眼睛,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些在视野边缘闪烁的光点。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窗帘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

那人影的轮廓纤细而窈窕,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比安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

她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在榻榻米上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看清楚了那个人影那是一个穿着圣芙蕾雅学园制服的少女。

白色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方微微飘动着,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和琪亚娜穿着制服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个少女正站在月光的边缘,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她从未在琪亚娜脸上见过的、带着一丝妩媚和挑逗的笑容看着她。

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确实是琪亚娜的声音,但语调却是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一种如同蜂蜜般黏腻甜美的、撩人心魄的尾音。

“姐姐你看起来好累呀要不要……我来陪你一下……?”

比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琪亚娜……?”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但那个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歪着头的、带着妩媚笑意的姿态。

她的手指正在缓缓地解开领口那个红色蝴蝶结的动作,指尖在白色的布料上缓慢地滑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和暗示。

比安卡用力地甩了甩头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消失了。

窗帘依然安静地垂在原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影也没有任何变化一切似乎都只是她的幻觉。

但她的心脏依然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

“……哈……哈……幻觉……只是幻觉……”她喃喃自语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在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睡衣的琪亚娜。

那件睡衣是半透明的,白色的蕾丝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优美的花纹,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下面白皙肌肤的轮廓和那两团柔软隆起顶端的粉红色凸起。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成马尾,在月光中如同流动的银色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她正靠墙站着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那姿态熟练又刻意的挑逗,就像是经过了精心排练的一样。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比安卡,眼神中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猫科动物般的魅惑。

“姐姐你怎么不睡觉呀?是不是在想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中夹杂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意味。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将一缕白色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动作是那样的自然,又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动人风情。

比安卡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知道这只是极度缺乏睡眠产生的幻觉但她做不到。

她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牢牢地钉在了那个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衣的身影上,无法移开。

然后在那个身影的旁边,又出现了另一个琪亚娜。

这一次,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质紧身衣的琪亚娜。

那件紧身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下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在脑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着她迈开那条包裹在黑色皮革中的长腿,朝比安卡走了一步,那鞋跟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撩人。

“姐姐你更喜欢哪一套呢?是可爱的睡衣还是这套嗯……?”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像是在比安卡的耳边低语一般,又伸出手指,沿着自己锁骨处的皮革边缘缓缓地向下滑动,直到指尖停在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上方。

比安卡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

她伸出手,抓住了窗沿那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两个身影依然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

然后,第三个出现了。

那是一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琪亚娜那件衬衫很大,明显不是她的尺码,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像是某个男人的衬衫下摆。

领口的扣子只系到胸口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拢到一侧,在肩头垂落,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事后的早晨才有的慵懒感。

她没有穿裤子在那件衬衫的下摆下面,一双光裸的、修长的腿交叠着站在那里,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目光透过蒸腾的水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意味深长的妩媚笑意,望着比安卡。

“姐姐你看”

她微微侧过身那件宽松的衬衫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撩人心魄的笑意。

“你不想看看……这下面的风景吗……?”

整个房间在那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充斥着各种姿态的琪亚娜的迷宫穿着制服的她,穿着半透明睡衣的她,穿着紧身皮衣的她,穿着宽松衬衫的她每一个她,都用着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声音,向她伸出手,呼唤着她。

“姐姐来呀”

“姐姐你不想抱抱我吗?”

“姐姐来嘛”

她们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比安卡的耳中,层层叠叠,此起彼伏那每一个“姐姐”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入她心脏最敏感的位置。

她用力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想要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但即使她闭上了眼睛,那些身影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黑暗之中,无法驱逐。

她们的嘴唇一张一合,一次又一次地呼唤着她。

“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

那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一遍又一遍,一层又一层,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那一片混沌的、由幻觉构成的深渊中,她看到了一个画面她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个琪亚娜那纤细的脚踝,将她拉向自己。

那个少女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呼,然后她看到她倒在了被褥上,白色的发丝散落在深色的布料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因为冲击而向上翻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之下被一片稀疏浅色绒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比安卡的眼眸在那一刻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一步地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琪亚娜的脚踝。

那触感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种如同真实肌肤般的柔软弹性她的手指在那纤细的脚踝上收紧了,指尖陷入那柔软的皮肤中。

她听到那个少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像是在期待已久的笑声。

“啊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好开心”

比安卡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片混沌完全吞没了她用力一拉,那个少女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重心的布偶一般,向她的方向倾倒而来,然后被她一把按在了旁边的榻榻米上。

白色衬衫的领口在那剧烈的动作中被扯得更开了,扣子崩落了两颗,在榻榻米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然后滚入黑暗的角落中消失不见。

她的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她精致的锁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那片银白色的光华中。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女的脸上那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眸正望着她,带着一种她从未在真正的琪亚娜脸上见过的、挑逗的、期待的光芒。

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用那甜美的、撩人的声音呼唤着她:“来呀姐姐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比安卡的脑海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性”的屏障轰然崩塌。

她猛地俯下身,压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上。“啊!姐姐”

那声惊呼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像是被满足了一般的愉悦感。

比安卡没有理会她的声音她的手抓住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向两侧猛地一扯“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被她从中间撕开,露出下面大片白皙的肌肤没有穿内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的轮廓彻底暴露在月光中,顶端的粉色凸起在夜风中微微战栗着。

比安卡的目光在那两处粉色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

她的动作狂野而生涩,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撕咬。

她的舌尖在那颗粉色的凸起上用力地舔舐着,牙齿轻轻地咬住那柔软的突起,然后向外拉扯那个少女在她的身下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的愉悦的呻吟。

“啊姐姐好痛但是好舒服”

比安卡没有回答。

她在那个白皙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串串红色的印记吻痕、牙印、还有唾液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头,伸手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系着的细带深灰色的浴衣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紧实的、蜜色的身躯,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直挺挺向上翘着的肉棒。

那根肉棒由于连续几天的射精和高强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更深的颜色,青筋在棒身上凸起,龟头的前端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少女看着那根肉棒,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赞叹:“啊姐姐的好大比芽衣的还要唔”

那个名字从她的口中说出的瞬间比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少女的头发那柔软的白色发丝在她的手指间缠绕,她用力地将她的头按向一侧,迫使她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陌生的语调:“……不许提那个名字。”

那个少女愣住了。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像是在回应着什么般的笑声。

“好不提只叫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每一声“姐姐”都伴随着一次轻柔的呼吸,那声音落在月光中,如同羽毛般飘落在比安卡的心尖上。

比安卡感到自己握着那头发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再说话她放开了那个少女的头发,转而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地向两侧分开。

那双白皙的、修长的腿在她面前被彻底打开,露出腿根处那片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私密地带稀疏的浅色毛发覆盖在耻骨上方,下方那道粉色的缝隙在月光中微微翕张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那道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入口不是大腿的缝隙,不是喉咙的深喉是真正的、等待着她进入的地方。

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的缝隙正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蕾。

比安卡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将它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龟头的前端触碰到了那柔软的花瓣边缘她感到一阵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龟头的顶部传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活生生的肉体在呼吸般的触感。

只需要挺动一下腰,就能插进去。

她的腰向前挺动了一下。

“噗呲!”

一声湿润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中响起。

她的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那一刻彻底没入了那个少女的身体之中。

那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她的整根柱体,从龟头到根部,完全被包裹在那片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肉壁之中她感到那个少女的身体在她身下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愉悦的尖叫。

“啊啊!姐姐!好深!进来了!姐姐的进来了!”

比安卡没有动。

她就那样插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她的感觉那是她在这三天中,用大腿、用喉咙、用无数的幻想和自慰,都无法真正体验到的真正的、合二为一的感觉。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然后她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她缓缓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肉壁中抽出,带出一片透明的、混合着血液的液体,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那个少女都会发出一声带着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地起伏着,那被撕裂的衬衫在她的胸口敞开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动。

比安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送,然后又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冲刺。

她的双手撑在琪亚娜头侧的榻榻米上,腰肢以极高的频率挺动着,那根粗长的、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在那温热的肉壁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连绵不断地响起,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少女的呻吟声,在那被月光笼罩的房间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姐姐好快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肏我肏我!”

那个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澈,变得沙哑而放荡,她的身体随着比安卡的抽送而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月光中上下弹跳着,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比安卡没有说话她的牙关紧咬,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本能占有她,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喊着自己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叫我”

“姐姐!姐姐!姐姐!”

每一声呼唤都像是她高潮的催化剂她猛力冲刺了几十下,感到那片紧致的肉壁开始不规律的收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射入了那片温热的、紧致的肉壁深处。

啊。

她射在她的身体里面了。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深处喷涌着,一股又一股地将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子宫口浇灌得一片湿润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慢慢地瘫软下来,她伏在那个少女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琪亚娜的锁骨上,与那里残留的唾液和吻痕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当她终于顶着困意从那片余韵中回过神来时,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那张脸。

月光中,那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上,正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因为激烈的冲撞而溢出的泪花,在月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比安卡的脸颊,用那种依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着:“姐姐你好厉害我好舒服比芽衣还要”那个名字从她的口中滑出的瞬间,面前的琪亚娜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像是被月光溶解了一般,化作一片片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比安卡终于也是晕过去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