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两女会面

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

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

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

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

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

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十米摆一张,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儿散步遛狗。

他没急着进去,先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点了一根,靠在玻璃门上慢慢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小区侧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韵出来了。

她穿得比梦境里收敛多了——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蹬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起来了,耳边垂了两缕,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裸粉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张伟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嘴角勾了一下。

操。这娘们儿穿得越正经,他就越想看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走进花园。鹅卵石路面在脚下硌出细碎的响声,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走进花园的时候,秦韵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面前的桂花树发呆。

她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朝内扣,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轻轻晃着——这个姿势,跟她在梦境里跪着等皮带抽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走过去,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秦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张伟看到她瞳孔缩了一下。

她脑子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主动开口了。

“你好。”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张伟转过头,装作刚注意到她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

秦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衬衫下面锁骨的轮廓。

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陌生男人搭话,但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像根鱼钩,钩着她的舌头往外扯。

“我——”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

“操。”

这娘们儿连搭讪的词都跟梦里预设的一模一样。

他在梦境里给她植入的指令就是这句话——“在花园里见到一个年轻男人,会觉得眼熟,想加他微信。”

“是吗?”张伟歪了歪头,装作想了想,“可能吧,我经常在这一带散步。”

秦韵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微信,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手不听使唤似的。

“加个微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了。

张伟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

他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秦韵的手背。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被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叫张伟。”

“秦韵。”她低下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我……我住这儿。”

“我知道。”张伟笑了一下,“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抬起头,视线撞上他的,又飞快地垂下。

她并拢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腻腻的。

梦里被抽屁股、被操到翻白眼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酸得发软。

“你——”秦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站起来,拉了拉针织开衫的下摆,高跟鞋在鹅卵石地上磕了一下,“我……我先回去了。”

“行。”张伟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周六晚上有空吗?”

秦韵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说“没空”,但嘴巴不听使唤。

“有。”

“那我去你家坐坐。”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便吗?”

秦韵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张伟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给秦韵发了条微信。

“周六晚上八点。”

对方秒回了。

“好。”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

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内裤勒得有点疼。

他脑子里已经在预演周六晚上的场景——秦韵跪在客厅地板上舔他的脚趾,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操。光想想就硬得不行。

他走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给苏小小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苏小小隔了五分钟才回。

“知道了。”

张伟看着这两个字,能想象出她打字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手指发抖,但骚穴已经湿了。

昨天在男厕里跪着吞精的时候,她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又热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已经过半了。

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要打——苏小小在咖啡厅男厕的第二次调教,然后周六晚上去秦韵别墅。

张伟咧嘴笑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

出租车驶过江城的霓虹灯,他靠在后座,手指敲着膝盖,裤裆顶起一块。

窗外人来人往,没人往车里看一眼。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上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的对话框还挂着,刚又加了秦韵。明天还有苏小小。他嘴角一扯。

六个。

“操。”

他得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人聚在一起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旁边就是男厕。他点了杯美式,没加糖,慢慢喝着,眼睛盯着门口。

两点五十五,苏小小进来了。

张伟抬眼一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操。这骚货是真听话。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外面套了件薄到透明的粉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没系。

下身是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脚上踩着双黑色厚底松糕鞋。

脸上画了妆——比昨天浓。

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刷得又翘又密,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脸颊上打了腮红,看起来又纯又骚。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咖啡厅,看到张伟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快步走过来,在张伟对面坐下。

“我……我来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伟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上下打量她。吊带背心的布料很薄,奶子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奶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没穿内衣。

“奶罩呢?”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攥着百褶裙的下摆往下拉,但裙摆太短,拉也拉不住。

“你……你说穿更骚的来……”

“所以就不穿奶罩?”

“嗯……”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走。”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脚步没停,径直朝走廊尽头的男厕走去。

昨天跪在瓷砖地上吞精的记忆还新鲜着呢,舌根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跟在张伟身后,走进男厕。

张伟锁上门,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

“跪下。”

苏小小咬着嘴唇,膝盖弯下去,跪在瓷砖地上。

百褶裙的裙摆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上方的一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拇指大小,连着根细线,线头绑着个遥控器。

苏小小看到跳蛋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仰。

“别……”她摇头,声音发颤,“不要……求你了……”

“不要?”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昨天吞精的时候,骚逼湿得都滴水了,自己没感觉?丝袜裆部都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你现在跟我说不要?”

苏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张伟手指上,热乎乎的。

但她没再说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掀起她的百褶裙。

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像根绳子,勒在肉缝中间,两侧的肉唇鼓出来,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

“操。”张伟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骚成这样还装清纯?”

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

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淫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把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但张伟的手卡在她腿中间,她夹不住。

跳蛋嗡嗡地震动着,粉红色的蛋身压在阴蒂上,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被震得来回弹跳,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跳蛋往下淌,把张伟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呜……”

苏小小双手撑着地,指甲抠着瓷砖缝,屁股扭来扭去想躲,但跳蛋追着她的阴蒂不放。

她的腿开始发抖,过膝袜袜口勒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把跳蛋的震动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白。

她的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红豆大小涨成了花生米大,红得发紫。

肉穴口开始抽搐,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要高潮了……啊啊……要去了……呜……”

张伟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裤裆上。

“高潮之前,先把鸡巴舔硬。”

苏小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解开张伟的裤子拉链,把鸡巴掏出来。

肉棒已经半硬了,青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半露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裹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唔——”

她一边口交一边被跳蛋震着阴蒂,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含鸡巴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像在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鸡巴在她嘴里抽插。

跳蛋还压在她阴蒂上,震动声嗡嗡地响,混着口交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苏小小的高潮来了。

“唔——!唔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大腿剧烈颤抖,肉穴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肉缝里喷出来,直接喷在张伟的裤腿上。

她的嘴还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眼泪、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张伟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但没关,直接塞进她的肉穴里。

“啊啊啊——!”

苏小小的嘴松开鸡巴,仰头尖叫。

跳蛋在她阴道里嗡嗡震动,震得肉壁痉挛收缩,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瓷砖地上,屁股撅着,百褶裙翻到腰上,过膝袜沾了地上的淫水,湿了一大片。

张伟站起来,从腰上解下皮带。

苏小小看到皮带,瞳孔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蜷起来。

“趴好。”

她趴在瓷砖地上,屁股撅高。

张伟把她的百褶裙卷到腰上,露出整个屁股。

她的屁股很翘,肉乎乎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丁字裤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皮带抽下来。

“啪!”

“啊——!”

第一下抽在左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苏小小的身体弹了一下,屁股扭着,但没躲。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瓣上,红印对称了。

“啊啊——!疼……呜……”

“疼?”张伟用皮带顶端戳了戳她肉穴里还在震动的跳蛋,“疼还流这么多骚水?”

苏小小的肉穴确实在流——跳蛋震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浸得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啪!啪!啪!”

又是三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位置。

红印叠着红印,皮肤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

苏小小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她的屁股始终撅着,没塌下去。

张伟把皮带扔到一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认主吗?”

苏小小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开了,在眼睑上糊成两团黑。她抽噎着,嘴唇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认……认……”

“认什么?”

“认……认主……”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苏小小……是主人的……肉便器……”

“乖。”

张伟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屁股撅着,肉穴里还塞着跳蛋。

张伟把跳蛋拽出来——粉红色的蛋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自己说,想要什么。”

苏小小的脸压在洗手台上,嘴巴被挤得变形,声音闷闷的。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小小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肉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骚穴早就被操过了。

但这骚穴还是紧得像要把鸡巴绞断似的,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箍着柱身,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

“操,真紧。”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碾磨两下再拔出来。

淫水被操成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阴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

“啊啊……好大……鸡巴好大……骚穴要被撑裂了……呜……”

苏小小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骚穴却越夹越紧。

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苏小小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吊带背心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

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

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苏小小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嘴里……求主人……射在小小的嘴里……小小要吞精……”

张伟拔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

苏小小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晕开的睫毛膏,看起来又脏又骚。

他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龟头抵在她舌头上。

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面上,白色的浓精铺满整个舌头;第二股射在她上颚上,粘稠的精液从口腔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直接滑进食道。

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把龟头在苏小小的嘴唇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下去。

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低下头,把滴在吊带背心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过膝袜湿透了,袜口勒着的腿肉上印着一圈红痕。

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肿得老高,摸上去发烫。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小小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周六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

“是。”

……

周六晚上七点半,张伟打了辆车,直奔秦韵的别墅。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穿着比昨天更骚——黑色蕾丝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

脸上画着浓妆,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嘴唇涂了层正红色口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站街女。

她一路上没说话,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车停在秦韵别墅门口。张伟按门铃,门开了。

秦韵站在门口。

她今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真丝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口红。

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贵妇。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

梦境里被皮带抽、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

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

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

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肉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头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头,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人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

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头舔上去,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

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

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

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

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

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

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秦韵的阴道在剧烈痉挛,肉壁绞着鸡巴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长毛绒地毯浸湿一大片。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操到子宫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

秦韵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鸡巴的抽插。

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五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秦韵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真丝长裙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

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

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秦韵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骚穴里……求主人……灌满母狗的骚穴……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

张伟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秦韵浑身痉挛;第二股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鼓起;第三股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沙发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骚穴里,感受着阴道壁的痉挛收缩。

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秦韵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骚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精液从穴口往外淌,把真丝长裙浸湿一大片。

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

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去,给苏小小舔穴。”

秦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跪在地上爬到苏小小面前。

苏小小站在那儿,渔网袜裹着的腿发抖,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秦韵掀起苏小小的裙摆,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她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

秦韵把脸埋进苏小小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在肉缝上。

“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秦韵的头发,十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盘好的头发抓散了。

秦韵的舌头在肉缝上来回舔舐,舌尖拨开阴唇,钻进穴口,舔舐阴道壁上的嫩肉。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秦韵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啊啊……舌头……舌头钻进来了……呜……”

苏小小的腿开始发抖,渔网袜裹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秦韵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张伟走过去,握着鸡巴,龟头抵在苏小小的嘴唇上。

“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比秦韵好得多——舌头灵活地裹着冠状沟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秦韵在下面舔穴,苏小小在上面口交,两个女人跪在长毛绒地毯上,一个舔着骚穴,一个含着鸡巴,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在苏小小嘴里抽插了十分钟,射意上来了。

他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小小脸上,白色的浓精糊在她额头和鼻梁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粘稠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

“吞。”

苏小小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吞下去。然后她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秦韵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苏小小的淫水,下巴湿漉漉的,豆沙色口红早就晕开了,糊在嘴角。

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主人……母狗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苏小小是我的肉便器。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服侍我。”

秦韵低下头。

“是。”

苏小小也低下头。

“是。”

张伟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一个贵妇,一个校花,一个穿着真丝长裙,一个穿着蕾丝短裙,两个人都被操得翻白眼,脸上糊着精液和淫水,跪在长毛绒地毯上,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六个。

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操。”

是时候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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