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偶遇神秘老道后,张伟获得了潜入他人梦境的异能。
从此,高冷英语老师、清纯傲娇的双胞胎校花,甚至守寡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在他的梦境调教下逐渐沉沦。
当梦中的淫靡记忆开始影响现实,女人们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张伟的野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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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推开1208房门的时候,地毯上已经积了三四滩亮晶晶的淫水,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夕光里反着黏腻的光。
四个女人还跪在原地,跳蛋的嗡嗡声闷在肉穴里,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湿得反光。
苏婉看见他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膝盖往前蹭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赵雅跪在她旁边,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汗。
林月和林星跪在稍后的位置,双胞胎的手还规矩地背在身后,但两个人的腿都在打颤。
林星的骚穴里夹的跳蛋是最大号那颗,穴口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沿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四张潮红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
他妈跪在那里,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里全是哀求。
“舔干净。”张伟抬脚踢了踢地毯上一滩最大的淫水渍,“地毯上每一滴都舔干净,用舌头,不准用手。”
苏婉愣了一下,赵雅已经趴下去了。
英语老师跪趴在地毯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脸贴着地毯伸出舌头,从边缘开始舔那滩黏糊糊的淫水。
舌尖卷起混着灰尘的液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继续舔下一块。
跳蛋还塞在她骚穴里嗡嗡响,每舔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淫水,刚舔干净的地方又被滴湿了。
“操。”张伟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踩在赵雅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地毯里,“越舔越湿,你他妈是漏水的水龙头?”
赵雅闷在地毯里呜呜了两声,鼻子嘴巴全压在湿漉漉的淫水上,窒息感让她的骚穴猛地绞紧了跳蛋。
张伟松开脚的时候,她抬起头大口喘气,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脸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对不起……母狗控制不住……”赵雅喘着说,舌头又伸出来继续舔。
苏婉这时候也趴下去了,并排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舔淫水。
苏婉舔的是自己下午跪的那块位置,她的淫水味道比赵雅的浓,舔进嘴里的时候喉咙本能地犯恶心,但她硬是咽下去了,舌苔刮过地毯纤维,把每一根绒毛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也趴下去了。
四颗脑袋贴在地毯上,四条舌头伸在外面,像四只母狗舔食盆一样舔着地上的淫水。
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还有偶尔压不住的呻吟。
张伟坐在床上,翘着腿看她们舔。
裤裆里那根鸡巴早就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点了根烟,烟雾里四具趴在地上的女体撅着屁股,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像四只发情的母畜。
“舔干净了?”张伟弹掉烟灰,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
地毯上确实看不见明显的水渍了,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骚甜的腥味,混着四个女人不同味道的淫水,整个房间都是这股味儿。
“主人……舔干净了……”赵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淫水。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指尖碰到一颗跳蛋——那是下午塞进她嘴里的,让她含着不准吐。
赵雅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舌头裹着张伟的拇指吸吮。
“跳蛋都拿出来。”张伟松开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拿出来的都关掉,嗡嗡响吵得老子头疼。”
赵雅最先,她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抠进穴口,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拽。
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噗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在嗡嗡震。
她赶紧按下开关,跳蛋安静下来,然后捧着递到张伟面前。
张伟接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淫水全抹在她嘴唇上。
苏婉的跳蛋塞得最深,抠了半天才拽出来,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关掉开关,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
林月和林星也相继把跳蛋掏出来关掉,四颗跳蛋并排放在床头柜上,每一颗都裹着厚厚的淫水,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今晚有正事。”张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入梦的时候,你们四个不准出声,不准高潮,不准碰骚穴。谁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自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脸。
“明天就夹着跳蛋去走廊里跪一整天,房门开着,让服务员看看希尔顿酒店的住客是怎么当母狗的。”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赵雅咬着下唇点头。
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星垂着眼,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知道了……主人。”
张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四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恒隆广场那个黑衣贵妇——黑色绸裙裹着肥硕的屁股,弯腰捡丝巾时露出的深色乳晕,还有电梯门缝里那个直勾勾的眼神。
“妈的,欠操的骚货。”
他骂了一句,发动控梦术。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
身体一轻,像从水里浮出来,周围的一切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把内裤顶得老高。
四女跪在床边,苏婉的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的肉身,大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没管她们,灵体穿过墙壁,飞入夜色。
控梦术升级后,他找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铜钱融入身体之后,他能感知到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潜意识活跃的目标——那些欲望强烈、性幻想频繁的人,在灵体视野里像一盏盏发光的灯。
而且升级后的控梦术能让目标醒来后保留更清晰的梦境碎片,尤其是那些欲望压抑得越深的人,梦醒后的记忆就越鲜明,像烙在脑子里一样。
那贵妇的灯是暗红色的,比之前任何一个目标都要亮。
张伟在城东别墅区上空停住,盯着那栋三层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里透出的暗红光芒。
窗帘拉着,但灵体视野穿透布料,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就是她。
黑色绸裙已经脱了,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着阴蒂。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还有一瓶拆封的香奈儿五号。
张伟的灵体穿过窗户,站在床边俯视她。
那贵妇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揉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
睡裙的领口敞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从丝绸里溢出来,深色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指头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伟没急着入梦。
他站在床边看了两分钟,看着这个白天在爱马仕门口高傲得像只孔雀的贵妇,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指操自己,脸上全是饥渴。
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表面端得越高,骨子里压抑得越狠,一旦被撕开那层壳,比谁都疯。
“骚货。”张伟骂了一声,灵体直接撞进她的眉心。
梦境瞬间展开。
还是这栋别墅,还是这个客厅。贵妇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绸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酒会。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贵妇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端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装你妈呢。”张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板上。红酒杯脱手飞出去,在地毯上泼出一片深色水渍。
贵妇摔得闷哼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黑色绸裙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头瞪着张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
“你老公?”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搅着舌头,“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能湿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伸进贵妇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浸透了布料,手指一按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贵妇的嘴被拇指撑开,舌头被搅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涨红了,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骚穴往张伟手指上蹭。
“白天在恒隆广场,你他妈故意敞着领口让我看奶子,电梯门关了还盯着老子的鸡巴看。”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口水的手在她脸上蹭干净,“装什么高冷贵妇,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
贵妇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张伟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鸡巴就悬在贵妇脸前面,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贵妇的眼睛直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下唇。
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把那块布料搓得发皱,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想舔?”张伟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唇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贵妇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地毯上微微扭动,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把内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不行……”她偏过头,躲开龟头,但眼睛还斜着偷瞄那根鸡巴。
张伟不跟她废话。
他一把抓住贵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屁股撅起来。
黑色绸裙被撩到腰上,露出肥白的大屁股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行?你他妈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
张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内裤被淫水黏在阴唇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啪地弹断。
贵妇的骚穴暴露在空气里——肥厚的阴唇充血翻开,里面嫩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肥逼。”张伟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咕啾——
手指整根没入,被紧致湿滑的穴肉裹住。贵妇的骚穴里面又热又湿,穴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手指,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贵妇终于叫出声来,脸埋在地毯里,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插在骚穴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响。
“叫什么叫?手指就受不了了?”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贵妇含着手指,舌头本能地舔掉上面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骚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滴在地毯上。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肥厚的阴唇中间,滚烫的温度让贵妇浑身一颤。
“最后问一遍。”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要不要?”
贵妇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淫水,舌头裹着手指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理智在龟头顶在穴口的那一瞬间就崩了,剩下的只有骚穴里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要……要……”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求你了……操烂我的骚逼……”
张伟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噗嗤——
龟头撞开紧致的穴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顶到最深处。
贵妇的骚穴被粗长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着贴在鸡巴根部。
“啊啊啊——!”贵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里的手指掉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
她的骚穴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操……好大……鸡巴太大了……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肥臀,手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开始抽插。
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囊袋啪地甩在阴蒂上。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操得贵妇整个人往前耸,脸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
“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子宫口了……骚逼要被操穿了……”
贵妇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什么贵妇,什么高傲,全他妈在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碎成了渣。
她现在就是只发情的母狗,撅着肥屁股挨操,嘴里喊的全是淫词浪语。
张伟操得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甩在贵妇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骚穴里的淫水被操成白浆,裹在鸡巴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白眼了是吧?”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贵妇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真的在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半圈,嘴巴张着流口水,整张脸全是痴态。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
屁眼在鸡巴抽插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贵妇屁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屁眼!屁眼被手指插了!”贵妇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紧。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洞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
他拇指抠着肛壁,鸡巴继续操着骚穴,前后夹击操得贵妇浑身乱颤。
“要……都要……两个洞都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全身的洞都是主人的……”
张伟操了大概十分钟,感觉鸡巴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精液在往上涌。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操得淫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骚逼里!求主人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贵妇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高潮了!精液烫死母狗了——!”
贵妇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里插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妇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贵妇张嘴含住鸡巴,舌头裹着龟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舔到囊袋,连鸡巴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头卷进嘴里。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仰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口。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肉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床单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人操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屁股喊主人的声音,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巴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
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口。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口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
每次有人从小区门口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穴就没干过。
梦里被操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入,鸡巴整根插进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
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还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叫什么名字。
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口那道乳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头喊“主人”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穴被布料蹭到,整个人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头,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深色湿痕。
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乱。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
她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淫水喷在地板上,和梦里被操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区的背影,嘴角扯出个笑。
“秦韵。”他叼着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妈的,今晚再入一次梦,这骚货就该跪着求操了。”
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一条消息:“哥哥~小小准备好啦,下午见哦~水手服也穿好啦~”
张伟打字回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房间里还有四只母狗等着他喂早餐,今天下午还有个小主播要操,晚上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