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赵诚大步跨进殿门,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的女人。
朱烟轻。
大昭皇后,当朝太傅的孙女。
她穿着一身端庄的明黄色凤袍,头上戴着九翟冠,容貌清冷绝美,气质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和夏兰那种骨子里透着媚态的妃子不同,朱烟轻身上有一种母仪天下的威严。
看到赵诚进来,朱烟轻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在腰间,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
“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玉石相击,但透着一股子冷淡。
“免礼。”
赵诚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旁边的茶盏拨弄了一下,抬眼看着她:“皇后叫朕来,有什么事?”
朱烟轻站直身子,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赵诚的视线。
“陛下,臣妾听闻,您今日在早朝上大发雷霆,还下令让都察院彻查贪官?”
“怎么?皇后觉得朕做错了?”赵诚挑了挑眉。
朱烟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陛下,大昭如今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流民四起,北境战火不断,这天下……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臣妾斗胆直言劝谏,希望皇上能好好执政,莫要再沉迷于后宫享乐,也莫要被那些佞臣蒙蔽了双眼。”
她这番话说得极重,换做以前的赵诚,估计早就翻脸了。
但现在的赵诚,是个有着现代灵魂的实用主义者。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朕知道。”
赵诚放下茶盏,身子前倾,看着朱烟轻的眼睛:“朕今天已经派人查贪官了,不管是谁,只要贪了朝廷的钱,朕都要让他吐出来!有了钱,这大昭江山才有救。”
朱烟轻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番直言劝谏会惹怒皇帝,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禁足的准备。
但她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而且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形,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皇帝,眼神阴郁多疑,身上总带着一股子颓废和暴戾,而现在的皇帝,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自信和霸气。
“陛下……”朱烟轻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感觉您好像变了?”
赵诚靠在椅背上,笑着摊开双手。
“变了?哪里变了?朕不是还长这样吗?”
朱烟轻看着他那副无赖又洒脱的样子,原本清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一笑,犹如冰雪初融,百花齐放,看得赵诚心里猛地一跳。
“陛下变得更帅了。”朱烟轻笑着说道。
“哈哈哈!”
赵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皇后不仅长得漂亮,还挺会说话。
“皇后这小嘴,今天是抹了蜜了?”赵诚站起身,走到朱烟轻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朱烟轻没有躲避,反而顺势靠进了赵诚的怀里,声音变得软糯起来。
“陛下天天宠幸其他妃子,何时能宠幸臣妾啊?”
她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波光流转,透着一丝幽怨和渴望。
赵诚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里那团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谁顶得住?
“那就今晚吧。”赵诚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不容置疑。
朱烟轻脸颊微红,低声应道:“谢陛下。”
……
离开坤宁宫,赵诚直接回了御书房。
桌子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奏折,看得他一阵头大。
“陛下,您要的奶茶做好了。”
李魏端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盏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赵诚眼睛一亮,端起琉璃盏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清新的茶香,甜度刚刚好。
虽然没有现代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但御膳房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口感很醇厚。
“还不错。”
赵诚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琉璃盏,叹了口气:“就是这天下,能与这奶茶一样甜就好了。”
他转头看向李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李魏,你把首辅叫过来。”
“是,陛下。”李魏不敢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绯色官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了御书房。
沈丘。
大昭内阁首辅,历经三朝的老臣,是个真正的实权派。
“老臣沈丘,叩见陛下。”沈丘跪地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起来吧。”
赵诚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镇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丘,今日怎么没见你在朝上发言啊?”
沈丘站起身,微微低着头,语气平稳:“陛下,朝廷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老臣不敢轻言啊。”
“不敢轻言?”
赵诚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玉镇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砰!”
“你堂堂首辅不敢轻言?我看你是懒得管了吧!”
赵诚指着沈丘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这大昭的江山已经烂透了,你这个首辅只要明哲保身,安安稳稳地混到致仕就行了?”
沈丘吓了一跳,连忙再次跪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陛下,臣怎么会呢?臣对大昭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行了,别给朕唱高调。”
赵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切入正题。
“朕之前记得你说你要搞改革?”
沈丘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诚。
他确实提过改革,想要整顿吏治,清丈田亩,改革税制。
但原主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还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直接把他的折子留中不发了。
从那以后,沈丘就彻底心灰意冷,在朝堂上当起了泥菩萨。
“朕今天允了!”
赵诚盯着沈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朕给你最大的权力!但是你必须想办法给朕变出钱来!国库现在能饿死老鼠,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些贪官污吏的钱,把那些豪绅地主的钱,都给朕抠出来!”
沈丘又惊又喜,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陛下……”沈丘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不用多说了,去吧。”赵诚摆了摆手,“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朕给你顶着!”
“是,陛下!老臣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沈丘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他的背影似乎比进来时挺拔了许多。
赵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想明哲保身?门都没有!给老子打工去吧!
……
夜幕降临。
坤宁宫内红烛摇曳,异香扑鼻。
赵诚用完晚膳,便直接来到了这里。
朱烟轻已经沐浴更衣完毕,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坐在床榻边等候。
那清冷的气质配上这身极具诱惑力的打扮,反差感拉满。
赵诚刚走进内殿,两个穿着粉色肚兜的年轻宫女便迎了上来。
“奴婢伺候陛下宽衣。”
两个宫女动作很熟练,三两下便将赵诚身上的龙袍和中衣褪去,露出了他结实的身躯。
赵诚站在床前,看着坐在床边的朱烟轻,小腹处那团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但还不够硬。
两个宫女显然极有眼色,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地跪在了赵诚的双腿之间。
“嘶……”
赵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边的宫女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包皮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后扯。
“咕啾~”
随着包皮的褪下,硕大的龟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宫女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飞快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尖专门挑逗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对,就是那里……”
赵诚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插在两个宫女的头发里。
右边的宫女也没有闲着。
她张开嘴巴,直接含住了肉棒粗壮的柱身。
“吧唧……吧唧……”
她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在上面来回刮擦。
同时,她的双手探向下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时不时地用舌尖在上面舔上一口。
“哈啊……陛下……好大……”
左边的宫女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娇喘。
两个宫女分工明确,一个专攻头部,一个负责柱身和底部。
那种被两张温热的小嘴同时伺候的极致快感,让赵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呼……呼……”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两个宫女的嘴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被左边的宫女贪婪地卷进嘴里。
“行了,退下吧。”
赵诚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他拍了拍两个宫女的脑袋。
两个宫女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她们乖巧地磕了个头,然后退出了内殿,顺手关上了房门。
内殿里,只剩下赵诚和朱烟轻两人。
赵诚挺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大步走到床边。
朱烟轻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清冷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赵诚没有废话,直接俯下身,一把将她压在床上。
他捏住朱烟轻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唔……”
朱烟轻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赵诚的胸膛上,但很快便软了下来,转而搂住了他的脖子。
赵诚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红烛的火光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