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插在体内的刀鞘和刀柄就会随着步伐晃动,在蜜穴和菊蕾里进进出出。
木质鞘身上的雷纹不断刮蹭着阴道内壁,金属刀柄的断面持续刺激着肠道黏膜。
“啪嗒——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水洼里,发出黏腻的脚步声。
千织走了五步就再也走不动了,双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
跌倒的冲击让刀鞘更深地顶进子宫,刀柄也狠狠撞在肠道深处。
“咕噢噢噢噢——太深了、跌倒了、刀鞘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咿咿咿咿——”
“走都走不好,果然还是条母狗。母狗就该趴着。”花衬衫男从桌上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们三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
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最上方用歪歪扭扭的红笔写着“人格放弃协议”几个大字。
花衬衫男将纸展开,放在千织面前的水泥地上。
千织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辨认纸上的文字。
协议的内容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放弃作为设计师的职业资格、放弃千织屋的所有权、放弃神之眼的使用权、放弃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自愿成为三人永久的性奴隶。
每个条款后面都留了按手印的位置。
“不……这太……”
“太什么?”花衬衫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刚才自己说的——千织是母狗,从今天起是三位主人的母狗。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是我说的……”
“那这些条款不过就是把你的话写在纸上。有什么问题?”
千织的嘴唇颤抖着。
她看着协议上那些用粗鄙字眼写成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残留的尊严上。
但她的蜜穴里插着刻有雷纹的刀鞘,菊蕾里塞着断裂的刀柄,子宫里灌着三个男人的精液,脖子上套着狗链——她还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母狗……遵命。”
“这就对了。不过光是按手印太便宜你了。”花衬衫男将协议翻到背面,背面还有一段手写的文字,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那是一段宣誓词,措辞下贱到令人发指,“把这段宣誓词朗读出来。大声读。边读边高潮。”
“怎么……怎么可能边读边高潮……”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不是被自己佩刀的刀鞘和刀柄塞着两个穴吗?”花衬衫男握住刀鞘的剑柄,轻轻转动,“你看,才转了一下,你的骚穴就开始夹了。”
千织的蜜穴在刀鞘的转动下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液从穴口缝隙里渗出。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我读……母狗读……”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张皱巴巴的纸,纸的边缘被地上的尿液浸湿了一角。她看着背面那段宣誓词,开口读出第一个字。
“本、本人千织——呜嗯嗯嗯——”
花衬衫男在她刚开口的瞬间开始抽动刀鞘。
木质鞘身在蜜穴里缓慢进出,雷纹雕花碾过花唇内侧的敏感点。
千织的声音在刀鞘的抽插下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本人千织——咿咿——稻妻出身、现居枫丹——咕呜——的服装设计师——”
“继续。不要停。”
竹竿男绕到她身后,握住插在菊蕾里的刀柄开始同时抽动。
刀鞘和刀柄在两个穴里交替进出,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
千织的朗读声在双重的侵犯下变成了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悲鸣。
“自愿——噢噢噢——自愿放弃——咿咿咿——作为人类的——嗯嗯嗯——全部权利——”
“大声点!听不见!”
“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全部权利噫噫噫噫——!承认自己是一头——齁噢噢噢——一头下贱的母狗——!”
千织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在刀鞘和刀柄的双重抽插下剧烈颤抖,蜜穴和菊蕾同时痉挛,淫液和肠液顺着刀鞘刀柄的缝隙滴落。
她捧着协议的手抖得像筛糠,纸上的字迹在她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跳动。
“继续读!还有最后一段!”
“千织——咕齁齁齁——千织在此宣誓——咿咿咿咿——从今日起——噢噢噢噢——永远放弃作为人类的身份——!”
刀鞘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
花衬衫男握着剑柄,将刀鞘在千织的子宫里旋转碾磨。
竹竿男也将刀柄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
千织的身体在双重的侵犯下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滴落在协议的纸面上。
“永远——永远成为——咿咿咿咿——属于主人的——噢噢噢噢噢噢——母狗——!”
“噗嗤——”
千织的蜜穴在刀鞘的旋转下喷出大股淫液,直接浇在花衬衫男握刀的手上。
她的菊蕾也在刀柄的深顶下剧烈收缩,肠液顺着刀柄的断面渗出,在她臀缝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瘫倒在地,双手却仍然捧着那张浸透了体液和泪水的协议,纸面上的字迹被水渍晕开,但依然清晰可辨。
“咕齁齁齁——读完了——母狗读完了——咿咿咿咿——”
“还没完。手印还没按。”
花衬衫男拔出插在千织蜜穴里的刀鞘,木质鞘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他将刀鞘伸到千织面前,鞘身上沾着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没有印泥。就用你自己的骚水和上面沾的精液来按。”
千织颤抖着伸出右手大拇指,在湿漉漉的刀鞘表面蘸满自己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
然后在协议的最后,在自己刚刚朗读完的宣誓词下方,用力按了下去。
指纹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混合着她的淫水、精液和泪水。
“还有两个。”
光头男将插在千织菊蕾里的刀柄也拔出来,金属断面上沾满了肠液。
千织又蘸了些肠液,在协议正面的第二个条款旁按下手印。
竹竿男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千织蘸了龟头上残余的白浊黏液,在第三个条款旁按下最后一个手印。
三个手印并排印在协议上,用的分别是她自己的淫水、肠液和男人的精液。
花衬衫男拿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收进口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千织的神之眼。
那是他在巷子里捡到的,在千织被药粉迷晕之后从她腰间掉落的。
神之眼表面还流转着微弱的雷光,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这个东西,你以后用不上了。”
千织看着自己的神之眼,红瞳中最后一丝光芒剧烈颤动。
那是她作为神之眼持有者的证明,是她与稻妻雷电将军之间的某种隐秘联系,是她能够在枫丹立足的根基之一。
失去它,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请主人……处置。”
“这东西能卖不少钱。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卖。”花衬衫男将神之眼握在掌心,五指收紧。
雷光在他指缝间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留着做个纪念,纪念千织大设计师变成母狗的这一天。”
他松开手,黯淡无光的神之眼落在地上,滚到千织面前。
千织伸出手,颤抖着捡起那块已经失去所有光芒的宝石。
表面还有一丝余温,然后彻底冰凉。
“最后一个步骤。”花衬衫男退后两步,站到光头男和竹竿男中间,“母狗认主,按规矩得行大礼。土下座。”
千织握着黯淡的神之眼,缓缓调整姿势。
她将双腿并拢,膝盖并排跪在水洼里,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然后弯下腰,额头抵在满是体液的水泥地上。
残破的花纹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红肿的蜜穴和菊蕾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暴露在身后,两个穴口还在缓缓渗出刚才被刀鞘和刀柄搅出来的残余体液。
她的深棕黑短发早已散开,发尾浸在身下的水洼里,沾湿后黏在她满是红痕的脊背上。
“千织。”
“是。主人。”
“你是谁?”
额头贴着地面的千织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她弯腰的姿势从宫颈口缓缓渗出,顺着阴道内壁流向体外。
她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刀柄拔出后仍然无法完全闭合,肠道里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在重力作用下倒流,滴落在身后。
她感觉到褪去光芒的神之眼硌在她掌心,曾经能召来鸣雷的神器此刻只是一块冰凉的石头。
“千织是母狗。”
“谁家的母狗?”
“主人的。三位主人的。”
“以后叫什么?”
“叫……千织母狗。千织屋的母狗。主人的母狗。”
“抬头。”
千织缓缓抬起额头,额头上沾满了水泥地上的灰尘和体液。
她看着面前三个男人——花衬衫男叼着烟,手里把玩着她的神之眼;光头男晃着手中的狗链,链条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竹竿男还在揉搓着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和精液。
花衬衫男将链条重新拽紧,麻绳勒进千织脖颈的软肉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条件反射地吐出舌头。
“走吧,带新收的母狗去洗洗。明天还得让她营业呢。”
光头男用力一拽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认认新家。”
千织手脚并用地跟在光头男身后,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交替前行。
她爬过自己之前失禁留下的水洼,膝盖碾过那片尚有余温的湿润区域;她爬过散落在地上的刀鞘和刀柄,在她自己的佩刀零件旁边留下新的爬行痕迹。
黯淡无光的神之眼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金属边框硌得手心生疼。
链条哗啦作响。
千织爬出仓库大门,爬进走廊。
水泥地在她的膝盖下延伸,花纹黑丝的破洞越来越多,露出底下磨得通红的膝盖骨。
她的蜜穴和菊蕾随着爬行动作暴露在身后,两个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从体内挤出最后的白浊黏液,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快点!磨磨蹭蹭的!”竹竿男用鞋尖踢了踢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
千织加快爬行速度。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神之眼在走廊的穿堂风里彻底凉透。
数日后。
枫丹廷地下黑市,废弃的纺织厂改建的灰色展厅里蒸汽氤氲。
生锈的铁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展台是用货运木箱拼成的,粗糙的木板表面还留着铲车叉齿的刮痕。
台下挤满了戴着半脸面具的观众——富商、贵族、军火贩子、情报掮客,所有在阳光下衣冠楚楚的人此刻都摘下了伪装,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同样的光。
展厅角落里有人低声交谈。
“听说今晚的压轴是千织屋那位。”
“千织屋?那个稻妻来的设计师?不可能吧,她不是眼高于顶——”
“嘘。你自己看。”
T台尽头的幕布被粗鲁地扯开。金属挂钩在横杆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千织从幕布后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三天前她自己亲手裁剪的最后一件作品。
那是一件被设计成“情趣和服”的连体衣。
黑橙配色被保留了下来,但布料用量不足原版的十分之一。
黑色的蕾丝胸托取代了和服上衣,两个罩杯被刻意裁小了两个尺码,勉强兜住她雪白乳肉的下半弧,上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在蒸汽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托正中系着一条橙色的细缎带,从乳沟深处穿过,在锁骨位置打成一个歪斜的蝴蝶结——那是她曾经系在腰间三色缎带的唯一残余。
两条黑色的吊带从胸托边缘延伸向上,绕过脖颈在颈后扣合,和套在她脖颈上的红色麻绳项圈并排勒进锁骨窝的软肉里。
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黄铜铭牌,上面用粗糙的刻痕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母狗”。
链条从项圈的金属环垂落,拖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的下身是一条被改造成丁字裤的百褶短裙。
裙摆被从腿根处齐齐剪断,勉强遮住半个臀部,每走一步就会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嵌进红肿的花唇缝隙里,被淫水浸得透湿。
细绳两侧的嫩肉在走动时被勒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粉润的黏膜。
那条花纹黑丝被保留了下来——但裆部被剪开一个巴掌大的椭圆缺口,让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
丝袜的破洞边缘用黑色蕾丝锁了边,像是故意设计成这种淫猥的款式。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绑带高跟木屐,鞋跟高得她不得不挺胸收腹才能保持平衡,每踩一步都会让大腿肌肉绷紧,花纹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丝光。
但真正让台下观众倒吸凉气的,是她胸前和腿心的金属配饰。
一对金色的乳环穿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头根部,环身上刻着细密的雷纹——和她佩刀刀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乳环下方悬挂着两颗黄豆大小的雷元素晶片吊坠,随着她的步伐在乳尖上晃荡,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乳头在环孔里微微拉扯,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大腿内侧的花纹黑丝上固定着一枚圆形的跳蛋,粉色的硅胶外壳紧贴着红肿的阴蒂,正在以最低档位持续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阴蒂的包皮被一枚小小的银环固定住,让那颗充血的肉芽被迫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直接承受跳蛋的震动。
蜜穴入口还有一枚银色的U形环,两端的圆头分别卡在尿道口两侧和花唇内壁,将紧致的穴口微微撑开,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
菊蕾里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肛塞,塞子尾端镶嵌的正是她失去光芒的神之眼——那颗曾经流转雷光的宝石此刻黯淡无光,被当成肛塞的装饰品埋在她臀缝深处,只有在她弯腰或扭腰时才能在臀瓣的缝隙间看到一抹灰暗的反光。
千织在T台尽头站定。
她的深棕黑短发被梳成高马尾,但比以往扎得更紧,发根拉扯着眼角微微上挑。
红色发饰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黑色的绢花,别在耳后。
金色发簪还在,但簪头被掰弯了一个角度,成了一个用来挂链条的挂钩——竹竿男在她上台前随手将链条挂了上去,链条的重量拽着她的发根,迫使她必须时刻微微仰头。
她脸上的妆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浓艳,眼线勾出上挑的弧度,嘴唇涂成暗红色,颧骨上扫着不自然的高光。
但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红瞳。
那双曾经凌厉冷艳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两颗被掏空的玛瑙。
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干涸后的盐霜,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但瞳孔深处已经没有任何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光芒。
那不是被摧毁后的灰烬——灰烬还有温度。
那是比灰烬更彻底的东西。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从展厅角落的音响里传出来,是花衬衫男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各位来宾,今晚的压轴展品——由千织屋前主人千织小姐亲自担任模特,展示她职业生涯最后一件作品,名为‘母狗的和服’。这件作品的设计理念是——彻底的反抗传统。”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
千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的耳孔里塞着一枚微型耳机,花衬衫男的声音在哄笑声中清晰地传入耳膜。
“听见了吗?他们在为你设计的衣服笑。你花了十年心血开创的品牌,最后一件作品的名字叫‘母狗的和服’。千织小姐,请开始你的表演。”
千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抬起右手,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脖颈上的黄铜铭牌。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然后她睁开眼,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欢迎各位贵宾莅临千织屋的特别发布会——”
她的声音在展厅里响起,尾音微微发颤,但音量足够让最后一排的观众听清。
她用右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高跟木屐的鞋跟磕出清脆的回响。
整个身体顺着这个动作旋转了半圈,百褶短裙的残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底下被丁字裤细绳勒得外翻的花唇和臀缝里塞着的神之眼肛塞。
“今晚将由千织亲自展示——这件名为‘母狗的和服’的颠覆性设计——”
她一边说一边向前迈步。
T台的木板在她脚下咯吱作响。
每走一步,菊蕾里的金属肛塞就会在肠道里轻微位移,肛塞尾端的神之眼在臀缝里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灯光。
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嗡嗡声被展厅的嘈杂掩盖,但大腿内侧被震得不断淌下的淫水在花纹黑丝上留下的深色湿痕却无法掩盖。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千织小姐,那根塞在屁眼里的东西,是您的神之眼吗?”
千织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耳机里传来花衬衫男的声音。
“回答他。”
“是的——是千织的神之眼呢——”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臀缝被完全打开,露出了那个埋在菊蕾深处的肛塞尾端。
黯淡无光的灰色宝石嵌在金属塞尾的正中央,被肠液濡湿后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菊蕾的括约肌紧紧箍在肛塞的细颈上,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开,露出内侧粉红的黏膜。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口哨声。有人在拍桌子。
“神之眼塞屁眼!千织屋的设计果然大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抗传统?笑死老子了!”
千织保持着弯腰掰臀的姿势,嘴角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
但被掰开的臀瓣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菊蕾在肛塞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将肛塞吞得更深。
一滴透明的肠液从肛塞与括约肌的缝隙里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花唇上,和蜜穴里渗出的淫水汇合,在跳蛋的震动下被搅成细密的白沫。
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台下观众的目光让你兴奋了?转过来,开始跳舞。”
千织直起身,转过来面对观众。
她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在头顶交叉,摆出第一个舞蹈动作——那是枫丹芭蕾舞团开场曲目的起手式,她曾在枫丹歌剧院看过一次,那些舞者在台上的姿态优雅如天鹅。
此刻她用被情趣和服包裹的身体摆出同样的姿势,乳环上的雷晶吊坠在手臂抬起时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她开始跳舞。
高跟木屐在木板T台上踩出一连串清脆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旋转、扭动、弯曲。
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模仿着芭蕾舞者的优雅,但每一次抬腿都会让被剪开的百褶短裙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被细绳勒进花唇的丁字裤;每一次下腰都会让胸托里被束缚的乳房几乎要弹出来,乳环在空气中甩出金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