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阳光很好。
我和叶可可在市中心那家万象城约会。
这是她期中考试考完之后我答应带她出来逛的 她从周三就开始念叨,说要喝那家网红咖啡厅的草莓拿铁,要去三楼的饰品店看新到的发夹,要去负一楼的甜品店买芝士蛋糕带回宿舍给室友们吃。
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我看着她在饰品店的货架前挑发夹 她举起一个粉色蝴蝶结的,比在脑袋旁边,对着镜子歪头看了看,又放下换了一个白色珍珠的 那些微小的、日常的、属于一个普通女孩子的快乐动作,让我产生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
她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 如果我的U盘里不存着那些视频和录音和截图 此刻的我大概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朋友。
阳光从商场的天窗照下来,落在叶可可的双马尾上,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
她转过来冲我笑 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 宝宝你觉得哪个好看?
都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鼓着腮帮子佯怒。
我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白色珍珠发夹别到了右边耳朵上方。
这个好看。我说。
她转头照了照镜子,笑得整张脸都亮了:那就买这个!
我买单。39块。
她踮脚亲了我脸颊一口。
下午三点多,我们在五楼的咖啡厅坐下。
这家咖啡厅装修得很文艺 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黑白摄影作品、角落里放着一架老式打字机做装饰。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商场外面的城市天际线,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叶可可点了草莓拿铁,我点了美式。两杯咖啡,一份提拉米苏。
她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草莓奶泡,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晃。
今天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 方领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领口的弹性面料微微收紧,把乳房上沿的弧度含蓄地勾勒出来。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配着白色的帆布鞋和短袜。
清纯的、甜美的、像是从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
我喝了一口美式,看着她,脑子里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可可。
嗯?
我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今天……你能不能……帮我口交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脸刷地红了。
你 你说什么呢!在外面!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圆了,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我们。
不是在这里,我说,商场楼上有些空铺子,没什么人去,找个角落
不行!
就用嘴
我说了不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斩钉截铁,赵昊你能不能不要在约会的时候说这种话?你知道万一被人看到
那回去之后
回去也不行。
我们说好了的,结婚之后。
她的表情从害羞变成了认真,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怎么老想着这些?
你要是难受,自己回去解决,我不想在这种场合讨论这个。
自己回去解决。
她让我自己回去解决。
而吴宇却可以…
好吧好吧,我的错。我举手投降,不说了。
叶可可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喝她的草莓拿铁,不再理我。
气氛稍微冷了几分钟。我正准备找个话题缓和一下,叶可可的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的状态变了。
那种变化非常细微 如果不是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以病态的专注度观察她的每一个微表情,绝对不会注意到。
她的肩膀绷紧了大概两毫米,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 然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宝宝,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声音平稳 太平稳了。那种经过刻意控制的、消除了所有波澜的平稳。
嗯,去吧。
她拿着手机和手包站起来,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的边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然后转身走向咖啡厅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泡泡袖上衣,浅灰色百褶裙,双马尾。
她走出了咖啡厅。
我坐在座位上,端着美式咖啡,盯着她放在桌上的那杯喝了一半的草莓拿铁。吸管上有她的唇印 浅粉色的,淡淡的。
上次在教室也是这样。
说去上厕所。然后消失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砰砰跳。
等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我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厅。
五楼的走廊上,购物的人三三两两经过。我左右看了看 叶可可的身影在右手边的扶梯口一闪而过,她在上楼。
五楼上面是六楼,再上面是七楼 商场的最高层。
七楼大部分区域已经不对外营业了,之前是一些服装店和家居店,但因为位置太高客流量少,陆续关了不少。
我上次来的时候路过七楼,只剩下一家奶茶店和一家手机壳店还在经营,其余的铺面都拉着卷帘门或者贴着招租的告示。
她去七楼做什么?
我跟了上去。
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扶梯上人很少,我站在叶可可后面的一部扶梯上 她在前面一部 中间隔着一层。她没有回头。
到了七楼。
七楼果然冷清得不像话。
走廊灯光昏暗,大部分店面黑着灯,只有远处的奶茶店门口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在亮。
走廊里偶尔经过一两个找洗手间的顾客,匆匆走过。
叶可可没有往奶茶店那个方向走。
她往左拐 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支路。
我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探头往里看。
那条支路通向一片完全关闭的店面区域 卷帘门一个接一个拉着,走廊灯只剩天花板上的应急照明在发出惨白的微光。
像是商场遗忘了的一个角落。
叶可可走到了支路尽头的一家店面前 招牌已经摘了,只剩下墙上褪色的痕迹,依稀能看出之前是一家女装店。
大门半开着 大概是锁坏了没人修 里面黑洞洞的。
她侧身闪了进去。
我等了十秒钟。
然后轻手轻脚地跟过去。
那家废弃的女装店面积不大 大概四五十平方。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借着走廊渗进来的微弱光线,能看到里面的大致格局:中间是空旷的区域,之前放货架的地方只剩下地面上的固定螺丝痕迹;左侧墙边堆着几个纸箱子;右侧靠墙的位置
三个换衣间。
那种简易的、用布帘隔开的试衣隔间。
布帘大概只有一米五高,上方和下方都留着空隙 上面可以看到头顶的天花板灯管(灭的),下面可以看到里面人的脚。
最右边那个隔间的布帘拉上了。
从布帘下方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两双脚。
一双穿着白色帆布鞋 叶可可的。
一双穿着脏兮兮的灰色运动鞋 我太熟悉了。吴宇的。那双被他穿了快一年、鞋底快磨平了的、沾满了食堂汤渍的安踏运动鞋。
他居然在这里。
吴宇跟踪了我们。
在我和叶可可约会的整个下午,他一直在附近 也许是跟着我们进的商场,也许是叶可可告诉他我们在哪 然后在某个时刻,发了那条让叶可可变了脸色的消息,把她叫到了这个几乎不会有人来的角落。
在我们约会的时候。
在我刚刚被她拒绝帮我口交之后。
我的拳头攥紧了。
然后又松开了。
我没有冲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废弃的店面 左侧墙边有那些纸箱子。
最高的一个大概一米二高。
如果我把它搬到换衣间旁边的墙角 隔间的布帘只有一米五,上方是完全敞开的 站在纸箱上就能看到里面。
我悄无声息地搬了一个纸箱 很轻,是空的 放在最右侧隔间旁边的墙角。位置选在侧后方,即使他们抬头也看不到这个角度。
我踩上去。
纸箱有些晃,但勉强承重。我扶着墙壁稳住身体,低头往隔间里看
叶可可的手机开着手电筒功能,放在隔间角落的一个凳子上,照出一个小范围的光圈。在那片惨白的光线里,两个人的身影清晰可见。
隔间很小 大概一米二乘一米二的空间。两个人站在里面显得非常局促。
叶可可背靠着试衣镜 镜子已经蒙了一层灰 面朝吴宇。她的表情是紧绷的、带着一种被迫赴约的不甘,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着。
吴宇面对她站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宽大T恤 上面印着什么二次元美少女的图案 运动裤,脚上那双脏运动鞋。
他的圆脸上带着一种 我只能用贪婪来形容的表情。
不是李伟那种收敛的、掩饰在专业外衣下的觊觎,也不是谢逊那种文艺腔调的、用艺术来包装的欲望 吴宇的贪婪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写在脸上的。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低,但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清晰无比。
你到底要干嘛?你跟踪我们?叶可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意,我跟赵昊在约会 你知不知道
知道。吴宇打断她,语气不急不缓,所以才更刺激嘛。你男朋友就在楼下喝咖啡,你在楼上跟我
闭嘴。叶可可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你有五分钟。弄完我马上走。
五分钟不够。
那你要多久?
吴宇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 在这个一米二见方的空间里,一步就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十厘米。叶可可的后背贴着镜子,无处可退。
吴宇伸出了手。
右手。
那只胖乎乎的、指根有赘肉的手,搭上了叶可可奶白色泡泡袖上衣的方领边缘。
叶可可的身体僵住了。
你 你要干嘛
脱。吴宇说了一个字。
不 你说好了只是
脱掉上衣。吴宇的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我想看。上次在教室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我想看清楚。
叶可可咬着下唇,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你要看 你看了之后就放我走?
看了之后再说。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叶可可的手 缓慢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从胸前松开,移到了上衣的下摆。
她把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从下往上拉 面料经过腰部、经过她的乳房被上衣面料短暂地向上挤压,然后在衣服越过它们的瞬间弹回原位 最后从头顶脱下来,叠了两折拿在手里。
她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文胸。
全罩杯,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最普通的、少女穿的那种棉质文胸。
但即便是这种朴素的内衣,也掩不住她乳房的尺寸 两个饱满的弧形从文胸罩杯上方微微溢出来,中间那条沟在淡粉色面料的映衬下显得很深。
吴宇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几秒钟,喉结剧烈滚动。
文胸也脱掉。
你
可可。别让我说第二遍。
叶可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她的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肩带从两侧肩膀滑落 文胸整个松开了 她用一只手接住,犹豫了一瞬间,然后把文胸拿下来放在了上衣上面。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了。
手机手电筒的冷白色光线直射在她的身体上,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饱满的、圆润的、微微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两团柔软。
形状比我想象中的更完美 不是那种向两侧摊开的类型,而是挺拔的、向前方微微翘起的,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表面能看到几条浅蓝色的细微血管。
两个奶头是浅粉色的 她说过她是处女,从那颜色来看确实没有被过度玩弄过 在冷气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挺立着,中央的小颗粒清晰可见。
我从上方俯看这一切。
角度几乎是正上方 能完整地看到叶可可的双乳房从上往下的全部轮廓。
那种俯视角度让它们显得更加圆润饱满,两个弧形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吴宇的右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 粗糙的、有些汗湿的、指缝里可能还有薯片碎渣的手 整个覆盖在叶可可的左侧乳房上。
手指张开,五个指头像是在丈量大小一样按在柔软的表面上。
然后他收拢手指 揉捏 白嫩的乳房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叶可可嘶了一声 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脸转向一侧,不去看。
太软了……操……比我想象的还软……吴宇的声音像是在呓语,带着一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醉。
他的左手也上来了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叶可可的两个乳房。
动作不算温柔 他像是在揉两团面一样用力抓握、挤压、揉圆 叶可可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轻……轻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
吴宇没理她。
或者说他理了 他的动作确实稍微轻了一些,但方式变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奶头 那个淡粉色的小颗粒被他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地搓揉、拉扯。
啊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压住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疼痛。
是敏感。
吴宇搓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 他一米六八的身高,在这个距离刚好不需要弯太多腰 嘴巴凑到了叶可可的乳房前面。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奶头。
叶可可浑身一颤 你 别
但吴宇已经含住了。
他的嘴巴包裹住她的整个乳晕 那个粉色的、两三厘米直径的圆 舌头在里面开始搅动。
我从上方的角度能看到他腮帮子在蠕动 他在用力地吸吮。
嗯 叶可可的头向后仰 后脑磕在试衣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似乎没感觉到疼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吴宇吸了一会儿左边,又转到了右边。
同样的步骤 舌头舔、嘴唇含、用力吸。
右边被吸过之后,奶头变得比左边更红、更肿、更挺立 湿漉漉地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
他把整张脸埋进了叶可可的两个乳房之间。
他的圆脸从正面推挤进那道沟壑里 两团柔软的乳房从两侧包裹住他的脸颊 他开始左右蹭。
像一个婴儿在母亲的胸口蹭奶一样,又像是一只猫在用脸蹭主人的手掌 但那个画面没有一丝温馨可言。
他的脸又油又有汗 他的皮肤在叶可可白皙的乳房表面留下了一层湿乎乎的痕迹。
他的鼻尖蹭过奶头的时候叶可可会抖一下,他的嘴唇碾过乳房侧面的时候叶可可会发出一声闷哼。
他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脸上全是自己的汗和唾液的混合物 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可可……下面也让我看看……
叶可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从那种被刺激到半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行!
她的双手立刻按住了裙子的裙摆 死死地、十根手指都攥紧了布料。
你说了只是上面
我没说只是上面。吴宇的手伸向她的裙腰。
不 不行 叶可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但立刻又压了下去 她知道不能太大声,外面虽然几乎没人,但万一 我的小穴是底线。你不许碰。
她说小穴是底线的时候,语气比我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拒绝都要坚决。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把所有筹码都压在这一条线上的决绝。
乳房可以让你看、让你摸、让你舔。
嘴巴可以帮你口交。
但那里不行。
那是她留给我的。留给结婚之后的。
最后的底线。
吴宇的手在她的裙腰上停住了。
他看着叶可可的眼睛 她眼眶是红的,但眼神非常坚定 他大概判断出了今天在这件事上继续施压的话,叶可可可能真的会彻底翻脸。
行。他松了手,不脱裙子。
叶可可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打完了一场仗。
但吴宇没有就此罢休。
他松开了裙腰,但双手转而抱住了叶可可的大腿。
他矮胖的身体蹲了下来 脸的高度降到了叶可可大腿的位置 他的两只胳膊环抱住她的右腿,脸贴了上去。
你 叶可可又是一声急促的抗议。
但他没有去碰裙子里面的东西。他只是 把脸贴在她的大腿外侧上,开始蹭。
跟刚才蹭乳房一样的方式 左右摩挲、鼻尖碾过皮肤表面、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过 但这次的位置在大腿。
叶可可的大腿 百褶裙遮住的上半段是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细腻的皮肤 此刻被一个肥宅的汗脸来回摩擦。
他蹭着蹭着,脸的位置越来越往上。
从大腿中段 到裙摆边缘 他的鼻尖开始推顶裙摆 往上、再往上
够了 叶可可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慌 别再往上了
我不碰。吴宇的声音从她裙摆下面闷闷地传来,我就蹭蹭外面。
他的脸已经钻到了裙摆以下 从外面只能看到叶可可的裙子被他的头拱起了一个弧度。
他在裙子底下蹭了一会儿大腿内侧 我看不到具体画面,只能看到叶可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紧咬着,指甲抠进了身后试衣镜的边框里。
好了 出来
吴宇从裙底退出来。脸上更油了 汗水混合着叶可可大腿皮肤上的气息。
他站起来。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腰带被他一把拉下来 连同内裤 裤子褪到了大腿中间。
他的大鸡巴弹出来 完全勃起,充血后涨得紫红,尺寸比我之前在浴室录音里判断的还要粗 胖人的血液循环旺盛,充血后的体积格外可观。
叶可可转过脸去。
别看别处。吴宇说。
你要干嘛?
转过去。背对我。
叶可可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转过去的指令让她的防御本能瞬间拉到了最高 你不是说不碰
不碰你里面。我蹭外面。你的裙子不用脱。
他走到叶可可身后 叶可可在他半哄半逼之下缓慢地转过了身,面对着灰蒙蒙的试衣镜。吴宇从背后贴了上去 他的前胸抵住了叶可可的后背。
隔间太小了,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他的大鸡巴抵在了叶可可的屁股上 隔着百褶裙的面料。
然后他伸手 从后面掀起了裙摆。
百褶裙被翻上去搭在叶可可的腰上,露出她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三角裤 和两条光裸的大腿。
吴宇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了叶可可的两条大腿之间 从后方 紧贴着大腿内侧最上面的位置。
夹紧。他命令道。
叶可可咬着牙 你
夹紧腿。不然我蹭到结束不了。快点弄完快点走。
叶可可的双腿并拢了。
吴宇的大鸡巴被她两条大腿的上端夹住 从后方 前端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 位置就在她内裤前方的正下方。
他开始动了。
腰部前后抽动 大鸡巴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来回滑动。
他的前胸紧贴着叶可可的后背 她还是裸着上半身的 他的T恤面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光裸的背部皮肤。
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方 再次复上了她的乳房。
拇指和食指再次夹住那两颗已经被吸吮得肿胀挺立的奶头,开始搓揉。
从我的俯视角度 站在纸箱上,从隔间上方往下看 画面是这样的:
叶可可面对着灰蒙蒙的试衣镜,裸着上半身,百褶裙被翻上去堆在腰间,白色内裤是她身上仅剩的遮蔽。
吴宇从后面贴着她,黑色二次元T恤的下摆蹭着她光裸的腰,两只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各自覆盖着一个乳房,手指在奶头上有规律地捏、搓、拧。
他的下半身 运动裤褪到膝盖 腰部在以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
每一次向前挺进,他的大鸡巴就在叶可可紧闭的两条大腿之间向前滑动一段,龟tou从她大腿缝的前方探出来 那个位置刚好在她白色内裤的正下方 然后他的腰向后撤,大鸡巴向后退回去,随即再次向前。
前、后。前、后。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细嫩的区域之一 叶可可的大腿尤其如此,那片常年被裙子和裤子遮蔽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此刻,吴宇粗壮的、充血后表面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在这片皮肤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层生理性的黏液作为润滑,发出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滋 滋 声。
叶可可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的身体很僵硬 肩膀耸起、脊背绷紧 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某种东西。
但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的频率跟吴宇抽动的频率不同步 不是被动的震动,而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自主的、不可控制的反应。
可可……你腿好滑……夹紧一点……吴宇的声音在她耳后响着,带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
叶可可没有说话。
但她的腿 夹紧了。
这个动作是微妙的 从外部观察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吴宇立刻感觉到了。他闷哼了一声 操 就是这样 腰部的抽动频率加快了。
他的两只手在叶可可的乳房上更加放肆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捏 变成了完全占有式的玩弄。
左手整个托起她的左侧乳房,从下方往上掂了掂,感受重量,然后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攥成一个变形的球体。
右手则专注在右侧的奶头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的粉色颗粒,向外拉扯 一厘米、两厘米 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再捏住、再拉扯、再松开。
每一次拉扯的时候,叶可可的身体都会跟着往前倾一点 像是被那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然后在奶头弹回去的瞬间,她的呼吸会猛地急促一下。
嗯
第一声呻吟。
很轻。轻到几乎被吴宇的喘息声盖住了。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 从叶可可紧闭的嘴唇之间泄漏出来的、不受她控制的、生理性的声音 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神经最深处。
她在忍。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但身体不听她的。
吴宇的右手从奶头移开,掌心整个覆盖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按 掌心的粗糙表面在敏感至极的奶头上反复碾过 叶可可的呼吸彻底乱了。
嗯……哈……
第二声。更长了一些。带着一个气音的尾巴。
她的眼睛 我从上方能看到她在试衣镜里的映像 紧紧闭着,眉头拧在一起,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忍受疼痛。
但那不是疼痛的表情。
嘴唇微微分开了,不再咬着 一线湿润的呼吸从唇缝中溢出来,在冷白色手电光线里凝成一缕模糊的白雾。
吴宇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嘴唇贴上了叶可可的后颈 那个脊椎顶端、发际线以下最敏感的位置 用嘴唇碾磨、用舌尖舔舐。
叶可可的脖子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别 别碰那里 但吴宇的嘴唇追着她缩的方向继续碾过去,舌头沿着后颈的弧度一路舔到了耳垂下方。
叶可可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好敏感……吴宇在她耳边说,声音黏糊糊的,你跟赵昊做的时候也这么敏感吗?
我……我没跟他做过……叶可可的声音破碎了 不是回答他的问题,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在意识模糊边缘脱口而出的喃喃自语。
没做过?你们在一起这么久?
我们……说好了……结婚之后……
吴宇停了一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 从叶可可的耳后传来的、低沉的、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得意的笑声 让我的血液同时沸腾和冰冻。
结婚之后才做啊……他的声音几乎是在耳语,那你现在这算什么?嗯?你给我口交、让我摸你奶子、让我在你腿间蹭 这些算什么?
叶可可没有回答。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吴宇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腰部重新开始抽动 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用力。
每一次向前挺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击叶可可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叶可可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晃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试衣镜的镜面上,手指张开按在蒙了灰的玻璃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潮红的。
不是之前的紧绷和抗拒 变成了一种溃堤般的、抑制不住的潮红。
她的嘴巴彻底张开了,不再尝试咬住 每一次吴宇的胯部撞过来的时候,她都会随着冲击力发出一声短促的
啊……
嗯……
哈啊……
声音越来越放肆了。
不是说她在主动放肆 而是她的控制力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吴宇的大鸡巴在她大腿间的滑动、他的手在乳房上的揉弄、他的嘴唇在后颈上的舔舐 三重刺激像三把钥匙同时插进了三把锁,她的防线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攻破。
可可……你叫得好好听……吴宇的声音粗重而餍足。
闭嘴……你闭嘴……叶可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切割开,快点……快点弄完……
快了……
吴宇的频率陡然加速 腰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快速耸动,胯骨撞击屁股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有人在急促地鼓掌。
叶可可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推得不断往前撞向镜子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镜面上,两团软肉在冰冷的玻璃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被碾成扁平的形状,奶头抵在镜面上
啊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高的声音,然后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后续的音量。
要射了 吴宇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从黏糊糊的低哑变成了急促的、几近失控的沙哑 可可 转过来 跪下
他猛地从她身后撤开 大鸡巴从她大腿间抽出来的时候,叶可可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膝盖磕在了试衣镜的边框上。
跪下 快 张嘴 吴宇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 龟tou涨得发紫,上面泛着叶可可大腿内侧的体温蒸出来的水汽 另一只手按在叶可可的肩膀上,把她往下压。
叶可可 裸着上半身、百褶裙皱巴巴地歪在腰上 在他的施力下跪了下去。膝盖落在隔间冰冷的地砖上。
她仰着脸 潮红未褪、眼角有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 面对着吴宇胯前那根跳动的大鸡巴。
张嘴。
叶可可张开了嘴。
吴宇把大鸡巴送了进去。
不是叶可可主动含的 是他自己往前挺,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龟tou碾过她的下唇、滑过舌面、一直推到了口腔的深处。
唔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哼 嘴巴被撑开到几乎极限的弧度。
吴宇的双手按上了她的后脑 两只手十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牢牢地固定住。
然后他开始挺腰。
不是叶可可在吞吐 是他在她嘴里进出。
快速的、粗暴的、完全以自己的节奏为主导的进出。
每一次向前挺,大鸡巴都顶到她口腔的最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 然后退出来,再挺进去,再咕一声。
叶可可的双手抓着他的运动裤裤腿 不是在推拒,更像是在抓住一个支撑点防止自己因为冲击力而倒下去。
她的眼睛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嗯 操 要射了
吴宇的腰部做了最后几次猛力挺送 每一次都深到底 他的小腹撞在叶可可的鼻尖上
然后他闷哼一声 腰部向前用力一顶 大鸡巴整根没入
嗯 !!
他射了。
从我的角度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大腿根部的肉在抖 他的手把叶可可的头死死按在胯前,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他小腹的赘肉层里
叶可可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被呛到的咕噜咕噜声
射了很久。
从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到最终停下来,我数了 大概十二秒。十二秒的持续射精。
终于,吴宇的手松开了。
他的大鸡巴从叶可可嘴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很慢,像是在恋恋不舍 龟头经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了一道白色的、拉丝的黏液
叶可可的嘴闭上了。
她低着头 我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双肩在剧烈地起伏 她在大口喘气,但嘴闭着。
嘴里全是他的东西。
她在忍。
然后
呕,呸
叶可可猛地偏过头,张开嘴,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一大滩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落在隔间的地砖上,溅开,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水渍。
一些挂在她的下巴上,一些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嘴唇上 但大部分被她吐掉了。
她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带着被呛到的余韵 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看了吴宇一眼。
那个眼神 愤怒的、屈辱的、但也带着一丝终于结束了的如释重负。
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 居然松了一口气。
她吐了。
她没有吞。
上次在教室是被迫吞下去的 但这次她选择了吐掉。
这说明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还有反抗的意识?
说明她不是完全被驯服的?
说明在某个层面上她还保持着
但我的如释重负只持续了三秒钟。
啪。
清脆的、毫无征兆的 一声耳光。
叶可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左侧脸颊上瞬间浮起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她整个人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跪在地上,裸着上身,脸偏向一侧,保持着被打的姿态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吴宇的手还悬在空中 他刚才是用右手掌抽的 肥厚的手掌因为击打而微微泛红。
谁他妈让你吐的?
他的声音变了。
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欲望的低哑。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压迫性的、从高处俯视猎物的 命令者的声音。
叶可可的嘴唇在发抖。
我……
上次在教室我怎么教你的?射嘴里就吞掉。你忘了?
我 我不想
啪。
第二下。
打在同一侧 叶可可的脸再次被打偏 这次她的身体因为冲击力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几厘米。
你不想?
吴宇的声音没有升高,反而更低了 那种低沉比暴怒更可怕,你帮我口交的时候想不想?
你刚才在我腿间夹着叫的时候想不想?
你他妈的享受完了就把我的东西吐掉?
叶可可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之前的生理性泪水 是真正的、委屈的、恐惧的、被暴力击碎了最后一层伪装的眼泪。
跪好。吴宇说。
叶可可的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她没有站起来。
把地上的东西舔了。
叶可可猛地抬头 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 什 什么?
地上。吴宇指了指地砖上那滩她吐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不 我不
啪。
第三下。
比前两下更重。
叶可可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边,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嗯!
她的左侧脸颊已经肿起来了,肉眼可见的红肿,掌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暗红。
舔。
我不
吴宇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从头顶的位置抓住了一把双马尾的根部 用力往下按。
叶可可被迫弯下腰 她的上半身在他的蛮力下向前倾倒 脸越来越接近地面 越来越接近那滩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混合着她口腔唾液的精液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哀求 双手撑在地砖上想要抵抗,但她的力量跟吴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他的手继续往下按 她的脸距离地面上那滩液体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愤怒。不完全是。
是因为 如果我再多看一秒钟 如果叶可可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地上的那些东西 我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我不确定我是会冲进去把吴宇拖出来打一顿,还是会 继续站在纸箱上 看完 然后回到宿舍
我不能让自己面对那个答案。
我从纸箱上跳下来。
故意的。
纸箱在我跳下来的冲击力下被踩扁了 哐当一声巨响 空纸箱瘪塌的声音在废弃店面的空旷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隔间里的声音瞬间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空气凝固了。
我快步走到店面另一端 离换衣间最远的角落 故意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另一个纸箱,让它嘎啦啦地滑出去。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在手里晃了几下 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压粗声音,用一种中年男人的、带着不耐烦的、拖着鼻音的语调说
这层怎么又有人进来了……门不是锁了吗……
装作清洁工在自言自语。
隔间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慌乱的窸窣声 穿衣服的声音、拉拉链的声音、布帘被攥紧的声音。
我趁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无声地走出了废弃店面的大门。
回到走廊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七楼走廊中回响。
我没有回头。
走到扶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 很远很远的距离传来的 吴宇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寂静的七楼仍然依稀可辨:
今天饶你一次。
然后沉默了几秒。
下次 不经我允许 不许把东西吐掉。你听到没有?
叶可可的声音我没有听到 也许她点了头,也许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下次再敢吐 我干死你。
然后是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 大概是走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
我踏上扶梯,下行。
五楼。四楼。三楼。
每下一层,商场里的人声和音乐声就喧闹一分。
日常的、正常的、属于周六下午购物中心的嘈杂 跟七楼那个废弃的、灰暗的、发生了那些事情的角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回到咖啡厅附近的走廊上,找了一张公共休息区的长椅坐下来。
手在发抖。
腿也在发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关节因为之前攥拳攥得太紧而泛白 然后缓缓松开。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心跳慢慢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 降不下去了。
我坐在长椅上等着。
商场的背景音乐在放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旁边经过一对牵着手的情侣,女生在跟男生撒娇说要买那个包,男生无奈地笑着掏出手机看余额。
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婴儿在咿咿呀呀地叫。
正常的世界。
正常的人。
我坐在正常的世界里,等着我的女朋友 她刚刚在七楼的废弃换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扒光了上衣、揉了乳房、在腿间蹭射、被按着头口交、被扇了三巴掌。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远远地看到叶可可从扶梯上下来。
她在走。不是跑,不是慌张地冲过来,就是 走。一步一步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逛完街有些累了的普通女孩子在往回走。
但她跟十分钟前走进咖啡厅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头发散了 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散了,大概是吴宇抓头发的时候 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两侧,被汗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湿了。
衣服 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穿回去了,但扣子错了一颗,领口的位置歪到了一边,一侧的泡泡袖被推到了肩膀以上没有拉平。
上衣的下摆一半塞在裙腰里一半飘在外面。
百褶裙 皱了。
不是正常穿了一天的那种微微起皱,而是被人用力揉攥过的、褶皱完全变形的那种皱。
裙子的位置也有些歪 向右偏转了大概十度,侧面的缝线跑到了偏前方的位置。
她的脸
眼睛红红的。
不是大哭之后的那种红肿,而是一种 忍了很久、流了一些泪、又强行止住之后残留的微红。
鼻头也有一点红。
左侧脸颊 我之前看到被打了三巴掌的那一侧 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用头发遮住了大半。
她的嘴角 擦过了,但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干燥了的白色痕迹残留在下唇的边缘。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下巴上 靠近嘴角偏下的位置 粘着一根
一根短短的、微微蜷曲的、深色的毛发。
不是她自己的头发 太短了,也不是头发的颜色和质地。
那是阴毛。
吴宇的。
在她被按着头做deepthroat的时候 鼻子埋进他小腹赘肉的时候 粘上去的。
她没有发现。
或者发现了但在慌乱中忘了清理干净。
它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粘在我女朋友白皙的、精致的下巴上。
像一面旗帜。
叶可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宝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概是被顶到喉咙太多次之后嗓子不太舒服 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久等了,厕所排队排了好久。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歪掉的衣领、皱巴巴的裙子、下巴上那根阴毛、嘴角残留的白色干渍。
你还好吗?我问。
我没事呀!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 手指经过脸颊的时候按了一下 大概是被打的那一侧还疼 但她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就是商场的厕所太少了,排了好久的队。
你在这里等着无聊了吧?
对不起嘛。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 那根阴毛在我的视线里格外醒目 深色的、蜷曲的、粘在她下巴偏右的位置
我没有告诉她。
走吧,回学校?我说。
嗯!我有点累了,回去休息吧。
她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我们走向了商场的出口。
她的步伐不太稳 膝盖大概跪得疼了 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不自然的偏移,像是在尽量减轻某一侧膝盖的承重。
但如果不仔细观察,只会觉得她走得慢了一些。
出了商场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六月底的下午四点多,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影子挽着我的影子,一左一右,在人行道上连成一个整体。
宝宝,那个白色珍珠发夹好好看,我好喜欢。她靠在我肩膀上,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软软的、撒娇的调子,你眼光真好。
你喜欢就好。
下次我们再来逛吧?我还想去看那个
她在说话。
叽叽喳喳的,像往常一样。从发夹聊到鞋子,从鞋子聊到甜品店的芝士蛋糕忘了买了 哎呀好可惜! 从蛋糕聊到室友最近在追的韩剧
她在用语言填满沉默。
用日常的、正常的、无害的话题,把过去半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被扒光衣服、乳房被揉捏吸吮、大腿被当作自慰工具、被按头口交、被射一嘴、被扇三巴掌、被迫差点舔地上的精液 全部盖住。
像是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印着碎花图案的桌布。
我听着她说话,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公交车来了。我们上车,坐在最后一排。叶可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可能真的累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向后退去 商场、十字路口、行道树、小区大门 一帧一帧的,像一部默片。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车厢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睡着之后她的表情松弛了 之前绷着的那些紧张和伪装全部卸了下来 她看起来安静、柔软、脆弱。
我低头看她的脸。
左侧脸颊的红肿在自然光下比在商场灯光下更明显 微微鼓起来一点,皮肤表面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 被自己咬出的齿印还没消退,下唇偏左的位置有一小块破皮。
下巴上那根阴毛 还在。
我抬起手 犹豫了一秒 然后轻轻地、用拇指和食指 把那根卷曲的深色毛发从她的下巴上捏了下来。
捏在指尖看了两秒。
然后弹到了车窗外面。
风把它带走了。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梦话,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她身上有吴宇的气味。
那种 我在宿舍里闻了两年多的 吴宇特有的气味。
不是某种具体的味道,而是一种复合的、不讲卫生的人身上独有的 汗味、油脂味、以及那条穿了三天的运动裤上蒸腾出来的气息 此刻附着在叶可可的头发上、皮肤上、衣服上。
如果她回到宿舍后室友问起来 可可你身上什么味道? 她会怎么说?
逛商场人太多了,挤出来的。
大概是这样。
而我
公交车到站了。
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可可,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然后看到我,笑了。
到了?我居然睡着了。
嗯,走吧。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五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紧紧地。
那只手 两个小时前还撑在废弃换衣间的地砖上,指甲抠着冰冷的瓷砖 此刻温暖地、柔软地、信赖地握着我的手。
我们下了车,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晚风吹过来,带着操场方向新割的草的味道。
叶可可走在我旁边,步伐不太稳但在努力掩饰 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 像是抓着一根浮木。
我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这样走着,两个各怀秘密的人,在夕阳下牵着手,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