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光线像金色的丝线,穿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煎蛋的味道——是厨房里传来的。

卧室里的温度恰到好处,空调开在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姜瓷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是温的。

那块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像他刚刚才离开一样。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种味道已经渗透进了枕头和床单的纤维里,像一种无形的标记。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腰侧有他掐出的红印,肩膀上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但那种酸痛不再让她感到屈辱,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醒了?】

霍砚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抬起头,看到霍砚深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洗过澡,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削弱了平时那种凌厉的气场。

托盘上放着早餐:牛奶,煎蛋,还有她最爱吃的草莓松饼。

牛奶是温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煎蛋是单面煎的,蛋黄还是半流质的状态,边缘煎得微微焦脆。

草莓松饼堆成了一座小山,上面淋着蜂蜜,顶端放着一颗新鲜的草莓,红得诱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有些湿,看起来难得地居家。

那件浴袍是纯白色的,质地柔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膛。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一次意外留下的。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深色的拖鞋,脚步轻盈,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领地里巡视。

【你做的?】姜瓷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的胸口。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睛还有些朦胧。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那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从锁骨延伸到乳房上方,像一幅抽象的画。

那些吻痕有深有浅,有新有旧,最深的那几个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霍砚深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眼神暗了暗,随即走过去将被子拉好。

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胸口的每一寸肌肤。

那一眼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

但他很快移开了目光,伸手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胸口。

【别着凉。】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先吃点东西。今天要去医院看你爸。】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日常生活的温和。

那个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像一个普通的丈夫,为妻子准备早餐,提醒她去看望父亲。

姜瓷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昨天的疯狂似乎是一场梦,此刻的男人温柔得像个完美的丈夫。

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地下室的秘密房间,满墙的照片,蒙眼性爱,她说出【我爱你】,他说出【我也爱你】。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人脸红。

但此刻的他,穿着浴袍,端着早餐,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又像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她拿起一块松饼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松饼外层微脆,内层松软,蜂蜜的甜味和草莓的酸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那味道像一种安慰,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好吃吗?】霍砚深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他的眼神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那个平时总是阴鸷而冷漠的男人,此刻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期待她说好吃,期待她笑,期待她开心。

【嗯。】姜瓷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的笑容很浅,但很真诚。那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被迫的,不是敷衍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霍砚深看着她的笑容,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笑容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心里最黑暗的角落。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草莓的甜味,温柔而缠绵。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嘴角残留的蜂蜜。

他的吻不像昨晚那样带着侵略性,而是像品尝一道美食一样,细细地、慢慢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交缠,品尝着她嘴里的草莓味和蜂蜜味。

【唔……】姜瓷轻呼一声,手里还拿着半块松饼,有些无措。

她的嘴里还塞着半块松饼,被他这样一吻,差点呛到。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里的松饼又舍不得放下,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霍砚深松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喜欢这个味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是一种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弧度,眼角的细纹让他的脸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了被子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温热而柔软。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滑,越过小腹,来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指尖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霍砚深……】姜瓷脸红了,【我还没吃完……】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抗议,但身体却没有躲开——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吃完再吃你。】他低声说,手指已经熟练地找到了她的阴蒂,轻轻揉捏了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那颗小小的、已经开始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搓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但足以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松饼差点掉下去。

【啊……】姜瓷轻呼一声,腿软了下去。

她的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摊在床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像一条被触碰了敏感点的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湿了。】霍砚深满意地评价道,手指探入阴道,缓缓抽插,【一大早就这么骚,是不是想要了?】

他的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像露水一样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

姜瓷咬着唇,眼里带着一丝羞涩和纵容。【别闹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不像是在拒绝,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她的手里的松饼终于放下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没闹。】霍砚深解开浴袍,掏出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这是晨练。】

浴袍的腰带被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身体。

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大。

他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两下,然后将它对准了她的入口。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他的身体压上来,像一座温暖的山。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膝跪在她的腿间,将她的双腿分开。

他的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龟头沾着她的爱液,湿滑而温热。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长驱直入。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棒一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

它毫无阻碍地挤入她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

【嗯……】姜瓷仰起头,感受着那根熟悉的粗大进入体内,填满空虚。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一种安慰——空虚了一夜的阴道终于被填满了,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阴茎填满了。

霍砚深开始抽插。

不同于夜晚的狂暴,晨间的性爱带着一种慵懒和温存。

他的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温柔地退出。

他的腰身以一种近乎慵懒的节奏运动着,不急不躁,像是在享受每一个瞬间。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窝,轻轻吻着那里的肌肤,留下细碎的吻。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那些爱液像润滑剂一样,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

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一首慵懒的乐曲,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像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低头吻着她的颈窝,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他的唇从颈窝滑到锁骨,再到胸口。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温柔的珍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将那些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瓷瓷……】他在她耳边呢喃,【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温柔。那不是命令,不是宣告,而是一种确认——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害怕失去的事实。

【嗯。】姜瓷抱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著他的动作,【我是你的。】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她的腰主动向上挺,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像一把锁,将他牢牢固定在体内。

快感逐渐累积。

姜瓷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摇晃。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轻浅变得深沉。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摇晃,像一艘在波浪中起伏的小船。

她的乳房随着摇晃上下颤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中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我要去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但里面藏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后颈。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住他的后腰。

霍砚深加快了速度,龟头狠狠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他的速度从慵懒变成了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他的龟头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快感一波波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高。

【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射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鼓励和命令交织的意味。他需要她高潮,需要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彻底释放,需要她告诉他——她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

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不停颤抖,腿间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爱液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住他的后腰。

霍砚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僵直了几秒,然后缓缓软了下来。

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烫,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一样,将他的精液一点点吸进去。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

姜瓷靠在霍砚深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平稳而有力。

那心跳声像一首摇篮曲,让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她以为这就是结局。

以为只要她妥协,只要她爱他,他们就能这样幸福下去。

她以为那些疯狂的、偏执的、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她以为从今以后,每天早晨都会有草莓松饼和温柔的性爱,每天晚上都会有温暖的怀抱和安稳的睡眠。

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不完美的、但至少是幸福的结局。

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那是一种刺耳的、不合时宜的铃声,像一把刀,切开了卧室里的宁静。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白色的光。

霍砚深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脸色变化得太快了——从温柔到阴鸷,只用了不到一秒。

那双刚才还满是深情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刀。

他的下腭线绷紧了,咬肌微微鼓起,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谁的电话?】姜瓷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她看到了他脸色的变化,那种变化让她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霍砚深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滑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从屏幕上抹去。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动作僵硬而决绝。

但姜瓷看到了那个名字。

【霍震天】。

那三个字在屏幕上闪烁了几秒,然后随着电话被挂断而消失。但那三个字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霍砚深的叔叔,霍家的二老爷,也是霍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她知道霍震天是谁——霍家老爷子的弟弟,霍砚深父亲的亲弟弟。

在霍老爷子去世后,霍震天一直觊觎着霍氏集团的控制权,但被霍砚深死死压制。

两人的关系像两条毒蛇,互相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咬下去。

【怎么了?】姜瓷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霍砚深的手臂,指尖微微发凉。那种不安像一条蛇,从她的心脏开始蔓延,一路爬到指尖。

霍砚深转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那双眼睛里的阴鸷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电话那头的人。

但那种阴鸷让她心里一紧——她知道,当霍砚深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意味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没事。】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只是几只苍蝇。】

他的吻很轻,但语气里的平静是装出来的。姜瓷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了——那是一种战斗前的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决绝。

他拿起一件黑色的衬衫,快速地扣上纽扣。

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每一颗纽扣都被精准地扣好。

他拿起一条黑色的西裤,套上,系好皮带。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但也格外冰冷。

【你今天别去医院了。】他说,【留在别墅里,哪也别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为什么?】姜瓷坐起来,【我爸今天出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父亲今天出院,她答应了要去的。她不能食言。

【我说别去!】霍砚深的声音突然提高,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抱住她。

他的声音像一声暴喝,在卧室里回荡。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抱住她,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瓷瓷,听我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外面不安全。霍震天知道你了。】

他的声音里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担忧。

霍震天知道了她的存在——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秘密,而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姜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平静,像一面玻璃,被一个电话就砸得粉碎。她以为的结局,原来只是另一个开始。

霍震天不会放过她。因为她是霍砚深的弱点。

在这个充满斗争和算计的世界里,弱点就是靶子。霍震天不需要打败霍砚深——他只需要抓住霍砚深的弱点,就能让他束手就擒。

而她,就是那个弱点。

【好。】姜瓷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我听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妥协,在退让,在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但她愿意。

因为笼子里有他。

霍砚深紧紧抱着她,像是在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担忧。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他的眼神像冬天的冰。

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头被触碰了底线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去,撕碎一切威胁。

谁敢动她,他就让谁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里炸开。那不是威胁,不是气话,而是一个承诺——一个他用生命去履行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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