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杨星替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三女打通浑身经脉之后,几人便在这断崖岩洞中住了下来。
静玄师太言道,三女虽已性命无碍,可灵芝药力尚未完全炼化,若贸然出洞奔波,只怕旧伤复发,反倒前功尽弃。
于是众人便在这洞中暂歇三日,一面养伤,一面借双修之法将残余药力彻底炼化。
头一日清晨,篝火将熄未熄,洞外天色尚是蒙蒙亮。
杨星从松针铺上翻身坐起,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比前番又凝实了几分,真气流转间隐隐触碰到了某种壁障。
那壁障极薄极韧,似一层浸了油的桑皮纸,将他的修为牢牢挡在淬体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后期。
他知道这是灵芝药力与三女元阴共同滋养的结果,心中自是欢喜。
他身旁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胴体。
苏蓉蓉侧卧在他左臂弯里,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他小腹上,腿根处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骚水搅成的白浊沫子。
李红袖仰面躺在他右侧,两条结实弹滑的大腿尚未合拢,那张刚被开苞不久的处子嫩穴仍在微微翕动,屄口边缘渗出些许尚未流尽的浓精。
宋甜儿则缩在他胸口蜷成小小一团,娇小的身子裹在他那件破烂道袍里,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这景象若是叫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怕要以为这小子是哪家魔教的采花淫贼。
杨星在三女光滑的胴体间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作响。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那条晨勃硬挺的大鸡巴,棒身上还沾着昨夜三女轮番肏干后留下的黏稠体液,在洞口透进的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他咧嘴一笑,伸手在身边苏蓉蓉那肥厚软弹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掀起白花花的肉浪。
“苏姑娘,天亮了,该练功了。”杨星嬉皮笑脸地道。
苏蓉蓉嘤咛一声醒来,揉着惺忪睡眼,见杨星那条狰狞大物已在眼前晃来晃去,俏脸霎时飞红。
她昨夜被杨星从后面肏到子宫口都合不拢,此刻下身犹自酸胀难当,可她也知这是疗伤的关键时刻,耽搁不得。
当下顺从地翻过身去,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将那浑圆肥熟的臀部高高撅起。
股沟深处那张肥嫩肉穴因昨日被反复肏弄而有些红肿外翻,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湿漉漉地朝两边张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深处仍在往外淌着昨夜灌进去的残精。
杨星也不客气,双手扣住她肥厚的臀瓣往外一掰,沾满晨露般清亮先走汁的龟头抵住那张还在不停蠕动的骚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鸡巴杆子借着尚未干涸的精液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苏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都在松针上蜷了起来。
楚留香盘膝坐在篝火另一侧,正自闭目调息。听得那熟悉的皮肉撞击声再度响起,他眉头微微跳了一跳,却不曾睁眼。
这三日他日日都要听着这等淫声浪语,早已练出了一副充耳不闻的本事。可他握着苏蓉蓉腕脉的左手,仍是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苏蓉蓉,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
那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渡入她子宫深处,与灵芝残余的药力交融相汇,又从她体内将那股精纯的元阴精气抽取回来,经丹田炼化后再渡回给她。
如此阴阳循环,苏蓉蓉体内那些尚未完全续接的细微经脉,便在这磅礴的灵力滋养下一寸一寸地重新长合。
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杨星将苏蓉蓉送上一次高潮后,便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转身走向李红袖。
李红袖早已醒了,一直闭眼装睡,听到杨星的脚步声靠近,那张刚烈的俏脸上虽故作镇定,睫毛却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她的身子在昨日被杨星开苞肏熟之后,已对这根大鸡巴生出了某种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本能渴望。
杨星将她双腿提起架在肩上,龟头抵住那张尚有些红肿的处子嫩穴,腰下一沉便尽根没入。
李红袖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百余下,又将宋甜儿也拉了过来。
他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让她们以肉贴肉的姿势相互搂抱,两张嫩屄从高到低排在一处,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张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时而插进李红袖紧窄弹滑的处子穴,时而拔出捅进宋甜儿娇小紧致的小嫩屄。
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子同时发出一声或满足或空虚的呻吟。
宋甜儿年纪最小,羞耻心最重,可这三日来被杨星轮番肏弄之下,她那娇小的身子也渐渐被肏开了。
那张原本紧窄得只容一根手指的小嫩屄,如今已能勉强吞下杨星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
每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便会缩在李红袖怀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哼,那声音又软又糯,似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奶猫。
如此这般,杨星每日至少要轮番肏干三女三四回。清晨一回,午后一回,傍晚一回,有时兴致来了深夜还要再来一回。
每一回他都变着花样摆弄姿势:传教士、后入跪位、M字开脚、火车便当、面对面坐莲、观音坐莲、老树盘根、侧入交叉位……但凡他能想出来的淫荡姿势,全在三女身上用了个遍。
三女起初还因楚留香在一旁看着而放不开,可到了第二日,她们便已彻底放弃了矜持。
苏蓉蓉甚至开始主动扭着肥臀去迎合杨星的每一次插入,李红袖也不再咬唇强忍,而是放声浪叫起来,宋甜儿虽仍害羞,却也会在杨星拔出鸡巴时用小屁股往后拱着去寻那根大东西。
楚留香便这般坐在篝火旁,眼睁睁看着自己三个心爱的女子在这少年胯下辗转承欢。
他看见苏蓉蓉被后入跪位肏到翻着白眼、口水直流时,那张平日沉稳端庄的脸蛋上浮现出的痴态。
他看见李红袖被M字开脚肏到子宫口大开、浓精倒灌时,那张平日刚烈英武的面孔上扭曲的欢愉。
他看见宋甜儿被抱在杨星怀中面对面坐莲,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上泪痕与潮红交织的羞态。
他听着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听着三女此起彼伏的娇喘与浪叫,听着杨星那混小子不时蹦出的“好紧”、“好滑”、“你的屄好会夹”之类浑话,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
可他不得不承认,三女的伤势确在这三日之内飞速好转。
灵芝药力在双修淬炼下已被完全炼化,她们碎裂的经脉不但重新续接,更比受伤前还要宽韧几分。
苏蓉蓉的暗器功夫在这阴阳交融的滋养下更上一层楼,李红袖的柳叶刀法内力也水涨船高,便是修为最弱的宋甜儿,丹田里的真气也比从前浑厚了至少三成。
这效果比之寻常打坐调息快了不知多少倍,叫楚留香纵然满心不是滋味,却也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来。
到了第三日傍晚,三女的伤势已彻底痊愈。最后一次双修收功时,杨星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分别灌进三女子宫深处。
三女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同时达到了高潮,各自瘫在松针上浑身抽搐,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杨星从宋甜儿体内拔出沾满黏稠体液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已涨至极限,那层淬体境后期的壁障被反复冲击之下已变得薄如蝉翼,随时都可能轰然碎裂。
他在篝火旁盘膝坐下,正要运功调息,却见楚留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这位名满天下的香帅面上神色复杂至极,既有感激,也有愧欠,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难平。
他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杨小兄弟,这三日来你替蓉蓉她们疗伤,楚某都瞧在眼里。灵芝虽已归我,但药力终究是被她们三人服下,而你以双修之法替她们炼化药力,所获亦是不小。楚某瞧你丹田气机充盈,距淬体境后期只差临门一脚。楚某有一秘法,可助你冲破这道瓶颈,权当是偿还你这三日来的恩情,了结因果。不知杨兄弟可愿一试?”
杨星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他虽嘴上从不饶人,心里却清楚得很,楚留香这等先天境高手,又有个宗师境的师父,手里头不知藏了多少压箱底的秘术。
若他肯出手相助,自己突破淬体境后期便又多几分把握。
当下他也不客气,抱拳道:“楚兄既有此意,小爷若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不知楚兄所说的秘法,是什么名堂?”
楚留香微微一笑,将折扇一合,正色道:“此秘法名为‘醍醐灌顶’,乃是我师门中不传之秘。施法者需以自身先天真元为引,强行贯通受法者任督二脉的关窍,令其真气在一炷香之内暴涨数倍,借这股暴涨之力一举冲破瓶颈。但此法极耗真元,施法之后我将有三五日光景无法与人动手,期间体内功力也不足平日三成。故而须得寻个绝对安全之处,方能施展。”
静玄师太在旁合十道:“阿弥陀佛。楚施主如此舍己为人,实乃大善之举。杨公子得此机缘,更须好生珍惜。此处岩洞隐蔽难寻,周遭也无甚魔教踪迹,正是个施法的好所在。”
杨星听得“不能与人动手”这几个字,心中一凛。楚留香这是将自家性命交到了他手上,这份信任不可谓不重。
他收起嬉笑之态,正色道:“楚兄放心,小爷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以真元助我突破,我便以性命护你周全。这三五日内谁要敢动你一根毫毛,小爷拿断岳刀跟他拼命。”
楚留香见他说得真诚,心中那点芥蒂倒也消了几分,点了点头,便在杨星对面盘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提起,掌心相对,两掌之间渐渐凝出一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
那光晕起初只有鸽卵大小,随着楚留香将丹田里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不断灌入,光晕愈来愈亮,到后来竟将整座岩洞映得如同白昼,连石壁上的青苔纹理都照得纤毫毕现。
“杨兄弟,你且放开心神,将丹田真气尽数收拢于气海,莫要抗拒。”楚留香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前推,那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便化作一道金虹,直直灌入杨星胸口膻中穴。
杨星只觉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先天真气自胸口涌入,沿任脉一路下行,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轰然相撞。
那股先天真气极为精纯浑厚,与他的淫气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劲。
气劲沿任督二脉飞速奔流,所过之处那些原本闭塞的细小关窍被一一冲开,经脉在这股外力加持下被强行拓宽了数分。
杨星只觉浑身经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入,疼得他额头青筋暴凸,浑身肌肉剧烈痉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当下强忍剧痛,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楚留香渡来的先天真元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一并催动,两股真气交融汇合之后化作一股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淬体境后期的壁障冲去。
轰然一声闷响在杨星丹田深处炸开。
那道壁障在先天真元与淫气的双重冲击下终于轰然碎裂,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从鸽子蛋大小暴涨到拳头大小,气旋的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在篝火映照下如同熔岩般翻涌不休。
一道磅礴的真气自气旋中喷涌而出,沿经脉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经脉通畅无阻,四肢百骸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淬体境后期,突破!
杨星猛地睁开眼,仰天长啸一声,啸声在岩洞中回荡不绝,震得石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他只觉浑身真气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经脉也被拓宽了不少,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丝毫阻滞,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的整个大周天流转得如同行云流水。
更让他惊喜的是,楚留香渡来的那团先天真元并未完全耗尽,尚有约莫三成残留在他的丹田之中,被那颗深红气旋缓缓炼化吸收,日后随着他继续修炼,这股先天真元还会持续滋养他的经脉,让他的根基比同阶武者更加雄浑扎实。
楚留香收回双掌,面色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盘膝调息了片刻,方才睁开眼来,朝杨星微微笑道:“恭喜杨小兄弟顺利突破。淬体境后期与中期不可同日而语,以你眼下根基,便是遇上淬体境圆满之敌,也有一战之力了。”
杨星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朝楚留香深深一揖,正色道:“楚兄此番恩情,小爷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得着小爷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留香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部薄薄的黄皮册子,递到杨星手中。那册子装帧朴素,封皮上用瘦金体写着几个字——《踏月留香》。
楚留香道:“这三日来我观杨兄弟所使轻功,虽已有几分火候,但终究只是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与峨眉派的《行无定踪步》,根基虽好,却少了些临敌应变的机巧。这本《踏月留香》乃是我行走江湖多年自创的身法绝技,讲的是如何以轻功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寻隙破敌、借力打力,而非一味求快求高。杨兄弟若能将此书一观,便是遇上后天境高手,也能凭身法与之周旋一二,不至于被人家一记重手便逼得无路可退。”
杨星双手接过册子,郑重其事地揣进怀里。
他知道楚留香这等轻功冠绝天下的人物所赠身法,其价值绝不在当日灭绝师太给他的《莲花太玄功》全本之下。
有了这部《踏月留香》,配合他已有的草上飞与行无定踪步,三套轻功相互补益,他的身法定能更上一层楼。
随后楚留香又从怀中取出两本薄薄的册子,一本封皮上写着《飞花掌法》,另一本写着《灵犀拳谱》。
他指着《飞花掌法》道:“这套掌法讲究的是以巧破力,以柔克刚。掌出如飞花拂面,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每一掌都暗藏数十种后招变化。”又指着《灵犀拳谱》道:“这套拳法则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是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拳出如灵犀撞角,将浑身之力聚于一点,一拳捣出便有开碑裂石之威。二者一刚一柔,互为表里,你若能将两套拳掌融会贯通,对敌之时刚柔相济,手段便更多了。”
杨星接过两本册子,心中又喜又叹。
他自穿越以来,武学底子实在薄得很,先是靠柳若音教的太祖长拳打底,又从周芷若那里学得白猿通臂拳和移花接木手,刀法只有一部捡来的血煞刀法,内功则是小七整合的淫气合欢诀。
虽说这几月来进境不小,可终究是东拼西凑的杂牌路子。
如今楚留香一口气赠了他三部上乘秘籍,他在这神洲大陆上总算有了几分安身立命的底气。
此后两日,楚留香果然不负前言,在洞外的松林间手把手地指点杨星这三门武技的精要。
他虽因施展醍醐灌顶秘法而功力大打折扣,但眼力和见识仍在。
每当杨星练得不对,他便以折扇轻敲他肩头或膝盖,指出他拳掌中的破绽与发力上的缺陷。
杨星悟性本就极高,体育健将的底子让他对身体协调性的把握远超常人,加之这两日他心情大好,练功比以往更加卖力,进境极快。
到了第五日傍晚,他已将《踏月留香》的第一层“云龙探爪”练得有模有样,能在三棵松树之间以折转腾挪的身法来回穿梭而足不沾尘。
《飞花掌法》与《灵犀拳谱》的入门招式也都摸到了门道,虽谈不上纯熟,但至少已能在实战中勉强使将出来。
这日黄昏,杨星与楚留香练完功回到洞中。
只见周芷若与苏蓉蓉正并肩坐在篝火旁缝补衣裳,李红袖在磨她的柳叶刀,宋甜儿缩在洞角抱着膝头打瞌睡。
静玄师太则盘膝坐在石壁下,闭目诵经,手中念珠一颗颗捻过。
这几日来不论是峨眉派的弟子还是楚留香的红颜知己,彼此都已混得颇为熟稔,洞中气氛倒比当初多了几分家宅似的安宁静好。
杨星在周芷若身旁坐下,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周芷若脸颊微红,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却也没有挣开。
楚留香则走到三女身旁,一一探了她们的脉息,确认她们体内经脉已完全康复,方才放下心来。
第七日拂晓,洞外天色将明未明。
楚留香将三女唤到身旁,朝杨星、周芷若、静玄师太拱手为礼,道:“杨兄弟,芷若姑娘,静玄师太,这些时日承蒙诸位照拂,蓉蓉她们的伤势已然痊愈,楚某也该带她们离开了。”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上,抱拳道:“楚兄一路保重。日后再见,咱们不醉不归。”
楚留香微微一笑,朝杨星深深作了一揖。这一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杨星知道那是他们之间的因果已了,从此各走各的路,再无亏欠。
当下楚留香揽着苏蓉蓉与李红袖,宋甜儿则跟在他身后,一行四人展开轻功,踏着晨露朝山谷外掠去。
苏蓉蓉临走时回头望了杨星一眼,那双沉稳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过身去,很快与同伴一道消失在晨雾之中。
杨星站在洞口,望着那几道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三个女子与他不过相处七日,却已是肌肤相亲、阴阳交融过不知多少回。
她们虽然终究不是他的女人,但总归肏了这么多天,已对那些香屄颇为熟悉。
不过这些他就管不着了,毕竟三女又不是他的女人,她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苏蓉蓉三人日后与楚留香行房,恐怕都再难攀上高潮,或许会时不时以各种借口来找他发泄肉欲也未可知。
但他杨星虽也喜欢与美人肏屄,可别的男人的女人肏起来终究有着各种麻烦。
此番他得了大量精纯元阴,又得了楚留香的真元秘法相助,稳固淬体境后期,才是真正要紧的事。
他摸了摸怀中那三本武学秘笈,又摸了摸被周芷若拧得生疼的腰肉,咧嘴笑了。
远处那道灵芝光柱早已消失不见,群山之间薄雾弥漫,万籁俱寂。
周芷若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空无一人的晨雾,淡淡地道:“星哥,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杨星收回目光,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嬉皮笑脸地道:“不看了不看了,天底下再好看的美人,也比不上我的亲亲好芷若。”
周芷若白了他一眼,伸手替他将背上断岳刀的刀鞘整了整,又将他衣袍上被松针刺破的几个小洞一一抚平。
她的动作自然而轻柔,仿佛已是做了千百遍的事。
静玄师太不知何时已站在洞口,单手合十,望着那几位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宣了一声佛号。
她的气色比前几日更加红润了些,僧袍下的身段仍有些微鼓,那是连日来被杨星灌了不知多少精液、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的残存。
她转过身来,对杨星与周芷若说道:“杨公子,周师妹,时辰不早。灭绝师太与峨眉派大部人马想来已回到驻地。咱们也该动身了。”
杨星点了点头,将周芷若往身旁一拉,又对静玄师太咧嘴一笑,道:“师太说的是。这灵芝谷一役,小爷捡了条命,还因双修白得了部分灵芝药力与突破机缘,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走罢,回峨眉驻地去!”
他将断岳刀负在背上,俯身将周芷若重新负起。周芷若乖乖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又朝静玄师太伸出手去,将她那只因常年握拂尘而长了薄茧的素手攥在掌中,也不管她面上飞起的红晕,拉着她便往山下走去。
三人便这般一个背一个、一个牵一个,踏着晨光朝峨眉派驻地的方向掠去。
山风习习,将杨星那破破烂烂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群山之巅,隐隐有几面峨眉派的玄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正是峨眉驻地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