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音与孙小娥在那篝火旁瞧了整晚的活春宫,待杨星搂着周芷若沉沉睡去,她二人却是辗转难眠。
洞中篝火已熄,只余几块红炭在暗中明灭不定,映得石壁上的人影忽长忽短。
柳若音侧躺在松针铺上,一闭眼便是杨星那根粗长紫红的狰狞大鸡巴在周芷若浅粉嫩屄中进出不休的景象,那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仿佛仍在耳畔回响。
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相互摩擦,竟磨出一股黏腻温热的湿意来。
亵裤不知何时已浸得透湿,凉飕飕地贴在腿根上,教她又羞又臊,偏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空虚骚痒怎么也压不下去。
孙小娥更是狼狈,她将整张脸埋在膝间,假装已睡熟了,可那微微发颤的肩头与不时夹紧的双腿,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两个华山派的女弟子,就这么在黑暗之中各自磨着双腿,屄水暗流,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不曾真正合过眼。
杨星与周芷若倒是睡得香甜。
那周芷若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小腹微微鼓胀,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嘴角挂着一缕满足的笑颜,呼吸绵长而平稳。
杨星仰面躺在松针上,一条胳膊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还搭在她柔软的椒乳上,睡相毫无防备。
天光大亮时,杨星率先睁开眼。他低头瞧了瞧怀中云鬓散乱、香腮带赤的周芷若,咧嘴一笑,伸手在她光裸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
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揉着惺忪睡眼,四目相对时不由得羞红了脸。
杨星却不给她扭捏的工夫,翻身坐起,三下五除二将自家衣袍套上,又将周芷若的道袍递过去。
周芷若正要穿衣,却被杨星一把揽住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松针铺上提了起来。
“芷若,时辰不早,咱们得赶路了。”杨星一面说,一面已解开自家裤带,那条晨勃硬挺的粗长鸡巴便弹了出来,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颗清亮的先走汁。
周芷若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杨星双手托住臀瓣,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成了个无尾熊挂在树上的姿势。
她那件月白道袍只披在肩上,下身光溜溜的不着寸缕,腿根处那丛乌黑柔软的绒毛和其间那张尚有些红肿的粉嫩肉穴便毫无遮掩地贴上了杨星的小腹。
“杨星!柳师姐她们还在……”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话音未落,杨星已托着她的臀瓣往下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鸡巴便自下而上地捅进了她尚有些湿滑的嫩穴之中。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昨夜灌在里头的残精挤得咕叽作响。
周芷若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住杨星的肩头,十指揪紧了他后脑勺的碎发。
她只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般杵在自己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教她整个腹腔都泛起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
杨星托着周芷若两瓣软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大踏步朝洞口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鸡巴便会随着步伐的起伏自然地一进一出,幅度虽不大,却因不可预测的节奏而格外刁钻。
周芷若被他这般抱着边走边肏,只觉那龟头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时深时浅,深时几乎要捅进宫腔里去,浅时又抽得只剩龟头棱卡在屄口边缘,教她整个下身都像被一根烧火棍搅着,又酥又痒,说不出的难耐与欢愉。
柳若音和孙小娥本已起身收拾行装,忽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以这般姿势从洞内走出,两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
那周芷若像只无尾熊般挂在杨星身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死死盘在他腰间,道袍下摆遮不住那圆润白嫩的臀瓣,随着杨星的步伐不时从袍角下露出来,臀沟里那张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粉嫩肉穴更是若隐若现,每一次杨星迈步都能看见一小截湿漉漉的棒身从穴口抽出来又插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
“走!”杨星朗声一笑,丹田里淫气骤转,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便如一道轻烟般朝山下掠去。
他一面纵跃飞驰,一面还不忘挺动腰胯,将那根大鸡巴在周芷若体内抽送得更深更狠。
山风呼啸着从两人身侧刮过,将周芷若散开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也将她那压抑不住的娇吟声裹挟着送进身后柳若音与孙小娥的耳中。
周芷若被这火车便当的姿势肏得浑身酥软,整个人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凭借四肢死死缠住杨星。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像钳子一样夹住杨星的腰侧,这反倒让她的屄道裹得更紧,每一寸肉褶都牢牢吸附在鸡巴杆子上,给杨星带来极大的快感。
杨星奔行间又是几个纵跃,脚尖在草尖上连点数下,身形腾空而起,落地的震动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周芷若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叫出声:“太深了……星哥……肚子要被顶穿了呀!”
杨星哈哈大笑,借着前冲之势又狠狠顶弄了数十下,只觉周芷若的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他知道她又丢了一回,当下也不强忍,将丹田里运转《淫气合欢诀》炼化的真气一股脑顺着马眼激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浆直直灌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这子宫灌精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浑身剧颤,双眼翻白,口中嗬嗬连声,整个人似被抽去了骨头般软挂在杨星身上。
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里灌满了新新旧旧的浓精,随着杨星抽出的动作,一股白浊的浆液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叶上。
紧随其后的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面颊涨红、心旌摇曳。
孙小娥脚下险些绊了个踉跄,被柳若音一把扶住,二人目光相触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赧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就在此时,前方山道拐角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粗豪的呼喝。
杨星神色一凛,将周芷若往身后一护,拔出背上断岳刀,刀身上血芒乍现。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各自拔剑在手,凝神以待。
杨星让周芷若靠着一棵老松站稳,又从包袱里扯出件干净的道袍替她穿好。
周芷若满面潮红,咬着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因浑身酥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只能任由他替自己系好衣带。
她的小腹仍微微鼓着,子宫里灌满了尚未炼化的浓精,走起路来都能感到那股黏稠温热的液体在腹腔里晃荡。
事发突然,她根本来不及运功炼化这些精液,只能紧紧夹着双腿,让那两片红肿的嫩唇死死封住屄口,将精液锁在子宫里面,不敢漏出半滴来。
不过片刻,山道尽头尘土飞扬,数十匹高头大马从密林中冲将出来,马上骑士个个身穿杂色劲装,或持粗狂大刀,或提森寒长枪,面目凶悍,呼喝不止。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骑一匹枣红马,手中提着一柄厚背大环刀,刀背上九枚铁环哗啦啦作响。
他身旁还有个身材火辣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大红劲装,胸口裹着块虎皮抹胸,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腰间插着两柄短柄板斧,眉目间尽是彪悍之气。
这伙人正是流窜于无名山脉一带、专以劫掠为生的马匪,匪号“黑风骑”,足有三十余骑。
虽说大部分喽啰的武道修为不过淬体境初期光景,其中几个头目勉强到了中期,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纵马来去如风,寻常淬体境后期的武者撞上了也讨不了好去。
那独眼大汉勒住马缰,独眼在柳若音和周芷若身上扫了个来回,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粗声笑道:“哈哈,大哥,今儿个运气不差!三个小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
那红衣妇人却盯住了杨星手中的断岳刀,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舔了舔嘴唇道:“那小子手里的刀也不赖,宰了他,刀归老娘!”
杨星横刀当胸,嘴角咧出一个痞气十足的坏笑,扬声道:“想抢小爷的刀,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他回头低声对周芷若道,“芷若,你身上不方便,且在后掠阵,这些杂碎交给小爷收拾。”
周芷若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将长剑拔出鞘来,剑锋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她子宫里虽灌满了精液,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传来黏腻异样的触感,但她堂堂半步后天境的峨眉内门弟子,岂能让一群马匪吓得缩在后面?
当下一振长剑,与柳若音、孙小娥呈犄角之势护住侧翼。
杨星见她神色坚决,知道拗不过她,便不再多言,脚下一蹬,草上飞身法展开,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那独眼大汉扑去。
那独眼大汉没料到他竟敢主动来攻,大骂一声,举起大环刀兜头便劈。
刀环哗啦作响,刀势沉重,倒也颇具几分威势。
但杨星如今已是淬体境中期的修为,又身负数门峨眉上乘武技,怎会将这等粗浅功夫放在眼里?
但见他身形在半空中一折,行无定踪步展开,那劈来的一刀便擦着他衣角落了个空。
他左手一探,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正中那大汉持刀手腕的脉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已碎。
大汉惨嚎一声,大环刀脱手飞出,杨星右手断岳刀顺势反撩,血煞刀法第二式“抽髓断魂”已然出手,一道血芒从刀锋上暴射而出,噗地剁进那大汉颈侧,一颗斗大头颅便飞上了半空,断颈处鲜血狂喷。
一招之间毙了马匪头领,余下马匪无不大惊。
那红衣妇人尖声厉喝,拔出腰间双斧,催马便朝杨星冲来。
与此同时,十几名马匪也呼喝着策马冲向周芷若三女,试图仗着马匹的冲撞之力将她们踏成肉泥。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将下身那两片嫩唇夹得更紧了些,不让子宫里的精液漏出半滴。
她双足在地面上一踏,峨眉派轻功身法展开,轻飘飘地避开当先撞来的两匹快马,手中长剑夭矫如龙,一招“分花拂柳”洒出,剑光闪过之处,两名马匪的咽喉同时中剑,鲜血飙出老高,两具尸体从马背上栽落,马匹受惊,唏律律人立而起,反将后面的马队冲得阵脚大乱。
柳若音与孙小娥虽伤势未愈,却也将华山派剑法的严谨绵密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背靠背站定,剑光舞成一片光幕,将两侧冲来的马匪一一截住。
孙小娥一剑刺穿了一名马匪的大腿,那人惨叫着跌下马来,被后续的马蹄踏得骨断筋折。
那边厢,杨星已与那红衣妇人斗在了一处。
那妇人使得是两柄短柄板斧,招式大开大阖,颇有力劈华山之势。
她修为比独眼大汉高出不少,已臻淬体境中期巅峰,加上马匹的冲撞之力,竟与杨星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杨星何等狡黠,他一面接她斧招,一面暗暗催动丹田里的淫气,将那股淡粉色的邪异真气顺着每一次兵刃交击渡入她体内。
那妇人起初不察,只当是这小子的内劲有些古怪,可斗了不过十来个回合,便觉浑身渐渐燥热起来,胸口发闷,脸颊发烫,裹在虎皮抹胸下的两颗黑褐色的奶头不听使唤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虎皮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更叫她羞愤难当的是,下身那私密之处竟不由自主地沁出一股黏腻的骚水,将裆部的布料浸得透湿,每一次双腿夹紧马腹都能感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杨星见她眼神渐趋迷离,斧招也失了准头,知道时机已到,当下大喝一声,断岳刀上血芒暴涨,血煞刀法第三式“血河倒灌”悍然劈出。
那妇人慌忙举双斧格挡,可淫气入体之下气力已衰,哪里挡得住这势大力沉的全力一刀?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柄板斧同时被劈飞,那妇人虎口崩裂,痛呼着从马背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昏死过去。
余下马匪眼见头领一个身死一个负伤,早已心胆俱裂,发一声喊便四散奔逃。
杨星也不追赶,收刀入鞘,回身去瞧周芷若那边。
只见周芷若正将长剑从最后一名马匪的胸口抽出,剑身上鲜血淋漓。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溅了几点殷红,配着道袍下摆被风吹起时偶尔露出的光裸双腿,竟有种说不出的凛然妖艳之感。
柳若音与孙小娥也收了剑,两人面色发白,显然方才一番激战牵动了旧伤。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具马匪尸首,几匹失了主人的马在尸堆旁茫然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杨星快步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去探她脉门,低声道:“芷若,怎样?可有受伤?”
周芷若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脸上却泛起两团异常的潮红。
原来方才一番激战中,她虽倚仗半步后天境的修为和精妙的峨眉剑法将围攻她的七八名马匪尽数斩杀,可剧烈腾挪间也不免牵动了下身。
那两片原本紧紧夹住的嫩唇在不断的纵跃和落地冲击下不知不觉松开了一条细缝,子宫里灌满的浓精便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此刻战斗结束,她只觉腿根处黏糊糊湿漉漉的,道袍下摆已被浸湿了一小片,羞得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杨星瞧出她的窘态,也不点破,只是咧嘴一笑,从地上捡起件还算干净的衣袍披在她肩上,将她下身遮得更严实了些。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红衣妇人,蹲下身在她怀里摸了一阵,翻出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面刻着黑风骑标记的铁牌,又从那独眼大汉的尸身上搜出一封用蜡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
他拆开信函扫了几眼,眉间微凝,转身对三女道:“这信上说,黑风骑是受雇来此截杀零散正道弟子的,雇主正是那神龙教的黑曼陀。看来那娘们吃了上回的亏,这回学乖了,知道花钱请人替她卖命。”
周芷若凑过来看了信,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声道:“又是她。下回撞见,定要取她性命。”她说话间微微一动,腿根处又有一股黏稠的精液从屄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芷若脸上飞红,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暗运丹田真气强行锁住子宫口,这才勉强阻住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泄意。
柳若音扶着孙小娥走过来,看了看满地尸首,蹙眉道:“此处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况且黑风骑既受雇于黑曼陀,他们的主力怕也在附近。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杨星道:“在离开之前,我却还有一件妙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