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
空没被踩弄的一侧眼睛看向荧,鼻子忍不住狠狠吸这股自己最熟悉的脚臭味儿,好似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留住她,但世界的法则最为无情,它永远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
“别悲伤,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哥哥。”荧的身体逐渐化为星光消失,正如同曾经空看到的那样,这一次空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荧轻轻用脚抚摸他的脸,然后消失。
“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保证,哥哥。”
“荧!”
空眼前一白,然后他突然从床上醒过来,嘴里面还在念着她的名字。
“旅行者,你终于醒啦!”
空还心有余悸地在床上喘着粗气,就看到派蒙飞在空中摸着他的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派蒙。”空轻轻推开派蒙的手,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好像在一座空中树屋里面。
“我劝你别乱动。”树屋角落,一位阔耳狐尾的绿衣少年翘着二郎腿,然后在安静地写着一些类似报告的东西,因为他一声暗绿的衣装,与周围的树屋浑然一体,空一开始还没注意到他。
空想询问点什么,但是这位绿衣狐尾少年却先开口了——
“这里是须弥的化城郭,异乡人。”他继续写着东西,淡淡道,“道成林的毒瘴很危险,这片森林可没有看上去那样温柔。”
他合上了资料,站了起来,看着空,“以后自己小心点吧,你不是第一个误入森林陷阱的人,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是他救了你哦,旅行者。”派蒙悄悄飞到空耳边悄悄说着,“别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可热心啦,你昏迷的日子他可是忙了不少呢,为了照顾你,今天早上还特意来你这里办公啦。”
“咳,我听得到的。”
提纳里的耳朵轻动,他的小脸一红,然后假装咳了一声提醒道。
“感谢兄弟救命之恩!我叫空,如你所说,是一名异乡旅者。敢问救命恩人尊姓大名?”空从床上爬起来,对着这位少年拱手拜谢道。
其实空想说,哪怕他没有救自己,自己也能靠身体的净化能力恢复过来,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是人家把自己带回来了是事实,也不好扫人家性子,干脆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算了。
“嗯?”那少年见空居然爬起来了,自己也是有些诧异,一般中毒瘴的人一般都要虚弱一段时间,喝水都费劲儿,可眼前这位金发少年好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学者对未知事物特有的兴趣,然后也对着空回了一个礼,“我叫提纳里,须弥的一位普通学者,道成林的巡林官,以后在这边,你有问题来找我就可以了,不用客气。”
“而且,救命恩人也谈不上什么,我只是按照经验给你开了两副药,大多数时候是我的徒弟柯莱在照顾你,因为我的研究报告任务比较重。”
“对哦,还有柯莱,差点忘了她。”派蒙一拍脑袋,然后飞了出去,“旅行者,柯莱说你醒了要第一时间告诉她,我先去找她啦。”
说罢,派蒙飞走了。
提纳里和空目送派蒙离开。
之后提纳里收拾好文件,对空说着,“抱歉空,你刚醒来我还来不及招待你。今天本来应该是我去须弥城交材料的日子,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麻烦你费心了,再见,提纳里。”
空点了点头,目送提纳里离开。
空托着下巴仔细看了几眼提纳里,可能是受到八重神子这个狐狸小姐的影响,他现在看提纳里这个绿色狐狸也眉清目秀的,留着和绫华差不多款式的女式刘海短发,身体瘦弱白皙,而且按派蒙刚刚的说法还有些外冷内热,这不就是傲娇狐狸精嘛?
“我看这提纳里也是风韵犹存,可惜是个男孩子,也许其他地方会有人好这一口吧?”
空心里面想着,不多时,树屋外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少女的呼喊,“旅行者——!”
虽然这声音叫他旅行者,但明显不是派蒙的声音。
空缓缓走出去,就看到一位绿色头发的少女三步并做两步的从吊桥上跳过来,跑到空面前,那少女气喘吁吁地说,“旅行者……哈……累死了……”
“别急,孩子,这么着急是想要我的签名么?”
“签名?那是啥……写名字吗?”少女似乎有点不太灵光,“对了,我叫柯莱,道成林的巡林员,提纳里师傅的弟子。你终于醒啦?”
她左右打量着空,惊喜地点了点头,“居然还能下床走动了?果然很厉害呢。”
“你……认识我?”
“呃……怎么说呢”柯莱终于平静下来了呼吸,她支支吾吾地玩弄着头发,“对了,还没吃饭吧?吃完了我们一起去巡林吧,就当做散步,有什么问题我们边走边说。”
“诶,空大病初愈让他散步吗?”
“生命在于运动嘛,适当走动有利于恢复,我们不去危险的地方,今天就在化城郭周围走在就好。”
“没事的,派蒙”空摸了摸派蒙的头,“你知道的,我一向恢复很快。”
“那好吧,但是千万不要勉强哦。”派蒙关切地看着空。
……
……
午饭过后,空调转了三重元素力给自己继续清理余毒,现在他身体里面的毒素基本上已经清理干净了,晚上再睡一觉,明天就彻底恢复了。
柯莱走在空的前面背着双手,走在化城郭的小路上,脸上纯真的笑着,仿佛这已经走过成百上千次的道路,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柯莱你巡林员做多久了?”空看着周围秀美的绿色风景,内心也忍不住放松不少,“这须弥外围的化城郭和道成林,你很熟悉嘛?”
“我随师傅干了很久了”柯莱自信的说,“道成林我早就熟悉得像自家后院了!”
“哦?那柯莱你有什么特殊的职业本领嘛?”派蒙好奇闻道。
“那当然了,嘘,你们注意听,在山里,有很多动物朋友的声音——”柯莱站立在一处静谧的石头上,聆听着声音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各种声音。
“芝士雪豹……芝士猞猁……芝士狐狸……”
“好纯真的动物声音呀。”派蒙听着森林动物的叫唤,然后夸柯莱,“不愧是本地人,就是熟悉!”
“本地人么……其实我不算是化城郭本地人吧……”
“嗯?那你是须弥哪个省的?”
“哪个生的?呃……妈妈生的。”
“不是……”空摇了摇头,又气又好笑,“我是问你哪里出生的?”
“我记不清了……”
柯莱和空他们说自己自幼患有魔鳞病,然后被愚人众抓去做实验,后来逃去蒙德,又后来,来到了须弥,现在和提纳里一起工作。
“真是命苦的孩子。”派蒙忍不住伤心。
“小派蒙也是孩子。”柯莱笑着对派蒙说道。
两人走到下午,到了黄昏,三人在一处幽静的的树木根上休息,一起看夕阳,派蒙掏出了自己私藏的零食,这些花花绿绿的零食给了柯莱这个山中少女不小的大城市震撼。
“唔,好好吃——”
“慢点,柯莱。”空温柔地说着,看着夕阳的金辉披在柯莱身上,他内心也是有些许触动。
而后,因为吃美了,柯莱也是忍不住高兴道晃脚脚。
可晃着无意,恋者有心,空看到柯莱那踩脚黑丝在空中不断挥舞,其中淡淡的气味飘了出来,让空又忍不住对这孩子产生了一丝邪念。
“柯莱。”空看着柯莱,“我这人从不说谎,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须弥女孩。”
“又来了……”派蒙扶着头,忍不住摇了摇,“惯用套路了是吧?一到哪个新地方,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孩,第一句起手式,什么‘你是我见过最美的xxx女孩’,这些老掉牙的招数,人家只会觉得你油嘴滑舌好吧?”
“真,真的吗?”柯莱被空的话弄得有点脸红,吃东西的速度也放缓了些,她低着头,有些害羞,“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啊?还真吃这一套啊?”派蒙瞪大了眼睛,内心不断吐槽。
空瞥了眼派蒙,表示派蒙还太年轻了,什么老招数?人家姑娘没见过的就是新招数,能管用的就是好招数!
柯莱的黑丝小脚在空中先是缓慢摇晃,在被夸奖以后晃动得更厉害了。柯莱的脚越是晃,空就越是心痒痒的。
“咳,哪个,柯莱。我有一套祖传的按摩手法,按脚的,你要不要试一试?”空大脑飞速运转,想想还能怎么编,“我看你天天巡林,脚底肯定需要放松,我来给你揉揉吧?不然女孩子的脚长老茧就不好看了。”
“啊,这样吗?我以前都不知道。”柯莱听说脚会长老茧,也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露趾皮靴,但是她又面露难色,“可是,我今天走一天了,味道可能有点大,晚上回去洗干净了,再麻烦你,好吗?”
“不,他不会嫌弃的。”派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空,“味道大才好呢——”
“派蒙,嗨呀,你一天天的。”空连忙打断派蒙的话,然后绕出自己准备的小蛋糕塞进她嘴里面安抚她,“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哈,我可是很正经的!”
“哈哈,你们感情真好呢。”柯莱看着空他俩拌嘴,心里面也是很高兴,这种轻松的氛围也让她慢慢放松警惕,“好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怎么会嫌弃呢,来吧——”
柯莱刚刚把脚伸过去,空马上要抓住的时候,柯莱又缩回去一点,“你真的不会后悔?熏到你别怪我哦。”
“哎呀,怎么会呢。”
空被钓得心痒难耐,干脆直接抓起柯莱的脚,然后欣赏起来。
那高筒黑丝的末端被束缚在这露趾皮靴里面,而且柯莱这孩子好像大大咧咧的不会挑袜子,这双黑丝还有点厚实,不容易吸汗。
空咽下一口着唾沫,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柯莱的皮靴,掏出她里面的玉足,一瞬间,一大股浓烈的脚臭味儿飘了出来,搞得派蒙不敢靠近,怕吃不下零食了。
而柯莱本人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她红着脸,捏着鼻子,低着头,企图把脚缩回去。
但空却紧紧抓住她的小脚,然后隔着袜子给她按摩了起来,任由那股气味浸入自己手上。
空的拇指按压在柯莱的黑丝脚心上,然后往上一推,那股脚上恶臭的少女脚汗就被空从袜子挤压了出来,充分裹在空的手指上,散发着空最爱的少女足臭。
空是越按越兴奋,他的手指灵活有力地游走着,让柯莱忍不住身体发软,任由空的摆弄。
“空,轻点儿——啊!”
空的手指继续按压着,等到她的脚汗彻底在空中风干,在自己手上干涸,按得人家柯莱脚底红红的,才停止。而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空,那个……改天继续吧,现在已经晚了。”
“啊……好吧。”
空有些失落,但是这也让他燃起了一定要拿下柯莱这个纯真少女的决心。
柯莱重新穿好袜子鞋子,然后红着脸,走在前面,这一次她稍微走得有点远,话也少了许多,直到他们回到了化城郭,才分手告别。
“那明天见,空。”
“明天见,柯莱小姐。”
“柯莱小姐……唔,这个称呼好害羞……你还是叫我柯莱就行了。”
“好的,柯莱。”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不过气氛却变得微妙。
……
……
“啊……啊……好疼……啊……好爽!”
晚上,空和派蒙在房间里面闭着门。空一边闻着他按摩过柯莱臭脚的手指臭味在享受,一边在拿着派蒙当做飞机杯,用她的屁穴狠狠肏动泄欲。
“啊,舒服,柯莱的脚臭,臭死了,我好喜欢——”空继续狠狠闻着这股味道舍不得洗手,而派蒙在被拿着,有节奏的肏动。
“啊……我不行了……旅行者……我要去了啊……!”
派蒙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成长,身体也长大不少,现在勉强可以用屁穴给空做杯子了,而且在空的体液治愈下,派蒙小屁股的那种被肏的疼痛感得到了大副减轻,而更加突出被肏的爽感。
“叫你上次说我是杂鱼?嗯?”
“啊……我错了……旅行者……啊……你不是杂鱼……我……啊……我才是杂鱼……不行了,我又要去了!”
派蒙抱着自己被顶得鼓鼓的小肚子,然后两眼一翻,又喷出去了,这已经是晚上第三次潮吹了。
与此同时,一位巡林员的房间内,一位绿衣少女也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哼哼唧唧。
“啊……空……嗯……啊……”
柯莱也在忍不住玩弄自己的小穴自慰着,她眼神迷离,在黑暗中放肆地玩着自己的身体。
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会对空如此感兴趣,以至于第一天见到他就忍不住自慰。
“不行了——啊!”
“真舒服啊……唉,又要洗床单了。”
她将腰一挺,淫水射在床上和四周各处,在欢乐过后,又忍不住摇了摇头,清理起来好麻烦。
她的淫水打湿了床单,甚至喷到了床头,沾湿了床头柜,以及上面一份打开过的信上。
这封信写了很多字,似乎与柯莱对空产生好感这件事有关系。
其实也确实如此,那封信的落款,正是空在提瓦特的老相好,他的首席主人——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