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明明,醒醒……”
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我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摇晃着,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母亲正蹲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摇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茶。
她的表情温柔中带着心疼,栗色大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低胸针织连衣裙,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自然下坠。
“妈……我这是……”我声音沙哑,强忍着强烈的困意和不适坐起身来。
母亲柔声说:“黄凯把你送回来的。你在饭店喝多了,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好心把你背上楼。来,先把这碗醒酒茶喝了,喝完再好好休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是黄凯送我回来的。
我转头看去——黄凯正站在母亲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看到我醒来,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深意。
“凯哥……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我勉强挤出声音,向他道谢。
黄凯笑了笑,声音低沉:“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今天表现不错,喝了两轮才倒,够有种。好好休息吧。”
母亲转头对黄凯温柔一笑,然后重新看向我:“来,张嘴,妈喂你。”
她站起身,微微弯下腰,用汤匙舀起醒酒茶,一口一口小心地送到我嘴边。
因为是站着喂我,她的身体自然前倾,低胸的领口完全垂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母亲丰满雪白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动作完全下坠,在领口里晃荡着,沉甸甸的,带着诱人的弧度。
两颗深色的乳头已经明显突立,在柔软的白肉上格外显眼,随着她喂汤匙的动作轻轻颤动,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脸本来就因为喝酒而通红,此刻更是像烧起来一样。
幸好这层酒红给我做了最好的掩护,母亲并没有察觉到我目光的异常。
她依然专注而体贴地一口一口喂着我,柔声说:“慢点喝,别呛着。喝酒也要适量啊……”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关怀。
可我却死死盯着她领口里那对晃动的白嫩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喉结滚动,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身后的黄凯一直没有离开。
他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里既有得意,又带着一丝对我的嘲弄,仿佛在说:小子,你妈的奶子好看吧?
早上我刚操过她,现在又喂你喝茶呢。
我一口一口咽下醒酒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心。
母亲每弯一次腰,乳房就剧烈晃动一次,深色的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视线边缘。
那种极致的禁忌刺激,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好了,最后一口。”母亲喂完最后一匙,温柔地用手帕擦了擦我嘴角,“早点睡吧,妈去送送黄凯。”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身和黄凯一起走出房间。临出门前,黄凯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刺进我心里。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我的肉棒硬得发疼。
刚刚……我竟然那么清晰地看到了母亲的乳房和乳头。
睡着之前,我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母亲被逗得开怀大笑的声音。那笑声带着平日少见的娇媚和放纵,像一把刀轻轻划过我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周日中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卧室,亮得让我眼睛有些不适。
我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酒精残留的不适感依然缠绕着全身。
我强忍着不舒服,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拉开窗帘透透气。
刚走到窗边,我就愣住了——楼下,黄凯正跨上他的改装摩托,亮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回头朝我们家窗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发动摩托扬长而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瞬间明白:黄凯昨晚又在我家过夜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向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息——那是做爱后残留的荷尔蒙、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即使开了窗也散不掉。
沙发是浅色的,其中一块位置却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还没有完全干透,在阳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我望着母亲紧闭的卧室门,坐在干净的那一侧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
我又忍不住望向那块深色的印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昨晚在这里发生的激烈场面——母亲被黄凯压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间,丝袜被扯到一边,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地一撇沙发夹缝处,发现那里塞着一条镂空三角粉色蕾丝内裤。
我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母亲的内裤,粉色蕾丝极其性感,裆部还残留着明显没有干透的湿意,散发着浓烈而熟悉的女性体液味道。
我大脑一片空白,却无法控制自己。
我把内裤凑到鼻子上,使劲地闻着、吸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然后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湿润的裆部。
那股又咸又甜又骚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我彻底失控。
我把母亲的内裤整个套在了头上,蕾丝紧紧贴着脸,湿润的裆部正好盖住鼻子和嘴巴。
我一边深深吸着那股淫靡的味道,一边伸手拉下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妈……妈……”我在心里疯狂地叫着,动作越来越快。
之前听到的啪啪声、母亲的浪叫、早上她疲惫的样子、还有黄凯离开时的背影……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过。
没过多久,我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射完之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我休息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茶几上的痕迹,然后把母亲的内裤偷偷藏进了自己的房间抽屉最深处。
妈妈应该会以为……内裤是被黄凯带走了吧。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母亲依然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明明那么痛苦,却又那么兴奋。我明明那么恨自己,却又无法停止这种病态的行为。
李明,你他妈已经彻底堕落了。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疯狂自慰的画面——母亲那条沾满黄凯精液和她淫水的粉色蕾丝内裤,还藏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紧紧缠住。
过了没多久,母亲卧室的门轻轻打开了。
母亲带着一脸慵懒满足的神情走出来。
她显然刚睡醒,栗色大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和春意,眼神水润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领口宽松,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里面明显没有穿胸罩。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睡裙下自由晃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到两点深色的突起。
母亲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惊讶地说:“明明?你今天怎么没在房间里学习?平时这个时间你都关着门……”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沙发上那块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深色印记上,脸颊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头……还疼吗?”母亲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有一点……”我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没有多想,温柔地走近我,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而体贴:“妈给你揉揉,头疼就会好一些……”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睡裙下没有胸罩,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脸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传来惊人的柔软感和重量。
随着她抚摸我后脑的动作,那对大乳房在我脸上轻轻摩擦、挤压,乳头已经明显挺立,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我的耳朵和脸颊。
我深深吸着母亲侧边头发的香气,混合著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乳香。
头真的没那么疼了,可下体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依然温柔地抱着我的头,低声哄着:“明明长大了,还会喝这么多酒……以后少喝点,妈心疼。”
她抱了我一小会儿,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柔软得让我几乎要窒息。我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抓的冲动,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片刻,母亲才松开我,直起身,温柔地说:“妈去给你煮点午饭,你再坐会儿。”
她转身走向厨房,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那对没有束缚的大奶子在睡裙里剧烈地晃动、上下抖动,像两团雪白的肉球在欢快地跳跃。
每走一步,乳浪就汹涌一次,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阳光从厨房窗口照进来,把母亲的身体曲线照得几乎透明。
睡裙被光线一打,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形状一览无余——沉甸甸的、圆润的、随着她切菜、炒菜的动作来回晃荡、上下颠簸,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颜色。
母亲弯腰拿东西时,睡裙领口完全垂下,整对白嫩的大奶子几乎完全暴露,乳头挺立着轻轻颤动。
她走来走去时,丰满的臀部在睡裙下也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笔直白皙的长腿和家居拖鞋发出轻柔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下体硬得生疼。刚刚才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完全勃起。
母亲在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做着午饭,神态慵懒而满足,像一个刚刚被男人滋润过的幸福妇人。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用充满欲望和屈辱的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对在阳光下晃动的丰满大奶子。
李明,你他妈已经彻底疯了。
今天早上偷闻她的脏内裤自慰,现在又盯着她没穿胸罩的大奶子流口水……
而她,却还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照顾你。
这种极致的禁忌、屈辱、痛苦,和病态到骨子里的兴奋,让我几乎要崩溃。
厨房里的香气渐渐飘满整个客厅。母亲做好了午饭,温柔地喊我过去吃饭。
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餐厅。
母亲已经把菜摆好,动作虽然还有些慵懒,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温柔。
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领口松松垮垮,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轻轻颤动。
但这一次,我却不敢再多看一眼。
不知道是刚刚自慰后的贤者时间,还是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又或者是被母亲刚才那体贴温柔的照顾所刺痛,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明明,来吃饭吧。”母亲拉开椅子,笑着给我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又夹了好几块我爱吃的红烧肉和青菜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你昨晚喝多了,今天得好好补补。”
她的声音那么柔软,眼神里满是母亲特有的关怀。
她坐在我对面,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但我却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谢谢妈……”我声音低低的,筷子在碗里机械地扒着饭。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却依然温柔地给我夹菜:“头还疼吗?醒酒茶喝了就应该好多了。以后少喝点酒,妈看着心疼。你最近在学校变化挺大的,妈高兴,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给我盛了一勺汤,动作细致而体贴。那份温柔,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低着头,把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睡裙下那对刚才还让我疯狂着迷的丰满乳房。
刚刚在沙发上疯狂闻着她沾满淫水的内裤自慰、把精液射在茶几上的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母亲还在温柔地照顾我,而我却在偷她的脏内裤、对着她的身体意淫……这种强烈的罪恶感,让我几乎抬不起头。
“明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母亲关切地问,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赶紧摇头:“没……没事,就是还有点晕。”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只是继续给我夹菜,声音轻柔:“那就多吃点,慢慢吃。妈今天不出去开店,就在家陪你。”
我低着头把饭吃完,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孽。
母亲的温柔体贴,反而让我更加羞愧。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她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什么端倪。
吃完饭,我匆匆放下碗筷:“妈,我吃饱了,回房间学习了。”
母亲温柔地笑了笑:“去吧,好好学习。妈收拾一下就去休息。”
我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紧紧关上门,然后一头扎进书桌前,摊开厚厚的习题册。
我拼命地做题,一道接一道,像要把脑海里所有肮脏的欲望和罪孽都赶出去。那些数学公式、物理题、英语单词,像救命稻草一样被我抓住。
可是越做题,脑海里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母亲弯腰时晃动的丰满乳房、贴在我脸颊柔软的胸脯、沙发上那条湿透的粉色蕾丝内裤、以及刚刚母亲温柔给我夹菜时的模样……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手里的笔却越写越快,仿佛只有把大脑塞满习题,才能暂时压住那股不断涌上来的病态欲望和深深的罪恶感。
窗外阳光明媚,母亲在客厅收拾碗筷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么平和而日常。
而我,却只能躲在房间里,用一道道冰冷的习题,拼命对抗着自己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内心。
周一早上。
我特意比以往早起了半个小时。
闹钟响起时,天还蒙蒙亮。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磨蹭,而是迅速洗漱,简单热了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当早餐,匆匆吃完后就背起书包出了门。
我不想和母亲面对面。
昨晚那些画面——母亲端庄却又带着恋爱般甜蜜的模样、她低头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还有我偷偷闻着她内裤疯狂自慰的罪恶感……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害怕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我早早到了学校,教室里还没什么人。我坐在位置上,摊开书本,开始复习昨天的功课。成绩不能掉,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上课时,我格外认真。
豹子以前的小弟们现在看到我都主动打招呼,喊“明哥”。
我没有因为他们的投靠而飘飘然,而是故意在课间和他们聊天,了解他们的想法,慢慢让他们从“怕黄凯”变成“真心认可我”。
“明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跟着你干。”阿强低声说。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跟着我,就得守规矩。别再像以前跟着豹子那样欺负弱小。想混,就得有混的样子。”
他们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我知道,这还不够。
他们现在服从,更多是因为黄凯的影子。
但我会让他们慢慢真心屈服于我——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我自己。
中午吃饭时,我依然低调,却不再躲闪别人的目光。下午的课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留下来多做了几道难题,确保成绩不会下滑。
直到天色渐暗,我才背着书包回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明明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她温柔地说,“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洗手吃饭吧。”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她今天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连衣裙,依然能看出丰满的身材曲线,但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吃完饭,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说:“妈,我先去写作业了。”
回到房间后,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拿出作业本认真完成今天的任务。写完后,我又从抽屉里拿出哑铃和阻力带,开始在房间里锻炼。
我做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一个动作都咬着牙坚持。
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肌肉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海里那些肮脏的画面。
母亲推门进来时,看到我满头大汗地在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开始健身了?妈看着高兴。你最近变化很大,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走过来,轻轻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温柔而体贴:“妈支持你。只要你好好努力,妈就放心了。”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母亲的温柔,像一把刀,割得我心口生疼。
她离开后,我继续锻炼,直到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才停下来冲了个澡。
周二。
早上我照常早起,避开母亲的视线吃了早餐后就去了学校。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固定的小弟——刘洋和王浩。他们以前是豹子的小跟班,现在彻底倒向了我。
课间休息时,我把他们叫到走廊角落,第一次正式了解他们。
刘洋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父母都在外地务工,家里只有爷爷在照顾他。
他说话时总是低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对生活的麻木:“明哥,我家里条件不好,爷爷身体也不行了……我以前跟着豹子,就是想混口饭吃。”
王浩则瘦瘦的,眼睛里带着点倔强。
他父亲在外地打工,母亲身体弱,常年在家照顾他,偶尔出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明哥,我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操心……以前跟豹子,也是没办法。”
我听着他们俩的背景,心里微微一动。
我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大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跟着我,就得无条件听我的命令。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吃亏。只要你们真心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以后不用再过这种苦日子。钱、地位、女人……都会有的。”
刘洋和王浩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火热,同时低头:“明哥,我们听你的。”
我点点头,继续说:“第一条,从今天开始,课堂上不准打闹,要认真听讲。课间我给你们补习基础知识。想跟我混,就得先把脑子变聪明点。”
他们俩赶紧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认真带他们。
课间我给他们讲基础知识,讲解他们以前完全听不懂的题目。
放学后,我还会留下来给他们布置简单的作业。
我不是单纯地想当老大。
我需要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完全依靠黄凯的影子。
放学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按照黄凯的安排,去台球厅帮他算账本。
黄凯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我认真核对账目,满意地点点头:“明仔脑子好使,算得又快又准。不错,以后这块也交给你一部分。”
我低头继续算着那些灰色的数字,心里却清楚——我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个灰色世界。
算完账本,已经快七点了。我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回家。
推开家门时,母亲杨虹正在客厅看电视。她看到我回来,温柔地笑了笑:“明明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妈给你热饭。”
她今天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连衣裙,依然能看出丰满的身材曲线。我低着头
“嗯”了一声,赶紧回房间放下书包。
吃饭的时候,母亲给我夹菜,关心地问我最近的学习和学校的事。我简单应付着,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我正在努力变强。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继续做题、复习、锻炼身体。汗水湿透了衣服,但我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压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扭曲欲望。
窗外夜色已深。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变强。
一定要变得足够强。
强到……能把一切都握在手里。
周五。
经过这些天的表现,我能明显感觉到学校里同学和老师对我的态度正在悄然改变。
以前那些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同学,现在见到我都会主动打招呼。
老师们在课堂上也偶尔会表扬我“最近状态很好”。
王浩和刘洋更是彻底听话,每天上课不再捣乱胡闹,课间要么疯狂补习薄弱知识,要么和我一起在操场上锻炼身体。
“明哥,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感觉脑子清醒多了。”刘洋擦着汗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们真正认可我,而不是因为黄凯的威慑。
放学后,我照常去台球厅帮黄凯算账本。
黄凯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我认真核对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算到一半,他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皱了皱眉,对我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算完后记得锁门再回家。”
说完,他拍拍我肩膀就匆匆离开了。
台球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继续埋头算账,数字一行一行被我核对清楚。
快算完的时候,我感觉尿意上涌,便起身走向厕所。
厕所里空荡荡的,我走到小便池前,拉下裤头,正准备尿尿……
突然,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清晰的声音。
“嗯……啊……轻点……凯……”
那是女人的压抑呻吟,带着明显的娇媚和颤抖。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节奏又快又狠,隔间门被撞得轻微摇晃。
“骚货,你今天下面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我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得意,正是黄凯。
女人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叫我骚货……啊……太深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黄凯低笑:“谁让你穿这么骚的丝袜来找我……刚才在外面我就想操你了……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浪……”
“啪啪啪啪——!”
撞击声突然加快,女人发出被捂住嘴的呜咽:“嗯嗯……要死了……凯……我不行了……慢点……我下面要被你操坏了……”
“宝贝,你夹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在厕所操?”黄凯喘着粗气,继续猛烈抽插,“说……你是不是我的骚货?”
女人已经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是……我是你的骚货……啊……凯……你好硬……顶到最里面了……要去了……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门板摇晃声后,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站在小便池前,全身僵硬,那声音……太清晰了。
尿完,我不敢多待一秒,赶紧拉上裤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心跳如雷,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算完最后的账本,我锁好门,匆匆离开了台球厅。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每一句对话、每一声撞击、每一次压抑的浪叫。
晚上。
回家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倒在床上,而是换了运动服,在房间里继续锻炼身体。
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做一个动作,我都咬着牙坚持。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肌肉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
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海里那些不断涌现的肮脏画面。
晚上九点多,门锁响起。
母亲杨虹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时的状态明显不同。
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似乎沾着几道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可疑的光泽。
她的脸色带着满足的红晕,栗色大波浪长发有些许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娇软,她在门口弯腰脱高跟鞋。
那一刻,我又不小心看到了。
母亲弯腰时,低胸的领口自然下坠,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脱鞋的动作让她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紧紧绷着,丝袜包裹的长腿曲线诱人至极。
那种成熟妇人弯腰脱鞋的妩媚姿态,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又可耻地硬了。
母亲直起身,看到我还在客厅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又在健身?妈看着高兴。你最近真的变化很大,坚持下去就好。”
她走过来,轻轻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其实一点都不肥),有些吃惊地说:
“哎呀,妈好像比以前胖了点……明天开始,妈也要在家练瑜伽,不能再这么懒了。”
说完,她笑着去厨房准备晚餐。今天做的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清汤。
吃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温柔地给我夹菜:“多吃点蔬菜,你正在长身体。”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多看她一眼。
周六早上。
经过一周的坚持锻炼,我的体型和气质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瘦弱的肩膀微微宽阔了一些,胳膊和胸膛的线条也开始显露,站在镜子前时,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完全无力的懦夫。
我早早去了黄凯的台球厅。
厅里已经有人在打球。黄凯看到我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明仔这周练得不错,气质都不一样了。有点男人样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成就感,赶紧说:“都是凯哥教得好。”
黄凯笑着拍拍我肩膀:“继续练。身体强了,胆子才会硬。”
我拿起球杆,和黄凯的几个小弟一起练习。
黄凯偶尔在旁边指导我几句握杆姿势、出杆角度,还顺便教我一些混社会的细节 “打球和混社会一样,要有章法,别急躁,但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手软。”
中午时分,我们正打得起劲,黄凯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有人闹事?操!敢动我罩的地方,活腻了!”
他破口大骂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冲我们吼道:“都别打了!跟我走,有人找死!”
我们赶紧放下球杆,跟着黄凯冲出台球厅。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摩托车。我被安排坐在一个小弟的后座,一行人轰鸣着摩托车在路上飞驰。
风呼啸而过,我紧紧抓着后座扶手,心跳越来越快。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突然发现——这条街,正是母亲美容院所在的那条街。
摩托车最后全部停在了美容院门口。
只见门口有三个胳膊上露着纹身的混混,正围着猴子。
猴子张开双手,勉强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店。
母亲则站在店里面,脸色镇静地看着外面,丝毫没有慌乱。
我们一下车,黄凯就带着人冲上去,把那三个混混团团围住。
黄凯走到为首的那个混混面前,冷笑一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我罩的场子闹事?”
那头头还想嘴硬:“我们老大说……”
“啪!啪!”
黄凯直接甩了那头头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流出血丝。
“告诉你老大,下次再敢来,就不是两个巴掌这么简单了。”黄凯声音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气,“我会亲自去找他算账。滚!”
三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黄凯转头看向店里,脸上又换上笑容:“阿姨,没事吧?今天辛苦你了。”
母亲从店里走出来,脸色依然镇定,却带着一丝感激:“没事,多亏你们来得及时。”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母亲那张镇静却又带着疲惫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黄凯又拍拍我的肩膀:“明仔,今天也算见识了。以后跟着哥,学着点。”
我低声答应着,目光却始终离不开母亲。
这一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我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个世界。
而母亲,也早已身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