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林宇从郑美娟手里接过那条项链。
他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但认识专业干这行的。
听他们说过,珠宝的成色越好,质感就越接近玻璃。
不过具体也要看是什么东西。
如果是蜜蜡一类,就要看里面的水蜡比和蜡液的走向。
如果是琥珀,要看通透度和里面包裹的虫是否完整。
如果是玉石,最简单的鉴别方式就是看里面有没有杂质。
眼下这个,通透得像一汪清水。
里面没有任何杂质,阳光穿过时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绿影。
林宇把它举到眼前,凑近仔细观察。
光线透过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眯起眼睛,隐约看到宝石内部,似乎有一些文字。
但因为光线折射得太厉害,怎么也看不清楚。
他想换个角度再看,却发现整颗宝石三分之二都被黄金包裹着,无论怎么
翻转都看不到那些文字的全貌。
反复查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林宇便将项链递还给郑美娟。
“这东西,贴身带着,千万不要弄丢了。”
“万一将来某一天,你有机会回归郑家,这就是你身份的凭证。”
郑美娟接过项链,低头打量着那颗宝石。
旋即,自嘲的笑了笑。
“留着又有什么用?”
“郑家宗家的人根本不认这个东西。”
“当初我妈拿着这个项链,不还是被他们撵出去了。”
她对这东西明显不抱什么希望。
倒不如说,与其期待将来某一天能回归郑家,还不如把这东西卖了换钱来
得实在。
只不过手头上还有钱,再加上这东西算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她不想就
这么卖了。
林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他的声音很笃定。
“此一时,彼一时了。”
“如今郑家陷入动荡,自顾不暇。”
“或许你就是这个乱局中,唯一不可控的变量。”
不可控的变量?
郑美娟有些没听明白,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宇。
风吹过来,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也没有去理。
林宇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说早了反而不好。
郑美娟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好将项链重新挂回
去。
不过。
林宇刚刚也说了,当有烦心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时候,就去做那种爱
做的事情。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那现在……岂不是好机会?
这么想着,郑美娟舔了一下嘴唇,整个人也软软地贴在了林宇身边。
紧致的齐X三角热裤,紧紧勒着那软嫩的湿沼。
热裤的布料很少,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把她挺翘的臀部弧线完全暴露
出来。
黑丝包裹的大腿,也跟着并拢在一起。
盛夏的原因,天台上的风吹在身上都是热的。
郑美娟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热,像是有蚂蚁在里面爬。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饱
满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连眼神也变得妩媚浪荡起来。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
“啊——哈——哈——”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而后,整个人贴上来。
柔软的身体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度。
“你刚刚不是说,**能缓解心里压力吗❤一—”
她仰起头,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满是水雾。
“我现在就有心理压力了——”
“所以……我想排解一下压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将贴了上来。
同时不断地挪蹭着,滑动着。
像一条滑溜溜的蛇,在寻找最舒适的姿势。
挺翘的大屁股也晃来晃去。
过程中,她还用手捏住三角热裤的边缘,用力向上提拉。
热裤更加紧绷地勒着柔软的地方,布料深深陷进其中,饱满的软糜也被勒
得微微鼓出。
她借着这股劲头,用修长饱满的双腿,紧紧的盘着林宇的右腿。
而后,用湿乎乎的泥沼来回蹭着。
口中更是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啊哈——唔嗯❤——”
"哈——啊——”
那声音又轻又媚。
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样。
整个腰臀也在以一种富有韵律的节奏摇晃着。
就像波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
“呐——”
“林宇——唔嗯嗯嗯——”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你看那里——”
她抓住他的手,一点点引导着。
“明明不久之前还是崭新的,没有被拆封的一—”
“结果现在因为你一—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宇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盈满了湿意。
热裤也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啊哈——”
“又变得水汪汪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
“我可真是个坏女人啊——”
“明明昨天之前还是个没被拆封的乖女孩一一结果现在就变成这样了—一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呢~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
“啊哈——”
“真骚啊——”
她抬起头,迷离的盯看着林宇。
“是你——林宇——”
“哈——啊昂——”
“是你让我—一和我的这里变得这么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
“x我——林宇——”
“就在这天台上——”
说话的同时,大量的湿意浸透了她的齐X三角热裤。
而林宇看着面前这个彻底融化了的女人,心中也是一阵火热。
郑美娟是那种极为难得的,身体非常纯洁,却又非常娴熟的女人。
因为母亲的缘故,她从小在那种地方生活,耳濡目染之下才变成这个样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去品尝。
那里不久之前还完好无损,就像一颗包着糖纸的糖果。
如今。
保存至今的完璧,终于被他拆了封。
正所谓食髓知味。
这样被大环境腌渍好了,身体又极为纯洁的**。
要是自己不吃的话,万一任由其流入市场,那才是真正的暴珍天物呢。
于是。
林宇发起了进攻。
没有任何攻击前摇,直接隔着盈满了湿意的三角热裤,大力揉搓起来。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滑腻腻的。
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啊哈——哈——”
郑美娟立刻发出了一连串婉转悦耳的声音。
同时,林宇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飞速蔓延开来。
林宇笑了起来。
“郑美娟,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啊。”
“瞅瞅你的身体,只是稍微碰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
郑美娟俏脸一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可她的表情却更加骚媚。
“嗯哼——”
“哈——啊昂——”
“是啊——我就是**——”
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一滩水。
说话间,双手扶在栏杆上,撅着圆润白皙的大屁股。
她的腰肢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脊椎的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齐X的三角热裤紧紧裹着那片嫩白,中间早就被湿意浸透,变成深色,紧
紧贴在皮肤上。
她就这么撅着,不断地摇晃着。
三角热裤愈发紧致的勒着。
林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饱满圆润的形状。
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布料勒出诱人的轮廓。
当真是诱惑至极啊!
郑美娟不断摇晃着,回过头来,满脸媚骚地看着林宇。
“来——”
“X我-—”
“X我这个贱货——”
“X我这个无可救药的**——”
说话间。
她还扬起手,“啪”的一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那声音清脆响亮,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阵阵的臀浪,看得林宇一阵火热。
人家都已经主动到这种程度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推三阻四的话,就有些不
解风情了。
于是。
林宇薅着她的双臂,炙人的滚烫,犹如利剑入鞘一样。
没有任何的缝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高亢的声音。
“啊哈昂——!!!”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散开。
“粑粑——粑粑——”
"我是粑粑的烧女鹅——x我——”
一连串的叫声,让林宇浑身滚烫澎湃。
他双手向后用力一扯,将郑美娟扯到自己怀里。
那动作有些粗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靠了过来,后背紧紧贴着他。
林宇搂着她的软腰,掀起露腰短衫。
短衫被推了上去,堆在锁骨处,露出白皙的腰背和饱满的弧线。
而后,林宇便开始细细的感受那棉花一般柔软,而且还带着惊人弹性的雪
白。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有软嫩从指缝间溢出来。
同时。
炙人的滚烫一次次油门入底。
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
“噫——!!!”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要到了——!!!”
“啊哈——”
“哈——啊——噢噫噫噫噫噫——!!!"
她开始求饶。
“打我❤——快点打我——”
粑粑—一用力打我这个无药可救的烧女鹅——”
林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而后扬起手,雨点一般抽打下去。
每打一下,那湿润的泥沼都会不由自主地紧箍。
林宇能明显感觉到,明明昨天的时候还有些生涩,如今已经变得柔软起来。
林宇只觉得小头控制了大头,整个人也化为了无情的机器。
像马达一样高速运转。
“啊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昂着脑袋,弓着身子,那饱满的轮廓也跟着上下翻飞。
“就是这个——!!!”
“女鹅要被粑粑x死了——!!!”
“要被粑粑X成专属的柔边气了——!!!”
“噫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足以激起鸡皮疙瘩的酥麻从脚尖开始,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腰腹、
胸口、指尖,最后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的声音也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着。
林宇能感觉到那种富有节奏的紧箍和收缩。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他也快要撑不住了。
于是。
林宇咬紧牙关,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都油门入底,每一次都毫不留情。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音节,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要——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阵短暂的尖锐啸叫,一切终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