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离开之后。
短短十多分钟,郑家老头子就走了上来。
目测年纪在六十多岁,一头白发,拄着拐杖。
原本喧闹的大厅也瞬间安静下来。
男女们停下脚步,手里捏着高脚杯,里面装着半杯香槟。
林宇靠在墙边,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挺。
目光所及之处,能发现周围站着很多很多带着耳反的便衣保镖。
这种安保力量,林宇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除了这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安保力量之外,还有很多像他一样,伪装起来
的暗棋。
不过话说回来。
夏家不可能只安排他一个人。
其他家族,搞不好也会安排一些人进来。
这船上一共就两千多名工作人员,也许多一半都是暗棋。
林宇就有一种,在玩屠边局的狼人杀一样,放眼望去全都是狼人神牌,平
民反而没多少。
至于夏荷那边。
也没人交代过自己要怎么保护。
总而言之,见机行事就好。
台上的郑家老爷子,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这个时候。
两道倩影出现在入口处。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紧接着,便能听到寒密宰宰的讨论声,还有大量惊讶的暗叹。
“我靠!太美了吧!”
“她们俩是谁啊?”
“你丫的是不是傻!没见过世面?!”
“那可是咱们申城的夏家和乐家的千金!”
“那个个头高一点的,就是夏家独女夏荷!矮一点的,则是乐家么女乐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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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一这家里有钱不说,人也长得这么漂亮,也太绝了吧!”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更不是一般的漂亮。”
女人们羡慕嫉妒。
男人们更是看得眼馋。
林宇也在暗叹声中,侧目看去。
只看了一眼,便是心头一惊。
嘶——
这两个女孩,果然是漂亮,甚至可以用绝美来称呼。
夏荷一身深紫色的礼服,灯光将她身上的碎钻照得熠熠生辉。
整个人犹如置身于银河的漩涡中心一样,走路的时候裙摆也在飘扬着,犹
如银河在翩翩飞舞。
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格外清脆,咔哒咔哒的脆响,听得人心神荡漾。
而最明亮的,莫过于她胸口的皇家之心。
一个巨大的心形钻石,周围还有不同颜色的水晶。
她双手捏着裙摆两侧,摇曳着身姿,踩着妙步一点点走进会场。
而身边的乐绮,同样衣着华丽。
她穿着一身奶白色的低胸高腰礼裙,裙摆是斜切的裁剪方式。
饱满嫩白的酥胸上面,是一个清澈透亮的玉石。
如果说,夏荷是雍容华贵的顶点。
那么乐绮便是气质女神的巅峰。
林宇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原来女人,真的能如此美丽。
这一刻。
在金钱的浸润之下。
她们俩甚至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辉光。
连主场的郑家老爷子,都被这股光芒压盖下去。
尽管心里不爽,不过郑家老爷子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夏家和乐家不是他
能招惹的。
于是,也只能尴尬的赔笑。
“原来是夏家和乐家的千金!”
“两位快请上座!”
夏家的两口并没有参加这次晚会。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跟其他家族谈生意,谈合作的。
如何利用自身的影响力,逐步在申城从暗处垄断更多的行业。
乐家也是一样,和夏家一起谈论生意与合作。
只有三个大姐出席。
三个大姐看着乐绮漂亮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
更让她们愤恨的是,身边的男朋友们,竟然也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而且能明显看得出来,他们看乐绮与夏荷的眼神中,写满了贪婪。
没办法。
夏荷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家里还有钱。
乐绮也是乐家姐妹当中,长得最漂亮的那个。
论样貌,她们真的不行。
“啧!烦死了!”。
夏荷与乐绮微微躬身。
入座的路上,恰巧从林宇身边路过。
夏荷和林宇对视了一下。
就看到夏荷冲着他微微颔首,嘴角抿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然后,夏荷从他手里的托盘中,拿了一杯香槟。
眼前这位美艳如天线一般的女孩子,和那日在拳馆的洗漱间里,被自己通
了后门的女孩,是一个人。
和那个苦苦哀求着,让他多爱自己一些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反差,让林宇不由得怔了怔。
紧随其后的乐绮,看到林宇痴痴的盯着夏荷,冷哼一声。
“看什么看?”。
“夏家小姐,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看的。”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乐绮还是那副刁钻嘴也毒的样子。
说完,还不忘冲着林宇吡着牙,竖起中指。
凶了一下后,才拿起一杯香槟离开。
因为乐绮的刁难,林宇瞬间沐浴在火辣辣的目光当中。
“人家夏荷什么人啊,你个打杂的佣人,也敢这么盯着她看?”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吧!”
“没事儿,明天就是公海了,到时候说不定哪个夏家的保镖就把那小子扔
海里喂鱼了。”
“臭要饭的,来船上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那些目光,弥漫着对穷人那种极为露骨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林宇的脸,也是瞬间冷了下来。
乐绮是吧。
先后两次这么搞我,也是难为你了。
尽管双方的身份地位极为悬殊,不过林宇可不是那种一声不吭,硬吃亏的
人。
他会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而夏荷那边。
入座之后,乐绮自然而然的坐在她身边。
环境阴暗,乐绮看不清夏荷的脸。
不过,还是能隐隐察觉到她身上,正弥散着一种压抑的气场。
乐绮搞不懂这种气场从何而来。
“乐绮。”夏荷冷声说道。
扭过头,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散发着让人心神一晃的压抑与恐怖。
乐绮满脸不解,心脏还是悬到了嗓子眼。
“嗯哼?”
“咋、咋了?”。
夏荷微微抿着嘴,皮下肉不笑。
“我没记错的话,你母亲应该是乐家迄今为止,所有家主妻子当中,身份
和地位最差的那个吧。”
“诶.……”乐绮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这么说的意思。
夏荷不给她讲话的机会,继续开口。
“当时你父亲为了跟你母亲在一起,也是遭受了很多的偏见。”
“甚至有很多人,还在背地里侮辱你的母亲。”
“说她是野鸡跃上枝头当凤凰。”
这话已经很过分了。
即便是乐绮,也听出了夏荷话语中,针锋相对的意思。
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引得夏家小姐不爽了?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她冷声质问。
而夏荷,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修长纤细的双指,捏在胸前的皇家之心上。
轻轻的摩挲,把玩。
“我想跟你说的是。”
“在嘲笑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的屁股给擦干净。”
“一个肆意玩弄他人感情,玩够了就一脚踢开,母亲身上也不干净的你。”
“没有资格,去数落一个为了生活而努力奔波的人。”
“听明白了吗?”
夏荷的这番话。
彻底把乐绮给忍得哑口无言。
她心里一阵恼火,恨不得当场跟夏荷开撕。
但,她有脑子。
夏荷是夏家独女,将来偌大的夏家都要归她掌管的。
而自己,只是乐家众多子嗣中的一个。
听说当年老爹还在外面留了几个野种,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
自己的地位算不上稳固。
这个时候跟夏荷撕破脸,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于是。
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不爽。
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
夏荷不再看她。
悠然的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手里的高脚杯。
有好几次,想要尝试喝一口。
不过最后还是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