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憩之后。
旖旎的气氛再次高涨起来。
二番战,三番战,四翻战……
娇软的香胴,被牢牢按在沙发靠背上。
冉晓彤身上的衣料早已凌乱不堪,扣子也崩开了好几颗。
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的垂丝胸衣,以及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饱满的浑圆随着油门入底的节奏而剧烈晃动,晃出诱人的弧度。
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甩到何处。
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最初的紧绞超乎想象。
湿滑的温热如同拥有生命般,死死缠绕吸附。
每一次油门入底,都会带来极致的压迫与摩擦。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也是越来越响。
沙发的皮革表面,已经溅上了点点斑驳的痕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林宇这边。
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紧紧箍着冉晓彤那充满肉感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的顺滑。
每一次油门入底,都能感觉到娇嫩花心的颤抖。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弦绷断。
“呃……”
“晓彤,放松点……”
他贴在冉晓彤耳边低语。
然而冉晓彤根本没办法自控。
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啊哈♡——!”
延绵的甄栗过后,冉晓彤整个人向前瘫倒上。
只有饱满水润的蜜桃,还因惯性微微翘起,贴合着林宇。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已经衣料彻底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轮廓。
“哈啊♡……哈啊♡……”
“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林宇停留在温暖之中。
微微俯身,撩开她黏在脸颊的长发。
此刻的冉晓彤,脸颊绯红如霞,不断呼出灼热甜腻的气息。
除此之外。
痉挛仍未完全停止。
一阵阵恋恋不舍般的收缩,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别……”冉晓彤闭着眼,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别动……”
“就……就这样待一会儿……”
释放之后的温存,永远是女人最沉醉的时刻。
林宇顺势将她搂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同时,流连在她汗湿的纤腰和臀侧。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嫩。
“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
冉晓彤趴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飞起来一样……脑子都晕乎乎的……”
“那我们还……”林宇试探的问了一下。
“……别,”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为情,声音更小了。
“而且……感觉好奇怪……”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下去。
林宇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嚯!
肿成那个样子!
刚刚的自己,恐怕真的像野兽一样吧。
这么一想,林宇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怜惜。
“看……是不是肿得好厉害……”冉晓彤的声音有些发颤。
“像不像黏了两根香肠?”
“第一次,通常都会这样。”他低声说,轻柔地拂过红肿的边缘。
惊人的柔软和恐怖的热度,立刻从指尖处传来。
那是一种,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柔软。
嗯。
哏啾啾的。
“休息一下,很快会消的。”
“嗯……”冉晓彤轻声呢喃。
“可是我好像……还有点想要。”
她仰头看着林宇,眼眸水光盈盈,红唇微启。
“你说……如果现在就继续的话,我会不会直接疯掉?”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
“我看网上说,有的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脑子直接坏掉,变成只知道那种事的行尸走肉。”
她没说出那个词,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宇的眼神深了深。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状态,甚至亲眼见过。
他曾从那个有名的驯兽师女人那里,听过太多相关的案例。
驯化的本质,无非是奖励与惩罚的循环。
说白了就是建立条件反射。
将痛苦与极致的舒适强行绑定,让大脑形成错误的链接,从而对那种刺激产生依赖甚至上瘾。
就像实验里,不停去按电击按钮以获取快乐的小白鼠。
他看着怀中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冉晓彤。
此刻的她,虽然被快乐浸透。
但眼底深处,依然保有属于她的理智。
他见过太多彻底沉沦,最终走向毁灭的女人。
年纪轻轻就被玩坏,而且还染了病。
然后在无止境的粗暴对待中变得破败不堪。
连上厕所都憋不住。
少数看似上岸找到归宿的,也不过是从公共玩物变成了私有财产。
本质并未改变。
他并不希望冉晓彤变成那样。
林宇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当然会。”
“但最好不要尝试。”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清晰。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上瘾,就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