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包巧云,彻底抛掉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
她双颊酡红,眼波流转,脸上写满了渴望。
林宇不由得暗自感叹。
好家伙!
这位平日里气质高雅的申城理大女教授,此刻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真是骚的一批。
林宇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恍惚间,他记起申城那位顶尖驯兽师小姐曾说过的话。
“金钱才是最好的教鞭。”。
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要扭成水蛇的躯体,林宇心中一片了然。
果真如此啊。
最近一段时间,林宇总能在X音上,看到那种带着主人的任务拍视频的女人。
又是戴插件,又是玩户外,还带着铃铛。
走路的时候哗啦啦直响,刷到这种视频,总能从评论区里看到下达命令的主人。
对此,只能感叹。
时代在进步。
连调女人这种事情,都升级到了线上。
最开始林宇还纳闷呢。
好好地一个人,为什么非要玩这种变态的东西?
后来接触到那个小圈子才知道。
原来根本没有所谓的PUA,也没有所谓的操控洗脑术。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钱而已。
林宇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捏住包巧云柔软滑腻的下巴。
包巧云也十分顺从地仰起脸,眼神迷离,随即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一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点点爬向林宇。
她的爬行姿态极尽诱惑,曲线优美的腰臀随着动作左右摇摆晃动。
睡裙面料光滑,紧紧贴盖在她饱满的臀丘之上。
胸前那对水分十足的蜜瓜硕果,更是沉甸甸地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前进前后交错晃动。
待她爬到林宇脚边,便熟练地分腿深蹲,双手托起那对引以为傲的沉甸蜜瓜。
她就这样仰视着林宇,眼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当做献给主上的贡品一样虔诚。
“主人……求您了……”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尾音还带着些许的颤抖。
然而,林宇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
他淡淡开口,吐出两个字。
“不行。”。
包巧云脸上的媚笑瞬间冻结。
紧接着,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所有的表情。
“不…不要!求您了!”她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林宇的小腿,用脸颊卑微地磨蹭着他的裤管。
“主人--您就大发慈悲--”
“狠狠地X我--”
“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受不了了!”。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试图用身体摩擦来祈求垂怜。
那对分量惊人,而且还有着惊人温度的沉甸蜜瓜,更是紧紧挤压着林宇的
腿。
几乎要让人溺息般的柔软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
林宇无动于衷,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同花顺股票软件界面一片惨绿。
她之前重仓买入的股票,正以一条陡峭的直线向下俯冲。
包巧云盯着那绿得刺眼的屏幕,眼睛瞪得溜圆,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啊…啊!
怎么会跌这么多!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要主人!
我真的受不了了!
求求你,涨一点,只要涨一点,变红吧!
求你了! !!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她拼命薅拽着林宇的裤腿,身体内不断翻腾的那股空虚和疼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我…真的…真的再也不碰股票了!”
“求您大发慈悲!就这一次!”
林宇按熄了手机屏幕,室内光线随之暗了一瞬。
他俯下身,带着玩味的表情,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包巧云滚烫的脸颊。
“我之前,三番五次告诫你,不要碰股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期间,我甚至还好言提醒过你几次。”
“你呢?全都当成了耳边风。”
他顿了顿,指尖滑过她颤抖的唇瓣。
轻轻一捏,饱满水嫩的肥唇,柔软的像果冻一样。
林宇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更是冰冷。
“由此可见,包巧云,你并不是一只好狗。”
“你只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仅此而已。”
“你的一切行为,都有迹可循,都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
林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叩击在包巧云的心门上。
声音不大,却震得她神魂俱颤,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曾经的你,为了钱,选择跪在我面前。”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那剧烈起伏的雪白上。
“无论是你展现出来的顺从,还是如此这般地作践自己,根源都在于此。”
“你并非真心实意地顺从,一切不过是装腔作势,捧场作戏。”
“而此时此刻的你,也一样。”
林宇说着,抽回那只沾满口水的脚。
然后,像是使用一块抹布般,理所当然地将那些湿漉漉的脏东西,蹭在她雪白滑腻的大腿和光滑的小腹上。
冰凉的触感与肌肤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最后,他用脚背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望自己。
“现在的你,同样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才如此卑微,甚至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贬损自己。”
“包教授,曾经的你是多么自豪,自尊,自爱。”
“瞧瞧你现在,沦落到何等地步。”林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唏嘘,“真是让人感慨啊。”
“你并不是知道错了,包教授。”林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你只想摆脱这份痛苦,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
“如果我现在让你解脱,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重新拥抱股票。”
“不-不是这样的-”包巧云想要辩解,嘴唇翕动。
可林宇只是回以一声冰冷的嗤笑。
“还有,包教授。”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投下最后一颗炸弹,“再过不久,你老公就要回来了。”
“你炒股赌输全部家当的事,等到他回来,就会彻底曝光。”
“明明不久之前,你差点就能还清债务,回归正常生活。”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冰,“甚至我都不打算再与你什么交集。”
“可你却亲手将这一切毁掉。”
林宇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山般压下。
“那么,告诉我,现在的你……该怎么办呢?”
包巧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烈颤抖起来。
嘴唇失去所有血色,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啊…啊……”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掉…不要!”
至此,她迄今为止所有的坚持、伪装、侥幸,彻底粉碎殆尽。
她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跪姿,哽咽着说道。
“主人——”
“求您…救救我…”
“我真的再也不会去碰股票了!”
“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我…”
林宇静静地打量着她。
此刻的她,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但那语气中的绝望与恳求,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表演都更加诚恳。
看样子,层层包裹的外壳终于被敲碎,露出了内里最脆弱不堪的本质。
所以,是时候大火收汁了。
“我还是那句话,今晚,不行。”林宇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包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绝望的灰暗重新笼罩眼眸。
“但是,”林宇话锋一转,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滑嫩滚烫的脸颊。
沿着颈项曲线,滑向因深蹲姿势而挤压得更显丰硕的沉甸蜜瓜,若有若无地刮擦着。
“我可以,稍微给你尝点甜头。”
他的触碰,引得包巧云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
“去,把仙女棒戴上。”他命令道,“我要你今天晚上,戴着它睡觉。”
“等我明天睡醒了,再来决定,要不要让你缓解一下。”
啊? !
戴着那个东西睡觉?!
包巧云浑身猛地一抖。
仅仅是白天被那东西折磨的经历,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如果再戴着它度过漫漫长夜,那种深入骨髓的折磨,会把她逼疯的!
如果还不允许她释放,她真的会死的!
“不…一晚上的话…我…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中满是惊惧。
回应她的,是一记凌厉迅猛的耳光。
“啪——! ”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包巧云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通红的掌印。
火辣辣地疼。
“贱狗。”林宇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了?
”
“之前我反复警告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如今捅破了天,才想起来要跪着求我?”
“包巧云,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照做。要么……”他顿了顿,语气轻蔑,“现在就滚。”
说完,林宇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走向李佳妮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包巧云独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垂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人生,我引以为傲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我真的……好可悲,好可怜。
林宇说的对。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过去所有的机会,都被她亲手浪费、葬送。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然后,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中,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赦免。
直至疯狂。
于是,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那个冰冷的房间。
拿出那折磨了她一整天的仙女棒,咬紧牙关,颤抖着,再次将它塞进去。
然后-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感瞬间炸开,沿着神经席卷全身。
“啊哈昂~~~呜…呜呜呜嗯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