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外门执事大殿的白玉回廊幽深而绵长。
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团苍白的火球,将刺眼暴烈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座仙气缭绕的正道圣地里。
长廊两侧,开满了象征冰清玉洁的雪魄莲,在热浪的蒸腾下散发出阵阵清冷的药香。
然而,在这严肃冷清的氛围中,走在最前方的阮红棉却觉得整条回廊正化作一处无形的、窒闷的色气囚笼。
她身上那一套象征威严的高阶紫缎法袍,此时由于先前的剧烈动作,已然有些凌乱。
细密的香汗顺着她那风韵饱满的艳丽俏脸不断下滑,打湿了颈项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让那残存着江渊长舌粗暴掠夺后红肿微翘的红唇,泛着一层水润亮泽的光晕。
法袍的白玉腰带将她那段如水蛇般多肉的丰满蛮腰狠狠勒紧,却由于她小腹深处无法抑制的异样痉挛,而随着她不自然的步伐,拉扯出一段极其夸张、肉感十足的挺拔曲线。
“唔……该死……怎么偏偏在此时……”
阮红棉死死咬着银牙,美眸中满是惊恐与屈辱的泪花。
刚才在偏殿回廊的死角处,那个名义上卑贱如泥、提水伺候的奴仆江渊,虽然只是做出一副卑微顺从的低头姿势,却将一卷残缺不全的《玄阴伪真诀》强行塞进了她的手里。
那绝不是一卷让她彻底转修魔功的邪法,而是一门至高玄妙的欺天瞒蔽之术。
阮红棉为了稳住自己先前在寝宫中几乎碎裂的金丹,也为了瞒过大殿里随时可能到来的执法堂高层,只能在极度的屈辱中当场默诵了残卷上的隐蔽口诀。
随着功法的运转,她体内苦修数百年的正道玄阴真气并未变色,反而化作了一层厚厚的气旋屏障,将子宫口深处那道由江渊种下的单瓣紫莲微纹严丝合缝地剥离、锁死在最深处。
在外人看来,她非但没有入魔,身上的正道气场反而因为这层奇特的气旋融汇,变得更加浑厚、精纯。
但这,才是这门魔道典籍最下作、最恐怖的“温水煮青蛙”之处。
阮红棉在清醒的理智中绝望地察觉到,自己越是调动全身的正道真气去加固这层屏障、去安抚子宫内的真纹,那道烙印在她宫颈管最肥沃血肉上的紫莲,便会像吃到了最肥美的养分一般,日夜不停地蚕食着她的护体修为。
她表面上依然是人人敬仰的正道外门执事,实际上却是在用自己全身的法力,日夜帮那个残忍的奴仆“养篆”!
“只要你对本座献出绝对的忠诚与灵魂,这魔纹便会彻底转化为双修反哺的圣纹,让你这辈子都突破不了的金丹瓶颈迎刃而解……”
江渊那带着淡淡寒香煞气的恶魔低语,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那种“只要彻底臣服就能变强”的矛盾心理,化作无解的毒药,让这位高傲仙妇的道心每前进一步都在疯狂碎裂。
“踏、踏、踏……”
严厉刺耳的步伐声在大殿门前停下。
外门执事大殿内,严肃而死寂的气氛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阳光将大殿中央照得雪亮,却越发显得四周的阴影深邃难测。
宋清雪等一众外门精英女弟子正垂手侍立在两侧。
而在大殿最前方的阴影里,一名身着黑色执法堂紧身长裙、面容冷酷如冰、怀中抱着一柄漆黑执法长剑的冷艳女修,正用一种毫无温度的审视目光,死死地盯着走入大殿的阮红棉。
此女名为雷厉,乃是圣宫权势滔天的执法大长老洛婉凝座下的核心巡查使,筑基后期巅峰、半步金丹的修为。
虽然境界略逊于阮红棉,但她手握执法堂大权,清查魔道奸细时手段极其狠辣,在整个外门威名赫赫。
“阮长老,今日大比防护阵法的更迭卷宗,本使看过了。”雷厉的声音犹如铁器摩擦,带着一丝刺耳的搜魂气劲,“外门库房里的‘万年玄阴石’调动为何如此频繁?且这灵鸾峰后山,近期为何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异样寒香溢出?你作为外门执事,不打算给执法堂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面对执法堂的当面质问,阮红棉强行端起那副冷艳高贵、动辄鞭笞杂役的长老架子,缓缓坐上高高在上的汉白玉椅座。
“雷巡查使多虑了。大比在即,后山灵泉矿口开采过甚,玄阴之气激荡引发生理异象,乃是常事。至于库房灵药,皆有执事堂明文批产,何来频繁之说?”阮红棉强压下内心的慌乱,用冰冷高傲的语气回应,体内的《玄阴伪真诀》疯狂运转,将子宫深处的魔气死死锁在死角。
“是吗?”
雷厉冷笑一声,身形一晃,虽然她只是一只半步金丹的“蝼蚁”,但她手中那柄代表着执法大长老权威的法器长剑,却裹挟着执法堂特有的搜魂气劲,瞬间在大殿内扫过。
正当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时,偏殿的侧门外,江渊挑着那两只沉甸甸的木桶,由于“毫无修为波动”,在雷厉那故意释放的搜魂气劲波及下,身子一个踉跄,木桶重重地撞在白玉柱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什么人?!竟敢御前失仪!”雷厉凤目一寒,怀中漆黑的执法长剑法器猝然出鞘半分,一道凌厉的正道剑气,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毫无怜悯地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笔直地劈向跪倒在地的江渊!
那一瞬间,低着头的江渊眼中墨色魔芒微不可察地一闪。
以他现在的“逆生阴阳混沌体”,面对这种半步金丹的剑气,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法力,单凭这具强悍的神魔肉身就能硬扛下来。
但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同时硬刚整个玄阴圣宫的底蕴,为了潜伏大局,他必须隐藏。
江渊做出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狼狈地往地上一趴。
“住手!”
主位上的阮红棉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惊恐得几乎要从白玉椅上弹起来。
雷厉这一剑要是真的劈实了,万一打破了江渊身上的伪装,或者引得江渊在盛怒下暗中引爆她体内的真纹……
千钧一发之际,阮红棉根本来不及思考。她那具丰满成熟的娇躯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瞬间从上位扑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
阮红棉抢在剑气临身前,狠狠一脚踩在了江渊那宽阔饱满的肩膀上。
她那包裹在薄质内衬裤下的修长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丰满肉色轮廓,丰腴的臀肉因为大力的拉扯而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在剧烈的动作下呼之欲出。
在旁人看来,这位高傲的外门长老是因为杂役失仪而勃然大怒,抢先出手惩罚。
这一脚极重,阮红棉的金丹法力化作一道柔劲,看似将江渊狠狠踹飞砸在墙角,实则用自己的玄阴气机,在千钧一发间将雷厉的剑气强行化解了去。
“混账东西!笨手笨脚的贱奴,竟敢惊扰巡查使大人!”阮红棉站在大殿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惨白一片。
然而,由于动作过大,阮红棉体内用来伪装的《玄阴伪真诀》屏障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缝。
跪在墙角的江渊,借着碎发遮挡的掩护,那充满炽热纯阳魔气的视线,极其下流而霸道地顺着她法袍下摆裂开的缝隙,笔直地刺入了她那双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之中。
江渊身上那股极纯的寒香煞气,伴随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肉体碰触,如同一道高压电流,顺着阮红棉白皙挺拔的玉足,毫无阻碍地疯狂轰入了她小腹深处那尊娇嫩的子宫之中!
“啊……哈……”
原本被暂时压制住的初篆魔纹,在感受到主人近距离的气息刺激后,骤然爆发出了十倍于先前的疯狂共鸣!
那一尊高贵的子宫在法袍下开始以一种极其淫靡、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那种感觉,就仿佛江渊虽然没有动,但他那炙热粗暴的意志已经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首席弟子和执法堂的面,狠狠地钉入了她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唔……呃……”
阮红棉的一双美目瞬间涣散,原本挺拔笔直的修长玉腿在这一刻难以自抑地死死并拢、疯狂摩擦。
在严厉刺眼的烈日阳光下,在这严肃沉闷的正道大殿中央,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法袍下的小腹和耻丘位置由于极致的过敏而疯狂抽搐,大片粘稠晶莹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瞬间渗出,将那雪白的内衬裤打湿了大片。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抠住胸口的法袍,指甲几乎陷进那对娇嫩的乳肉里,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在这严肃的堂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瘫软着吟叫出来。
而大殿内的雷厉与宋清雪,看着突然“暴怒”惩罚杂役、却在原地娇喘不止、脸色红得异样的阮红棉,眼中同时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惊疑之色。
大殿内的气氛在一瞬间死寂得落叶可闻。
雷厉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目微微眯起,手里的漆黑长剑虽已回鞘,但周身那股冰冷刺骨的筑基后期巅峰威压却并未完全收敛。
她那紧绷在黑色执法长裙下的笔挺身躯向前迈出半步,目光在阮红棉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丽俏脸,以及她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上缓缓扫过。
“阮长老,你这是怎么了?”雷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犹如数九寒冬里的冰锥,“不过是惩罚一个御前失仪的贱奴,何至于让长老动用如此大的肝火,甚至连呼吸都这般紊乱?”
坐在一侧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同样满眼惊疑。
在她的印象中,师尊阮红棉向来最重威仪,一举一动皆有金丹仙姬的超然风骨。
可此时的阮红棉,不仅双颊带着一抹极不自然的妇人酡红,连那藏在宽大袍袖里的双手都在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那股原本极为清冷的雪魄莲香,不知为何,此时竟然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浓郁、甜腻,甚至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成熟熟妇体香。
“本座……本座无事。”
阮红棉死死地抠住汉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她一张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娇喘与哭腔。
没人知道,在她那华贵严实的正道法袍下,正在发生着何等荒唐而银靡的异变。
刚才她为了截下雷厉的剑气,强行在千钧一发间扑向江渊。
可由于动作过大,她体内用来伪装掩蔽的《玄阴伪真诀》屏障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那个跪在墙角、看似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恶魔江渊,竟然借着碎发遮挡的掩护,将一缕极纯、极暴烈的逆生纯阳魔气,顺着他与她玉足碰触的刹那,如同一万伏的春雷般,毫无阻碍地狠狠轰入了她小腹最深处那尊娇嫩的子宫大门之中!
嗡!
那一尊高贵的子宫,在法袍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疯狂、敏感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盘踞在宫颈管内壁上的单瓣紫莲微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狠狠地抓咬着她最隐秘的血肉。
“呜……嗯哈……”
阮红棉两眼一阵涣散,脑海中好不容易筑起、用来抵抗魔功的理智长城,在这一瞬间被从内部彻底轰塌。
那种感觉,就仿佛大殿中央那个提着水桶、卑微顺从的粗衣杂役,此时已经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自己最器重的大弟子和执法堂巡查使的面,狠狠地钉入了她生殖圣地的最核心,将她里里外外烫了个通透。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近乎神圣的正道烈日阳光下,在这严肃沉闷的执事大殿中央,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法袍下的小腹和耻丘位置由于极致的过敏而疯狂抽搐。
大片粘稠晶莹的体液顺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瞬间渗出,顺着紧绷、多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那雪白的狐皮内衬裤打湿了大片。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难以自抑地死死并拢,甚至因为极致的空虚与过敏,在法袍的遮掩下,两只圆润的膝盖正极其羞耻地互相摩擦、打颤。
只要她稍一松口,那一声足以让整座大殿所有女修道心崩碎的荡妇悲啼,就会当场响彻云霄。
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
阮红棉在心中疯狂地哀鸣着。
她强行调动起那卷《玄阴伪真诀》的口诀,拼了命地压榨着自己体内的金丹本源,将所有法力化作一道道正道气旋,一边死死包裹住那造反的子宫,一边强行将脸上的潮红压制下去。
“雷巡查使……本座前些时日修炼家族秘法,伤了气血,今日法力有些逆流,让巡查使见笑了。”阮红棉强撑着抬起头,那张风韵尤存的俏脸上摆出了一副冰冷彻骨的寒霜,美眸死死地盯着雷厉,“至于这个杂役……后山灵泉开采确实出了些岔子,本座正要亲自去审问。清雪,将这个失仪的贱奴押解到后山灵泉矿口最深处的暗泉禁地,本座例会结束后,要亲自搜魂审讯!”
听到“搜魂审讯”四个字,雷厉眼中的疑虑这才消散了几分。
搜魂之法极其残忍,往往会将受术者变成白痴,看来阮红棉确实是对这个杂役动了真怒。
“既然阮长老家学渊源,又伤了气血,那本使便不再叨扰。”雷厉怀抱长剑,微微拱手,“大比防务重于泰山,还望阮长老尽心。本使还要去内门给洛婉凝大长老复命,告辞。”
“清雪,送巡查使大人。”
阮红棉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在雷厉和宋清雪转过身的刹那,她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瘫软在白玉椅座上。
法袍下那块平坦多肉的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绷与子宫痉挛,此时正一鼓一鼓地抽搐着。
而跪在墙角、被两名外门女弟子粗鲁拉扯起来的江渊,在被带出大殿的一瞬间,那双隐藏在黑发后的漆黑眼眸,越过大殿中央那暴烈刺眼的烈日阳光,极具侵略性与玩弄之意地,深深剜了上位那个满身香汗、双腿打颤的丰满仙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