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沈家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蛋糕甜香和隐隐的药膳余味。
沈清鸢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穿着一条大伯亲自挑选的浅粉色长裙,裙摆及膝,剪裁得体,却又在腰线和胸口处巧妙收紧,勾勒出她这些年被精心雕琢的身材曲线。
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上翘,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带着养出的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麝体香——即使什么香水都不喷,只要微微出汗,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甜腻香气便会自然逸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大伯沈伯庸亲自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盒子是深红色的绒面,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定制的梳妆镜。
象牙色底座,雕花精细繁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远超十八岁女孩应有的厚重感。
镜背上,一行字被工匠一丝不苟地刻入:“女子之贵,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
沈伯庸把镜子递给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清鸢,这是大伯送你的生日礼物。好好看着它,记住沈家的祖训。你这些年的努力,大伯都看在眼里。很快,你就能为家族做出真正的贡献了。”
清鸢接过镜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时,轻颤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微笑——那是大伯教过无数次的“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十五度,眼睛微微弯起,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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