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时，李昂独自把书包甩上肩，穿过后门那条窄巷。
夕阳把地面烤得发烫，空气里混着路边小摊的油烟味。
他低着头走，脑子里反复闪过办公桌上冯栀被自己压住时的画面——她厚嘴唇颤抖着吐出的那句“你这个混蛋”，还有她硕大肥臀被撞得雪浪翻滚时荡开的圈圈肉纹。
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抠进掌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冯栀对他彻底冷了下来。
她上课时目光扫过他的本子，再也没有以前那点怜惜；作业批改时只写个简单的“阅”，连以前会多说一句“字迹工整了”都没有了。
李昂每次经过办公室门口，都觉得心跳漏一拍。
他开始每天早早到校，帮她擦黑板、搬教具，甚至中午偷偷把热豆浆放在她桌上。
冯栀起初看都不看一眼，可第三天中午，当他转身要走时，她忽然伸手把杯子挪到自己手边，动作虽快，却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刻，李昂胸口一松——她没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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