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想要~我欠操好吧。】她骨子里始终有股的骚劲。 眼眸盈盈如月,如有北极星光。
顾珩向来是折磨怪,越是想要,他越是不想给,【我没感觉,夹紧。】
他一掌落在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海琳生理反应,夹缩,爱液打湿肉棒。 整个人嵌在他腰间,活色生香。
【哦,海琳,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真够贱的。 但是我喜欢。】
【既然要追寻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盛海琳说这话的样子莫名可爱,文雅的咬字不像是偷情,倒像是情人间的私语。
他把她双腿缠在他腰间,笑问:【海琳,你到底有多缺操?】
【很缺很缺,每天都需要。】她吃痛地回答。
他无心顾及女人的感受,阴道的包裹使得肉茎被夹得舒爽,残存的理智希望他尽最大努力不碰伤这位娇弱的女人,但须臾间,就露出暴戾的本性。
猛烈狂插阴道。
这个动作让他借了点力就插到最深处,美妙而紧致,牢牢钳住他。
女人无疑是最完美性奴。
他抽动数十下,她就享受地闭紧双眼不看他,急促的呼吸好像在笑声。
顾总自然是讨厌她爽了就不认人,盛海琳是只在乎谁满足她,那么多场多人运动的记录可是有证可查。
看似柔弱小白花,实则大胆风骚无下限,性瘾狂魔反差婊。 一面柔顺婉约,另一面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约操。
她的挣扎和顺从形成一种无形的诱惑,恣意蹂躏她的诱惑。
睡再多也只是道德问题,实际上所有男人都好这一口,顾珩也不例外。
他亲吻她的脖颈、锁骨、胸脯,温润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他起初轻吻,而后咬了咬,皮肤微红,海琳连带神情多了丝妩媚之态。
这么漂亮的人儿成为他的玩具,顾珩自然懂得如何欣赏。
抱着恣意怜爱她的欲望,抽插变得狂热,肉棍大刑伺候,肏松下来的阴道吸得他恰到好处,内壁的嫩肉被稍微一蹭就有意想不到的反应。
脑子里只剩下干她千百遍。
他知道她已经是胯下母狗,随着他的律动而颤,化为烂泥,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盛海琳忍着攻势,她喜欢快进快出,轻盈地笑了。
掠夺性的侵入,但他每下都撞在她喜欢的地方,硬挺的性器回荡高潮。
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横行霸道,大开大合,龟头的肉棱刮在阴道口都引起一点收缩,很想很想吃掉那根肉棒。
她贴得更紧,试图靠那快感更近。
【海琳,眼睛睁开,你要好好看我怎么干你。】
【那你干得快点,等会儿要休息……】
顾珩问:【觉得舒服了?】他边问边吻她,却是没一点情义,身下越快,阴道里涌出的淫水被干得乱飞,汩汩水声,交合得如此动人。
【舒服,爽死了。】盛海琳刚说完,那肉柱就猛撞她,她轻声嘤咛。
永远沉沦男人带给她的性趣,永远只想doi,男人们的大肉棒次次都把她所有的道德观、贞洁观全都捣碎成泥,告诉她想上天堂如此轻松。
不被世俗容许的滥交才是极乐盛宴,人只能屈从于性欲。
【你比我以前的炮友猛多了。】
顾总脸一僵,本来还担心把她干烂,这话一说,他带着嫉妒猛戳把她弄疼,【你这小贱货,和别人上床就算了,还敢拿他们和我比。】
【我错了。 没有别人。】她柔媚地覆在他唇上,逗引道:【你再快点,我还远远不够。】
她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个男人顿时把她死死按在身下,掐紧脖颈,疯狂侵略,一瞬间天翻地覆,无尽的快感把她卷到情欲的风暴里,连番的撞击带来的下坠感使她堕入地狱,哮喘带来的窒息感,令她仿佛灵魂出窍,就那样在他身下沉沦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