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乐园喧嚣的人声与欢快的背景音乐中,沈若琳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她跟在身材矮小的侄子身后,略微低着头,从一旁不知情的懦夫眼中看去,只觉得她换了一身更加火辣性感的运动装。
那是一套量身定制的紧身运动服,面料泛着一丝微光,紧紧地包裹住她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上衣的布料薄而贴身,她D罩杯的巨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呈现出最原始、最饱满的形状,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两颗因为刚刚在车内被粗暴玩弄和现在冷空气刺激而坚挺的乳尖,清晰地顶出两点凸痕,仿佛在向周围拥挤的人群无声地炫耀。
而下身的紧身裤更是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和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最恶毒的设计,隐藏在她那被裤子勒出的、深陷的臀缝之间——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隐藏拉链,从她的小穴上方一直延伸到后庭的入口。
这道拉链,是她刚刚被强迫换上的耻辱烙印,也是一个随时能被拉开,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度被侵犯的开关。
“叔叔,你看若琳姐姐这身衣服是不是更好看?“侄子仰着头,一脸天真地对身边的懦夫说道,同时伸出小手,理所当然地揽住了沈若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手指甚至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哇……是很好看。“懦夫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沈若琳,眼睛都直了,由衷地赞叹道,“琳琳,你穿这身……特别显身材。”
沈若琳听到懦夫的夸奖,脸颊不由得升起一抹病态的绯红。
这红晕中,既有被心上人夸赞的羞涩,更有身体深处刚刚经历过的暴行所带来的余韵,以及……那份被路人窥视胸部时所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堕落的刺激感。
她不敢去看懦夫的眼睛,只能微微点头,嘴唇紧抿。
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侄子刚刚内射进去的、温热黏腻的精液,正缓缓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湿痒的触感。
每走一步,那冰冷的拉链就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让她浑身战栗。
周围喧闹的人潮像热浪一样涌来,夹杂着棉花糖的甜腻气息、爆米花的焦香和孩子们尖锐的笑声。
然而这一切欢乐的景象,在沈若琳眼中都扭曲成了一幅充满威胁的画卷。
无数道或贪婪、或好奇、或赤裸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那些男人的视线焦点明确,毫不掩饰。
他们盯着她紧身衣下那两团没有丝毫束缚、随着走动而剧烈晃动的饱满巨乳,想象着那坚挺的乳尖是何等诱人的色泽;他们扫过她那被裤子勒得圆润挺翘、臀缝深陷的蜜桃臀,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内里的肌肤。
每多一道目光,沈若琳就感觉身上的衣服又薄了一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摩擦着自己乳尖的触感,那种酥麻混杂着羞耻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身下,那道冰冷的金属拉链更是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迈步,都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和危险。
你的问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摇摇欲坠的伪装。
沈若琳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你的眼睛,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你带着期待的侧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玩什么?
无论玩什么,身边这个身高不足一米的恶魔,都会想出新的方法来折磨她。
就在她快要被恐慌淹没时,一只小手用力地拽了拽她的胳膊。
“叔叔!叔叔!“侄子仰起天真的小脸,兴奋地指向不远处一座造型阴森的城堡,“我们去玩那个吧!鬼屋!我听说里面特别刺激!若琳姐姐这么胆大,肯定不怕的,对不对?”
他说着,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沈若琳的腰,矮小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大腿。那只小小的手掌“不经意“地向上滑动,手指的末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那道隐藏拉链的拉环。
一道电流般的恐惧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沈若琳的呼吸猛地一滞,双腿几乎要软下去。
“鬼屋?好啊!这个主意不错!“ 你完全没有察觉到沈若琳的异样,反而被侄子的提议勾起了兴趣,你拍了拍胸脯,对沈若琳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琳琳你不会怕吧?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你这句充满善意和保护欲的话,对沈若琳而言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她多想告诉你,真正需要防备的恶魔,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腿边,用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策划着如何在黑暗中将她彻底玷污。
“嗯……“ 沈若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她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只能任由侄子那不容抗拒的小手,拉着她朝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鬼屋走去。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你们。
在踏入那片隔绝了阳光的、绝对的黑暗之前,侄子那环在她腰间的手,手指以一个极其隐晦的动作,轻轻勾住了那个金属拉环,然后向下一拉。
“嘶啦……”
一道微不可闻的、布料被拉开的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声完美掩盖。
沈若琳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如坠冰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臀缝一直延伸到小腹下的那道裂缝被完全拉开了。
游乐园里带着一丝暖意的风,畅通无阻地钻了进去,直接吹拂在她那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情事而变得湿漉漉的私处。
冰凉的空气与湿热的穴肉接触,激起一阵令她头晕目眩的战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缕稀疏的阴毛正被微风轻轻吹动。
她暴露了。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就在这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里,她的整个下体,已经毫无遮挡。
不等她从这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你们就已经走进了鬼屋那漆黑的入口。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世界瞬间只剩下黑暗和远处传来的、模拟的凄厉惨叫。
“哇啊!!“ 你被突然跳出来的吊死鬼吓了一跳,夸张地叫了一声,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而这片黑暗,正是侄子期待已久的天堂。
他矮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沈若琳的臀部,那只解放出来的小手,带着一丝冷意,精准地从被拉开的裤缝中探了进去。
他甚至不需要摸索,就直接拨开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最敏感的要害。
“呜……“ 沈若琳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她感觉到那只属于恶魔的小手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花穴,冰凉的指尖粗暴地按压着她湿滑的内壁,而另一根手指则恶劣地勾住了她那颗因恐惧而肿胀起来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揉搓、捻动。
黑暗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紧紧包裹住沈若琳,让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呼救。
侄子那只小小的手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冰凉的指节刮过湿热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刺激。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和指甲交替着、恶劣地捻动着,每一次挑逗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奏着毁灭的乐章。
“琳琳,跟紧点!前面好像更吓人!“ 你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充满了毫无察觉的兴奋。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沈若琳耳边炸响。
她猛地抬头,只能在昏暗中看到你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的懦夫,她暗恋了十几年的人,就在几步之外,而她此刻,正被他的侄子,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小恶魔,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羞耻的方式侵犯着。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若琳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哭泣全部咽回肚子里。
她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侄子的手指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心深处进出。
他似乎对她的忍耐感到了不满,也或许是享受这种在悬崖边凌辱她的快感,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呜……嗯……“ 沈若琳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小兽般的悲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用羞耻和恐惧筑起的堤坝。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侄子的整只手都浸泡得黏腻不堪,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就在这时,一个扮成僵尸的工作人员突然从旁边的棺材里坐起,发出一声嘶吼。
你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转身想抓住沈若琳的手寻求安慰:“琳琳!你……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脸也好红……是不是真的怕了?要不我们……”
你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在鬼屋闪烁的红色灯光下,你看到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更像是……在经历某种极致的痛苦或欢愉。
而就在你看向她的那一刻,侄子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速,用尽全力,对着她最敏感的一点狠狠一顶!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狠狠一夹,一股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喷薄而出。
她高潮了。
在这片肮脏的黑暗中,在你关切的注视下,被强迫着达到了一个羞耻至极的顶点。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沈若琳的身体依旧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你担忧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遁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只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抽了出去,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痛呼声在黑暗中响起。
“哎哟!我的脚!“ 侄子突然松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叔叔……我、我好像扭到脚了,好痛……”
“什么?“ 你一听,立刻把对沈若琳的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蹲下身查看侄子的情况,“怎么了?怎么会扭到脚?严不严重?”
“我不知道……刚刚太黑了,好像踩空了……“ 侄子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向一旁还在大口喘息的沈若琳,伸出小手,用一种极其可怜的语气说:“若琳姐姐……我走不动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背我出去啊?”
这个要求在此时此地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充满了孩子气的依赖。
你立刻附和道:“对对对,琳琳,你看……能不能麻烦你一下?他很轻的。”
沈若琳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看着侄子那张天真无邪、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脸,再看看你全然信任和关切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任何一丝犹豫,都会显得冷酷无情,引来你的怀疑。
“……好。“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颤抖和恐惧,强迫自己在那双罪恶的小手面前弯下腰,背对着他,蹲下了马步。
她那被紧身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全地呈现在侄子的面前。
那道被拉开的裂缝,像一张饕餮巨口,邀请着恶魔的再次降临。
侄子的嘴角在你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恶毒的微笑。他“一瘸一拐“地爬上了沈若琳那宽阔而温软的脊背,两条小短腿紧紧夹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双手则牢牢地环住了她修长的脖颈。
他的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背后。
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而他那小小的、尚未发育的胯部,则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碾压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
沈若琳咬紧牙关,核心肌群用力,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背着这个小恶魔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若琳姐姐,你真好。“ 侄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甜得发腻。但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脖颈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那只小手越过她饱满的肩膀,像蛇一样,滑向她胸前的丰盈。
在黑暗的掩护下,他的手掌准确地覆盖在了她右边那只没有丝毫遮挡的巨乳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衣,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
“呜!“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乳房上传来的、被粗暴玩弄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琳琳,小心点!“ 你在前面关切地回头叮嘱道。
而她的耳边,是恶魔得意的低语:“再敢乱动,我就当着我叔叔的面,把手从这里伸进去……然后告诉他,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他的手指,正对着她那颗因为揉捏而硬得发疼的乳尖,恶狠狠地按了下去。
你走在前面,被鬼屋里层出不穷的鬼怪吓得一惊一乍,完全没空回头。而你身后,沈若琳的人生正堕入最黑暗的深渊。
“若琳姐姐,我好像看不清楚路……“侄子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紧贴着她的耳廓嘶嘶作响,“你再弯下腰一点,让我看看前面。”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你面前,却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沈若琳的身体僵硬地、机械地执行了这个指令。
她缓缓弯下腰,那被紧身裤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小恶魔。
那道被拉开的裂缝,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开,湿漉漉的粉嫩穴肉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刚刚被强制高潮后淫靡而羞耻的气味。
侄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不再是环抱,而是用力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
他从她的背上滑下一点,用膝盖顶着她的臀瓣,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与他矮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大,但却异常坚硬,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裂缝,抵住了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肥嫩阴唇。
“呜……“ 沈若琳感觉到那异物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下一秒,侄子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坚硬的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穴道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 沈若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眼猛地睁大。被贯穿的充实感与撞击子宫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动弹不得。
然后,这个小恶魔就像一只树懒一样,整个人重新挂在了她的背上,双腿紧紧盘住她的腰,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将全部的体重都压了上去。
而他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他身体的重量,又向里沉了几分。
紧接着,在这片可怕的黑暗中,在这条通往鬼屋深处的路上,他开始了动作。
他将沈若琳的身体当成了可以随他驰骋的母马,腰部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湿滑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次挺入时被狠狠捣回去。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他的小腹与她浑圆的臀瓣不断撞击,发出阵阵清脆又淫荡的“啪啪“声。
沈若琳被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背着这个正在疯狂奸淫自己的恶魔,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每走一步,她腿间的肉棒就会插得更深,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她体内的肉刃刮过最敏感的软肉。
她紧紧咬着牙,将破碎的呻吟吞进肚里,眼泪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
你就在前方几米处,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淫乱画面。
鬼屋的通道阴暗而曲折,墙壁上不时有幽绿的磷光一闪而过,照亮扭曲的鬼脸浮雕。
你走在前面,时不时被突然窜出的机关吓得大呼小叫,而你每一次的惊呼,都成了身后那场无声淫剧的绝佳掩护。
沈若琳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背负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正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的雄性生物。
侄子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她迈出左腿,那根肉刃就会狠狠地顶向她甬道右侧的嫩肉;每一次她迈出右腿,肉刃又会刮向左侧的媚肉。
她被迫用自己的行走,来配合着这场移动的奸淫。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而淫荡的水声不绝于耳,在这寂静的甬道里回响。
那是肉棒抽出又插入,带起大股淫液的声音。
沈若琳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滑落,将紧身裤的内侧浸染得一片湿热。
侄子似乎很满意她这副移动炮架的模样,他将脸埋在沈若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恐惧和情动而散发出的独特香气,同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低语:
“若琳姐姐……你好会夹……叔叔就在前面,你是不是很兴奋?你看,你的骚穴里流了好多水,都快把我淹死了……”
他的腰腹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搅起一阵又一阵的狂风暴雨,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研磨着她穴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若琳的意识已经快要被这无穷无尽的快感与屈辱冲垮了。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迎合着侵犯者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更深的贯穿。
她甚至分不清,顺着脸颊滑落的,究竟是屈辱的泪水,还是被强迫发情时流下的汗水。
就在这时,前方的拐角处猛地弹出一个手持电锯的屠夫模型,伴随着刺耳的轰鸣声。
“我靠!“你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想看看沈若琳的反应。
而在你回头的那一瞬间,侄子的身体也因为这突然的惊吓而剧烈一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肉棒,在最深的撞击中,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高潮和被内射惊吓的尖叫,从沈若琳的口中冲出。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穴道内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疯狂地吮吸着那股滚烫的精流,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吞噬。
你看到的,就是沈若琳背着你的侄子,在刺眼的灯光下,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侄子却在此刻,一边享受着她穴肉的紧绞,一边天真地拍着她的肩膀,对你喊道:“叔叔!你看!若琳姐姐也吓坏了!她吓得腿都软了!”
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摧毁了沈若琳所有的感官。
她的世界只剩下体内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棒,和子宫深处那一滩不断散发着热量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黏稠精液。
穴肉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死死绞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仿佛要将它彻底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琳琳?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你担忧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的触碰让沈若琳如遭电击,她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你的手。
她不能让你碰!
她现在的身体,肮脏、淫乱,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和体液,她怎么敢让你碰到!
“叔叔……快走吧…这里好黑…我怕……“ 侄子在她背上发出带着哭腔的催促,同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恶意地、缓缓地研磨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
剧痛般的快感再次从下腹窜起。
沈若琳死死地、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再次呻吟出声。
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在这条通往光明的、不足百米的黑暗通道里,她必须背着这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恶魔,走完这段通往地狱的路。
“好,好,我们马上出去。“ 你信以为真,立刻转身在前面带路。
沈若琳重新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走路时臀部的自然摆动,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是如何被带动着、一深一浅地磨蹭着。
他虽然没有再用力抽插,但这种随着步伐而产生的、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折磨人。
“咕啾……咕啾……”
每走一步,她体内那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就会被挤压、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侄子将头搁在她的香肩上,双腿用力一夹,将自己更深地钉入她的身体,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仿佛情人呢喃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气:
“若琳姐姐……你的骚穴一直在吸我的鸡巴呢……是不是还想要?你看,我叔叔就在前面,我们就在他身后干着,你有没有感觉更刺激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开始配合着她的步伐,轻微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
沈若琳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不,不是麻木,而是被这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所支配。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是拖着在走。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来,将那根肉棒浸泡得更加湿滑,让他的每一次微顶都畅通无阻。
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下性欲和本能的、行走的肉便器。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是出口!
看到光明的瞬间,侄子像是要做最后的狂欢。他搂紧她的腰,胯部猛地开始快速、短促地连续顶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坚硬的龟头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穴肉上疯狂摩擦,将那些还未流出的精液更加彻底地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嗯……啊……“ 沈若琳的脚步彻底乱了,她被顶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几乎要撞到你的背上。
就在即将走出黑暗的前一刻,侄子猛地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
“啵!”
一声响亮又黏腻的声音响起。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那片紧身裤的布料浸染得颜色更深、更加泥泞不堪。
然后,你们走出了鬼屋。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周围嘈杂的欢笑声重新灌入耳朵。
侄子灵巧地从她背上跳了下来,然后拉上了她身后那道敞开了一路的拉链。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快到让你根本来不及注意到任何异样。
你回头,看到的只是沈若琳脸色潮红、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喘着气,和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望了望天边那抹即将亮起的鱼肚白,兴致勃勃地提议:“天快亮了,我们去坐那个摩天轮吧!在最高点看日出,一定很浪漫!”
沈若琳的心脏猛地一沉。
摩天轮……那个缓缓升空的、密闭的、与世隔绝的小箱子……她几乎可以立刻预见到,和这个小恶魔独处在那样一个空间里,会发生怎样恐怖的事情。
“我……我有点累了……“她试图拒绝,声音干涩。
“别啊若琳姐姐,叔叔难得这么有兴致!“侄子立刻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摇晃着,脸上是孩子气的撒娇,“我也想看日出!你就陪我们一起去嘛!好不好?”
你看着他们“姐弟情深“的模样,笑着打圆场:“就是啊琳琳,走了一天是累了,坐摩天轮正好休息一下。走吧走吧!”
你拉着她,侄子推着她,她就像一个被押送的囚犯,身不由己地被带到了摩天轮的队伍里。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每靠近一节车厢,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布料的黏腻和湿冷,那是刚刚被内射后,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流出来的证据。
这片湿痕像一块烙铁,灼烧着她的皮肤和自尊。
终于,轮到了你们。
工作人员打开了一节蓝色的车厢门,你正准备和沈若琳一起上去,一个工作人员却拦住了你:“先生,不好意思,这节车厢已经有一位先生了,为了配重平衡,您能和他一起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对你礼貌地点了点头。
“啊?行吧。“你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和沈若琳独处,但也没多想,便走进了那节车厢。
工作人员随即对后面的沈若琳和侄子说:“那两位请上后面这节粉色的车厢。”
沈若琳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我们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侄子已经用力将她推进了那节粉色的车厢,自己也迅速跟了进去。
“砰!”
车厢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清脆地落下,像死刑的宣判。
车厢开始缓缓上升。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沈若琳能清楚地看到前方不远处,你所在的蓝色车厢。
你正和那个陌生人友好地交谈着,完全不知道仅仅一箱之隔的后面,正上演着怎样的地狱。
“若琳姐姐,看外面,风景多好啊。“侄子甜腻的声音响起。他绕到沈若琳的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玻璃窗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隔着裤子,又一次硬了起来,滚烫地烙在她的臀瓣上。
“嘶啦——”
那道被隐藏的拉链,再次被无情地拉开。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吹拂着她那片狼藉的私处。
“啧啧,流了好多出来啊,把裤子都弄脏了。“侄子的脸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笑意,“看来姐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这么快就又湿了,是在邀请我再操一次吗?”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道依旧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
比鬼屋里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贯穿。因为站立的姿势,他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狠狠地捅进了她最深处。
“啊……!“沈若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猛地拍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掌印。她的脸紧紧贴着玻璃,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张因屈辱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是如此的陌生。
侄子就像上次一样,整个人挂在了她的身上,双腿盘住她的腰,双手撑着她的肩膀,然后,在这缓缓升向天空的浪漫囚笼里,在这即将破晓的美丽晨光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的奸淫。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这小小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可怕。
他抓着她的腰,将她丰满的臀部一下下地向自己的胯下撞去。
她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摆,巨乳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而她的下体,则被那根坚硬的肉棒操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火辣辣的痛感与无法抗拒的快感。
“看着前面,若琳姐姐,“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着我叔叔的车厢……你就在他的身后,被我操着……大声叫出来啊,让他也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自己的侄子干成一个骚母狗的!”
你的蓝色车厢缓缓上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从窗口望出去,正好能看到后面那节粉色的车厢,沈若琳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一个模糊而诱人的轮廓。
你笑着,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心情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日出而无比雀跃。
你这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充满善意的招呼,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若琳心中最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视线穿过冰冷的玻璃,清楚地看到了你脸上灿烂的笑容。
那是她暗恋了整个青春的、干净而温暖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后,一个坚硬滚烫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一下下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宫口。
光明与黑暗,纯洁与淫秽,爱恋与屈辱……这两种极端到极致的景象,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荒谬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
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颤栗,猛地从她尾椎骨的末端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更加堕落的情感——背德的快感。
【懦夫……他在看我……他在对我笑……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心中那个高冷的女神,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的侄子压在玻璃窗上狠狠地操干……】
这个认知,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情欲。
“啊……嗯啊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淫荡的呻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这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充满了堕落欢愉的骚浪媚叫。
她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雪白浑圆的臀瓣主动地、饥渴地向后迎合着侄子的每一次撞击。
“咕啾!——”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被这极致的背德感催发出的、巨量的淫水。原本只是湿滑的穴道,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口不断喷涌的温泉,黏腻的爱液多到顺着侄子抽插的动作,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溢出,沿着她的臀缝,蜿蜒流下,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
“哦?叫出来了?“侄子感受着身下那突然变得紧致火热、疯狂吸吮的骚穴,发出得意的狞笑,“怎么?看到我叔叔,你就这么兴奋吗?不愧是影后,在我叔叔面前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却是个被操一下就流水不止的骚货!”
他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兽欲,腰部发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坚硬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势,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地捣在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心深处。
车厢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而沈若琳,则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看着你那越来越远的身影,身体却在身后这个恶魔的胯下,被操干得淫态百出,浪叫连连。
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回头。
你那无心的一瞥,彻底点燃了沈若琳体内最原始、最淫荡的火焰。
她不再是那个恐惧挣扎的受害者,而是心甘情愿沉沦在这背德快感中的荡妇。
“啊……啊……懦夫……“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你的名字,但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臀部,此刻竟主动地、一下下地向后挺送,用自己那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去迎接身后那根坚硬肉棒的每一次冲击。
“咕啾!咕啾!噗嗤——!”
她小穴里泛滥的淫水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活塞在灌满水的管子里运动,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声响。
黏腻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争先恐后地向外流淌,在晨曦的微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哈哈!骚货!你终于不装了!“侄子感受着身下那突然变得热情似火的骚穴,兴奋地大笑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内心深处居然如此淫荡,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别的男人操干,居然会兴奋到流水不止。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兽性大发。
他一只手掐住沈若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过去,绕过她的身体,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因剧烈晃动而颤抖不已的巨乳。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用尽全力地揉捏、抓握,甚至用指甲去刮蹭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
“啊啊嗯……不要……不要捏那里……嗯啊……“乳房上传来的剧痛和快感,让她叫得更大声了。她的身体前后都被侵犯,被玩弄,这种全方位的淫乱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
“不要?你的小穴明明吸得那么紧!“侄子狞笑着,胯下的肉棒如同暴雨中的船桨,在她湿热的穴道里疯狂搅动,“来,看着我叔叔,告诉他,你下面的小嘴有多喜欢吃我的鸡巴!”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玻璃窗上,强迫她去看你所在的蓝色车厢。
此刻,摩天轮已经升到了最高点。
东方的天际线,一轮红日正喷薄而出,万丈金光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
你正指着窗外,兴奋地和身边的陌生人分享着这壮丽的景色。
而沈若琳,就在这最美的日出之下,在这离天空最近的地方,被一个恶魔以最肮脏的方式占有。
她看着你的侧脸,感受着身后的疯狂撞击,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她子宫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懦夫……我被……操射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欢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撞在玻璃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潮水从她穴心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冰冷的玻璃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肉疯狂地收缩,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侄子也被她这淫荡的反应和紧致的绞吸刺激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积攒的所有精液,又一次、一滴不剩地,尽数射进了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随着侄子最后一次凶狠的内射和猛然抽出,那根将她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滚烫肉棒终于离开了她不堪重负的身体。
“啵——!”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拔出声在小小的车厢内回荡。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又被极致的高潮榨干了所有力气,沈若琳的身体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瘫倒下去。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修长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跪趴了下来,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浑圆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尽羞耻与顺从的姿态。
随着肉棒的抽离,她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再也无法留住里面的东西。
“咕咚…哗啦……”
一股混合了她两次高潮时喷出的巨量淫水和侄子两股浓精的白浊洪流,猛地从她那依旧在不住痉挛的骚穴里喷涌而出。
那黏腻滚烫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膻气味,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肆意流淌,将紧身裤的后裆和她腿间的皮肤彻底浸透,甚至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淫靡不堪的白色水洼。
侄子站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撅,身下流淌着被自己操干出来的淫水和精液。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无比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半软的肉棒,然后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沈若琳那浑圆的臀瓣。
“骚货,别趴着装死。“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充满了命令的口吻,“抬起头,过来。把你自己的骚水和我的精液,从我的鸡巴上,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冰锥刺入沈若琳混沌的大脑。
她缓缓地抬起头,迷离涣散的紫色眼眸中倒映出侄子那根正对着她的、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鸡巴。
屈辱、恶心、反胃……无数种负面情绪在心中翻涌,但紧接着,那股刚刚才体验过的、如同毒品般的背德快感,又一次席卷了她的神经。
身体深处的空虚和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爬了过去。
她跪在侄子的面前,温顺地低下头,伸出自己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丁香小舌,在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肉棒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腻……那复杂而淫荡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根刚刚还在她温暖湿热的甬道内肆虐的肉棒,此刻就停在她的唇边,顶端还挂着一滴混合了她和他体液的、晶莹而淫靡的白浊。
那股熟悉的、属于雄性的咸腥和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蜜液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堕落气味。
羞耻心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她的脑海里挣扎。
但身体的反应却快于理智。
被连续两次内射高潮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顺从的状态,对任何命令都似乎失去了抵抗力。
更何况,那股刚刚才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的、可怕的背德快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胆怯的小猫,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不够!“侄子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柔顺的金色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呜……“沈若琳猝不及防,整张脸都埋了下去。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将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含了进去。那尺寸并不惊人,却充满了侵略性和屈辱感。她的口腔瞬间被那股咸腥、温热、黏腻的味道彻底占领。
“舔!给老子把上面都舔干净!“他粗暴地命令着,同时开始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在她的口腔里挺动、摩擦。
温热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坚硬的棒身则抵着她的舌根,让她阵阵反胃。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僵硬地、笨拙地卷动着舌头,去清理那根凶器上的每一丝痕迹。
她的舌头扫过冠状沟,扫过柱身,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摩天轮正在缓缓下降。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她能看到地面上的灯火越来越近。你所在的蓝色车厢,就在不远处,也即将落地。
时间不多了。
这个认知让她舔舐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她的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最底下的囊袋都没有放过。
很快,那根肉棒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闪烁。
“咽下去。“侄子又一次下达了命令。
沈若琳浑身一震。她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祈求。但换来的,只是他更加冰冷无情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那一口混合了自己和对方体液的、充满了屈辱的津液,艰难地、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震,已经平稳落地。
“快!穿好!“侄子迅速地抽出肉棒,拉上自己的裤子,然后粗暴地将趴在地上的沈若琳拉起来,替她拉上了那道耻辱的拉链。
“砰。”
车厢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灿烂的晨光和新鲜的空气一同涌了进来。
你正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刚欣赏完日出的满足微笑,看着他们:“下来了?怎么样,日出很美吧?”
沈若琳低着头,双腿发软,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潮红,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而侄子则一脸天真地拉着她的手,对你笑着说:“是啊叔叔!若琳姐姐太兴奋了,都有点站不稳了呢!”
阳光彻底驱散了拂晓的薄雾,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游乐园,为旋转木马、过山车轨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不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开始新一天工作的广播声,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但这灿烂的阳光,对沈若琳来说,却比鬼屋里的黑暗更加可怕。它让她无所遁形。
你关切地走上前来,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布满冷汗的额头,伸出手想扶住她,“琳琳,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白?我扶着你吧。”
“别碰我!“ 沈若琳几乎是尖叫着,猛地向后躲开,那反应激烈得让你都愣住了。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用颤抖的声音掩饰道:“我……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站一下……站一下就好。”
她的腿在抖,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每一下颤动,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布料,是如何黏腻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屈辱的腥膻味道。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些被射进去的滚烫液体,正随着重力,一点点地、缓缓地向下流淌,那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提醒她刚刚被如何侵犯的折磨。
“都怪我,让若琳姐姐陪我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侄子立刻抓住了表现的机会,他小跑到沈若琳身边,一脸担忧地、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冰凉的手,“若琳姐姐,我扶着你吧!我们慢慢走。”
当侄子那只小小的、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时,沈若琳的身体又是一僵。
这只手,刚刚还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刚刚才被她用嘴舔舐干净。
这触碰不是关心,是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这个小恶魔牵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华美人偶,在你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往停车场走去。
回去的路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的、被过度操干后的火辣酸痛。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些黏腻的液体,是如何在行走中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湿滑感。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不敢看你,不敢看任何人,她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穿透了她的衣服,看到了她裤裆里那片狼藉的污秽,看到了她体内还存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精液。
在灿烂的晨光下,你脸上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对沈若琳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回家?
她要怎么回去?
她现在这副模样,只要一回到那个熟悉的别墅,只要在任何一处明亮的光线下,你就一定会发现她裤子上的污渍,闻到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淫靡不堪的气味。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让她在一片混沌的大脑中抓住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停下脚步,在你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强迫自己抬起头,却不敢与你对视,目光飘向了你身侧的地面。
“我……我突然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临时有个很急的工作要处理……你,你先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和失望。
而还没等你开口,一旁的侄子已经抢先一步,用他那天真无邪的声音,黏了上来:“啊?若琳姐姐要去工作吗?那我也要去!我要陪着若琳姐姐!”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充满了占有欲地攥紧了沈若琳的手。
沈若琳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的谷底。她最后的、唯一的逃生机会,被这个恶魔轻而易举地掐灭了。
你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大概是觉得大明星工作繁忙也是常事,便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先开车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辆通体漆黑、玻璃也贴着深色防窥膜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面无表情的司机探出头。
侄子拉着沈若琳的手,对你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叔叔再见!”
然后,他便半推半拉地,将已经浑身僵硬、如同木偶般的沈若琳,塞进了车子的后座。自己也跟着灵巧地钻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你所有的视线。你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地汇入车流,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你耸了耸肩,虽然有些扫兴,但也并未多想,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而你永远不会知道,在那辆黑色的囚车里,发生了什么。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柔和的灯光亮起。
侄子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的、带着一丝讥讽的残忍。
他松开了沈若琳的手,整个人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像个小大人一样翘起二郎腿,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沈若琳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工作?“他嗤笑一声,“你还真会撒谎啊,我的好姐姐。不过也是,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干得骚水直流的样子,也确实没脸见我叔叔了。”
沈若琳缩在车子的角落里,浑身颤抖。她不敢看他,只能将头转向窗外,可那深色的车窗只能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别看了,“侄子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现在,告诉我,你想先去酒店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还是,想就在这车上,让我把你操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