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下班后留下来加班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但困倦真的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
姜岁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借口再去试用一下产品趁机去休息室酣畅淋漓的摸一下鱼了,突然坐在她对面的男员工没忍住低下了头。
那也是个黑眼圈浓重到离谱的npc员工,当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头也低下去时,空气都好像冷了下来。
王娟端着杯子站起身看了眼,然后脚步匆匆的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姜岁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人叫醒,牛玛就已经带着哭腔小声说:“他已经被抓住三次睡着了,这下肯定会被开除了……”
开除会怎样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经理不顾惊醒的男员工的求饶,拿着一根足有小腿那么粗的假阳具猛地插进了他的口中。
唇角被撑裂的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有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痛苦呻吟被堵在喉咙里,直到他的喉管也被撑的裂开,眼中满是鲜红的血丝。
他就在姜岁对面,姜岁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脖子好像都被撑的粗了一圈。
大概还没有直接死去,经理淡漠的收回手招呼王娟:“咱们公司奖惩分明,三次摸鱼被抓的惩罚完了,你把他送出公司吧。”
办公室就在一楼,他们工位和茶水区之间就有一处后门,坐在附近的玩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奄奄一息的男员工被推出后门后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变成一滩肉泥瘫软在地上,然后消失不见。
王娟回来时还似模似样的抱怨:“这么好的工作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老板真的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算了,反正从我们公司出去是不会有人要他这样的废物的。”
姜岁的困意全没了,她把那支黑色布满鳞片棱角的畸形假阳具拿起来放在脸侧自拍了一张,然后传到电脑上开始修图。
并理直气壮地对王娟说:“新笔记我准备发这张,自然要修的更完美一点了,你不会把我这正当的工作流程当摸鱼跑去告状吧?”
王娟笑着瞪了她一眼:“干嘛呀?我怎么会告状呢?你就是小心眼。”
姜岁不搭理她了,开始一点点修图,并试着给自己换各种妆容对比出明天搭配衣服应该化什么妆。
王娟又凑上来,语重心长道:“你这都p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好吗?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姜岁面无表情:“我让自己更好看是为了吸引更多人看到我们的产品,不要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美女的事你少管。”
王娟忿忿离开。
p图这个事是不会觉得累的,姜岁p了一整个下午,然后在九点五十九分时发了原图。
王娟一直盯着她的社交账号呢,看到后立刻又凑过来:“这分明就是原图啊,你这不是又浪费了一下午?”
姜岁淡定的喝了口水:“我不需要修饰的样子最美,你有异议吗?没有的话就看一下点赞量。”
才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有几十个点赞了。
王娟拉着脸又走了。
好看的脸哪怕没有做出擦边表情和擦边动作,也足够衬托的那根假阳具狰狞丑陋的散发着淫秽的气息。
她的账号下午才发过两张美男色图,第一时间吸引到的也是女网友,评论区也大多是和谐的舔屏欣赏美女。
姜岁准点收拾了包打卡下班,倒是没有人在办公室停留内卷着不肯做第一个打卡的人,只留下悲催的那个男玩家坐立不安的看着其他人离开。
晚上的外卖直接送到宿舍楼下倒是没再被偷,宿舍虽然分男女,但没有直接放在不同的楼或楼层,他们三个的宿舍虽然都是分开的但还在一层楼,在楼下一起吃完晚餐后才回去。
宿舍就是很典型的大学生宿舍,四张上床下桌,有独立卫生间和小阳台,姜岁的床铺在挨着阳台门的里侧,对面是牛玛,挨着门的两张床是王娟和另一个女玩家。
宿舍虽然没有熄灯断电的时间限制,可烦人的王娟见她进门就开始催促:“早点洗漱完上床睡觉,不然明天上午没精神好好工作,也影响其他人休息。”
另一个女玩家对她露出苦笑,充分表达了对这宿舍分配的绝望,问姜岁:“你先洗还是我先?”
姜岁从衣柜里找到睡衣:“我先吧,等下我护肤可能会比较久。”
女玩家痛快点头:“行。”
洗澡时也没有异常,甚至姜岁故意站在镜子前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有再来个镜鬼,午餐被偷的后遗症好像只有下午时很让人走神的饥饿。
四个人都洗漱完毕后各自躺在床上,关了灯,姜岁在手机上和沈宴沈朔汇报了一下情况就有些困了。
坐了一下午不能走神主要是精神上的疲倦,而且晚上不管发生什么踏踏实实睡觉都是最安全的做法,所以收了手机她就准备睡觉了。
头脑却还活跃着,半梦半醒的总是觉得偷外卖的事很古怪,她特意在其他人用餐的地方绕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的饭,她特地选了看起来最干净精致的轻食,好贵的!
“姜岁。”
牛玛喊了她一声,姜岁清醒了下,没有应答,不知道这么晚了她叫自己有这么事。
“姜岁。”
姜岁突然想到鬼故事里晚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不能回答,意识突然清醒过来,觉得有哪里不对。
牛玛一张床就睡下了,灯还没关的时候就已经能听到轻微的鼾声了,可见是睡得很熟,那即使真的是她睡醒了有事找自己,声音也不该那么清晰清醒,总该残留着一点含糊的睡意才对。
刚这样想完,牛玛的声音几乎就在她耳边响起,紧贴着她的左耳:“姜岁,姜岁……”
见她不应答,那声音的来源好像在她头顶打转,一时在挨着床边的左耳边喊,一时飞到贴着墙的右耳喊。
最后变成了从来没听过的女声:“姜岁,就是叫你啊,快点回答我啊姜岁………”
“操你爹操你爷操你大爷去你爹去你爷去你大爷你他爹你他爷你他大爷@#*%#&!”
一连串含男量极高的脏话在姜岁心里响起。
奶奶告诉她的,遇到鬼的时候狠狠骂脏话,鬼怕恶人。
姜岁猛地惊醒,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和她共用同一个上床楼梯的顾媛床上还有微弱的光亮,她还在看手机。
顾媛听到姜岁的喘息声用手机朝她这边照了下:“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姜岁?”
姜岁:“口……”她把后半个音节默默咽回去,闭上眼睛继续用力想要醒来。
顾媛即便有心问她情况也不会用正常音量的,这还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