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妈妈刚才弯腰穿丝袜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走廊响起了脚步声，从客房，到主卧，然后消失。
我翻身下床，光着脚朝外走去。
当我把主卧的门拉开一条缝隙之时，里面的光线和声音同时钻了出来。
妈妈站在梳妆台前，腿上穿着那双新丝袜，睡裙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间，正在低头整理丝袜的边缘。
巴克走近，从后面一把抱住妈妈的腰，黝黑的脸埋在她的后背上。
“苏老师……今天好难受，脑子里全是您穿丝袜的样子……根本看不进去书。”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冷冷的：“今晚就这一次，做完立刻回房间睡觉，要用手还是腿？”
巴克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脸贴得更近，短粗的手臂死死勒住妈妈纤细的腰肢。
“苏老师……腿已经不够了，我想……进去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做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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