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场正门，齐染沿着沿街的商业步行道快步前行。
目标很明确，一百米外，万和广场对面的一栋建筑。
海城丽兹·卡顿酒店，末世前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四十二层，外立面是深色的镜面玻璃幕墙，即便在末世的第四天，依然散发着某种不合时宜的奢华冷光。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还在，没电之后定格在了半开的位置。
大堂里空旷而幽暗。
水晶灯没有亮，只有从高处玻璃幕墙透进来的自然光勉强照亮了地面。
前台的大理石柜台后面倒着一具已经干瘪的尸体，面部朝下，看不清模样。
一楼大堂里有三只变异者，蹲伏在角落的沙发区，听到动静立刻弹了起来。
齐染甚至没有用雷。
他右手掌心凝了一道电弧，手刀一样横劈过去，电弧化作一道蓝白色的弧光，精准地贯穿了第一只变异者的脑壳。
另外两只被姜让的风刃同时斩杀，一人一只。
他们沿着消防楼梯往上走。
电梯自然是不能用了。但以他们现在的体能，爬楼梯跟散步差不多。
每上一层都会遇到零星的变异者。
大部分是酒店员工变异的，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身形各异。
齐染的雷和姜让的风刃交替清扫，配合默契，一路打上去几乎没有停顿。
到了七楼。
七楼是酒店的豪华套房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酒红色地毯，墙壁间距比下面的标准层宽了不少，每隔七八米才有一扇房门，门上镶着黄铜的层号牌。
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齐染和姜让同时放慢了脚步，注意力提到最高。
“宁宁，”齐染低声说，“感应一下。”
姜宁闭上眼，异能的感知力向四周扩散开去。
几秒后她睁开眼，朝走廊左手边第三扇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边两个房间有变异者，”她说，“这一间……”她的手指指向右手边最近的那扇门，“没有。”
齐染走到那扇门前。
房门是电子锁，断电后处于锁定状态。他的手指搭上锁孔旁边的金属面板，一缕极细的电流从指尖渗入，精准地烧断了锁芯内部的电磁阀。
咔嗒一声，门开了。
豪华套房的格局在暮光中呈现出来。
门厅连着一个宽敞的客厅，落地窗正对城市天际线，此刻夕阳的余晖正穿过玻璃幕墙洒在浅色的地毯上。
右侧是吧台和小型厨房，左侧通向卧室和浴室。
一张特大号的双人床占据了卧室的中心，白色的床品在暗光中显得异常干净。
齐染走进去，快速检查了每个角落。
窗户完好，没有变异者入侵的痕迹。
浴室的门半开着，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独立式深泡浴缸，大理石台面上还整齐地摆着酒店提供的洗浴用品。
“安全。”他回到客厅说。
姜让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拧开了水龙头。
水管里发出一阵咕噜声，然后水流哗哗地涌了出来。
他用手接了一捧，看了看，清澈透明，没有异味。
供水系统的蓄水塔还有存量，重力供水在几天内不会断。
只是没有热水。
水温冰凉，带着管道深处的寒意。
“水没有问题。”姜让说。
齐染走到浴缸边，拨下浴缸的塞子，把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击着大理石浴缸底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凉意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浴缸很大。这是总统套房级别的配置，椭圆形的浴缸足以容纳三个成年人，内壁光滑如镜。
齐染转过身，看着浴室门口的姜宁。
姜让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先是将沾了变异者灰色血液的外套甩到一边，然后单手从后领拽下T恤，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异能者的体质让他的身材线条利落清晰，腰腹间的肌肉紧致匀称，皮肤白皙，与末世的粗粝格格不入。
长裤一蹬而下，他整个人赤裸着站在浴室的冷光里，丝毫不在意。
齐染也开始脱了。
他的动作没有姜让那么随意，战术夹克解扣、内衬拉下，宽阔的肩和厚实的胸膛露出来，皮肤颜色略深，覆着一层薄汗，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他解开腰带，长裤顺着大腿滑落。
两具截然不同风格的男性身体。
姜宁站在门口没动。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自己确实好色，但每次面对这种场景，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还是会准时报到。
她低着头，手指抓着卫衣的下摆，犹犹豫豫地拉开了拉链，只脱了外套那一件。
深蓝色的卫衣被她慢慢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浅色的吊带背心。卫衣团在手里，她又停住了。
两个已经脱得精光的男人看着她慢吞吞的样子，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同时动了。
姜让到她身前，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吊带背心的肩带。齐染从后面贴上来，双手复上她腰侧的裤腰。
一上一下，同时动手。
“等——”
姜宁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出口，姜让已经将她的运动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
面料掠过胸下，在翻过两团饱满的时候被弹性拉了一下，然后一把拉过头顶扯掉。
两团丰盈的柔软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凉意而迅速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齐染从后方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下。
手指顺着她的胯骨下滑，贴着大腿内侧一路拉到脚踝。
裤子堆在她的脚边，她来不及并拢双腿，那片光洁的隐秘地带就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你们——！”
姜宁的声音又急又窘，双手本能地交叉着护住胸前。但她的手臂太纤细了，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饱满的弧度，白嫩的软肉从手臂的缝隙间溢出来。
“宁宁，晶核。”姜让提醒道，声音已经染了欲。
她只来得及红着脸催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了那袋晶核。
一小袋透明的结晶体出现在她掌心里，在浴室的光线中折射出淡淡的幽光。
齐染和姜让各自伸手，从她掌心袋子抓了一把晶核。
然后，两个人从两侧将她夹在中间。
姜让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前胸，齐染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两具炽热的身体将她薄凉的肌肤裹住，温差在接触的瞬间激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姜让一手握着晶核吸收，另一只手伸到浴缸的边沿，把花洒拽了过来。
转头将花洒卡进墙壁的不锈钢支架上，角度对准三个人的方向，旋开阀门。
冰凉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