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恬没听明白，周贺指了一下放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的手提箱，“是因为这个。”
唐楚恬愣了一下，“……因为这个？”
“我用的邪祟道具是用蛇妖死去后留下的蛇骨制成的子弹，我刚才和你说过，邪祟遗骸上残留的邪气会对人造成影响。”
“你刚成为除邪师，身体吸收容纳邪气的窍刚打开，又还没适应外界污浊的邪气，对邪祟残骸上的邪气比普通人更敏感也正常。”
唐楚恬还是觉得她做噩梦的主要原因是和她契约的邪祟，其中或许有一小部分因素是这些蛇妖遗骸。
但她没法把梦里的内容透露给周贺，现在也只能含糊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适应几天就好了。做几天噩梦，身体和精神对邪气的抵抗力会自己培养起来，就像是对咖啡因的耐受一样。”
周贺停顿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问：“很害怕吗？”
唐楚恬点头，“有点……好吧，其实是很害怕。倒不是怕邪祟，只是单纯的觉得蛇在身上爬的感觉很可怕。”
“你不喜欢蛇吗？很害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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