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贵宾室,消毒水的味道很呛人,顾泽川皱了皱眉。
刚做完血检,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顾总,还有最后一项疫苗接种,这边请。”
他没多想,侧过胳膊。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带着金属味的液体被推入血管,速度快得不正常。
“等等——”顾泽川猛地抬头,只看到女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托盘里的一次性针管,赫然不是医院的标准型号。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开门声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血管里窜起的、烧得他浑身发烫的异样感。
那是他第一次被注射发情剂的记忆,幸好徐立就在隔壁房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画面进一步扭曲到第一次见夏荷的场景,她体态饱满健康,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清亮的双眸像盛着一汪清透的月光,眼尾微微上挑时,连笑意都带着细碎的光。
是梦吧?
浴室里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混着水汽从门缝里钻出来,敲在他混沌的意识上。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女人身上带着凉意的清浅香气飘过来。
夏荷拧干毛巾,走到床边,俯身将微凉的毛巾轻轻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渗入,像一捧雪浇在烈火上,瞬间泼散了他眼底的混沌。
顾泽川猛地睁开眼,头顶的水晶灯刺目晃眼,尖锐的刺痛顺着太阳穴突突地往上窜,胀得他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别动。”
夏荷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抬手,指尖带着毛巾的凉意,轻轻按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动作稳而轻。
“是不是很不舒服?”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软。
顾泽川没应声。
那只搭在床沿、青筋绷得发白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指尖触到她腰侧时轻轻扣住,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她没有走,她在照顾他。
“别乱动,手上有针。”她握住他的手。
徐立新研究的抑制剂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缓缓涌入体内。
夏荷给他身上放了几个冰袋,尤其他腿间的那根粗长性器,被她用冰袋围了起来。
他晕倒后,她立马联系了他的医生。
徐医生来得很快,还带了他的新药。
顾泽川很快又睡过去了。
夏荷看向推门进来的人,“徐医生,他没事吧?”
“不容乐观,我要是来迟一点,他可能会死。”徐立的表情故作严肃,但也有夸大的成分。
“夏小姐,以你的体质,应该可以接受他,为什么突然临时反悔?”
夏荷愣了愣,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偶然得知,顾泽川在找一个女人。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他意味着什么,但总归是重要的人,才会让他那样大费周章。
她猜想自己可能待不久,也不想再因为钱继续待在他身边,她需要一段新的生活。
尤其看到他给自己打药,夏荷心里更没底了。
她说:“我不太适应这种关系,原先是因为拿了钱,不好意思拒绝顾总,想着相处一段时间试试,可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原来是这样,其实你不用把他视作上司,你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人,一个对你有欲望的男人,他有求于你,你才是那个主导你们关系的主体,多试着让他配合你,而不是急着推开他。”
“有什么该问的,等他醒了尽管问,别给自己压力。”徐立说完,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