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鑫坐在星巴克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
落地窗外是繁忙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和李馨儿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问“什么受孕日”那里,她没有回复。
玻璃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林鑫抬起头,看到黄阿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丰腴的腰身。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贴着她白皙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铅笔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中跟短靴,靴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
她的头发披散着,比平时在医院里盘起来的样子柔和了许多。
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比穿护士服的时候年轻了好几岁。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托特包,包带挂在肩膀上,走路时包身轻轻拍打着她的胯部。
她看到林鑫,笑了笑,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等很久了?”黄阿姨在他对面坐下,将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没有,刚到。”林鑫说,实际上他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黄阿姨摘下围巾,叠好放在包上,然后抬头看着林鑫:“说吧,找阿姨什么事?”
林鑫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黄阿姨,我妈妈要参加受孕日的事,你知道吗?”
黄阿姨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知道。整个医院都在传。”
“那你知道林院长为什么要办这个活动吗?”
“为了医院的形象吧。”黄阿姨说,她拿起桌上的糖包,撕开,倒进面前的杯子里,“好几年没办了,今年突然提出来,说是要展示我们医院护士的风采。”
“不只是为了形象。”林鑫压低声音说,“林院长想让我妈妈怀孕,然后强制她休产假,好让张琳上位。”
黄阿姨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林鑫,眼神变得认真:“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我自己猜的。”林鑫说,“李馨儿被外派去乡下,我申请去医院实习被拒绝,然后我妈就被选为受孕日的主力——这一切太巧了。”
黄阿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糖包,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你猜得没错。”
林鑫愣住了:“你知道?”
“我动用了警察局的关系查过。”黄阿姨压低声音说,“张琳是林院长的表妹,两个人是亲戚关系。张琳三年前就想竞选副院长,但因为资历不够被驳回了。今年她够了资历,但你妈妈的业绩比她好太多,她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林院长想让我妈怀孕,强制她休产假,好让张琳上位?”
“没错。”黄阿姨点点头,“受孕日是彰显性交医院形象的重要活动,一旦你妈妈被选为主力并成功受孕,按照医院规定,她必须确保孩子生下来——这意味着至少一年的强制休整期。”
“一年?”林鑫的声音提高了,“我妈说最多休产前一个月和产后十五天。”
“那是普通怀孕。”黄阿姨摇头,“受孕日的怀孕不一样——这是医院的面子工程。林院长会以' 确保母婴健康' 为由,让你妈妈休满一年。到时候她挺着大肚子,还能反对吗?”
林鑫沉默了。他盯着桌面,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上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黄阿姨,你能帮我劝劝我妈吗?”
黄阿姨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她的目光落在林鑫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可以帮你。”她缓缓说,“但是小鑫,阿姨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阿姨想怀上你的孩子。”黄阿姨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在受孕日前一天。”
林鑫愣住了:“什么?”
“阿姨今年四十二岁了,再不生就来不及了。”黄阿姨说,她的眼神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你妈妈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阿姨也想要一个。你年轻,身体好,基因优秀,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
“而且,”黄阿姨打断他,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是很喜欢阿姨的脚吗?”
林鑫的脸一下子红了。
黄阿姨笑了。
她脱下右脚的中跟短靴,将脚伸到林鑫面前。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在透过玻璃窗的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脚很小,和她的身材不成比例,脚型纤细优美,足弓高挑,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像五颗圆润的珍珠。
脚踝纤细,跟腱分明,连接着小腿优美的曲线。
“答应阿姨,今晚阿姨的脚就是你的。”
林鑫看着那只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些男病人插过黄阿姨的小穴、肛门、嘴巴,但他们从来没有品尝过黄阿姨的脚。
那些粗鲁的男人只知道把鸡巴往洞里塞,他们不知道黄阿姨的脚才是人间极品。
这是只属于他的。
“好。”他说。
他伸出手,握住了黄阿姨的脚。
她的脚很小,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她的脚趾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曲,趾甲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丝袜的味道是咸的,混合着她皮肤的香气和一点皮革的味道——那是靴子留下的味道。
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弄着她的脚趾,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头打转。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他的舔弄。
“嗯……”黄阿姨发出一声轻哼,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小鑫的舌头……真会舔……”
林鑫没有回答,他继续舔弄着她的脚。
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滑到脚背,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的脚跟。
她的脚弓很高,他的舌头能在她的足弓下自由穿梭,舔遍每一寸皮肤。
“比那些只会用鸡巴捅的男人温柔多了……”黄阿姨喃喃地说,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些男人……只知道插……从来不会管我舒不舒服……”
林鑫吐出她的脚,抬起头:“黄阿姨,你真的能说服我妈吗?”
黄阿姨睁开眼睛,看着林鑫,笑了:“你妈妈是我二十年的老姐妹,我知道怎么说服她。但你也要答应我,受孕日前一天,来酒店找我。”
“好。”林鑫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黄阿姨收回脚,重新穿上短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我就去找你妈妈谈。”
她拎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林鑫一眼:“小鑫,记住你的承诺。”
然后她推开门,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
——第二天下午,黄阿姨敲开了楚梦佳办公室的门。
楚梦佳的办公室在中出科走廊的尽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靠墙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病历和文件。
墙角有一个铁皮柜子,里面装着各种医疗用品。
窗台上摆着一盆茂盛的绿萝,是楚梦佳自己养的,叶子绿得发亮。
窗户开着,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楚梦佳正坐在办公桌后填写病历,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头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端庄而专业。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操过的红晕,但精神状态很好。
“楚姐。”黄阿姨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如芳?”楚梦佳抬起头,看到是黄阿姨,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有事?”
黄阿姨在她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楚梦佳放下笔,拿起文件翻开。里面是林院长和张琳的户籍信息,两人的关系一栏写着“表姐妹”。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们是亲戚?”
“不止是亲戚。”黄阿姨指着另一页,“张琳三年前就想竞选副院长,但因为资历不够被驳回了。今年她够了资历,但你的业绩比她好太多,她根本没有胜算。”
楚梦佳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上,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林院长想让我怀孕,强制我休产假?”
“没错。”黄阿姨说,“受孕日是彰显性交医院形象的重要活动,一旦你被选为主力并成功受孕,按照医院规定,你必须确保孩子生下来——这意味着至少一年的强制休整期。”
“但规定也说可以只休产前一个月和产后十五天。”楚梦佳说。
“那是普通怀孕。”黄阿姨摇头,“受孕日的怀孕不一样——这是医院的面子工程。林院长会以' 确保母婴健康' 为由,让你休满一年。到时候你挺着大肚子,还能反对吗?”
楚梦佳沉默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在她低垂的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一直以为林院长办受孕日是为了医院的形象,”她缓缓说,“没想到她是为了把我踢出局。三年前我提出过这个建议,她以' 时机不成熟' 为由拒绝了。现在却主动提出来,还点名要我参加……”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黄阿姨问。
楚梦佳放下手,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坚定:“我不能参加。”
黄阿姨松了一口气:“那你想好怎么跟林院长说了吗?”
楚梦佳笑了,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笑容:“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上午,楚梦佳站在了院长办公室的门前。
院长办公室在医院大楼的最顶层,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院长室”三个字。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楚梦佳自己的呼吸声。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楚梦佳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长办公室很大,至少有五十平方米。
地面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擦得锃亮,能映出人的倒影。
靠墙放着一排高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医学典籍和医院管理手册。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文件、笔筒和一台电脑。
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的真皮转椅,椅背高耸,像一张王座。
窗户很大,几乎占了一整面墙,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开得正盛,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林院长坐在办公桌后。
她今年五十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身高一米六八,体型高挑偏瘦,保养极好,没有一丝赘肉。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胸针。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没有一根碎发。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五官精致立体,颧骨略高,嘴唇薄而紧抿,眼角有几条细纹,但更添成熟韵味。
她的眼神锐利,像一把手术刀,能剖开人的伪装。
此刻,她正看着楚梦佳,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在笑,但又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楚护士长,找我有事?”林院长问,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梦佳走到办公桌前,站定:“林院长,关于受孕日的事,我想推荐一个人替换我。”
林院长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哦?谁?”
“张琳护士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林院长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楚梦佳脸上,像是在审视她。窗外的风吹动纱帘,阳光在两人之间晃动。
“为什么?”林院长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楚梦佳能听出其中一丝紧绷。
“我今年三十八岁了,属于高龄产妇。”楚梦佳从容地说,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受孕日是为了展示我们性交医院护士的风采,应该选一个最能代表医院形象的人。张护士长三十六岁,巨乳肥臀,正是熟女的黄金年龄。她受孕的画面,一定会成为我们医院最好的广告。”
林院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楚护士长,你之前可是答应了的。”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张护士长比我更合适。”楚梦佳说,她顿了顿,然后补充道,“当然,如果林院长坚持要我参加,那我也会服从安排。只是——”她也顿了顿,目光直视林院长的眼睛,“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流产、难产……媒体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林院长的眼神变了一瞬。那一瞬间,楚梦佳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怒意,但那怒意很快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既然楚护士长这么为医院着想,那就按你说的办。”林院长说,她的嘴角重新浮起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过——”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受孕日当天,你和张琳都要在场。你们负责辅助——你负责把男人们的鸡巴嗦硬,张琳负责清理射精后的卫生。”
“没问题。”楚梦佳说。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