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特殊检查室的门,林月卿院长早已在里面等待。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修身衬衫,胸前的纽扣被撑得鼓鼓囊囊,显得十分紧致。
白大褂随意地挂在身上,半敞不敞,更显诱惑。
下身的包臀裙紧贴着丰满的臀部曲线,灰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叉着,踩着一双高跟鞋,优雅又不失性感。
察觉到我的到来,她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对上她那对依旧带着黑眼圈的目光,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轻轻地关上门。
“林院长,都已经检查过那么多次了,就算真有问题,也早该查出来了......”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手套,同时用冰冷的语气打断我:
“少废话,先把裤子脱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叹了口气,走到她旁边,开始解开腰带。
“话说......你不会真的吃上瘾了吧?”我一边褪下裤子,一边低声嘀咕。
“那天检查的时候你可全喝了,一滴都没剩......”
她闻言柳眉一竖,抬手就要往我脑袋上来一记爆栗。
“小混蛋,给老子去床上躺着,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那儿废了!”
我抬头望向她,满腹疑问:
“等等,以前不是都在这儿站着检查的么?怎么今天非要去床上了?
她冷笑一声,伸出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一把抓住我疲软的肉棒,力道之大差点把我捏痛。
“这次有新的检查项目要进行,不想变阳痿就乖乖躺好!”
被她这一抓,我顿时浑身一激灵,既惊且怕。
“等等,林院长......这不会是什么公报私仇吧?”
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再多废话,保证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说完,她便强行拽着我的大肉棒,朝诊疗床走去。
我踉跄着被拖到床边,心里直犯嘀咕。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要做正经检查啊......
“躺好。”她冷冰冰地下达指令。
我战战兢兢地在床上躺平,双眼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把腿分开。”
“诶?”我迟疑着不肯配合,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的手又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力度比方才还要大得多。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好好,躺会躺下的,您先放手......”我哀求道。
最终我还是乖乖照办了,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更是令我始料未及。
林院长竟然脱掉高跟鞋,爬上床来,双腿分开跪坐在我的正上方。
她调整了我的腿部位置,使我膝盖弯曲,臀部悬空。
我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她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挤出一团透明凝胶,在双手间搓揉均匀。
随着她动作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林院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强压着内心的恐慌问道。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是检查啊。”
紧接着,她左手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我的后庭。
“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指尖在我体内探索,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全身发颤。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连忙挣扎起来:“你骗人!明明就是公报私仇!”
她丝毫不为所动,右手精准地握住了我还处在疲软状态的肉棒。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不会以为以为,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平安无事吧?”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别想逃了。”说着,她左手的手指已经开始向我的后庭探去。
我浑身僵硬,她突然的报复让我猝不及防,的手指逐渐深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啊......别插进来了......”我强忍着后方传来的不适感,喘息道。
“什么感觉?有没有不适感?”她故作专业地问道。
“废话!”我愤然道。
“你试试被别人的手指插进去的感觉,不难受才有鬼!”
她闻言笑了起来:“难受就说明你的后庭功能正常。现在开始检查前列腺了。”
我倒吸一口气:“等......等一下......别伸进来了,好痛!”
可她根本不管我的抗议,手指继续向深处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节手指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进入我的后庭,那种胀痛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袭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屈辱的过程,却又无可奈何。
“林月卿,你给我等着......等我哪天......啊!”
话未说完,她的手指突然碰到某处,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如同电流般窜过每一个神经末梢,酥麻中夹杂着快感。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抬头,前端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
“怎么样?这就是你的前列腺。”她笑着说
“只要稍微按摩几下,你的身体就会有反应哦。”
我咬着牙关不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
每当我想要收紧后方抵御她的进攻时,反而会带动内壁与她的手指更多接触,带来更多令人难以承受的快感。
“混蛋......变态医生......”我恨恨地说。
“这叫临床诊断。”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过确实挺好玩的,看来你的前列腺很敏感嘛。”
她说完又故意在我的敏感点上按了一下,我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强烈,既羞耻又刺激,让我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手指仍在我的体内肆意妄为,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难以抑制的快感。
我的理智几乎要被这种感觉吞噬,只能无助地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予取予求。
“林......林院长......求求你......不要再按那里了......”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但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恳求,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嘘,别说话。现在是检查时间。”
林月卿用手指持续按压我的前列腺,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全身震颤。
“哈啊......够了......我不想检查了......”我艰难地维持最后的理智。
“检查才刚开始呢。”她握住我半勃起的状态。
“怎么这次这么不精神?”
“我说过你没魅力啊......”我强撑着反驳。
“还想骗我露出胸口让你摸?”她恶狠狠地用力按下我的敏感点。
“呃啊!!”我痛得弓起背。
“你这个小混蛋居然说我没魅力?”她咬牙切齿。
“有魅力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老处女......”我倔强地反击。
“小混蛋,看来得让你知道惹怒医生会有什么后果!”她冷笑。
说着,她一手继续按压我的敏感处,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双重刺激让我瞬间大脑空白。
“唔......哈啊......不行......停下来......”我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呻吟。
她加快了动作,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几乎崩溃。
“求求你......别这样......啊啊......”
我试图用双腿把她顶开,没想到反而让她更兴奋。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呃......啊啊......要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浑身不住地痉挛。后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前方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
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完全摧毁。
“我错了......呜......要坏掉了......”
我无力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她依然在继续着她的“检查”,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完全沉沦其中,再也顾不上其他。
“别按了......求求你......真的会坏掉的......”我哭着求饶。
可她的动作却愈演愈烈,完全沉浸在折磨我的快感中。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处女,我得让你永远记住今晚才行......”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彻底摧毁了我的心理防线。
“啊......我错了......”我喘息着求饶。
她挑眉道:“错哪了?”
“不该质疑林院长的专业水平......”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不够专业了?”
“你明明连个装精液的量杯都还没准备好,这不是扯淡吗......”我忍不住吐槽。
这话似乎戳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下一秒,她的小嘴已经裹住了我的大肉棒。
“啊!!”猝不及防的袭击让我险些缴械投降。
“林月卿!你连演都不演了是吗?”我恼羞成怒,却又无法抗拒她的攻势。
她没有答话,只是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大肉棒,双颊深深凹陷。
口腔里温热湿润,不断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呃啊......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她一边舔舐着我的龟头,一边用手掌包裹住柱身,涂满凝胶的右手熟练地撸动起来,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林院长......不要......这样会......”我喘息不止。
她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啵嗞啵嗞”的吸允声不绝于耳。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马眼,时而轻佻,时而重重碾压。
“呜呜......太刺激了......要射了......”
她依然不为所动,甚至加快了右手的频率,“啪嗒啪嗒”的粘稠声响回荡在整个诊室。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住手!”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想要逃离这甜蜜的酷刑,却被她牢牢摁在病床上。
大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我的大腿根部阵阵发麻,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月卿......你个老处女......别吸了啊啊......真要被你吸出来了......”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依然卖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唔......你分明就是想喝我的精液......”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越发激烈,口腔大力吮吸着,舌头不停舔弄着马眼。
右手也没有闲着,沾满了润滑剂上下套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呃啊!”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大肉棒在她口中跳动着,大量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
“咕噜......咕噜......”
她喉咙滚动着吞咽着我的精华,丝毫没有浪费的意思。
我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喉咙,她仍然贪婪地继续吞咽。
“呃啊......别吸了......射不出来了......”
正当我以为告一段落之时,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右手撸动的同时,左手中指精准按压在我的前列腺上。
“啊啊!不要......又要射了......”
“啊!!”
第二波高潮再次席卷而来,精液如潮水般涌出。她贪婪地吮吸着,“啵唧啵唧”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咕噜......咕噜......唔......”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虚脱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这是我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射精,仿佛把灵魂都射了出去。
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肯放开我的肉棒,继续发出“嘬嘬嘬”的吮吸声,仿佛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似的。
“真的没了......林院长求你了......”
可她依然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属于她的胜利果实。
直到确信真的榨不出一滴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我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回味着这场堪称疯狂的“检查”。
这是我经历过最漫长的一次射精,也是最激烈的一次。
“啧啾......啵~”
“呼~~~”
当林月卿的嘴唇离开我的大肉棒时,发出了一声脆响,随后是满足的叹息。
她优雅地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写着她的检查报告。
我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质问道:
“你就是这样当医生的吗?强行让病人射出来然后全部吃掉?”
林月卿没有抬头,专注地在纸上书写:
“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喝到你的那些东西吗?”
我一时语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疯狂场面。
她继续补充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的问题可能不在身体内部,而是在外部呢?”
“比如,你的精液会不会对你未来的性伴侣的身体的影响?”
我愣住了,这句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我挣扎着坐起身来:“你的意思是......你喝我的精液,是打算用自己来做实验?”
“总算开窍了。”
林月卿轻哼一声,笔尖在纸上游走。
我有些歉然:“对不起,我误解你了。”
可当我要站起来时,后方隐隐作痛,让我龇牙咧嘴:
“那......指检也是为了这个吗?”
“哦,那是纯粹为了报复你。”她冷笑一声。
“你特么......”我下意识呢喃了一句。
“上次你胆子可真大,竟敢直接乱摸我胸,要不是看在婉清的份上,我早就报警了。”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只好拿起裤子开始穿了起来。
良久,我才怯生生地问出心中的疑惑:“林院长你和我妈妈......认识多久了?”
“七八年了吧。”她平静地答道。
“那......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吗?”
她停下了笔,若有所思:
“当然有过。不过每次都是婉清来找我谈心,毕竟我比她年龄小,她总会谦让三分。”
说到“年龄小”三个字时,她的语气格外沉重。
我意识到自己又触及了她的痛处,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称呼你了......”
“呵,一个小处男还好意思说我?”她讥讽道。
“说得好像是你经验丰富似的。”
“呃......”
我心里盘算着自己其实已经不是处男的事实。
脑海中浮现出妹妹、二姐和白乐瑶的身影,算下来已经和三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了。
“你该不会真的和钟念初做过吧?”
她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迟疑,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怎么可能?”我立刻否认,“我和钟阿姨之间绝对清白。”
她狐疑地看着我,又追问:“那就是和她女儿?”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事,而且这也算是患者的隐私吧?”
她不再追问,继续低头填写报告:“我还以为你真的很懂这些事呢。”
我利落地系好腰带,整理好衣服,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轻声道谢。
她轻蔑地笑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思索片刻,试探着说:“那我下次来之前多吃点菠萝?”
“为什么?”她疑惑地转过头来。
我俯身靠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听说多吃菠萝可以让精液变甜......”
话音刚落,她的玉手闪电般朝着我的要害抓来,我早有防备,灵巧地闪避开来,箭一般冲向门口。
“站住!”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已经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留下她在诊室里独自咒骂: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
林月卿转身回到桌前,继续认真地撰写着检查报告。
然而在翻转手腕时,她不经意间瞥见自己的右手手背上残留的一点乳白色痕迹。
她神色自然地将右手放在嘴边,舌尖轻触手背,她直接舔舐掉那抹白色痕迹。
舌头卷入嘴里,抿了抿嘴像是在细细品味着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