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我咬着牙,拼命地朝手机的方向蠕动。
现在我的样子一定很难堪,像一条在地上蠕动的蛆,更糟的是双手双脚还被牢牢地绑在椅子后面。
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但我仍然专注于手机屏幕的位置,终于抵达了终点。
悦儿打了很久都没接听,应该是在V信里留下了消息。
我用嘴把手机叼起,把手机侧面竖起放在地上,舌头抵住电源键,让屏幕重新亮起。
终于手机屏幕亮了,我兴奋地差点哭出声来。
紧接着又出现下一个问题——我要把手机解锁。
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输入界面:
请输入六位数密码。
“草!”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设置过人脸解锁,指纹解锁也因为双手被反绑也无法使用
我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鼻子去碰,用嘴唇去亲,用舌头去舔,尝试解锁密码,但均以失败告终。
“我真的草了!”我怒骂一声。
一次又一次地失败,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我甚至感觉衬衫都湿透了。
尝试了十几次之后,我累得几乎虚脱,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屏幕上的输入框,我有点绝望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等等...
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小受同学。”
“我在。”手机智能助手应答。
“帮我打电话给林浩。”
“请先解锁手机。”
“我真TM草了!”
我急得几乎要跳起来,但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这时,手机贴心地提醒我:
“是否需要拨打紧急呼叫电话?”
我咽了咽口水。
报警?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只要我叫警察来,我就一定能脱困,可是......
二姐再怎么说也是我姐,要闹得这么大吗?
如果我真的报警,那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试着平复心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也没有再尝试重启。
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
“算了,放你一马...... ”我最终没有拨打出去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方法,只能等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我侧躺在这片湿漉漉的地方,汗水打湿了这块地面。手机就放在我面前不远处,我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挂钟上的时间。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下来,从之前的倾盆大雨变成了绵密的细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躺在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我立刻来了精神,用鼻尖不断地戳着屏幕,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接通。
“喂!”我激动地喊道。
“尊敬的用户您好,您的电话话费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以免影响正常使用......”
“我真特TM曰了你十八代@#*@%*@%”
我对着手机骂了好一会,简直要气死了。
这他妈居然是个广告电话!而且还是那种AI自动拨号的,根本没有人听我说话。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漫长的骚扰电话,电话自动挂断了。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迫不及待地用鼻尖点了接通。
“喂!”
我兴奋地大喊。
“呵,看来你还挺有本事的嘛,居然还能接电话。”
二姐那地狱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在家里等着吧,我马上回来......”
电话随之挂断,我颓然地倒在地上。希望再次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
我试着扭动手腕,却发现绳子越挣越紧,粗糙的麻绳已经深深嵌入皮肤。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该死!”
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仰面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
没过多久,大门外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咔嗒”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我睁开眼,二姐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她缓步走近,眼神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我。
“有意思。”她淡淡地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她蹲在我面前,伸手拿走了手机。
“二姐......”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其实......我就是渴了,想找点水喝......”
“是吗?”她冷笑一声。
“找水喝没找到,找到了手机?”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可怕。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说谎的人。”
她俯下身,贴近我的耳朵:
“尤其是......对我撒谎的人。”
我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椎。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致命的威胁。
“你觉得......”她继续说,“我会相信你的借口吗?”
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刃般锋利,刺进我的心脏。
我感觉喉咙发干,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她把椅子扶起来,过程很粗暴,木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身体随着椅子一起倾斜,差点摔倒在地。二姐抓住椅背,毫不留情地将我连人带椅拖向床边。
木质地板与椅子腿之间的摩擦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二姐充耳不闻,继续把她拖到床前的位置。那里是我最初被绑住的地方,正对着床铺。
我被安置在原位,浑身酸痛不已。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我腿部发麻,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小腿发胀。
她重新坐回那个位置,翘起标志性的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说吧......你想通过手机联系别人?想逃跑?”她的语气越发阴冷。
“或者......想报警?”
“其实刚才,我是有机会可以报警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
“但是我放弃了。”
二姐的表情凝固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姐。”我的声音哽咽起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和悦儿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二姐,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二姐怔住了,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良久了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缓缓靠近,重新坐到我的大腿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压得我大腿发麻,血液流通不畅带来的刺痛感让我龇牙咧嘴。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不适,或者说她选择忽视。
她的手再次捧起我的脸,这一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角泛红,嘴角也在微微抽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她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二姐......”我困惑地看着她。
她转过身,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房间。
“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等她再度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玻璃杯。透明的水面映照出我狼狈的模样。
二姐走到我身边坐下,把杯子举到我嘴边。
“来,喝点水吧。”
我刚要低头,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二姐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来电显示:【悦儿】
她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按下拒接键。
可还没等她把手里的水杯递过来,手机又接连响起短信提示音。
二姐眯起眼睛,放下水杯,拿起我的手机,用我的指纹解锁查看信息。
“哥,你在哪?回家了没?”
“我们在商场,要不要帮你带点东西?”
她继续往下看。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二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约定?什么约定?”她声音冰冷。
我故作茫然:“什么约定?我不知道啊......”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二姐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我真的不知道......”我继续装傻。
“好,很好。”二姐松开手,冷冷一笑。
她坐在床上,将水倒在自己脚上。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这样喝水吧。”
她的脚伸到我面前,水珠顺着光滑的脚踝滴落下来。
“张嘴。”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张开嘴巴。
二姐见状也不生气,只是幽幽地说:“你确定不说是吗?”
我依然紧闭双唇。
她把脚抬得更高了些,更多的水滴溅落在我脸上。
“悦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她步步紧逼,语气越来越严厉。
我闭上眼睛,任凭水流淌过脸颊。
“不说也可以。”二姐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那就继续这样吧。”
她的脚趾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水滴顺着下巴流淌。
我能闻到她脚上特有的香味,混杂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会一直等你说出来的。”她说着,又往脚上倒了些水。
冰凉的水滴不断落下,浸湿了我的衣服。“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约定?”
我依然保持沉默。尽管全身都湿透了,尽管难受得要命,我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
二姐见我如此顽固,冷笑道:“行,那就换一种方式。”
她把脚移向下方,轻轻踩在了我半软的部位上。
我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柔软。
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她的脚趾灵活地勾勒着轮廓,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很快,那里就有了反应,开始慢慢抬头。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依然是悦儿的来电。
二姐瞥了一眼,果断挂断。但她的脚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倒是挺能忍的。”她讽刺地说,“不过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的脚趾熟练地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我能感觉到那里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二姐皱了皱眉,再次挂断电话。
她的脚趾更加卖力地活动着,力道加重了几分。
“还不肯说?”她冷冷地问,“非要我把你下面给废了?”
我强忍着快感,故意挑衅道:“或许,那个约定你可以代劳呢?”
二姐眯起眼睛,显然对我的话产生了兴趣:“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来电,而是短信提示音。
二姐不耐烦地拿起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的脸上浮现出怒意,脚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
然后不久又收到一条短信,这次是张欣怡发来的内容是:【睡了没?】
“你倒是挺受女孩子欢迎的。”她阴阳怪气地说。
“不过她们的技术肯定比不上我。”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不得不承认,她在足交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让我欲仙欲死。
相比之下,张欣怡虽然也很温柔,但在技巧上确实差了些火候。她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似的。
而二姐则不同。她的每个动作都充满侵略性,却又不失细腻。既能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又能掌控节奏不让我太快到达极限。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快感中。也许正是因为太舒服了,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 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而不是一场强迫。
二姐见我没有反抗,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用两只脚夹住那里,上下套弄着。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怎么样?舒服吗?”她轻笑着说,“还不肯说吗?”
我咬紧牙关,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享受的样子。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姐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加大了力度。她的脚趾灵活地摩擦着顶端,时而还会恶作剧般地用力一踩。
这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让我几乎发狂。我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却无力抵抗。
“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加快速。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全身都在颤抖。
但她这次改变了策略。
“告诉我约定的内容。”她命令道,“否则我就停下来。”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二姐的脚趾恰好划过最敏感的部位。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说也可以。”她附身靠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们可以玩一整晚。”
她说着,又倒了些水在脚上。冰凉的水滴混合着炙热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释放,也许是二姐的技巧太好,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二姐立即察觉到了变化,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富有技巧性。她用脚趾轻轻刮擦着顶端,同时另一只脚按摩着根部。
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跳动,随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姐却突然停了下来。
“想射吗?”她戏谑地问。
我艰难地点点头,嗓子已经干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告诉我,你们的约定是什么?”
她重新活动脚趾,轻轻摩擦着已经快要爆炸的部位。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处于爆发的边缘,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会达到顶峰。
可是二姐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她始终保持在一个微妙的程度,让我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说出来。”她命令道,“否则你会憋坏的。”
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这种感觉太煎熬了,明明快要到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二姐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我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我看着二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姐,你刚才给悦儿回复了什么?”我明知故问。
二姐狐疑地看着我,拿起手机查看。
她之前模仿我的语气,回复了悦儿:
“抱歉悦儿,我不小心忘记了。你去找二姐帮个忙吧。”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二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说什么?”她警惕地问。
我故作轻松地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二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赌悦儿能不能找到我。”我笑着说,“如果你输了......”
话还没说完,二姐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骤变。
她的脚重重地踩在我的下体上,原本是想给我一个教训,没想到这一下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许久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全部洒在了二姐白皙的脚背上。
“你!”二姐惊呼一声,连忙收回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脚趾滑落,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沾满污渍的玉足,又抬头瞪着我。
“你早就算计好了......”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突然,楼下大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随后大门被打开。
二姐也是一愣,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脚背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又是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巴。她的动作很粗暴,力气大得惊人。
四目相对间,我看见她的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慌乱。
被她捂住嘴,我只能勉强发出细微的声音:
“二姐......”
“你忘记开我手机的静音了......”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家里,这铃声显得异常刺耳。
二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想去挂断电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认得出那是悦儿特有的轻快步伐。
她正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脚步声在二姐房间门前停住了。
“咚咚”两声轻叩。
“开门。”悦儿的声音平静如水。
没有回应。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悦儿愤怒的吼声:“黄思琪你给我开门!”
二姐的手慢慢从我嘴上移开。她知道,这场博弈她输了。
“趁咱妈发现之前,把我放开吧。”我低声说。
“你还有时间......收拾这一地的狼藉......”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