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的滴答声愈发清晰,我努力保持清醒,试图寻找脱困的办法。
昏暗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二姐冷峻的面容上。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强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二姐......你知不知道,安眠药和酒精混在一起,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话音未落,就见她轻轻一笑,那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放心,我们家里就是干这个的,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掌握分寸的。”
“呵呵......你可真是的我好姐姐......”我苦笑道,话里带着三分讽刺七分无奈。
“少跟我耍贫嘴,”二姐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那个......其实是......”
话还未说完,敲门声响起。
二姐反应极快,直接伸手捂住我的嘴,把我即将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我瞪大眼睛,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门外传来妹妹悦耳的声音:“二姐,你有没有看见哥哥?”
二姐缓缓起身,走到我身后,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防止我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声音平稳:“没看见,他好像一大早出去了。”
“哦......”妹妹在门外顿了顿,又道:“妈妈让你别整天窝在家里,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电玩城?”
“不了,”二姐淡淡回应,“我有点不舒服。”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妹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唔......”我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
昨晚的酒劲加上安眠药的效果还未消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一只手牢牢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膀。两具躯体贴得很近,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到我的后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感觉到二姐低头靠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轻拂在我的耳廓上。
“嘘......”
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换来她更加用力的钳制。
“别乱动......”二姐在我耳边低声警告。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她说话时的气息不断钻入我的耳道,让我的耳朵开始发热发痒。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试图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距离。
谁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她的呼吸更加清晰地打在我的耳朵上。
更要命的是,清晨本就是男人欲望最旺盛的时候,再加上二姐这般挑逗,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胯下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在宽松的睡裤中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呵......”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看来某人倒是很有精神嘛。”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我的脸瞬间涨红。
二姐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知道吗?”她附在我耳边低语,“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我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在药物的影响下,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她摆布。
二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时不时擦过我敏感的耳垂。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战栗,下身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真是个不听话的弟弟。”二姐轻声叹息,“看来要好好管教才行呢。”
我被捂得太久,肺部的氧气快要耗尽。二姐的手掌紧紧贴在我的口鼻上,连一点空气都无法吸入。
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楼下传来了关门声,二姐这才松开手。
“呼哈......呼哈......”我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氧气,喉咙因为过度用力而干涩发痛。
大口喘息间,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虚脱般瘫软在椅子上。
二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优雅地理了理短发,重新在床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叉,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黑色短裤下裸露的部分雪白无暇,完美地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也不得不承认二姐的确生了一双极为漂亮的腿。
我偏过头不去看她,因为我感觉我的下面充血越来越严重了,这个角度恰巧能看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原本安静的氛围被这雨声打破,反而增添了几分暧昧。
“既然你不肯主动说,那我就一个个问你。”二姐的声音平淡却充满威慑力。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够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固执地保持着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
这种沉默并没有保持多久,二姐再次开口:“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绝对的命令感。
我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只得不情愿地转回头,正视她的眼睛。
她微微歪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很好,这才是乖弟弟应该有的态度。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样子。
“你和悦儿接过吻吗?”二姐的语气平淡,却让我心头一震。
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选择如实相告,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嗡嗡作响的耳鸣声充斥着大脑。
二姐下手毫不留情,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
当我重新看向她时,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目光,瞳孔深处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弧度,但这份优雅下隐藏着危险的锋芒。
轰——
一声炸雷在身后炸响,闪电照亮了她的脸庞。
在这短暂的光明中,我发现二姐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好,非常好。”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
她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我重新坐正。
“看着我的眼睛。”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我被迫抬头,对上她那双漆黑的眸子。
“第二个问题......”
“悦儿帮你口过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强装镇定:“没有。”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打在左脸上。
“撒谎。”她轻描淡写地说。
“你手机里可是有不少照片呢。”
我的大脑轰隆一声炸开了。
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午休后的男厕,我把悦儿叫到男厕让她戴上眼罩,不顾她的抗拒,强行让她......
我怎么会忘了删掉那些照片?
“看来你还记得很清楚嘛。”二姐冷笑着。
雨声渐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仿佛在为这场审问伴奏。
紧接着二姐抛出一个更犀利的提问:
“第三个问题......”
“你和悦儿......做过爱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我头上。我呆滞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姐见状,眉头微蹙,随即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回答我!”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回荡,我感觉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耳鸣声此起彼伏,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说谎,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二姐的情绪,那张精致的面孔此刻变得异常渗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二姐的声音冰冷却充满了不容违抗的力量。
我缓缓转过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视线游移不定,最后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上。
“我说了,看着我的眼睛。”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看见,她眼里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情绪,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手指抚过我肿胀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令人心悸。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记忆中的画面一幕幕浮现。
“说话!”二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头皮。
“上个星期......”我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具体日期。”
“上周日......”
“在哪里?”
“在我的房间......”
轰隆——
又是一声炸雷,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这短暂的光明中,我再次看清了二姐的脸,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微笑。
“很好......”她松开我的头发,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那么,你们做了多少次?”
“我......记不清了......”
啪!
又一记耳光来得猝不及防。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我整个人都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二姐突然蹲在我的面前,开始关心我。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她的语气骤然变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疼吗?”她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我嘴角的血迹。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二姐的变化太快了,快得让我无所适从。
她轻柔的动作和刚才暴力的形象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困惑。
“能不能......先把绳子解开?”我试探性地问道,“这样绑着很难受......”
“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她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你和白乐瑶......也做过爱吗?”
她的问题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我的胸口。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我可以解释的......”我急切地开口。
啪!
比之前更重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这次我真的差点被打晕过去,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却发现二姐已经重新坐回床上。
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晃着。
“中场休息一会。”她淡淡地说,“接下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我靠着椅背,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
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雨水顺着玻璃流淌,在地上积起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二姐悠闲地坐在床上,而我则被五花大绑地困在椅子上。
更糟糕的是,由于姿势的缘故,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晨勃带来的生理反应让那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即使在如此窘迫的情况下也无法消退。
二姐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弟弟......”她慵懒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对姐姐也有想法吧?”
我慌忙否认:“不是的,这只是正常的晨勃现象,每个男生早上都会这样的。”
“是吗?”她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脚尖轻轻点了点那里。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让那里更加肿胀。
二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反应,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的睡裤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我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在药物和束缚的双重作用下,我只能任由她摆布。
随着睡裤被褪下,内裤也跟着被拉了下来。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二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哇哦,尺寸还不小呢......”
话音未落,她的脚掌已经重重踩了上去。
剧烈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疼疼疼......二姐轻点......”我咬着牙求饶。
可二姐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碾压着那里。
她的脚趾灵巧地拨弄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让那里更加坚挺。
“嘴上满口谎言,”二姐轻蔑地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羞愤欲死,却无可奈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硬度,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二姐的脚掌来回磨蹭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揉搓,时而用整个脚掌上下撸动。
每一次动作都让那里变得更加炽热,青筋暴起,充血膨胀。即使是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昂首挺立。
这种反应无疑给了二姐极大的满足感。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享受着掌控一切的感觉。
雨声淅淅沥沥,掩盖了我急促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衬衫。
二姐的玉足柔软细腻,每一次接触都像是电流般窜过全身。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羞愧地咬住嘴唇。
“呵呵......”二姐轻笑。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喜欢用脚?”
她的两只脚同时踩了上来,一只脚掌压住肉棒根部,另一只脚掌则重点照顾龟头部分。
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袭来,我忍不住弓起身子:“二姐......不要......”
“不要什么?”她恶劣地加大了力度。
两只脚交替碾压着,一只脚向上滑动时另一只脚则向下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节奏。
我的理智在快感的侵蚀下逐渐崩塌,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真是个变态弟弟呢,”二姐的语气中带着嘲讽,“被姐姐踩也能这么兴奋。”
“不是的......啊......”我想反驳,却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打断。
两只玉足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只脚负责摩擦柱身,另一只脚则重点照顾铃口。脚趾时不时刮过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的脚下跳动不止。马眼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二姐洁白的玉足。
“要射了吗?”二姐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就这么想射在姐姐脚上?”
“不要说了......”我羞愤难当,却无法抑制即将到来的高潮。
两只玉足的动作越来越快,配合默契地套弄着。一只脚掌按压着囊袋,另一只脚则快速摩擦着柱身。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追逐着那份极致的快感。理智告诉我要忍住,可在二姐娴熟的技术下,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啊~快停下......”我咬着牙,试图延缓爆发的时刻。
二姐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两只脚同时压在肉棒上用力揉搓,剧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把持不住......
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白皙的玉足上。
“真是个变态。”
二姐嫌弃地看着上面沾染的白浊,“连姐姐的脚都能让你射出来。”
接着,她把沾满精液的玉足伸到我面前。
“舔干净。”
我下意识地撇过头,只觉得一阵恶心。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二姐见我不从,直接把脚贴在我嘴唇上。
“张嘴。”她命令道。
我紧抿着唇,实在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啪!
二姐的脚狠狠扇在我脸上,一些精液也溅到了我的脸上。
“张嘴!”她再次强调,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仍然固执地闭着嘴,哪怕脸上火辣辣的疼。
啪!
这次的力道更重,直接踢了我一脚,我的头都被打得偏向一边。精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上。
“最后一次机会,”二姐冷冷地说,“要么自己舔,要么我继续扇你。”
我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继续反抗,只会遭受更多的折磨。
我缓缓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触碰到她的脚趾。
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斥口腔,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二姐满意地看着我顺从的表现,脚趾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
我机械地舔舐着,将每一处沾染的污渍都仔细清理干净。
二姐的脚趾在我口中搅动,时不时刮过我的舌苔,带来一阵阵恶心的感觉。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专心清理着她的玉足。
直到每一处都被舔得干干净净,二姐才满意地抽出脚。
“乖弟弟,”她轻笑着说,“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低着头,不愿去看她得意的表情。嘴里仍然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提醒着我刚才的屈辱经历。
二姐重新调整了坐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摆出标志性的二郎腿。短裤下露出的大腿白皙修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床沿,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每一声敲击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让我愈发紧张。
雨声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灰蒙蒙的天空预示着这场暴雨将持续很长时间。
我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
而现在,我却被绑在这里接受二姐的“审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休息够了吗?”二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默不作声,只是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她笑了笑。
“第二轮审问。”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