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事,如今想来都像是为了今晚做的铺垫。
上午去翡翠商行找洛晴时,她正坐在三楼办公室里批阅账本。
墨绿色高领丝绒长裙把颈侧那道被我吻出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无名指上那枚翡翠婚戒还泛着幽幽的绿光。
见我从门外进来,她搁下羽毛笔,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光。
“白尘,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魄罗白家灭门的幕后势力。商会北境分会的消息昨天到了。”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封火漆已拆的羊皮纸信函,却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刻意压住的节奏。
“白家的案子,表面上是一伙流窜的盗匪所为。但商会在魄罗的暗线查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她将信函放在我手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腕,“事发前三日,辉石城城主府有一队私兵以商队的名义北上,事发后第二日便匆匆返回。人数……一个不少。”
我拆开信函扫了一眼。蝇头小字密密麻麻,但关键信息已在洛晴口中道尽。
“辉石城城主……他和我父亲有仇?”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