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欲语还休

玉府内宅。

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纱帐层层垂落,将满室旖旎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帐外烛火已熄,只余案角一盏铜灯还燃着微弱的光,透过纱帐洒进床内,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将帐中人的眉眼都照得有些不真切。

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分不清是熏炉里未燃尽的沉水香,还是纱帐深处那具温热的胴体散发出的体香。

床褥凌乱,锦被半垂。

谢盛仰面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褪去,内衫的系带松散开来,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分不清是酒意蒸腾还是别的什么。

意识沉浮之间,隐约能听到一阵窸窣的声响,紧接着,一条腰带被丢出帐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坠地声。

那声响像是某个信号,旋即他的外衫、里衣、亵裤便一件接一件地被剥了下来,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迟疑,到后面便越来越利落。

不多时,他便被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锦褥之上。

胯下那根阳物尚未完全苏醒,软软地伏在茂密的毛发之间,即便此刻还垂着头,尺寸也已颇为可观。

夜色静谧,帐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沉睡的肉龙。

那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指腹光滑,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却也不似大家闺秀那般柔嫩无骨,掌心带着些许薄茧。

指尖冰凉,握上滚烫肉龙的刹那,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轻轻一颤,随即又稳稳地握了上去。

五指虚虚拢住茎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起来,力道极轻极柔,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那手法十分生涩笨拙,完全不像风月老手,反倒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和紧张,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男人的阳物,而是个烫手的山芋。

“嗯……”

谢盛眉头微动,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此刻的意识介于清醒与混沌之间,酒意将他的感官变得迟钝而模糊,可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感,却又将他的身体从沉睡中一寸寸唤醒。

那根阳物在那只手的抚弄下渐渐充血膨胀,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马眼被挤出几滴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滑落,沾湿了她的指尖。

只见肉龙以惊人的速度,在她掌心里变大变硬,很快就从一只手堪堪握住,变成了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只手掌,甚至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帐中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这尺寸吓了一跳。

短暂迟疑片刻,那只手又试探性地重新握了上去,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虎口圈着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来回滑动。

一阵沉默之后,那只手松开了阳物,随即一阵窸窣声响起,像是有人在脱自己的衣物。

“谢盛,今夜本宫服侍你,可好?”

一道女声凑到谢盛耳畔,气息温热,声线压得极低。

那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慵懒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矜贵,乍一听确实是李清卿的声音。

谢盛的嘴唇动了动,眉睫震颤,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眼皮沉沉地阖着,怎么也睁不开。

帐中安静了片刻。

那女子似乎松了口气,旋即缓缓直起身来,跨坐在谢盛腰腹间。

深吸一口气,她拔掉了发间的玉簪,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脊背上。

红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怀中玉兔被死死缠住,规模却仍旧可观,将那布料撑得胀鼓鼓的。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裹胸布的小结,将那布条一层层解开,没了束缚,那对玉乳猛地回弹,展露其原本风貌,酥胸挺拔饱满,乳沟深邃诱人。

片刻后,一条红裙和女子的亵裤被丢出床榻,和先前谢盛的衣物堆叠在一起。

床榻上,女子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腿心那片幽秘之地,覆着一层稀疏的芳草。

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烛光,隐约可见那具胴体修长纤瘦,肩颈线条利落,锁骨深深凹陷,胸前玉乳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腰肢细韧,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隐隐可见浅浅的马甲线。

那不是深闺妇人养尊处优的丰腴体态,而是常年习武的女子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发梢拂过谢盛的胸口,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便宜你了……”

呢喃一声,女子跪坐在谢盛腰腹两侧,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阳物,一手撑着谢盛的小腹,雪臀调整角度,对准下方狰狞的肉棒。

龟头触上那片湿润的穴口,她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退缩。

那花穴入口极紧极窄,嫩红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显然她也并非毫无反应。

这般粗硕,真的能够放进去吗?

罢了,就当被人捅了一剑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咬着下唇,挺翘的臀股一寸一寸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整个肉冠都没入其中,紧窄的穴道被入侵的异物撑得胀满,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

“唔——”

好疼,下身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女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了谢盛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

“好胀……”

她的腰肢微微发颤,喘息声愈发急促,却没有停下来。

又往下沉了几分,阳物又往里推进了些许,直到龟头触到一层柔韧的薄膜,她忽然停住了。

空守三十余年的贞洁,今夜便要这般不明不白地交出去……

可是自家殿下的话,她又不得不遵从。

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她仰起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半张清秀的面容。

她的眼尾已染上了一层薄红,眸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吃痛还是别的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又看了一眼谢盛那张醉酒后毫无防备的脸,她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攥紧了他的腰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忽然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细微轻响。

粗长的阳物被一口气吞进花穴深处,那层薄膜瞬间被撕裂,殷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霎时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女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雪白的胴体猛地弓起,脖颈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十指死死抠进谢盛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这便是成为女人的必经之事吗?

也不像旁人说的那般玄妙呀!

女子蹙着眉,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又湿又热又紧。

她保持着下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的泪珠转了又转,硬是被她咬着下唇忍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攥着他腰侧的手,从旁边拿起一块早已备好的素白绣帕,伸手到两人交合之处轻轻擦拭。

绣帕上沾了斑斑点点的落红,她低头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神色,随即将帕子叠好,小心翼翼收起,仿佛那是什么极珍贵的物什。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谢盛小腹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动作起初极其艰难,阳具尺寸太过夸张,饶是以她坚韧的心性,也险些张口喊疼。

女子抬起臀部,让阳物退出些许,又重新往下坐,节奏时快时慢,力道也忽轻忽重,始终不敢完全坐进去,雪臀一直悬在谢盛的胯骨上方。

她的眉头紧锁着,贝齿咬着下唇,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花穴被那根粗长的阳物撑得生疼,每一次抽送带出嫩红的穴肉,透明的蜜液混着处子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将两人身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随着痛意消退,她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后,起伏的频率便越来越快。

螓首后仰,长发在背后不停晃荡,发梢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拂过谢盛的大腿。

“嗯……好生……奇怪……”

女子呢喃自语,从起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甜腻的喘息,每一下起伏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好大……谢盛……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声音沙哑而低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调侃,又像是自嘲。

玉手按在谢盛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片滚烫肌肤下有力的心跳。

谢盛依旧没有睁眼,可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像是本能地回应着她的动作。

见状,她撑着谢盛胸膛,雪臀用力往下,越坐越深,紧窄的花径被开疆拓土,直至龟头直抵花心深处的软肉,碾得那团嫩肉微微凹陷。

“唔~好深……”

她仰起头,抬手往两人交合之处摸去,却骇然惊觉,那阳根竟还有一截裸露在外。

“这?!!!”

太长了,她根本不可能全盘接收。

想到这里,女子猛地一颤,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小子……究竟吃什么长大的!”

她的腰肢款款摆动,雪臀忽上忽下,脸颊也越来越烫,即便面上挂着不情不愿的神色,花穴却紧紧夹着那根阳物不放,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如此来回起伏片刻,女子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身子一僵,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深埋体内的阳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头上。

“嗯……啊……哈啊……这是……什么……”

初会春潮,她趴在谢盛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神情迷离,一脸回味。

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那张清秀的脸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分不清是方才破瓜时的痛楚还是高潮时的情动。

“这便是……泄身吗?”

呢喃呓语,却没有人能替她解惑。

一番服侍下来,她倒是累得不轻,然而身下的少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软下去的势头,反而随着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看着他依旧闭着眼的脸,忽然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嘟囔道:“累死我了,你倒是……睡得安稳。”

就在这时,谢盛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平日里机灵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醉意,瞳孔涣散,看不清焦距,却分明是醒了。

他怔怔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子,目光落在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谁?……殿下?”

香翎的身子猛地一僵,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那张潮红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要知道先前的酒里,可是加了不少佐料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最后却忽然抬起头来,伸出双手捧住谢盛的脸,手指捏住他的双颊往两边扯开。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

“睡觉!不许睁眼!”

谢盛被她捏得脸颊生疼,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了。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眼皮又开始往下沉,却也残留了一丝清明,不管这人是谁,今夜是逃不掉了。

香翎见他眼睛重新合上,这才卸去力道,指腹在他被捏红的脸上轻轻揉了揉。

“本宫临幸你,是你的恩泽,莫要不识好歹。”

话音刚落,谢盛忽然翻身而起。

香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反压在了身下。

谢盛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蹭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他的眼神依旧浑浊,酒意显然还没过去,可他已不是方才那个任人摆布的醉鬼了。

“殿下?半夜三更,您这是……”

少年低头看着她的脸,身下赤身裸体的女子,分明就是香翎,却还要装成李清卿来糊弄他,当他是傻子吗?

“放……放肆!”

突如其来的位置转换,香翎一时间忘记了反抗,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偏过头去不看他。

香翎秀发散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和冷淡的脸,此刻满是羞赧和窘迫,眼睫震颤,却硬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吗?那下官今日便放肆一次。”

谢盛低下头,在她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身下女子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抵在他胸口的手攥紧了几分。

谢盛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轻吮吸,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乳峰,手指用力抓了上去,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颗深红色的蓓蕾在他的抚弄下,很快便挺立了起来。

“殿下这身子,还真是美妙至极啊~”

谢盛近距离望着她的脸,一脸坏笑。

旋即又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殷红的乳头轻轻舔舐,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啊~”

香翎螓首扬起,身子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散乱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你这话……方才该是本宫问你……半夜三更……擅闯本宫寝殿……该当何罪……”

她还在模仿李清卿的语气,可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几分情动时的软糯鼻音,哪有半分公主的威严。

“哦?”

谢盛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间扫过,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捻。

“公主方才不是说了,要临幸下官吗?”

香翎被他问得浑身一僵,偏过头不敢看他,也没有出言否认。

谢盛见状,心头的那点疑惑便有了答案,也不再追问,只是重新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又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啧……别亲了,你烦不烦啊……”

身上之人就像小狗一样,乐此不疲地在她身上留下口水,就像是在做记号一般。

“是是是,下官这就干正事。”

谢盛直起身来,双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低头望去,只见那撮乌黑的芳草被蜜液和血丝浸得湿漉漉的,两瓣花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穴口还在轻轻翕合,晶莹的蜜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嫩!

这女人还竟是个处子?

将龟头抵上那片湿漉漉的玉门,谢盛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蹭,又在她敏感的阴核上轻轻碾过。

“等、等一下——”

香翎抬手抵住他的小腹,声音发颤。

“方才……方才本宫已经来过一次了。你轻些……”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盛已经扶着阳物对准穴口,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捅入花穴深处。

“啊——!”

香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脖颈猛地仰起,指甲用力抓挠他的臂膀。

“喔~好紧……好烫……”

不得不说,香翎性格虽然很讨厌,但她的身体还真极品。

肉棒甫一插入,里边温热的穴肉便紧紧吸附上来,将他的阳具夹得寸步难行。

花穴不算深,以他的尺寸,轻而易举便能插到她的身体最深处,抵着那娇柔的花蕊,细细研磨。

“嗯~别……太……太满……退出去些……”

主动吞纳和被动挨肏的感受完全不同,香翎只觉自己的下体都快被撑裂了,身为四品高手的她,此刻竟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谢盛……本宫让你……出……啊……等……”

望着身下女子哼哼唧唧的媚态,谢盛再也把持不住了,抬起她的两条美腿,绷紧腰腹,在她的蜜壶之中用力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

“啊……啊嗯……谢……谢……”

香翎被肏得花枝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奶子前后晃动,乳浪翻涌不息,旋即又被一只大手狠狠捉住。

“殿下,不用谢……这是下官该做的!”

谢盛坏笑着调侃一句,这会他已经忘了身下女人是个受人敬仰的宗师强者,直接俯身去吻她,精准含住那两瓣温软的唇。

“唔~嗯……嗯……哼嗯……”

香翎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美眸恨恨瞪着他,回应她的,是一记用力的深顶,只见那平坦的小腹都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嗯——”

这次,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痛楚。

谢盛就像一头蛮牛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肉棒深入浅出,肏得又快又狠。

大手抓着她的奶子不放,修长的指节被雪腻的乳肉淹没,仿佛要陷入她的身体一般。

趁她失神之际,谢盛的舌头猛然钻进她檀口之中,与其丁香小舌纠缠起来。

多方刺激之下,香翎的瞳孔逐渐涣散,心跳又快又急,花穴深处再度涌出淫液。

“滋~唔……嗯……嗯……”

唇舌交缠的水声开始传来,相比起两人交合的下身,动静丝毫不弱。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方才泄身时花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被这般毫不留情地抽送,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隐隐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的腰。

“殿下,下官的侍奉,您还满意吗?”

良久,谢盛松开她的唇,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女人,动作丝毫不停。

他的手揪着她的奶子,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按住乳头来回拨弄,力道又粗又重。

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大腿,将那截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阳物能插得更深更重。

“你……嗯……啊……勉勉……强强……”

香翎被他肏得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来回晃荡,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嘴却依然很硬。

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那羞人的声音,可快感太过强烈,根本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娇吟。

此刻的她,和记忆中的香翎简直判若两人。

平日里那个眼高于顶、对谢盛冷嘲热讽的女官,此刻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花穴紧紧吸着他的阳物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醉人的风情。

“啧~看来殿下对下官的表现不太满意,那下官便再卖力些,服侍殿下一整晚。”

谢盛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胸乳,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腰胯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飞速抽送,龟头每次退出都只留半个玉冠在穴口,随后用力捅入,直抵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

“想得……美……啊!别顶那里……”

香翎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软意,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她曾经在宫中行走,见惯了各种大场面,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今夜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而她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有些沉溺其中。

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这时,谢盛忽然将阳物从她花穴里退了出来。

“嗯?”

花穴里骤然变得空落落的,让她竟有些不适应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向身上之人。

“殿下,换个姿势。”

“啊?”

香翎不解,下一刻,她便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谢盛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榻上,然后掐着她的腰肢往上一提,让她雪臀高高撅起,双手撑在床沿上。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宫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

香翎俏脸涨红,低叱一声,这种跪趴在床的姿势别说是李清卿本人了,就是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说着,她便想要躺回去,却被身后男人一把提溜了回来。

“殿下,此乃闺中乐趣,外人不会知晓的。”

谢盛掐着她的腰肢,这个姿势下,她那对蜜桃似的臀儿紧紧夹在一起,只留臀下那道幽深的沟壑,和藏在沟壑里的两处羞耻秘境。

湿漉漉的花穴入口正对着他,蜜液汩汩流出。

他扶着阳物重新抵上那片湿热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来回蹭了蹭,又在她后庭的雏菊上轻轻一点。

“混账……你莫要乱来……那里不行……”

香翎浑身一颤,慌忙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双平日里冷厉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没有丝毫威慑力。

谢盛轻笑一声,没有再逗她,扶着阳物对准那张微微开合的红润小口,龟头率先挤了进去。

“嗯~”

“等……等等!”

眼看就要被这种屈辱的姿势淫玩,香翎还想再挣扎一下,将手伸到臀后,想要去推他,却被男人顺手抓住,别到后腰。

“噗哧!”

谢盛腰胯一耸,肉龙势如破竹,再度捅入花穴深处。

“啊——好深……”

阳具一直插到她娇柔的花蕊处,才止住冲势,然而这个姿势下,花径得到拉伸,能容纳的长度比之方才多了不少。

“啪!”

健硕的胯骨撞上她的翘臀,发出一声脆响。

“殿下是喜欢我深些,还是浅些?”

谢盛用力攥着她的手腕,仰着头一动不动,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喟,默默享受她蜜穴销魂的包裹感。

“莫要……莫要太深……”

“哦?殿下喜欢深一点,下官知道了。”

话音刚落,谢盛便掐着她的腰肢,猛烈抽送。

小腹撞击雪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将她那两瓣白皙的臀肉撞扁又弹回。

臀波荡漾间,蜜穴深处也开始渗出些许奶白色的淫汁,那浓浆裹在肉茎之上,如同为阳具刷上一层黏腻的浆子。

“啪啪啪……啪啪……”

“嗯……啊……轻些……轻些……太深了……”

香翎被撞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只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只有臀部被他掐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动人的娇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夹杂着谢盛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殿下,这下您还满意吗?”

谢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紫红色的阳物在她嫩红的穴口飞速进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

这番景象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腰胯挺动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他目光越过女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凹陷的腰窝,顺着脊背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上,落在她被长发半遮半掩的侧脸上。

“嗯~啊啊……啊……不……满意……”

还在嘴硬,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妩媚,眼角还挂着些许的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她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高傲冷淡的面孔,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如今却在他身下露出这般模样,这份反差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那下官,便肏到殿下满意为止!”

谢盛也被她激起了心气,俯下身,贴上她的后背,大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握住那对晃荡的乳峰,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阴核来回拨弄,腰胯的动作一刻不停。

“住……住口……满口……污言……秽语……”

上下同时受袭,香翎被他弄得浑身战栗,花穴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断抽送的阳物。

“别……本宫……啊~……要不行了……啊啊……”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花心深处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脱力般瘫软下来。

“呼……殿下这是又泄身了?”

谢盛调笑一声,旋即抽出阳物,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看来殿下的身体,比您的嘴要好哄得多了。”

香翎心头羞恼,却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失神的眼眸痴痴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

“殿下,下官要继续了。”

谢盛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阳物缓缓插入。

这一次动作比方才温柔了许多,龟头送进花心深处,却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穴肉的痉挛和蠕动。

“嘶~还是这般紧……”

“嗯……够、够了……我不行了……”

香翎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再也神气不起来了,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几分服软的意味。

“殿下这是在求饶吗?这才到哪。”

谢盛握住她抵在胸口的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再度开始抽送,动作绵长,每次抽送都极深极重,碾过她花蕊的那片嫩肉。

“嗯……啊……谢盛……你……你混蛋……”

她带着哭腔骂道,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用力抓挠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下官说了要服侍殿下,怎可半途而废呢?”

谢盛也不恼,反而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对着她的红唇轻轻啄了一口。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混蛋……淫贼……”

这个姿势插得不算太深,香翎咬咬牙,倒也勉强能受得住,只要他别太用力即可。

初次承欢,便遭遇如此非人般的阳物,香翎穴口那片嫩肉早已红肿,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将身下的被褥浸得透湿。

“混蛋也好,淫贼也罢,今夜殿下是逃不掉了。”

谢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变成两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

“谢盛……你给我……记着!”

面对面这个姿势过于羞耻,香翎强装镇定,冷言威胁一声,随后便别过头一言不发。

“呵!我绝不会忘了今夜。”

听到她的威胁,谢盛丝毫不慌,甚至还挑衅了一句。

“殿下,把脸转过来,我想亲您。”

谢盛凑近她耳畔,温声诱哄,手上动作不停,扶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雪臀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不……嗯……不亲……”

香翎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长发散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曳。

若是有心反抗,以她的实力,谢盛断然无法强迫她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然而,在今早换上红裙,认真梳妆打扮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嗯……嗯嗯……啊……哈啊……”

香翎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花穴里蜜液汹涌,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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