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那天下午三点多到的出租屋。
杨万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脚上趿着肉色拖鞋。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宋鹏就直接推门进来了——他有钥匙,从来不需要敲门。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
那是一个全封闭式皮革面罩,哑光黑色,只在下半截留了一条窄缝露出嘴唇的位置,眼睛鼻子全被挡住,后脑勺上三道金属扣带。
杨万红看见那东西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后膝窝撞在茶几沿上。
宋鹏没给她说话的时间,走过去把她的浴巾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她自己刚洗过澡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后背交叉两根红色大鸡巴纹身从侧面延伸过来的暗红边缘、G罩杯的胸脯上微微发亮的硅胶轮廓、阴阜上被剃光阴毛后的子宫魅魔纹、肛周黑桃纹身、两枚乳环和阴环铃铛。
全身十几处标记在水汽氤氲的客厅日光里泛着各色光泽。
他拿起面罩不由分说套在她头上,把三道金属扣带依次拉紧——第一道扣在头顶,第二道扣在后脑勺,第三道扣在下巴。
面罩内部有一层薄海绵贴合她的面部轮廓,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视野只剩一片漆黑。
只有嘴唇从面罩下方那条窄缝里露出来,涂着之前她在金煌上班时留下的残红。
然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肉色油亮丝袜扔给她。
她看不见东西,摸摸索索地展开丝袜分辨了一下前后,然后弯腰把丝袜先套上左脚,再套右腿,站直了把袜腰顺着大腿往上提到腰际,油亮的丝袜在日光下反出一层光滑的湿润光泽。
宋鹏又从鞋柜里拎出她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让她穿上。
她蹲下去摸索鞋的位置,摸到那根细得能扎穿木板的鞋跟时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穿上了。
出租屋楼下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
宋鹏拽着她的胳膊下楼,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间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回响,面罩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被塞进面包车后备箱,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
她试图用身体感知路线——左转,右转,一段减速带,一段砂石路的颠簸——但很快就乱了。
车停下后她被拽出来,脚踩到的是室内瓷砖地。
宋鹏拉着她走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把她推进去,然后在背后把门关上了。
“明早我来接你。”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杨万红站在陌生房间的黑暗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嗅觉和听觉感知周围——空气里有酒店房间那种消毒水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她听到了呼吸声。
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沙发上,有人在靠墙的位置,有人在挪动脚步。
房间里有好几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摸上她的时候她还站着。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G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硅胶假体承受住压力后回弹的韧性和自然乳房完全不同,那只手停顿了一下,显然感觉到了异样,然后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他把她面罩下方的窄缝扯大了些,让她的嘴唇露得更多,但不影响眼睛的遮挡。
“趴下。”这是那个领头男人的声音,他不说废话。
杨万红被按着后颈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不知道是什么酒店。
她的脸埋在面罩里,面罩海绵压在枕头上,呼吸变得又闷又热。
有人从背后扯开她的丝袜裆部——动作很粗暴,不是从接缝处撕而是直接从中间用手指捅破然后往两边拉开,油亮丝袜裆部被撕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第一根鸡巴就从后面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前戏,阴道还干着就被强行撑开,她的身体在床上往前窜了一截,面罩上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在皮革里的短促叫痛。
“操,里面还挺紧。”那个男人操了几下感觉上来了,开始加快抽送频率。
他一边操一边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纹身——“后背这个红色交叉大鸡巴是他妈刚纹的吧?颜色还这么新鲜。子宫魅魔纹也挺正,你这个骚娘们专门找人纹的这个?屁眼上还有黑桃,你去过非洲?”杨万红不说话。
她被面罩蒙着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时更强烈——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动,能听到性器交合时带出的水声渐渐从干涩变黏腻。
耻辱感在黑暗中翻倍发酵。
第一发结束后第二根鸡巴紧接着就顶上来了,这一次不是背后位。
她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往两侧挤开,肉色鸡巴纹身在她胸口跟着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长。
第二个人从正面插进来操她,这次有唾液润滑稍微没那么疼,但正面位让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晃动,晃得乳环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着肉色乳环的左乳头往外拉扯,拉扯到极限时松手让乳环弹回去,她闷在面罩里发出一声咬着牙的呻吟。
第三个人要她的嘴。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缝隙掰得更开,用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把鸡巴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牙齿本能地想合拢,但她没有——她的反抗已经被这两年的训练磨掉了棱角,喉咙自动调整角度接纳异物。
同时阴道里还插着另一个男人,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频率渐渐同步——前面进去的时候后面拔出来,后面插到底的时候前面顶到嗓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
面罩下的视野始终是一片彻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凑近她脸的时候,面罩边缘会漏进来一丝模糊的光线变化。
她只能通过声音辨认每个男人的特征——呼吸声的粗细、操她时的口头禅、射精时的低吼音量。
领头那个男人声音低沉,每说一句话都带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脏话。
另一个带口音的男人操她时喜欢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上的“母猪”纹身,巴掌落在纹身上啪啪响。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抽插,大脑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清醒。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开始仔细辨认那两个领头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微微的鼻音,说“让开我来”的时候有一种很熟的语气转折方式——像某个她在清泉水汇时听过的声音,但又不完全一样。
另一个领头的声音更年轻但更锋利,说话时喜欢用短句。
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反复出现,反复指挥其他男人。
她的大脑像一台慢速回放机器,把这两个声音一帧一帧拆开分析,然后和记忆库存里某两个人比较——声纹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两个她很熟悉的女人说话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费静。于泓。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扎进她的后脑勺。
她想起来了——费静有个儿子,于泓也有个儿子。
在清泉水汇的时候她听两人提过,那时候她们还能正常聊天,聊家长里短,聊孩子升学。
费静儿子比于泓儿子大两岁,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毕业不久。
费静说她儿子说话有鼻音是小时候鼻炎留下的后遗症。
于泓说她儿子说话像她,又短又快。
现在这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房间里。
杨万红在面罩里张了张嘴,那个正操她嘴的男人以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里顶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实际上是在无声地拼出一个名字——然后是另一个名字。
但她没有办法验证,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继续被操,带着这个认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面罩嘴唇缝隙转了个角度,让旁边等着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挡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红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反复射上精液——乳房之间、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纹倒置心形图案上、脊椎沟里的红色纹身交叉点上。
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干,结成白色薄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了。
床上只有杨万红一个人。
她的身体上上下下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精斑,在面罩内部的小空间里每个呼吸都吸进腥咸的空气。
她侧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肉色丝袜已经报废——右脚上的丝袜还算完整但在脚踝处裂了个大口子,左脚从大腿根起整体被撕得只剩袜口的一圈弹性纤维挂在腿根上。
一双肉色高跟鞋一只踢在床脚一只翻倒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她约莫昏迷了一小段时间。
再醒过来是被一桶凉水浇醒的。
水透过面罩的海绵层进到脸皮上,冰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翻下床。
有人把她拖起来,用一只肉色长丝袜把她的双腕在后背交叉绑紧——丝袜弹性极大勒进腕骨沟里,手指立刻开始发麻。
然后她被扛起来,面罩底下的嘴唇缝隙被一根手指粗暴塞进一个布团堵住。
她发不出声音了。
天还没亮透。
她被扔进一辆车的后备箱,这一次路程很短,不到十分钟车就停了。
她被拖出来推搡着走过一段室外的粗粝路面——脚上没穿鞋,赤裸的脚底踩在砂石上硌得她龇牙咧嘴。
然后是一扇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咸腥的洁厕灵味道。
她被人丢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脑袋磕在一个陶瓷物侧面——是马桶底座。
铁门在身后咣当关上了。
女厕所。
她把脸贴在瓷砖上,瓷砖的凉意透过面罩海绵层缓慢渗进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闻着这股洁厕灵的配比和瓷砖缝隙里经年的尿碱味,心里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哪里。
一所学校。
具体哪所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所技校——因为没过多久厕所外面就传来了学生们的吵闹声、金属敲击声、以及喊叫声,明显不是普通中学的叫法,带着车间味。
早自习前,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老校工。
他拎着拖把和水桶推开女厕所的门,打算趁上课前把厕所打扫完。
然后他看见了蜷缩在马桶边的东西——面罩只露出涂着半干精液的红唇,脑袋以下一丝不挂只挂着几片破烂的肉色油亮丝袜残骸,G罩杯胸脯侧压在瓷砖地面上把乳环压扁了,后背一大片红色交叉鸡巴纹身混着密密麻麻的精斑在厕所惨白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
老校工的拖把咣当掉在地上,他蹲下去先确认这是个活人,然后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些纹身上移开,在杨万红身上粗鲁地摸索。
干瘦的手指在巨乳上揉捏,那软软的手感很快让老人兴奋起来。
匆忙解开裤子,他的呼吸急促,随便在她湿黏的阴户上撸了两下就插了进去。
老东西耐力不行,只动了几下就匆匆结束,边骂边用生涩的动作在杨万红体内留下污秽。
他将拖把简单冲洗后便快步离开了女厕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是早自习结束后的学生潮。
杨万红被拖到了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塞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的缝隙里。
隔间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很快就有学生发现了她——一个男生进来抽烟躲风纪检查,推开隔间门想找个马桶,结果看见了地上这一团东西,惊叫了一声把另外几个同学喊过来。
起初学生们不敢碰,用手指戳了戳她肩上的纹身,确认是真人后,胆子最大的那个先伸手摸了摸她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
然后情况就失控了。
一群男生挤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把门从里面反锁上,轮流把杨万红压在马桶上操。
她双腕被丝袜绑在背后无法推开任何人,面罩还在,嘴里的布团被拔掉了但嘴唇缝隙前的精液糊得很厚,嘴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呼。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跑回去上课,临走前不知道谁又把那个布团塞回她嘴里。
然后下课铃响,又一批学生冲进来。
到了下午,杨万红被从隔间里转移到洗手池旁边,背靠着墙半坐着。
绑她手腕的丝袜已经被反复拉扯磨断了一根股线松脱了,但她没有力气挣开。
她的两条腿被掰得几乎劈叉,大腿内侧的丝袜全部撕烂露出下面的红印和掐痕。
阴户从魅魔纹到肛周黑桃被操得整个红肿起来,阴唇外翻肿胀,阴环铃铛上挂着一小缕淡黄色黏液。
陆续有老师模样的男人也加入了——有体育组穿着运动裤的老师进来上厕所,发现这边围了一群学生,把学生轰走之后自己关上门留了下来。
有后勤组的中年男人拎着工具箱进来修水管,看见了她,把工具箱放在洗手池上,修水管的事就放到了后面。
天黑之后学生少了,她一个人在黑暗的女厕所里蜷缩在马桶底座旁边。
手腕上的丝袜终于被她磨断,双手解放了出来。
她慢慢抬手摸索着找到面罩后面的三道金属扣带,一个一个抠开。
扣带弹开后,面罩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女厕所惨白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小腹上糊了一片精斑和瓷砖灰混合的灰白污渍,子宫魅魔纹的紫黑色倒置心形从污渍下模糊地透出来。
乳环和阴环上都挂着不明液体,后背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瓷砖磨的还是谁用指甲挠的。
她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像是两团棉花,高跟鞋一只都没有了,光脚踩在瓷砖上黏答答的。
她扶着隔板一瘸一拐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喝了几大口自来水,然后把脸埋进冷水里冲了十几秒。
女厕所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鞋跟很细,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有人推开了女厕所的铁门。
费静和于泓冲进来时同时僵住了。
费静穿着教师制服——银色翻领短袖衬衫深蓝色A字过膝裙包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银色细高跟踩在厕所地砖上,左领尖上的银色领针压住领口盖住锁骨处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和一部手机,衬衫袖口上还有红笔批作业时蹭上的墨渍。
于泓跟在她后面,金色翻领衬衫加包臀深蓝裙子,金色高跟鞋同样踩在地砖上,耳垂上那两枚金色小鸡巴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口露出一条肉色丝袜的袜筒边角。
两人看到杨万红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垮了。于泓先开口,声音发抖:“万红?!”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们。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面罩的红色压痕,眼眶周围被面罩海绵压出一道深痕,嘴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和红色唇膏混合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她从腰到腿根全是精斑和泥土的混合污渍,G罩杯胸脯上有人用手掌掐出来的紫色指印,后背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被瓷砖地磨掉了最表层的一层皮,渗着细密的血点。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费静的声音比于泓更急更快,她上前一步抓住杨万红的肩膀,手指按在她肩胛骨那根红色鸡巴龟头纹身的上沿,感觉到她皮肤在细细地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杨万红的小臂内侧——一道从臂弯延伸到手腕的黄瓜条状青紫痕迹,是被人用手箍住胳膊拖拽时留下的。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杨万红的胸——以前是D杯,现在已经大到她的视线需要上下摆动才能从锁骨看到乳沟最深处。
那双乳之间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的体积撑得整条茎干向两侧膨出,龟头还是原来的大小但龟头下方的茎干比原来宽了将近两指。
于泓也看到了。
于泓盯着杨万红的胸看了两秒,然后又盯着她阴阜上那片布满污渍还能隐约看出倒置心形和藤蔓纹样的子宫魅魔纹,再看到她后背那两根从肩胛骨交叉到臀上沿的红色大鸡巴,最后看到了杨万红站起来时臀缝里露出来的肛周黑桃纹身边缘。
她的脸一点点变白。
“你的胸……宋鹏让你做的?”于泓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杨万红没回答。
她把头转回去对着镜子,用沾了水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裂口。
自来水碰到伤口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拧上水龙头,转过来靠着洗手池,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光鲜教师制服的女人。
“G杯。丰胸手术。后背两根红的。阴阜上一个魅魔纹。屁眼一个黑桃。”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水泥地,每说一个短句就停一下,像是在清点库存,“还有正面这根肉色的。总共十一个标。全了。你们还差多少个?”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于泓一眼。两人同时愣住了。
“什么多少个?”于泓问。
“你们今天还差多少发精液。”
厕所里沉默了大概三秒。
费静和于泓对视了一眼——她们今天为了找杨万红已经耽误了大半天的任务进度,费静还差四十多发,于泓还差将近五十发。
两人都没说话,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回答。
费静先回过神来。
她把钥匙塞进制服口袋里,脱下自己的深蓝色A字裙外面套着的那件教师工装外套,走过去披在杨万红肩膀上。
外套是深蓝色的,面料挺括,袖口有银色纽扣,披在杨万红赤裸的肩膀上刚好遮住她上半身的部分纹身——但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太长,从外套下缘仍然露出一截红色茎干尾巴,一直延伸到臀上沿。
于泓从塑料袋里掏出那条肉色丝袜——她备用的全新丝袜,还没拆包装。
她蹲下去拆开包装,把丝袜展开,从杨万红的左脚开始往上套。
丝袜绷过脚踝裹住伤痕累累的小腿,裹过膝盖,拉到大腿时遇到了干涸精斑的阻力,于泓咬着牙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往上提。
提到腰际时她看到杨万红大腿内侧成片的淤青和阴户周围的红肿,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把袜腰提到位。
最后她把两只肉色亮面16cm高跟鞋从塑料袋底部拿出来,放在杨万红光着的脚前面。
这双鞋是宋鹏给她买的——和她之前的那双一模一样,跟高16cm,细得能扎穿木板,鞋尖形状和材质分毫不差。
“你怎么会有我的鞋码?”杨万红低头看着脚边那双新鞋。
于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瓷砖灰,说:“宋鹏发给我的。连你的丝袜型号一块发过来的。他让我俩把你从厕所弄出来之后给你换上。说你的鞋在昨晚的房间里丢了。”
杨万红弯腰把脚踩进高跟鞋里。
熟悉的角度和高度,脚弓瞬间被强行撑成习惯性的弧线,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她站起来,穿上外套和丝袜之后至少不再是完全赤裸了。
外套扣不上——G罩杯的胸围比她原来大了太多,费静的外套虽然是宽松款但扣子也只够勉强扣到胸口下沿,从锁骨到胸口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的上半截还是从外套的V领开口处完全暴露。
三个人出了女厕所。
费静和于泓一左一右架着杨万红,避开有人的走廊拐角,从宿舍楼后门的货梯上到三层。
走廊里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味道,和她们第一天搬进来时一样。
费静用钥匙打开309的房门,把杨万红扶进去让她坐在床上。
309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桌上摆着一盏银色台灯和几本摊开的英语教案,教案旁边是一盒拆过的肉色丝袜和几个透明密封袋。
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漱口杯,杯里插着牙刷和一支银色钢笔。
衣柜门关着,门缝里露出一角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整个房间唯一不协调的东西是枕头底下压着一小管润滑剂——只露出银色瓶盖,不仔细看看不到。
于泓去对门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热水给杨万红递过去。
杨万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费静的枕头,新鞋还穿着,丝袜裹腿,外套半敞。
她抬头扫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对面书桌抽屉半开露出的统计表和密封袋,然后看了费静一眼。
“你们俩在这儿每天多少发?”
费静靠在书桌边,银色高跟交叠站着,双臂交抱在胸前。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没看杨万红。
“一百。”她说。
杨万红把热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杯底压住了漱口杯旁边的一支红笔,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被G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沿着锁骨线条滑到肩头,然后说:“我昨晚上被费静儿子和于泓儿子轮了一整夜。你们两个的儿子,一个鼻音,一个短句。他们领头。其他男人跟着他们。”
费静的手指在交抱的臂弯上攥紧了。于泓整个人僵在门口,高跟鞋钉在地砖上。
“……你确定?”于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喉咙挤出来的。
“宋鹏能找到这儿——把扔在这儿,也就有能力让你们的儿子也变成他的人。”她看着费静,“你儿子应该在上大学吧?于泓你儿子刚毕业?”她顿了顿,看到两人脸上表情的变化,把这个话题停住了。
费静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右手伸到领口摸了摸那枚银色领针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下面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纹身的轮廓边缘。
她的锁骨窝里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纹身,没有扩大的乳房,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但她的儿子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个信息让她后脊梁骨发凉。
于泓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杨万红的背。
外套遮住了杨万红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红色纹身龟头,但腰以下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交叉茎干还是清晰可见——红得发暗,墨色饱满,和她自己的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同样只是一个鸡巴纹身,杨万红身上那个已经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图谱。
于泓伸出手,指尖在离杨万红后背那根红色鸡巴纹身茎干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她没敢碰。
“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于泓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出口就成真。
费静放下交抱的手臂,走过来站在于泓旁边。
她低头看着杨万红被磨掉表层皮的后背纹身,看着那些细密的血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暗红墨色。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杨万红侧面——G罩杯乳房上被人掐出的紫色手印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目。
“你后悔没?”费静问她。
杨万红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手从锁骨上拿开,撑着床沿站起来。
穿着肉色亮面丝袜的双腿在16cm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得笔直,脚踝因为长时间被操后的酸痛仍然在细微发抖但被她稳住了。
她把费静披在她肩上的教师工装外套脱下来,慢慢叠整齐,放在费静的床头柜上。
外套叠好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又完全暴露了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到变形的茎干,乳环铃铛晃着轻响,阴阜上紫黑色的子宫魅魔纹在精斑没擦干净的灰白底色下格外鲜明。
“我不用后悔。我满身都是后悔的证据。”
她把披在手腕上已经脏了的旧丝袜残骸拿下来丢进费静的书桌垃圾桶里,把新穿的肉色丝袜的袜腰往上提了提让它在腰上贴合得更紧。
然后她弯腰重新系好右脚高跟鞋的细带——刚才穿鞋时没来得及系。
系紧后她直起身,用手指拢了拢头发,把面罩在脸上留下的红色压痕简单整理到头发能遮住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再抬头时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从女厕所地板上捡回来的受害者了——她是杨万红,金煌KTV头牌,全身上下十一处标记,G罩杯,十六厘米细高跟,肉色油亮丝袜。
她走路时会微微晃胯,不是因为故意扭,而是16cm鞋跟强迫骨盆前倾带来的自然步态。
“我这副样子不能久待。你们学校老师看见我进过309对你们俩影响不好。”她站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费静和于泓。
这两个女人一个靠在书桌边一个坐在床沿上,穿着蓝裙肉丝银高跟的教师制服,锁骨窝里各藏着一枚鸡巴纹身龟头,明天还要站在讲台上讲课。
“我走了。”杨万红拉开门把,肉色16cm细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节奏匀速,关门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