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那天,陈启年从养和医院回家了。
方咏珊提前三天开始收拾一楼的书房。
那张红木书桌以前堆满了宏业的旧账本和沈砚山的律师函,她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装进纸箱,用胶带封好,在箱盖上用马克笔写了年份。
书桌空出来之后擦了三遍,第一遍用湿布去灰尘,第二遍用干布打亮,第三遍用棉布上了薄薄一层蜡。
然后她把书桌推到窗边,让早上的太阳刚好能照在桌面上。
“你爸左边身子还不大灵光,右手能写字了。他说回来以后每天写几页字,练手。”
她从储藏室翻出一叠旧宣纸。
陈启年年轻时候练过毛笔字,后来生意忙了就搁下了,宣纸搁了快三十年,边缘泛黄,但中间的纸面还是干净的。
她把宣纸压在书桌上,用镇纸石压住边角。
镇纸石是潮州老家的溪石,陈启年十几岁在江边捡的,磨成了长方形。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