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天。
灰烬镇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慢——火山口升腾的水汽把夕阳折射成一层层浓淡不一的暗红色光带，像是天空被什么东西染透了，正在往大地滴落温热的颜色。
卡希尔坐在旅馆二楼走廊尽头的木质廊檐下，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他那柄巨剑的剑刃。
今天没有赶路计划——队伍决定在灰烬镇多休整一天——他难得有一段完整的、不需要背着行囊赶路、不需要警惕魔兽袭击的安静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木屐声。
“——爸——！！”
小艾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带着一种她努力压制但依然能从尾音中听出来的紧张感。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手里攥着一张湿漉漉的、墨迹还没干透的木牌——像是刚从什么地方揭下来的——她把它举到他眼前。
木牌上写着：【开放混合浴·今夜限定】——墨迹确实是湿的——靠近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汁味。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本店特供温好的果酒，欢迎品尝。】
“……千草老板娘挂的。”小艾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知道她想干什么”的警觉，“她挂在男汤门口了——女汤门口挂的是‘今夜检修’——”
卡希尔看了一眼那块木牌，又看了一眼小艾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沉默了一拍。“……所以今晚男汤会变成混浴？”
“——对——！！而且你猜今晚会有哪些人去‘混’——？！”
卡希尔没有回答。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夜幕降临之后，灰烬镇的夜空被火山口的水汽遮蔽得看不到星星，但那层暗红色的天光在夜晚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层极淡的红色薄纱笼罩在整个镇子的上空。
温泉的蒸汽从各个汤池的竹篱笆缝隙中升腾起来，在夜色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缓慢飘升的烟柱。
卡希尔在房间里脱掉衣物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推开男汤那道木质推拉门的瞬间——温泉蒸汽像一堵温热的白墙一样扑面而来——然后他看到了蒸汽中已经到场的几个人影。
艾莉西亚是第一个下水的。
她靠在池边的石壁上，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盘成一个髻，几缕碎发被水汽濡湿了贴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穿着——不，她没有穿——她只在入水前脱掉了浴袍，在温泉蒸汽的掩护下，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水面的波动在她的胸口处形成一道道破碎的、温热的倒影。
她看到卡希尔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脸颊本来就被温泉蒸汽熏得泛红——现在那层红色更深了一层。“……晚上好。”
“……晚上好。”
希尔芙是第二个。
她站在池边——还没有下水——银白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月光般的光泽。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胸口处打了个结，露出那道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尖耳朵在温泉蒸汽中微微抖动着——她看起来像是在犹豫——但她的目光在蒸汽中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卡希尔那道靠在池壁旁边的、宽阔赤裸的上半身轮廓——他的肩膀在蒸汽中像一座浮出水面的暗礁——温泉水沿着他那结识的腹肌向下流淌，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拍。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浴巾结——白色浴巾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的石板上，露出那具修长纤细的、精灵族特有的、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柔和光泽的裸体。
她那对E罩杯的柔软在蒸汽中显得饱满而挺拔，浅蜜色的乳尖在夜风中轻轻挺立。
她走下温泉池的动作安静而流畅——像是一尾银白色的鱼滑入水中——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隔着满池蒸腾的水汽，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那片宽阔的胸口上。
“——啊——你们已经到了——！”
露比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噗通”——她根本没有任何过渡——她早就脱光了——直接跳进了池子里。
那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娇小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溅起一大片温热的、在月光中闪烁着白色光芒的水花——精准地——砸在了卡希尔的怀里。
她从水里冒出头来——红色的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蒸汽中亮晶晶地看着他——“——晚上好——！！”
她整个人像一只红色的小水獭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那宽阔的胸口上——她的脚完全踩不到池底——只能靠他那双托着她臀部的大手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下贴着他的胸腹——柔软的、温热的、像是两团被温泉水泡软了的云朵。
卡希尔沉默了片刻。“……你是跳下来的。”
“——不然呢——走进来多没意思——！！”
小艾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体泳衣——那种标准的、在裁缝铺里买到的冒险者女性专用的温泉泳衣——领口开得不算低，裙摆刚到腿根——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在弥漫的蒸汽中显得格外凝重。
她的目光扫过池中的众人——看到艾莉西亚靠在池边脸红红地看着卡希尔的方向，看到希尔芙坐在对面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她爸的方向，看到露比整个人挂在她爸身上像是长在他胸口的一块红色寄生物——她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她沿着池边的台阶走下水——先把没穿衣服的露比从卡希尔身上扯下来，再把女孩子们聚在卡希尔的对角——她坐在卡希尔和其他人之间，背对着卡希尔，温泉水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写满了“我会盯着你们”的眼睛。
千草是最后一位出场的。
她从汤池入口处的木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温好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果酒。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墨绿色的和服——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胸口处打了一个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以及那道即使被浴巾也完全无法完全藏住的、在浴巾上方依然堆叠出一道深深的白色沟壑的巨乳轮廓。
她沿着池边蹲下来，把托盘放在水边的石板上——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弥漫的蒸汽，落在卡希尔的方向。
她的嘴角带着那道从容的、像是这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的微笑。
“——果酒——我自家酿的——用的是灰烬镇火山脚下特产的赤焰果——后劲有点大——但配温泉正合适——各位要试试吗？”
露比第一个伸手。“要——！！”
小艾没有接果酒。
她依然靠在水那个角落，双手抱在胸前——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卡希尔身边那道范围——像是一只警戒中的小牧羊犬，时刻准备着扑向任何试图靠近她父亲的可疑生物。
温泉蒸汽在夜色中缓缓升腾着。一场无声的混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艾的防守确实很严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她坐在卡希尔和那些女性队友之间那道无形的防线中心——她不让露比靠得太近，每当露比试图游到卡希尔旁边的时候，小艾就会用一种“我看到了哦”的目光盯住她——露比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鼓着腮帮子暂时撤退。
她也不让艾莉西亚有太多和卡希尔交谈的机会——每当艾莉西亚红着脸开口说“卡希尔先生今天辛苦了”的时候，小艾就会接话：“对啊他今天擦了一下午的剑——确实很辛苦——所以他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被太多人打扰——”
艾莉西亚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玩水。
但小艾只有一个人。而她们——有四个人。
第一轮行动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千草是第一个采取行动的——她是所有人中跟小艾最不熟的，因此也最不容易被小艾防备。
她端着一杯果酒——慢悠悠地——沿着池边走到了卡希尔侧面的一块大石头旁边——她姿态极其自然地在石头上坐下来，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和小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旅馆的经营情况。
但在水面下——她做了另一件事。
她那双雪白的、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着粉色的脚——从水中悄然无声地滑向了卡希尔的方向——她的足尖沿着他那在温泉水中放松地伸展着的大腿轮廓——从膝盖侧面开始——缓慢地、像是完全无意的触碰一样——向上滑动，沿着他那覆盖着一层薄薄暖脂肪的结实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她的脚趾——以极其灵巧的动作——轻轻勾住了他那条在水面下紧紧包裹着巨物的浴巾前端。
卡希尔的呼吸节奏变化了。
他那根在温泉水的浸泡下本来处于放松状态的巨物——在她那道突如其来的、隔着湿润的浴巾布料的足尖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地——开始苏醒。
它在浴巾的布料下面迅速膨胀起来——那根庞然大物的轮廓在湿润的白色布料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它的前端顶起浴巾那道湿润的布料——在温泉蒸汽的笼罩下——那道鼓起的轮廓像一座在雾气中浮现的小山丘。
卡希尔连忙往下坐了一点——把身体更深地埋入温泉水中。
但水位线只能没过他的胸口——那道在水面下隆起的、即使透过水面波纹和温泉蒸汽依然隐约可见的巨大轮廓依然无法完全掩饰——幸好蒸腾的水雾让小艾那边什么都看不清。
千草在水面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她正在回答小艾关于“旅馆旺季一般持续到什么时候”的问题——语气自然，笑容温和，完全看不出她在水面下那对灵巧的脚正在做什么。
但她的嘴角——有一道极其微小的、只有卡希尔能看到的弧度。
卡希尔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她那双脚的持续挑逗下已经完全进入了勃起状态——它的长度和围度在水面下形成一道惊人的隆起——那道隆起甚至突破了水面——在温泉蒸汽中露出了一个前端——那道龟头的轮廓在月光和暗红色天光的交织中——在那层湿润的、紧紧包裹着的浴巾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连忙把手伸到水下——用一只手按住自己那道完全不听使唤的、已经高高翘起的巨物——想要把它按下去——但它根本不听他的——它太大了——太硬了——按下去之后又弹了回来——那道在水面下翻涌的动静反而激起了更大一圈水纹波动。
小艾的目光——在千草回答她问题的那几秒间隙——扫了一眼千草和卡希尔之间的那片水面——她看到了一道细微的、不自然的波纹——在她父亲腰侧那片水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移动。
“……千草老板娘——你是不是坐得离我爸太近了？”
千草停下脚上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一道无辜的、恰到好处的惊讶。
“——有吗？我只是在找一个能坐稳的地方——这些石头被水汽泡久了有点滑——”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收回了那双在水面下作案——她的脚趾在他那根浴巾下高高翘起的巨物前端最后勾了一下——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朝小艾笑了一下——端着她的果酒杯——慢悠悠地走回了她原先的位置。
小艾的目光跟着她移动了片刻——确认她确实走远了——才收回来。但她没有注意到——千草走了之后，另一道身影已经开始移动了。
第二轮：艾莉西亚。
她采取的方式比千草更直接——也更隐蔽。她假装在池边寻找一块更舒服的靠背位置——然后她“自然而然地“移动到了卡希尔侧后方的池壁处——那道位置正好在小艾的视线死角——因为卡希尔的肩膀太宽了——他坐在水中的时候，他那宽阔的后背和肩胛骨的轮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完美地挡住了小艾从那个角度投来的视线。
艾莉西亚在水面下伸出手——她的指尖沿着他腰侧那道覆盖着薄薄脂肪的、结实而温热的肌肉线条——轻轻滑过。
她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水流的自然波动——她的指尖从他的腰侧一路滑到他后腰处那道因为长期战斗而变得紧实的肌肉沟壑——然后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他那道皮肤在温泉水中的温度和质感。
卡希尔没有回头。但他的背肌在她指尖触碰到的位置——微微绷紧了一下。
艾莉西亚感觉到了那道绷紧——她的指尖在那道紧绷的肌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感觉到了”——然后她收回手——端起放在池边的果酒杯——抿了一口——脸在温泉蒸汽的红晕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第三轮：希尔芙。
小艾的防线在多次虚晃中已经出现疲劳。
她需要同时盯着千草、露比、艾莉西亚三个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得很严重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希尔芙是什么时候从她对面的位置消失的。
希尔芙沉入了水下。
精灵族的体质让她可以在水下闭气很长时间——但那不是她真正的依仗——精灵族有一种古老的秘术，可以让施术者在水中短暂地通过皮肤溶解水中的微量氧气来维持呼吸——那是精灵族的深海猎人在追捕水生魔兽时使用的技能——她用它来做了一件完全不符合精灵族优雅传统的事情。
卡希尔正靠在池边——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用眼神回应小艾那道“你还好吧”的询问——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道在水面下移动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沿着他叉开在水中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内侧的方向——以一种缓慢的、像水草拂过一般的姿态——沿着他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那根在他浴巾下翘立已久的巨物前端被一道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完整地含住了。
他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的脊背猛地绷直了一瞬——他低头看向水面——透过温泉蒸汽和水面波动的折射——他看到了那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银白色长发——和那对在水波中微微泛着光泽的尖耳朵——她正在水下——用嘴唇含住了他巨物的前端——她的舌尖沿着他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卡希尔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把那道差点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死死地压在了胸腔里。
小艾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爸？你怎么了——表情有点怪——”
“……没——没什么——水有点热——我适应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水下那根巨物前端的那道温热柔软的包裹感依然没有消失——而且它正在从含住前端——缓慢地——向更深处移动。
他能感觉到她那道温热的喉咙内壁正在一点一点地包裹住他的前端——她的舌头在他柱身的下方滑动着——她在水下——睁着眼睛——在昏暗的水光和月光的交织中仰头看着他——虽然他在水面上看不到她水下的目光——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像是带着一种“我现在正在做一件很过分的事情”的狡黠的满足感。
他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
在那道持续的水下口交刺激下——小艾就在不到几米外的地方和千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完全不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那道“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水面下那道持续温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快感洪流——他在一道几乎无法控制的、全身绷紧的颤抖中——到达了顶峰。
希尔芙在水下——她没有想到他会射得这么快——那一股浓稠的、温热的液体在她口中猛然迸发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但那道射流的量和速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了大约一半——剩下的一半从她嘴角溢出——在淡水中化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细散的烟雾状——向水面升腾而去。
那几道乳白色的痕迹在水面下迅速扩散——眼看就要浮到水面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卡希尔注意到了——小艾也注意到了——她正在转过头来看向那片水面上浮起的、不自然的白色痕迹——“——那是什么？”
然后一道金色的微光在水中一闪而过。
艾莉西亚——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她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圣光神徽——用一道极细微的、无声的圣光术——在水面下——在她掌心中凝聚成一道温暖的金色光晕——然后她用那只手——在水面下——轻轻拂过那片正在上浮的白色痕迹——圣光术的光芒在金光的笼罩中迅速分解——消散——化为普通的水分子——和水融为一体。
那片白色痕迹在浮到水面之前——完全消失了。
小艾眨了眨眼。“……咦——刚才好像看到水里有东西浮起来了——是我看错了吗——”
“——可能是温泉水里的矿物质折射啦——！”露比立刻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比她平时更夸张的、像是要盖过什么话题的热闹，“——灰烬镇的温泉据说矿物质含量特别丰富——有时候会有气泡从泉眼冒出来——带着白色矿物粉末——很正常的——！”
小艾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那片平静的水面——没有再追问。
而在水面下——希尔芙从卡希尔的双腿之间浮上来——她换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卡希尔能听到的、带着不满意味的“哼”。
她浮出水面后——用一种“你居然这么快”的目光——带着一丝责备和一丝还没消退的渴望，朝着卡希尔翻了一个白眼。
卡希尔在水汽中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挠了挠头，表情写满了“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但我也很无奈”的尴尬。
战斗进行到中场，所有参与者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种隔靴搔痒的、偷偷摸摸的撩拨——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露比第一个做出了决定。她朝希尔芙使了一个眼色——又朝千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用口型说了一句话。希尔芙看懂了。千草也看懂了。
然后露比动手了——妖精族的秘术。
她的指尖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极淡的、粉色的微光——那道微光像一粒飘散的花粉一样——无声无息地飘向小艾的方向。
小艾正靠在池边——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她的头轻轻地一点——然后她靠在池边的石壁上——睡着了。
“——小艾——你困了吗？”艾莉西亚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小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好像……突然好困……”
“——可能是今天泡太久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嗯……好……”小艾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艾莉西亚扶住了她的胳膊，帮她裹上浴巾，半扶半抱地带她走出了汤池区域，走向旅馆二楼的房间，她走之前还不忘把几个女孩子都拉走。
卡希尔坐在温泉池中——看着小艾那道被艾莉西亚搀扶着远去的背影——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她明天醒来会发现的吧。”
“——不会的——我的秘术醒来之后不会有任何记忆——她只会觉得自己昨晚泡温泉泡得太舒服了所以睡得特别早特别好——！“
露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一边小声说，一边回过头来挤了一下眼睛。
没过多久——艾莉西亚回来了。
她把小艾安顿好之后——确认她已经熟睡——然后她关上了房门——快步走回了温泉池。
她在池边解开了自己临时裹上的浴袍——露出那具在月光和暗红色天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曲线饱满的裸体——她没有犹豫——直接走入了水中。
至此——所有障碍都已清除。
温泉池——成了他们真正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夜晚。
温泉蒸汽在夜色的笼罩中越来越浓了，像是整个池子被一层白色的、温热的蚕茧包裹了起来。
千草是第一个进入主场的。
她跨坐在卡希尔腰间——墨绿色的和服早已不知去向，那道丰腴饱满的裸体在月光下像是一尊被温泉水浸润透了的象牙色雕像——她那对乳白色的巨乳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缓慢地晃动——像两座在温泉蒸汽中起伏的白色山丘。
水面在她那道持续的动作下剧烈地波动——她臀部每次下沉的时候，温泉水都会从她与卡希尔相接的位置向四周溢出——形成一圈圈向池壁扩散的、急促的涟漪。
她的双手撑在他那宽阔的胸口，十指微微陷进他那覆盖着一层薄薄脂肪的紧实胸肌中。
“……这个角度——从上往下看——你显得更大了——真的——太大了——”
千草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道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然后在月光中，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湿润气息的笑声。
露比从卡希尔身后贴了上来。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温泉水中更显轻盈——她踮着脚才能让自己的嘴巴够到他那宽厚的耳垂——她张开嘴，含住了他耳垂那块温热的软肉，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道精巧的弧线。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绕到他身体前方——在他那覆着一层温泉水的腹肌上轻轻地揉捏着——指尖沿着他那道因为坐姿而微微叠起的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滑动——在千草和他身体相接的位置——她的指尖碰触到了那道湿润的、正在运动中的连接处——她在那道触感中发出了一声带着满足感的轻轻哼声。
希尔芙沉入水中——今晚第二次——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限制——她可以在水下自由地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的嘴唇和舌尖在他大腿内侧那道紧实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温热的、湿润的轨迹——她沿着他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下——然后她的嘴唇碰触到了他那对在温泉水中半浮半沉的、比柠檬还大的睾丸——她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她的舌尖在它光滑的表层上打着圈——她的手则握着另一颗——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
卡希尔那根巨物在千草体内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硬度——它在她的最深处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千草的腰肢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千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骨盆扭转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色指痕——她在抵达顶峰的那一刻，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到了——到了——不要停——不要停——继续——！”
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她瘫软在池边的石板上大口地喘着气——用那道沙哑的、慵懒的声音说了一句：“……换人。”
艾莉西亚跪在他面前——温热的泉水刚好没过她胸口那道饱满的弧线——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水波纹的折射下显得更加浑圆、柔软、像是两团在水光中微微晃动的温热的果冻。
她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柔软——用它们夹住了他那根从千草体内滑出后依然高高翘起的、沾满了温泉水花和分泌液的巨物——那道乳白色的、湿润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俯下身——用她那对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那根滚烫的柱身——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胸口在他那根巨物的表面滑动着——形成了一道极致的、柔软的摩擦的节奏。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看着自己那对洁白的柔软夹着的那根比她前臂还长的巨物——那道真实感让她得脸颊在月光下显得额外娇艳。
卡希尔在那一刻——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用乳肉夹着他那根巨物的金发牧师——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那被水汽濡湿的金色发顶。
一道极轻的动作。
但艾莉西亚的动作在那道触碰中——停了一瞬——她把脸埋得更低了——她的动作更加用力了——她用乳肉包裹着他那根巨物的前端——他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她在那道持续的动作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根巨物在她那对巨乳的包裹和露比从背后对他的耳垂、腹肌的多重刺激，以及希尔芙在水下对他睾丸持续的舌尖攻势中——他在一道全身绷紧的颤抖中——到达了顶峰。
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前端迸发出来——一部分落在了艾莉西亚的胸口——在她那雪白的乳肉上形成一道温热的、缓缓向下流淌的白色痕迹——一部分落在水面上——在月光中形成一圈圈缓慢扩散的乳白色波纹——然后消散在温热的泉水中。
艾莉西亚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白色的液体——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在月光中——用一种比平时更大胆的目光看着他。
“……今晚——还很长呢。”
是的。
那一夜真的很长。
卡希尔已经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他只知道每一次射完之后——露比会立刻用妖精族的某种秘术帮他恢复体力——那种温热的、像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暖流——然后他那根刚软下来的巨物又会重新硬起来——在月光下翘立着——像是在说“再来一次”。
千草的体温偏高，皮肤光滑，骑乘位的动作老练而致命。
露比娇小得像一只精致的玩偶，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的叫声。
希尔芙的四肢如藤蔓般缠绕着他，每一次高潮时她的指尖都会在他背上留下新的红痕。
艾莉西亚那双含着眼泪的碧蓝色眼眸，在释放的一瞬间总是用一种仿佛被贯穿了灵魂的目光望着他。
温泉蒸汽弥漫。水光交融。夜色深浓。
那轮暗红色的月光——在火山口的水汽中——像是也被温泉的热度染透了——在天穹之上——沉默地注视着一整夜的狂欢。
第二天早上。
卡希尔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亮到了接近正午的程度——他躺在床上，花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然后他尝试着坐起来。
他的腰——发出了一阵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酸软感。
不是那种受伤的痛——是一种像是被什么力量掏空了一大半后又缓慢回流的感觉——他的身体内部有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轻盈的满足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即使在晨光中也依然精神抖擞的巨物——然后他沉默了片刻。
“……十七次。”他低声说出了那个在昨晚的记忆中隐隐浮现的数字。
他换好衣服走下楼梯的时候——旅馆一楼的餐厅里传来一阵阵有说有笑的声音。
他走到楼梯拐角处——看到那幅画面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小艾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她正在眉飞色舞地和身边的露比说着什么——“——我昨晚睡得特别好！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灰烬镇的温泉果然名不虚传——！”
露比一边点头一边喝着果茶——她的目光在瞥到楼梯口那道身影的时候亮了一下——然后她朝那个方向挤了挤眼睛。
希尔芙坐在小艾对面，正低头喝着一碗汤——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漠——但她那道银白色的长发在她的动作中微微晃动，她的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满足的弧度。
艾莉西亚坐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棂洒进来——给她那头金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她的脸颊在看到他下楼的那一瞬间微微泛红，但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桌面上一个盘子上的花纹。
千草从厨房的方向端着一个大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放着一份比其他所有人的早餐都要大上一圈的、堆满了培根和煎蛋和烤土豆的特大号早餐——她把它放在餐桌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上——然后她抬起头——看到卡希尔正站在楼梯口——她冲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暖意。
“给你留的。”
卡希尔走到那个空位前坐下，低头看了看那份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早餐——又抬头看了看餐桌周围那一张张在晨光中带着各自不同表情的面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叉子，用一句尽量显得平静的话给出了回应：“……谢谢。”
他吃完了那份早餐的全部。连盘底那层煎蛋留下的油渍，都用面包擦干净了。
队伍在午前离开了灰烬镇。
小艾走在最前面——她精神抖擞地翻看着地图——研究着通往王都下一段路线的方向。
露比跟在她旁边——一蹦一跳地走着——偶尔回头朝卡希尔挤挤眼睛。
希尔芙走在队伍中段——步伐依然优雅从容——但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她的目光会极短暂地落在卡希尔后背那道宽阔的轮廓上——然后她平静地将目光移开。
艾莉西亚走在队伍最后面——和卡希尔并肩——她的手指在行走的过程中——偶尔——会和他的手背轻轻碰触——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得像是被风吹落的树叶擦过水面——然后她会在那道触碰之后——低下头——嘴角带着一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弧度。
千草站在旅馆门口，目送着他们沿着那条通往火山山口的道路远去。
她那道墨绿色的和服在晨风中轻轻摆动着，她靠在门框上——目光追随着队伍最后面那道宽阔高大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道路拐角处的那片被晨光照透的树荫中——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下次路过的时候——提前捎个信啊。”
她转过身——那道墨绿色的背影消失在旅馆门内的阴影中——门檐上的风铃在晨风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悠长的声响。
卡希尔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没回头。
但他路背包的带子在肩上往下沉着，让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筛落下来在他那宽阔的肩甲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
风从火山的方向吹来——带着灰烬镇特有的那股淡淡的硫磺味和温泉蒸汽的余温——拂过他晨光中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沉默地走着。
沉默地感受着晨光与风。
沉默地感受着那样一种在奇妙的、被掏空了一部分又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填满了的微妙的舒适感。
“……走了，爸——你在发什么呆——？”
小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她那种一贯的、清脆的、不容分说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