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我欺骗也是骗

最后还是我先走出了淋浴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燥的浴巾,展开,然后回头看她。

她还站在淋浴间里,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她伸手捋了一把湿透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缓缓走出来,站到我面前。

我用浴巾裹住她,像裹一只小动物一样把她从头到脚包起来。

她顺从地站在那里,让我用浴巾的边角擦干她脖颈处残留的水珠和脸颊上未干的水痕。

当我的手掌隔着浴巾滑过她的大腿外侧,沿着那层柔软的棉质布料缓缓向下擦拭时,她注意到我的那根巨物依然挺立着,丝毫没有要消退的迹象。

她低着头,擦拭着自己的手臂和肩膀,没有抬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还没结束?”

“还没有。”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

她没有接话,放下手里的浴巾,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眸里带着一丝待会儿再说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示意。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相当好。

完全不像小野那样青涩的,带着试探的生疏,舌尖的力度和吞吐的深度都恰好卡在让人舒适的边界上,不会让人觉得被敷衍,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刻意。

偶尔她还会抬起头用目光扫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效果,确认我不反感之后又低下头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一次口交。但奇怪的是,尽管过程非常舒服,我却始终没有要缴枪的迹象。

也许是今晚的情绪起伏太大,也许是刚才淋浴间里那一次已经释放了大部分的压力,也许只是我潜意识里不想以这种方式结束这个夜晚。

我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示意她停下来。

她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大概在她的经验里,很少有男人能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主动喊停。

我没有解释,而是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浴巾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裸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在酒店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射下,她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她的身体已经基本被擦干了,但小腿上还残留着几颗细小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像点缀在雪地上的露水。

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站立时,从髋部到脚踝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像两道被拉直的弧线。

我看着她那双从第一眼起就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腿,终于在心底承认:我似乎是一个腿控,而她恰好完全踩中了我所有隐秘的审美偏好。

我不再克制,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轻轻抬了起来。

她没有反抗,顺势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将她重新带倒在那张宽大的床铺上。

她仰面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那双长腿自然地微微蜷曲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示出流畅而优美的曲线。

我俯身握住她并拢的双踝,将它们轻轻抬起,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她小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我沿着她小腿的内侧一路吻上去,从脚踝到膝弯,再从膝弯到大腿内侧。

我的吻所到之处,她的皮肤上便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颤栗。

当我的吻终于触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最为柔软的区域时,她的呼吸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停顿,随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我的头夹在了她两腿之间。

那一下夹紧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她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我依然昂扬的欲念上,又移开,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介于豁然开朗和忍俊不禁之间的微妙表情。

她没有说出那个判断,而是用行动替代了语言。

她推开我,转身穿上了刚刚脱掉的肉色丝袜,然后抬起一条腿,用她那包裹着残留水汽、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夹住了我身下那根依然挺立、蓄势待发的巨大阴茎。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从头麻到脚。

和她湿润温热的口腔不同,和阴道内部紧致包裹的感觉也不同——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细腻,在刚刚沐浴过后又额外温润,再加上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经过热水和摩擦之后如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双腿并拢夹紧时,我的那根硬挺的、渴望已久的巨物就这样被完整地包裹在了一片温暖、丝滑、柔韧的触感之中。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那种触感和力度恰到好处,没有阴道内壁那般紧窒到令人发疯,没有手的粗糙或口腔的局限,那是只有一双线条完美的女性长腿才能创造出的、独一无二的容纳方式。

她开始缓缓地摩擦。

起初速度很慢,像是试探,像在确认这个方式的可行性。

她的双腿夹得不紧不松,恰好让那根挺立的部分卡在她大腿之间最为柔软的那道缝隙里,随着她腰肢的轻轻摆动,有节奏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她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都会在我的皮肤上产生一次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摩擦——那种感觉微妙得难以描述,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软的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扫过。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紧紧并拢,夹着我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更深、青筋凸显的欲望,在她的缝隙间进出滑动。

她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动作,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都会绷紧又松开。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膝弯,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着我。

她配合地调整了双腿的位置,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条缝隙的深度和角度恰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上。

她继续动作着,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和她双腿摆动的节奏逐渐同步,像一首正在加速的乐曲——起初是慢板的行板,然后逐渐过渡到快板,再到急板。

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那层丝袜的触感、她双腿的形状和温度、她呼吸时胸腔起伏的频率——所有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把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逼到角落里。

我说不清是几分钟之后——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我只记得自己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加速,频率从被她引导的节奏转换成了由我主导的、激烈的冲撞。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夹着,没有松开,但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地往上滑动,她伸手抓住床头板的边缘来固定自己。

在最后一次冲刺中,所有积累的快感终于抵达了那个临界点。

我的身体猛然绷紧,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湿润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我的腰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所有紧绷的力都在同一瞬间消散了。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膛也随着我一起起伏。

我们就那样躺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从我身下抽离出来,起身走进了浴室。

我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在冲洗和整理。

我翻了翻身仰面躺着,天花板在视野里一片洁白。窗帘半开,城市的灯火从窗外透进来,在屋顶投下一片柔和的冷光。

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冷却,心脏依然在以一种略高于平时的频率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她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简单清理过,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干毛巾裹着盘在头顶,露出整张干净的脸和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看到我还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也没有要睡的意思,微微愣了一下。

“还不睡?”她在床沿坐下,偏过头看我,“我以为你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我说。

她看着我,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暂,很快就变成了一声轻叹:“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她站起来,松开裹着头发的毛巾挂在椅背上,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浴袍的领口两侧。

她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浴袍,搭在床尾的软凳上,然后重新躺了下来。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这次换我来。”我说。

我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也不需要——俯身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温顺地打开,像是某种已经被驯服的默契。

我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是从正面,缓慢而深入地。

她还是湿的,柔滑且温热,毫不设防地将我整个吞纳进去。

这个姿势让我能看清她整张脸。

她仰面躺着,之前那种始终带着一层薄薄距离感的目光,此刻终于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安静地落在我脸上。

那是一种与欲望无关的注视。

她的瞳孔因为距离极近而显得格外清晰,浅褐色的虹膜里倒映着窗外零星的灯火和我俯身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随着我每一次深入而变得断断续续,但她的目光却没有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涣散——反而越来越集中,像是在辨认一件她之前没有看清的东西。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远处亮起了一盏灯,她不确定那盏灯是为谁亮的,但她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个吻没有太深的入侵,只是很轻地贴着,像一个无声的确认。

她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柔软地回应了我,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敞开的接纳,和刚刚那些所有带着计算和试探的吻都不一样。

我一边缓缓地抽送,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腰侧,沿着她身体外侧那条流畅的曲线向下滑去。

我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外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出现了一次轻微的波动——那是一种已经被安抚过、但仍然敏感的反应。

我又忍不住开始把玩她的腿。

先是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线条来来回回地抚摸,从髋部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髋部。

然后我的手转向内侧,沿着那道更为柔软的线条轻轻滑过。

那层丝袜已经被她脱掉了,此刻贴在我指尖的是她本身那层细腻、光滑、带着刚刚晾干后的温热的皮肤。

我把她的左腿轻轻抬起来,搭在我的小臂上,让身体的接触面更深、更紧。这个角度的变化让她的鼻腔里溢出一声拉长的、被动的闷哼。

我俯下身,吻了一下她抬起的膝弯内侧。

她的大腿轻轻颤了一下,那一圈皮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夹紧和摩擦而微微泛着淡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沿着那道淡红色的印痕,一路从膝弯向上吻去,经过大腿内侧最为柔软的那一片区域,然后抵达那处我们正在紧密相连的地方。

她伸出手,穿过我的发丝,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慢慢地插入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是那么轻轻地搭着,像一片被风吹到树梢上的叶子,安静地找到了它的落点。

之后我们换了体位——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占据了一部分主动权,而她似乎也愿意多主导一些。

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湿漉漉的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润感。

她的身体在我们的连接处缓缓沉了下去,直至彻底贴合。

起初她的动作带着一丝试探性。

她微微前后晃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节奏不算快,但很认真,像在做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

我没有催促她。

双手轻轻地搭在她跨坐于我身侧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她膝盖到髋骨的弧线缓缓滑行,感受着那层皮肤下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律。

她的腿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比躺着时更加分明的线条。

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和她腰肢摆动的节奏逐渐同步,像一首正在加速的乐曲。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湿漉漉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飞舞。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勾勒出她侧影的轮廓——纤细的脖颈,平直的肩膀,收窄的腰肢,以及那双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加修长的、跨坐在我身体两侧的腿。

几缕原本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扬起,又随着她下沉的动作重新落下,反复地拂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嘴唇。

她的呼吸在我们的交接处每一次紧密相撞时都会出现一次短暂的停顿,但又被下一次动作接续上去,形成了一种连绵的、起伏的、没有终点的节奏。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和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不同,她的腰是另一种风味——纤细,而又柔软。

我的双手几乎可以完整地扣住她腰侧最细的那段弧度,拇指贴在她腹部的皮肤上,其余四指则沿着她后腰的曲线向下延展,指尖触到她腰椎两侧浅浅的凹陷。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突然开始用一种更深的、更用力的幅度来动作,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毫不保留的重量。

我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轻微地抽搐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回应。

她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此刻盛着一些和几个小时前在烤肉店里完全不同的东西——一种名字叫欲望的火焰。

她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顶峰,然后又缓缓回落,直到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座被慢慢抽空了支撑的桥,缓缓向前倾倒,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侧,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轻轻压在我身上,那双腿依然松松地跨在我身体两侧,只是原本用力的肌肉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成一片广阔而温柔的光晕。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微微动了一下,把脸从我颈侧抬起来了一些。

她的目光带着一层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落在我的脸上,像是一个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在重新辨认岸上的风景。

“……你还能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些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慵散和意外。

“想要吗?”我反问道。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最传统的姿势。我握着她的腰,把她放平在床面上,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

我把她的腿架起来之后,她的整个身体在我面前完全展开了。

从脚踝到膝盖的弧线、从膝盖到大腿的过渡、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的那种细腻的质地——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用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指腹沿着她腿部的曲线来回摩挲。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呼吸和我的动作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默契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低沉的、被撞击打断的轻吟。

我把她的腿放低了一些,让身体贴得更近,然后开始加速。

这一次释放来得比前两次都要深沉,像是整个夜晚积攒的所有张力终于全部倾泻而出。

我在她体内深处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也同时绷紧了一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随即缓缓松弛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侧,感受着她脖颈处脉搏的跳动,由快渐慢,一下一下,像海浪退潮时最后的余波。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滑动着,似乎在画一个没有形状的图案。

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点,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道缝,初冬的夜风带着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拂过两人裸露的皮肤。

她动了动身体,从我身下轻轻抽离出来,侧过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我身侧,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规律。

我以为她睡着了,便伸手准备去关床头的灯。

就在这时,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几乎要被夜色吞没的轻盈:

“怎么样,还行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是很行。”

她没有再说话。片刻后,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关了灯。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把整个房间浸没在其中。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海里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重新排列了一遍,感叹这个世界的荒诞。

“两万块钱,就当是帮大萱铺一条路吧。”

我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这句话。比上一次说的时候,底气明显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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