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曼谷,空气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黏稠滚烫。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依然毒辣得能把人烤熟,柏油路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整条街都被晒得发白。
路边的三角梅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连知了的叫声都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惫。
台球厅门口的空调外机轰隆隆转着,喷出的热气混着三十八度的空气扑面而来,简直能把人蒸熟。
闻人瑾就倚在那扇玻璃门边上,姿态懒散得像一只趴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猫。
她半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白色的烟雾从她微启的红唇间缓缓溢出,在燥热的空气中打着旋儿往上飘。
她身上穿着曼谷国际学校的校服。
白色的短袖衬衫,质地很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偏偏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领口微微敞开。
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衬衫领子歪向一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成了薄薄一片,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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