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已经抢先霸占了沙发正中的位置,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唐姨坐这里。”
唐姐擦干净手走过去落座,子轩立刻顺势靠过去,乖乖挨着她坐好。
老哥端着几杯热茶走出厨房,自然坐到沙发主位一侧。
晴姐将最后几只碗碟归置进厨房,解下围裙时在门口微微顿步,随后走过来,轻轻落坐在我身旁。
沙发宽度有限,她坐下后,膝盖和我的腿只隔着一寸空隙,贴得极近。
茶几上摊着未拆的零食与刚沏好的热茶,柔软的毛毯搭在沙发扶手上。
子轩伸手一把拽过来,严严实实盖住自己和唐姐半边身子。
电视画面切到歌舞节目,舞台灯光鲜亮刺眼。
老哥随口问子轩,能不能熬到十二点跨年。
“能。”子轩答得干脆,嗓音清亮,眼神却已经带着些饭后的困意。
晴姐把瓜子推到他够得着的地方,让他少说话,看节目。
我坐在原位没动,把毛毯边角顺势搭到晴姐的膝头,她抬手轻轻拉平褶皱,指背不经意在我手边短暂停留半秒,随即收回,端起自己的茶杯。
晚会放到了小品环节,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子轩跟着一起笑得开心。
我的手指先碰到她的手背。她顿住,茶杯端着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像要推,又像按住别让我离开。
子轩还在笑,问刚才那句包袱是什么意思。唐姐耐心地给他解释。
老哥则靠在主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电视。一时间谁都没往毯子下面看。
我的手沿晴姐毛衣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内衣托住她的奶子。
乳肉在罩杯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顶起来。指腹一碾过,她整个人轻轻一颤,胸口往我手里送了一下,随即又想缩回去。
奶头在罩杯里立起,随着她压住的呼吸一下下顶着我的指腹。
“别……子轩在。”她侧过脸,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
我没答应,对着她后颈吹了口气。
细碎的头发被吹开,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她肩膀缩了一下。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舔过。
“你疯了。”她骂得很轻,尾音发飘,脸色绯红。
子轩忽然转头:“妈,我想吃水果糖,放哪儿去了。”
晴姐回应得很短,但声音却还算稳:“电视柜,靠你左边那个抽屉,自己拿。”
子轩跳下沙发去翻抽屉。
毯子松了一瞬。
我的手没拿开,拇指仍绕着乳尖打转。
她把背挺直,气音几乎贴着我的领口:“等他坐下……你再动。”
子轩拿着糖坐回来,看了她一眼:“妈妈怎么了,脸好红啊。”
“空调太热了。”晴姐说。
话音落下,她的腿在毯子下并了并。我的手指已经从裤腰伸进内裤,布料中间湿透,指腹贴上肉缝。
她腰眼发软,却还要把表情摆平。穴口自己吸住我的指节,又热又滑。手指往里进一点,她吸气,肩膀靠过来,像坐困了:“轻点……”
唐姐的目光从屏幕上滑过来,先看见晴姐发红的眼尾和耳垂,再看见毯子底下那只没有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顿了半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很浅,什么也没说。
子轩剥糖纸。唐姐把瓜子盒往前推了推,自己也往前坐了一点:“坐稳了,别老扭来扭去。”
子轩哦了一声,重新坐好。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动。晴姐每被我按一下,小穴就绞一下,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渗。她闭了闭眼,气音断在喉咙里:“嗯……啊……”
她的腿这夹紧我的手,没有推开,只把脸转向屏幕,像真的在看节目。
“还要停吗。”我问。
她很久才挤出两个字:“……看完晚会吧。”
晴姐的意思含糊,手却在毯子下扣住我的手指,往里送了送。
老哥这时伸了个懒腰,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来。他看见了晴姐红着的脸,又看了我搁在毯子下面的小臂,瓜子停在手里。
随即他朝我抬了抬下巴,很低地笑了一声,把那粒瓜子扔进嘴里,茶杯转了一圈,搁回茶几,没有说话。
晚会继续进行,晴姐坐得笔直,但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节目又换了一场,歌舞的鼓点把客厅震得发闷。
子轩靠在唐姐肩上,眼里还看着屏幕,眼皮却开始打架。
糖纸捏在手里,剥到一半停住。
他撑了一会儿,终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再看一会儿。”他说,声音已经发黏。
唐姐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还要看电影呢,先去睡吧。”
晴姐点头,声音已经平复了一些:“快去刷牙。别在这儿硬撑了。”
子轩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毯子滑下去一截。他朝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宇叔你们不睡吗。”
“再坐坐。”我说。
子轩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客厅里一时只剩电视里晚会的音乐声,谁都没有马上说话。
晴姐把毯子拉平整,又拽了拽毛衣下摆。耳根还红着,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在毯子边上来回捏了两下,又松开。
唐姐靠回沙发,侧脸看她一眼,目光在她红着的耳尖上停了停,笑得很浅:
“这空调是挺热的哈。”
晴姐瞪了她一眼,把头发拨到耳后,耳尖更红了。
老哥笑着看了眼晴姐,又看向我,喉结滚了滚,顺势打了个哈欠,下巴朝我抬了抬:“有点困了,我先歇了。”
我还没接话,唐姐已经先一步站起来。
她瞟了陈哥一眼,又看向主卧方向,像是听懂了暗示,又故意装糊涂,跟着打了个轻飘飘的哈欠:“对啊,我也困了。我去睡觉,你们继续玩。”
她往前挪了半步,脚步有点发虚,抬手胡乱理了理袖口,打算借机开溜。
晴姐立马起身,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扣得稳稳的,眼里藏着明显的笑意:“什么叫我们玩?你以为你跑得掉?”
唐姐脚步一顿,手腕轻轻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脸上还硬撑着笑,脸颊和耳尖却瞬间红透,热度一路漫到脖颈:“你干什么啊。”
晴姐没松手,视线越过唐姐的肩膀看向我,定定看了一秒,等着我动作,一副坐等看戏的轻松模样。
老哥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扬得老高,后背离开靠垫,慢悠悠准备起身。
我上前一步,从身后直接揽住唐姐的腰。她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直直撞进我胸口。
“放开我。”她压着声音,气息乱了,“我自己走,行不行。”
我稍微松了松手。她立马抓住机会,转身就往客房跑,步子又急又慌。
我早料到她会逃,伸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她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第二步还没落地,我直接弯腰拦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
唐姐慌了神,手脚轻轻挣了挣,小腿虚踢了两下,手推着我的肩膀,半点力气都不敢用。
整张脸红得发烫,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她快速瞥了眼过道紧闭的房门,干脆把脸死死埋进我胸口,声音闷得发哑:
“……你赢了。”
说完,她软软抬手环住我的脖颈,彻底不挣扎了。
晴姐松开手,站在一旁笑得格外舒心,眼里全是成功复仇的得意,看着唐姐害羞窘迫的模样,乖乖往旁边挪了挪,把过道的路完全让出来。
老哥看得乐呵,目送我们的背影,随手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客厅里晚会的人声、掌声瞬间消失,喧闹一下子褪去。
身后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远处断断续续的烟花闷响。暖黄的过道灯光铺在地面,我抱着唐姐,一步步往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