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滨江一号顶层公寓内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婴儿奶香、造化仙乳的鲜甜花蜜味以及淡淡的诱人媚香。
距离那个宛如修罗地狱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数月。
姜晚秋和沈清月也相继诞下了融合了仙界本源与非洲蛮荒血脉的混血黑婴。
如今,宽敞的客厅里,三位曾高高在上的仙界至尊,正各自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怀里抱着三个肤色黝黑、蜷曲着黑发、五官粗犷却又透着仙气的黑娃,轻轻摇晃着哄他们入睡。
姜晚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真丝睡袍,那历经孕育后二次发育的H杯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将睡袍前襟撑得高高隆起,两颗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肥大乳头若隐若现,不时渗出深绿色的造化仙乳;
沈清月披着一件素雅的练功服,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少了几分万年冰山的寒意,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和,她那饱满坚挺的亮白车头大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媚儿则穿着极其暴露的玫瑰金吊带睡裙,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奶头刚刚喂完陈泰,还沾着晶莹的奶渍,大腿外侧那颗刺眼的“黑桃Q”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这静谧而又透着一丝诡异尴尬的氛围中,陈舟从角落的行军床上站了起来。
他那只有一米六五、瘦弱佝偻得宛如十岁幼童般的身躯,在三位丰腴高挑、散发着成熟贵妇风韵的绝色仙女面前,显得那样渺小、那样卑微。
可今天,他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他走到茶几前,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攥着洗得发黄的校服衣角,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母后……清月……媚儿姐姐……”
陈舟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打破了死寂。
三女同时停下了摇晃婴儿的动作,抬起头,用那三双绝美的眼眸——姜晚秋那水雾弥漫的桃花眼、沈清月那清冷的凤目、苏媚儿那狭长勾魂的妖狐眼——齐刷刷地看向他。
“舟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姜晚秋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可怀里的黑崽却哼唧了一声,让她僵在了原地。
“不,母后,你们听我说完。”陈舟没有起身,他抬起头,透过那副用胶布缠着的碎裂黑框眼镜,目光依次扫过三位仙妻怀里那三个流淌着泰瑞尔血脉的黑娃,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过去的一年多里,我太懦弱,太没用。我眼睁睁看着你们被泰瑞尔……看着你们受苦,看着你们的仙躯被打上他的烙印,甚至看着你们怀上他的骨肉。我是个废物,我连保护你们的资格都没有。”
陈舟的声音哽咽了,但他咬着牙,继续说道:
“可是,泰瑞尔已经死了。这几个月来,我看着你们每天夜里偷偷哭泣,看着你们因为失去他而痛苦,我的心……比被刀割还要难受。我明白,你们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但是……”
陈舟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卑微到了极致的深情:
“但是我爱你们!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样,无论你们的乳头变成了什么颜色,无论你们的子宫里孕育了谁的孩子,你们依然是我陈舟的妻子,是我最爱的母后!”
“我下定决心了……我决定,以后我来当这三个孩子的父亲!我会对他们视若己出,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陪伴他们长大,教他们读书认字。我也会不计前嫌,用我所有的爱与温柔来浇灌你们,给你们一个幸福的未来!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只要你们还愿意让我留在你们身边……”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三位仙女的耳畔炸响。
她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舟。
这个曾经被她们鄙夷、被她们当做绿帽龟、被她们在黑人胯下肆意拉踩的瘦小男人,此刻竟然愿意全盘接纳她们这具残破不堪、被黑人彻底玩弄过的淫躯,甚至愿意给三个黑人野种当父亲!
这是一种何等卑微、何等扭曲,却又何等震撼人心的包容!
姜晚秋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那张端庄圣洁的桃腮上,清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她放下怀里的黑婴,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滑下来,一把将陈舟那瘦小的身躯搂进自己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之中。
“舟儿……我的好舟儿……”姜晚秋泣不成声,那软糯空灵的嗓音里满是愧疚与感动,“娘亲对不起你……娘亲的身子脏了,娘亲不配啊……你这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傻……”
沈清月那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也终于绷不住了。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涌出滚烫的泪水,她放下孩子,走到陈舟面前,那双常年握剑的手颤抖着抚上陈舟削瘦的肩膀,薄唇微启:
“陈舟……你……你当真愿意接纳我们这副残躯?清月的白虎剑鞘,已经……已经不干净了……”
苏媚儿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她那张狐媚的俏脸上满是泪痕,水嫩唇釉被泪水晕染。
她扑过去,从另一侧抱住陈舟,那对丰盈水润的木瓜奶紧紧贴着陈舟的手臂:
“小舟舟……呜呜呜……姐姐以前那么对你,把你当狗一样使唤,你居然还愿意要姐姐……你真是个大傻瓜……”
三个绝世仙女,就这样围着一个一米六五、瘦弱如幼童般的男人,哭成了一团。
在经历了泰瑞尔那狂暴野蛮的蹂躏与抛弃后,陈舟这卑微到极点的温柔,成了她们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陈舟被埋在姜晚秋那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中,几乎要窒息了,但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伸出干瘦的双臂,努力环抱住母亲那丰腴柔软的腰身。
“我不嫌弃……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们……”陈舟红着脸,忽然有些忸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只是我……你们也知道,我的那个……只有四厘米……我怕……我怕你们会嫌弃我的鸡巴太小,没法让你们像以前那样快乐……”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抽泣的苏媚儿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挂着泪珠的绝美脸庞上,忽然绽放出一抹极度妩媚勾人的笑容。
她伸出那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陈舟的额头,柳眉轻挑,咯咯娇笑起来:
“咯咯咯……小舟舟,你瞎想什么呢?姐姐们经历了那么多,早就想通了。什么三十八公分的巨龙,那都是折磨人的东西!其实仔细想想,小小的也很可爱呀!小小的才不会弄疼我们,小小的才最贴心呢!”
姜晚秋也红着脸,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那双杏眼含春地看着陈舟,柔声附和道:
“是啊,舟儿。娘亲的子宫已经被撑得太大了,现在只要是舟儿的,娘亲都喜欢。舟儿的温柔,比什么都重要。”
沈清月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凤目中也流露出一丝鼓励的柔光,微微点了点头。
“真的吗?”陈舟的眼睛亮了,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红晕。
“当然是真的啦~”苏媚儿站起身,将怀里的黑婴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婴儿床里,然后转过身,那双妖狐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既然小舟舟这么有诚意,那今晚,就让姐姐们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姜晚秋和沈清月也默契地将孩子安置好,然后,三位仙女如同三朵盛开的绝世名花,将陈舟团团围在中央。
陈舟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苏媚儿最先动手,她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双手轻轻一拉,那件玫瑰金吊带睡裙便顺着她那玉凝般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地。
一具前凸后翘、体态妖娆到了极致的狐仙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舟面前。
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倒三角阴毛,那两片玫瑰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感动和情欲,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蚌汁。
姜晚秋则带着一种成熟贵妇的风韵,缓缓解开了月白色睡袍的系带。睡袍褪去,那具丰盈柔美、肉感十足的造化圣母之躯暴露无遗。
那对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巨乳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沉甸甸的雪白水袋般弹跳而出,深褐色的硕大乳晕上,乳孔还在往外渗着深绿色的奶滴。
她那磨盘大屁股和丰腴巨臀将她的腰线衬托得极其夸张,而那双圆润白皙的大腿之间,浓密乌黑的阴毛如同原始森林般茂盛,隐隐透出一股泥泞沼泽般的气息。
沈清月冷着脸,却做着最顺从的动作。她褪下练功服,那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肤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虽然生过孩子,但那玲珑浮凸的身形依旧紧致,那对点缀着浅褐色大奶头的初雪色肥硕豪乳高高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朵原本光洁的白虎仙穴上,如今已经长出了一丛黑漆漆的、蜷曲的兽毛,将那粉嫩的蚌肉半遮半掩。
三具散发着逆天乳酪香气和诱人媚香的极品仙躯,就这样赤裸地呈现在陈舟面前。
陈舟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双手,褪去了自己那件洗得发黄的校服和裤子。
当他赤裸着站起来时,那幅画面,充满了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陈舟身高仅有一米六五,骨瘦如柴,胸前肋骨根根分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十岁幼童。
而站在他面前的三位仙女,身高皆在一米七以上,尤其是姜晚秋和苏媚儿,那丰满大腿、高翘巨臀和鼓胀硕大的至尊豪乳,简直如同一座座高不可攀的肉山。
陈舟站在她们中间,就像是一只误入了巨人国的可怜小马驹,而面前的,是三辆装满了绝世珍宝的、庞大无比的豪华马车。
“小马拉大车”的极致反差感,在这一刻被演绎到了巅峰。
“舟儿,来……”姜晚秋温柔地张开双臂,那张慈爱与情欲交织的美靥上泛着红潮。
陈舟像个婴儿般扑进了姜晚秋的怀里。
因为身高悬殊,他站着的时候,脸颊刚好埋进姜晚秋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之间。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爆奶瞬间将他的整张脸淹没,深绿色的造化仙乳蹭了他一脸。
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在这两座肉山之间艰难地喘息着。
“唔……母后……好大……好香……”陈舟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试图去抱姜晚秋的腰,却发现自己那短小的双臂根本无法环抱住母亲那丰腴的腰身和磨盘大屁股。
“咯咯咯,小舟舟像个吃奶的娃娃呢。”
苏媚儿从身后贴了上来,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紧紧压在陈舟削瘦的后背上,两颗挂着金环的乳头刮擦着他的脊骨。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缠上陈舟的腰,那丰美翘挺的玉臀在陈舟身后轻轻摩擦。
沈清月则跪在陈舟身前,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仰视着他,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陈舟胯下那根可怜的“小肉棍”。
那根仅仅只有四厘米长、比成年人拇指粗不了多少的小东西,在沈清月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显得那样滑稽可笑。
它虽然已经“涨鼓鼓”的,但在见识过泰瑞尔那三十八公分昂扬蛟龙的仙女们眼中,这简直就像是一根微不足道的花生米。
然而,沈清月却装出一副极其惊艳的表情,那双凤目微微睁大,用清冷的嗓音发出夸张的赞叹:
“陛下……您的阳具……好精致,好火热……清月的手都要被烫伤了……”
她说着,竟然低下头,用那粉嫩雀舌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微小的龟头。
“啊!”陈舟发出一声舒爽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被埋在肉山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服侍,心中那股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小舟舟,姐姐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快来疼爱姐姐吧~”苏媚儿娇滴滴地拉着陈舟,将他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陈舟躺在沙发上,苏媚儿跨步骑了上去。
当苏媚儿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压下来时,陈舟感觉自己就像是波涛汹涌大江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股狂暴的肉欲骇浪所吞噬。
苏媚儿的膝盖跪在陈舟身体两侧,那对丰盈水润的木瓜奶垂落在陈舟胸前,几乎把他的上半身完全覆盖。
苏媚儿用手扶着陈舟那根四厘米的小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狐穴。
那是一口被三十八公分巨物常年开发、早已变得宽阔无比的湿润肉缝。
当陈舟那根小小的肉棒顶进去时,苏媚儿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就像是把一根火柴扔进了宽阔的隧道里,连阴道壁的边缘都碰不到。
然而,作为九尾天狐的苏媚儿,演技何等精湛。
就在那根小肉棍没入她体内的瞬间,苏媚儿猛地仰起头,那张狐媚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她夸张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好大!好粗!小舟舟的肉棒太厉害了!把姐姐的狐穴都撑满了!啊……太深了,要顶到姐姐的子宫了!!”
她一边发出媚声娇喘,一边开始在陈舟身上疯狂起伏。那双丰满大腿夹着陈舟瘦小的腰,高翘巨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舟被压在下面,双手死死抓着苏媚儿那柔软有弹性的臀丘,拼命地想要往上顶。
可是,他的身体太短小了,每一次挺腰,都显得那样吃力、那样费劲。
他满头大汗,涨红了脸,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整个身子在沙发上像条缺水的鱼一样费力地耸动着。
“呼……呼……媚儿姐姐……我……我插得深吗?”陈舟气喘吁吁地问道,他的每一次抽插,其实连苏媚儿的花径入口都没能完全突破,更别提碰到花心了。
“深!太深了!小舟舟好棒!姐姐要被你肏飞了!咯咯咯……啊!就是那里,好酸,好麻!”
苏媚儿闭着眼睛,柳眉紧蹙,身体夸张地痉挛着,仿佛真的在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
可实际上,她的阴道内壁空虚得直冒酸水,她只能靠着拼命收缩PC肌,才勉强能感受到那根小东西的存在。
“舟儿真棒,累了吧?让娘亲来帮你。”
姜晚秋心疼地看着陈舟那满头大汗的吃力模样,走上前去,将苏媚儿替换下来。
姜晚秋跨坐在陈舟身上,那股成熟贵妇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她那饱满滚圆的粉臀重重地压下来,陈舟只觉得下半身一沉,那根四厘米的小鸡巴瞬间没入了姜晚秋那浓密乌黑的阴毛之中,连根部都看不见了。
姜晚秋的桃花仙穴,更是被开发得极其肥厚多肉。陈舟的小肉棒在里面,就像是在泥泞沼泽里打转,完全没有摩擦的快感。
但姜晚秋那张端庄的桃腮上,却立刻泛起了迷离失神的红晕。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肉欲无比的雪白爆奶,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送到陈舟嘴边,一边发出婉转的娇啼:
“唔……舟儿……好孩子……你的肉棒好烫……把娘亲的桃花洞都塞满了……啊……娘亲好舒服……用力肏娘亲……”
陈舟含着姜晚秋的乳头,拼命地吮吸着,下半身吃力地往上顶。
因为姜晚秋的臀部太厚实,他甚至需要用脚蹬着沙发边缘,才能勉强让自己的小鸡巴不滑出来。
这种小马拉大车的极致吃力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他却觉得无比自豪。
“母后……我……我要让您生我的孩子……”陈舟喘着粗气,费力地耸动着那瘦小的胯部。
“好……好……娘亲给你生……啊!舟儿太勇猛了,娘亲要丢了!娘亲的花蜜要喷出来了!”
姜晚秋夸张地扬起雪白的脖颈,身体剧烈颤抖,假装出一副高潮迭起的模样。
她甚至暗中催动了一丝造化仙力,让自己的蜜穴里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蚌汁,浇在陈舟那根微小的肉棒上,伪造出花蜜喷涌的假象。
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下“高潮”,陈舟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最后,轮到了沈清月。
冷艳的太素剑仙躺在沙发上,将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大张,露出那长着黑色兽毛的白虎仙穴。
陈舟像个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趴在沈清月那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肤上。
他双手抱住沈清月那纤细的锁骨,将那根小小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绯红的肉缝,用力一挺。
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痛楚”与“欢愉”的表情。她死死咬着水嫩唇釉,双手紧紧抱住陈舟削瘦的后背,发出消魂的叫春:
“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生霸道……清月的白虎剑鞘要被您撕裂了……好胀……好满……”
沈清月一边用淫声浪语鼓励着陈舟,一边暗中运转太素剑诀,控制着自己阴道内的肌肉,形成极其紧致的褶皱,死死绞住陈舟那根四厘米的小肉棍,试图给他带来一丝摩擦的快感。
陈舟在沈清月身上吃力地耸动着。他的身体太轻,压不住沈清月,每一次抽插,他整个人都会跟着往上滑,显得滑稽又费力。
“清月……你夹得好紧……我……我要不行了……”陈舟满头大汗,气喘如牛,那根小肉棍在沈清月刻意营造的紧致感中,终于达到了极限。
“陛下,射给清月!把您的龙精全都赐给清月!”沈清月大声鼓励道。
“小舟舟,加油!姐姐们都爱你!”苏媚儿在一旁摇旗呐喊。
“舟儿,射出来吧,娘亲抱着你。”姜晚秋从身后抱住陈舟,将那对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贴在他的后背上。
在三位绝世仙女的温柔鼓励和夸张的“高潮”表演中,陈舟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身体猛地一僵。
“啊啊啊——!”
他趴在沈清月身上,那根四厘米的小鸡巴在白虎仙穴的入口处,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射出了几滴稀薄的、可怜的精液。
整个过程,从陈舟开始抽插到射精,甚至不到三分钟。
但三位仙女却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般,纷纷瘫软在沙发上,香汗淋漓。
“呼……小舟舟太厉害了,姐姐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苏媚儿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双妖狐眼中满是“餍足”的笑意。
“舟儿真是长大了,娘亲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姜晚秋温柔地抚摸着陈舟那汗湿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慈爱的吻。
“陛下神威,清月心服口服。”沈清月也用那清冷的嗓音,说着最违心的赞美。
陈舟瘫倒在三具散发着诱人媚香的丰腴肉山之中,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挂着极度满足、极度幸福的虚弱笑容。
他那瘦小的身躯,就像是大海中一叶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扁舟,被这三具庞大、柔软、却又残破的仙躯死死包裹着。
他以为自己用爱与宽容拯救了她们,以为自己的“勇猛”重新征服了这三位仙妻。
而三位仙女,看着怀里这个连喘气都费劲、鸡巴小得可怜的男人,心中却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们的身体依然空虚得发狂,她们的子宫依然在渴望着那三十八公分的狂暴撞击,但她们却只能用最精湛的演技,去维护这个男人那可悲的自尊,去换取这废墟中仅存的一丝、扭曲的温情。
夜,还很长。这荒诞而又悲哀的幸福,在这间充斥着黑人野种啼哭声的公寓里,诡异地延续着。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又是一年过去了。
滨江一号的顶层复式公寓里,厨房里传来阵阵皮蛋瘦肉粥的清香,穿着围裙的陈舟正踩着一张小板凳,费力地挥动着锅铲。
他那只有一米六五的身躯依旧神态怯懦身材瘦小,宛如一个发育不良的侏儒一般,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透着一股洗不掉的卑微与讨好。
然而,当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冷眼与嘲讽,而是三道软糯娇媚、充满爱意的呼唤。
“舟儿,辛苦你了,快放下,别烫着手。”
姜晚秋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真丝长裙,身姿摇曳地迎了上来。
历经生育与岁月的沉淀,她那熟妇风情愈发浓郁。
那高耸圆隆的巨乳将真丝前襟高高撑起,虽然那紫黑的乳头与铜钱般大小的乳晕永远留下了被黑人野蛮开发过的痕迹,但陈舟却毫不在意。
他踮起脚尖,在母亲那白里透红、艳若桃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姜晚秋俏脸酡红,秋水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慈爱与柔情。
沙发上,沈清月正用那白嫩纤指轻抚着怀中熟睡的黑娃。
她那冰肌玉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一袭素雅的长裙难掩她那浑圆大腿与丰白的雪股。
曾经那朵长出黑色兽毛的白虎仙穴,如今只为陈舟一人绽放。
看到陈舟走来,这位昔日冷艳的太素剑仙薄唇红艳微微上扬,眸光如水,轻声唤道:
“夫君,来清月身边坐。”
“哎呀,小舟舟只顾着晚秋姐姐和清月,都不理媚儿了~”
伴随着一阵甜甜糯糯的娇嗔,苏媚儿柳腰轻摆,迈着那双洁白鲜藕般的美腿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裙,沙漏型魔鬼身材展露无遗,肥硕美艳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荡出诱人的肉波。
她大腿上那颗“黑桃Q”的媚黑纹身依然刺眼,但她却毫不在意地跨坐在陈舟瘦小的腿上,将那硕大柔嫩的豪乳紧紧贴着陈舟的胸膛,樱桃小嘴在陈舟的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这一年来,陈舟用他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温柔、毫无底线的包容,一点一滴地融化了三位仙女心中那片被黑魔摧毁的废墟。
她们的身体虽然被泰瑞尔那三十八公分的巨物彻底撑宽、改造,虽然她们的阴阜上长出了茂密黑草,虽然她们的子宫里生下了流淌着非洲蛮荒血脉的野种,但她们的心,却在陈舟日复一日的熬粥、洗尿布、以及那毫无怨言的讨好中,真正完成了水乳交融。
每当夜幕降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狂暴的撞击与撕心裂肺的浪叫。
陈舟那根不足四公分、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肉棍,在三位仙女那湿淋淋的私处和宽阔的肉缝中,甚至连边缘都无法摩擦到。
可是,三位人间尤物却用最真诚的爱意与最精湛的演技,给予了这个小男人帝王般的尊严。
当陈舟趴在姜晚秋那肥腻腻的极品美臀上费力耸动时,姜晚秋会媚眼翻白,乳山摇晃,娇声哀求着“舟儿太厉害了,娘亲的子宫要被你填满了”;
当陈舟埋首于苏媚儿那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中时,苏媚儿会淫水四溅,腰臀狂扭,装出潮吹喷浪的极致高潮;
当陈舟在沈清月那紧窄花径中早早缴械时,沈清月会紧紧拥抱他,指尖轻颤,用清冷的嗓音诉说着“陛下神威,清月心悦诚服”。
她们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这个鸡巴极小,但却有着无尽爱心与包容的男人。
在这个残酷的凡尘里,只有陈舟,愿意将她们这些残破、肮脏的仙躯,当成稀世珍宝般捧在手心。
今天是周末,一家人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来到了江城最豪华的摄影工作室,准备拍摄一张全家福。
当这一家六口走进影棚时,摄影师和助理们的眼睛都看直了,甚至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诞的视觉冲击。
镜头前,是三位风华绝代、气质高雅的极品肉弹熟妇。
姜晚秋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定制旗袍,高贵典雅熟妇发型衬托着她那优美天鹅颈。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坚实的大屁股和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风韵熟美到了极致;
沈清月一袭高定白纱,散落香肩的银发如瀑,秀美端庄,那高挺肥大的白玉酥胸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宛如九天神女;
苏媚儿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妖娆娇媚,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葫芦形白嫩肉臀将礼服撑得紧绷,风情万种。
这三位娇艳欲滴的绝世仙女,随便单拎出一个,都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
然而,此刻她们怀里,却各自抱着一个丑陋的黑娃。
那三个黑崽皮肤黝黑如炭,头发蜷曲,五官粗犷,与三位仙女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刺眼、甚至有些惊悚的反差。
而在这三位极致肉感的仙女中央,簇拥着的,竟然是一个神态怯懦身材瘦小、宛如侏儒一般的男人。
陈舟穿着一套明显有些不合身的西装,厚厚的黑框眼镜下,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讨好与拘谨。
“这……这他妈是什么诡异的组合?”摄影师在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个绝顶的白富美,抱着三个黑人小孩,却围着一个看起来像个屌丝一样的黄种小矮子?
可是,当摄影师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过去时,他却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三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女,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与屈辱。
姜晚秋明眸盈盈,沈清月春山含黛,苏媚儿春水映梨花,她们的脸颊轻轻贴着陈舟那瘦削的肩膀,那娇颜如花的脸庞上,洋溢着的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实意的幸福笑容。
而那个瘦小的男人陈舟,被埋在三位仙妻那丰白的豪乳与绵软似云的香臀之间,双手笨拙地揽着她们的腰,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这荒诞、诡异,却又透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温馨画面,永远定格在了相纸上。
也许,对于这具残破的仙躯和这个懦弱的灵魂来说,这已经是他们在这万丈红尘中,所能找到的最好、最幸福的结局了。
他们真的会这样,带着那些洗不掉的黑人烙印,带着那三个丑陋的黑娃,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幸福地一直生活下去。
……
与此同时,三十三天之上,无尽虚空深处的兜率宫中。
太上老君与天枢星君并肩立于观星台前。
那面悬浮在半空中的“观尘镜”里,正清晰地映照着凡间照相馆里,陈舟与三位仙女拍下全家福的那一幕。
看着镜中三位娘娘那真心实意的笑容,看着天帝残魂在那具瘦小躯壳中流露出的平和与安宁,天枢星君那紧绷了整整两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
“老君……帝魂稳固,娘娘们也终于归心。虽然这过程……这结果……实在令人一言难尽,但天帝的真灵,总算是保住了。”天枢星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着摇了摇头。
太上老君轻抚着颌下雪白的胡须,那双看透了万载沧桑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智慧光芒。
他一挥手中那散发着盈盈仙光的拂尘,将观尘镜化作点点星光散去。
老君转过身,面对着浩瀚无垠的宇宙星河,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兜率宫的穹顶下悠悠回荡,宛如洪钟大吕,宣告着这场荒诞大劫的终结: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昔日黑魔降世,乃是天道定下的一场无明劫数。那蛮荒浊气虽污了三位娘娘的冰清玉洁,撑宽了她们的仙穴,留下了异族的孽种,然,皮囊之垢,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
老君微微顿首,目光悠远:
“阴阳交泰,非唯形骸之巨微,阳具之长短;乃在乎本源之归心,神魂之相契。陛下虽转世为凡,身如侏儒,阳根微末,然其以至柔克至刚,以大包容化大屈辱。三位娘娘历经魔欲之极,方知平淡之真;尝尽狂暴之苦,始觉温柔之贵。”
“此乃破而后立,死而后生。以极辱炼其心,以极爱缝其痕。今日之景,虽看似荒诞诡谲,实则万法归一,因果圆满。”
老君仰起头,拂尘直指九天之上,声音中透着无尽的释然与豁达:
“善哉,善哉!浊极生清,否极泰来。万物皆有其缘法,这天道……终究是回归正轨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