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生下黑崽后的第三个月,姜晚秋终于怀上了。
那天早晨挤奶的时候,陈舟照例跪在生母面前,捧着那只翠绿色的奶瓶。
他刚用手指捏住姜晚秋那颗深褐色的肥厚乳头,还没用力,姜晚秋忽然捂住了嘴,将脸别到一旁,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陈舟愣住了。同样的场景,三个月前他刚在苏媚儿身上见过。
“母后……”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姜晚秋没有理他。
她颤抖着将那只泛着翠绿仙光的玉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后猛地睁开——那双桃花眼中的光芒,比三十三天的星辰还要璀璨。
“泰郎——!”她站起身,连膝上那条紫罗兰色的真丝睡裙滑落在地都顾不上,赤着那双裹在肉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长腿,跌跌撞撞地冲向主卧,“泰郎!娘亲怀上了!怀上了!!”
泰瑞尔从床上一跃而起,连短裤都来不及穿,一把将姜晚秋拦腰抱起。
他将那颗黝黑的大脑袋贴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上,听了半晌,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的狂笑。
“老子就说!天天灌那么多,总有一颗能中的!!”
又过了两个月,沈清月的肚子也有了动静。
她走到客厅,用那万年不变的清冷声线向泰瑞尔禀报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可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深处,却闪烁着一簇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尊上。清月的白虎剑鞘,也孕育了您的剑胎。”
至此,三位仙女相继怀上了泰瑞尔的黑种血脉。
孕美无双。
怀孕五个月的姜晚秋,美得令人窒息。
她此刻正半躺在真皮躺椅上,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为她那具丰腴绝伦的仙躯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孕妇纱裙,裙身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就,层层叠叠的轻纱从肩头垂落,将她那孕味十足的胴体衬托得如同一尊古希腊的丰饶女神雕像。
那件纱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因为她那对原本就丰硕无比的H杯木瓜巨乳在孕期激素的催动下,二次发育成了更加惊人的规模——两颗沉甸甸的乳瓜如同熟透的仙桃般坠在胸前,将纱裙的前襟撑得几欲崩裂。
乳廓从领口两侧溢出大半,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覆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血管,在阳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珠光。
而那两颗原本就肥厚硕大的深褐色乳头,如今更是胀成了两颗饱满的深紫色葡萄,乳晕从铜钱大小扩张成婴儿拳头般大,密密匝匝地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
此刻她刚施展过“玄阴催乳诀”,两颗肿胀的乳头正同时喷射着翠绿色的造化仙乳——那仙乳的色泽比孕前更加浓郁醇厚,如同液态的祖母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仙桃蜜香,在纱裙前襟洇出两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身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柔软,原本就饱满的白瓷玉臀更是肥硕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每次她从躺椅上起身,那两瓣磨盘般的肥白臀肉都会在纱裙下荡出阵阵诱人的肉波。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将纱裙柔软的丝绸面料撑出一个优美浑圆的弧度,肚脐从深陷变成了微凸,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看到那颗深褐色的孕肚脐眼。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在孕期荷尔蒙的滋养下变得愈发莹润剔透,两颊泛着健康的粉晕,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朱。
她将那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坠马髻,用一根碧玉簪子随意绾住,几缕碎发垂落在香腮两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到极致、圣洁到极致、却又淫靡到了极致的母性光辉。
陈舟跪在躺椅旁,捧着那只翠绿色的奶瓶,仰头看着自己怀孕的生母——她此刻的美,比万年前端坐于三十三天帝后宝座上时还要耀眼十倍。
那是一种被蛮荒黑种彻底浇灌、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绽放出的雌性餍足之美。
全天下的女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她此刻那对喷射着深绿仙乳的巨乳、那片被黑人精液滋养得愈发浓密乌黑的原始森林、以及那座正孕育着黑人血脉的浑圆孕肚所构成的极致诱惑。
他咽了口唾沫,将奶瓶对准那颗肿胀的深紫色乳头,小心翼翼地挤了起来。
“唔……舟儿轻些……娘亲的奶头最近胀得厉害,一碰就疼……”姜晚秋轻轻蹙眉,那张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惹人怜爱的痛楚。
可她说完这句话,转头就朝旁边正在手机上跟苏媚儿聊天的泰瑞尔柔声唤道,“泰郎,娘亲的奶头好胀,你过来帮娘亲吸一吸好不好?”
陈舟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他刚挤了不到半瓶,他的生母就嫌他手法不好,转头去求泰瑞尔来吸她的奶。
泰瑞尔放下手机,大步走过来,一把将陈舟推到旁边,俯身含住姜晚秋那颗深紫色的肥厚乳头,厚唇裹住整颗乳晕,用力一吸——姜晚秋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那双桃花眼翻了一瞬白眼,另一颗未被含住的乳头“噗嗤”一声喷出一道翠绿的乳汁,溅在陈舟刚放在地上的奶瓶上。
“好孩子……吸得娘亲好舒服……”她双手捧着泰瑞尔那颗黝黑的大脑袋,十指插进他的脏辫里,将他往自己胸前又按了几分,“都吸干净,别浪费了。娘亲的造化仙乳以后都给你和肚子里的崽崽喝,一滴都不给舟儿留。”
陈舟跪在角落里,看着泰瑞尔含着他生母的乳头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那深绿色的乳汁从厚唇缝隙溢出又被他用舌头舔回去。
他把手里那只只装了半瓶的奶瓶轻轻放在地上,低下头,继续给姜晚秋揉那双因怀孕而浮肿的脚踝。
而沈清月,此刻正端坐在餐桌旁观看着这一切。她怀孕才三个多月,小腹只是微微隆起,可她的变化却丝毫不比姜晚秋小。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原本万年不化的冰山气息,在孕期荷尔蒙的浸润下出现极细微的裂痕——她的脸颊比孕前丰腴了些许,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极淡的粉晕,那双清冷的凤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母性的柔光。
她那对饱满坚挺的雪峰也从原本的D杯胀成了E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颜色加深变成了浅褐色,乳晕周围浮现出一圈极淡的妊娠纹。
而她最引以为傲的那朵太阴白虎仙穴——原本光洁无毛、呈现极纯净淡粉色的白虎之体——如今在花瓣边缘已经长出了十几根蜷曲的黑色阴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花唇两侧,与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形成了极度诡异的对比。
“尊上的非洲血脉,正在清月的白虎剑鞘上烙印。”她每次在镜中看到那片日益茂密的黑森林时,那张冷艳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抹近乎虔诚的笑意,“等这些兽毛彻底覆盖清月的太阴白虎,清月便是尊上最完美的剑奴了。”
就在沈清月怀孕满四个月的那天晚上,泰瑞尔将三位仙女召集到客厅,又让陈舟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召开了一场正式的“家庭会议”。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肚子里都揣了老子的种。”泰瑞尔大刺刺地坐在真皮沙发正中央,左手揽着姜晚秋的蜂腰,右手搭在苏媚儿肥白的巨臀上,沈清月则端坐于他脚边的软垫上,那张冷艳的脸刚好到他膝盖的高度,“老子今天要立几条规矩,白纸黑字,以后谁都不准违反。”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早就打印好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满了条款。
他用粗糙的黑手指弹了弹那张纸,朝陈舟扬了扬下巴:“废物舟,念。”
陈舟膝行上前,颤抖着接过那张纸。他透过碎裂的镜片,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绿奴守则》
第一条:陈舟此生不得再与三位仙女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插入、口交、乳交、指交。违者逐出仙宫,永世不得相见。
第二条:陈舟每日可为三位仙女挤奶一次,但所挤之乳汁全部归泰瑞尔及三位腹中子嗣所有。陈舟可获赐少许残乳拌饭,不得超过每日十毫升。
第三条:姜晚秋、沈清月怀孕期间行动不便,陈舟需在泰瑞尔与二位孕妻行房时,充当“人形按摩椅”——跪于孕妻身后,用身体支撑其腰背,防止胎儿受压。
行房期间陈舟不得闭眼,不得转头,必须全程观摩学习。
第四条:陈舟每日需为三位仙女擦洗身体,尤其是房事后清理下体残留精液。
清洗时须跪姿,水温需亲自试过,毛巾须叠成四方形,擦拭方向由上至下、由外至内,不得遗漏任何一处褶皱。
第五条:苏媚儿虽已分娩,仍享有同等侍奉待遇。其所生之子陈泰为仙宫少主,陈舟须以“小主子”相称,每日晨昏磕头请安,不得有误。
第六条:陈舟睡于客厅角落行军床,未经泰瑞尔允许不得进入主卧。泰瑞尔与三位仙女交合时,陈舟须跪于门外随时听候召唤。
第七条:若有违反上述任何一条,陈舟须跪于《黑色大陆的凯旋》油画前自扇耳光一百下,并禁食三日。
陈舟念完最后一条,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絮。他低着头,双手将那页纸捧过头顶。
“听懂了?”泰瑞尔接过纸,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它推到姜晚秋面前。
姜晚秋接过笔,那双桃花眼在条款上扫了一遍。
当看到第一条“陈舟此生不得再与三位仙女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时,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那丝颤动转瞬即逝。
她优雅地签下“姜晚秋”三个娟秀小字,然后将笔递给沈清月。
沈清月面无表情地签了字,字迹如同她的剑意般干脆利落。
苏媚儿最后一个签完,还将那张纸举到面前,用正红色口红在右下角印了一个吻痕,娇笑道:“这规矩早该立了~小舟舟,以后你可连姐姐的手指头都碰不得了哦~”
“很好。”泰瑞尔将那张签了四人的名字纸递给陈舟,“裱起来,挂在你行军床正上方。每天睡前念一遍,刻进你那蠢脑子里。”
“是,泰瑞尔哥。”陈舟接过那张纸,手指抖得几乎要把它撕碎。可他只是将纸小心叠好,塞进校服内侧口袋里。
规矩立下的第二天,陈舟就迎来了第一次“按摩椅”任务。
那天下午,姜晚秋躺在真皮躺椅上,她那座浑圆的孕肚将紫罗兰色孕妇裙撑得高高的,泰瑞尔从她身后将她轻轻扶起,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
姜晚秋的腰背需要支撑,否则胎儿的重量会压迫她的脊椎——于是陈舟被叫了过来。
“跪这儿。”泰瑞尔指了指躺椅后方。
陈舟跪下去,将瘦小佝偻的身体缩成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用自己干瘦的脊背抵住姜晚秋柔软的腰肢。
他的后脑勺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两瓣肥白硕大的巨臀压在他的后颈上,那柔软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孕妇裙传遍他全身。
“泰郎……这姿势好奇怪……”姜晚秋微微喘息着,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双手搭在泰瑞尔黝黑的肩膀上。
“奇怪什么,这不是有肉垫给你靠着?”泰瑞尔咧嘴一笑,将她那双裹在肉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长腿轻轻分开。
陈舟跪在母亲身下,后颈承受着她那磨盘般肥硕的白瓷巨臀的重压,后脑勺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在自己头皮上来回碾磨。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到泰瑞尔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缓缓没入母亲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森林——那根巨物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撑开两瓣深褐色的肥厚花唇,一寸寸地消失在他生母湿润的产道里。
“唔——!泰郎——!轻些——!压到肚子了——!”姜晚秋发出压抑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泰瑞尔的肩膀。
“磨叽什么,老子这不是让废物舟给你垫着腰?胎儿压不到!”泰瑞尔将频率放缓,可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陈舟浑身发颤。
陈舟跪在母亲和泰瑞尔之间,后颈承受着母亲巨臀的碾压,眼前是那根黑色巨蟒在他生母仙穴中进进出出的特写镜头,鼻尖闻着母亲被肏出的仙汁混着泰瑞尔雄性膻气的淫靡味道——而他的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在校裤裆部顶出一个可悲的凸点。
他闭上眼睛,可姜晚秋那高亢的浪叫却源源不断地灌进他耳朵里。
那声音与万年前他记忆中母亲在天帝寝宫里温柔的催眠曲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这场交合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陈舟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磨得红肿,后颈被姜晚秋的巨臀压得几乎失去知觉。
当泰瑞尔终于狂吼着在姜晚秋子宫里射出滚烫浓精,陈舟整个人已经被压得直不起腰了。
可他还没完。
泰瑞尔从姜晚秋体内退出,用一块湿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那根沾满白浊与深绿仙汁的黑蟒,然后将毛巾扔给陈舟:
“给你娘亲擦干净。她肚子里揣着老子的崽,你给老子擦仔细了,一个褶子都不准漏。”
陈舟膝行到姜晚秋面前。
她正半躺在躺椅上,双腿微张,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森林中央,红肿外翻的肥厚花唇正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着自己深绿色的仙汁,沿着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缓缓蜿蜒流下。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腿根的白浊。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丝袜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能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温度。
“舟儿……”姜晚秋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餍足和若有若无的愧疚,“你轻些……娘亲那里被泰郎肏得有些肿了……”
陈舟的手指僵在姜晚秋那片浓密黑森林的边缘。他低下头,继续擦拭,什么也没说。
从那以后,这样的日子成了常态。
每天早晨,陈舟天不亮就要起来。
他先把厨房打扫干净,然后准备好三只不同颜色的奶瓶——翠绿的是姜晚秋的,银白的是沈清月的,粉红的是苏媚儿的。
姜晚秋和沈清月因怀孕行动不便,挤奶时都需要他跪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们肿胀的巨乳,用恰当的力道挤压那两颗深色的肥大乳头。
姜晚秋的奶水日益浓稠,那深绿的色泽愈发浓郁,桃香也更加醇厚——泰瑞尔说这是造化生机在孕期达到巅峰的表现,喝一口能抵得上以前的三口。
沈清月的奶水则是银白色的,清冽冰凉,带着太素剑意的锋芒之气。
可她的奶头却因为孕激素而变成了深褐色,与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每天挤完奶,陈舟要将三只奶瓶贴上标签放进冰箱,然后在冰箱门上的表格里打勾记录。
白天,他要伺候三位仙女洗澡更衣。
姜晚秋那双因怀孕而浮肿的脚踝需要每日按摩,沈清月因为孕吐需要他随时捧痰盂跪在旁边候着,苏媚儿则要抱着陈泰指使他洗尿布冲奶粉——虽然苏媚儿的奶水充足,但她坚持母乳喂养时陈舟必须在旁边跪着观摩,美其名曰“学习育儿知识”。
到了晚上,他的“重头戏”才真正开始。
泰瑞尔每日照例要宠幸其中一位仙女——遇到姜晚秋或沈清月时,陈舟必须充当“人形按摩椅”,跪在后面用身体支撑孕妻的腰背;遇到苏媚儿时,他则要跪在床边随时递毛巾、端水盆、换床单。
有时泰瑞尔兴致来了,会同时召唤两位仙女侍寝。
这种时候陈舟就更忙了——他要在两人之间来回膝行,一会儿给姜晚秋揉因侧卧而发麻的腿,一会儿给沈清月擦拭被汗水浸湿的银发。
……
就在泰瑞尔在家中抱着三位孕妻肆无忌惮地荒淫时,三十三天上的仙界诸仙,终于通过某些隐秘渠道得知了凡间发生的全部真相。
这一次,不再是太上老君和天枢星君那般隐忍不发,而是三十六位镇守诸天的仙将集体震怒。
他们无法接受——造化圣母、太素剑仙、九尾天狐,三位仙界至尊娘娘,竟然全部怀上了凡间黑人的骨肉!
而且那黑人如今正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她们,甚至立下了那套羞辱仙界万载清誉的《绿奴守则》,让堂堂天帝转世沦为“人形按摩椅”!
“老君!我等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那黑魔碎尸万段!!”
兜率宫正殿上,十八名身着金甲的天将齐齐跪地,为首那位身披紫金战袍、手持方天画戟的托塔天王,正是仙界战力排行前三的护法神将——广目天王。
太上老君端坐于蒲团之上,沉默良久,最终微微颔首。
于是,广目天王亲自率领十八名金甲天将,携带着足以荡平一方星域的仙兵神戟,踏破虚空,直直坠向凡间滨江一号顶层公寓。
然而,他们才刚降临凡间,迎面撞上的却不是泰瑞尔一个黑人——而是整整二十多个黑人。
那天恰好是周六,泰瑞尔在家里办“非洲兄弟联谊会”,阿齐兹、丹尼尔、艾曼纽,以及上次在金沙滩轮奸过三位仙女的十几个黑人留学生全都在场。
后来的战斗,用“惨烈”都不足形容。
泰瑞尔甚至没有亲自动手。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左右搂着姜晚秋和沈清月两个挺着大肚子的绝世孕妻,让她们用那双纤纤玉手剥葡萄喂进他嘴里,然后朝广目天王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兄弟们,这黄皮猴子说自己是什么仙界天王。去,让他见识见识非洲黑爹的厉害。”
阿齐兹第一个冲了上去。
广目天王冷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直劈向阿齐兹——可那金芒在距离阿齐兹只有三尺时,忽然被一股粉红色的妖狐气运挡了回去!
那是苏媚儿在认主仪式上献祭给泰瑞尔的天狐气运。
泰瑞尔虽然自己没出手,但他体内的三股仙力已经强大到足以形成一个领域——在这个领域里,所有黑人都受到仙界本源的加持。
广目天王被自己的攻击反噬,倒飞出去,砸碎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接下来的场景,与紫薇仙尊那次如出一辙——只是更惨。
二十几个黑人留学生轮番上阵,将十八名金甲天将一个一个地揍翻在地。
丹尼尔用沈清月的太素剑意打断了三名天将的仙骨,阿齐兹用姜晚秋的造化生机压制住广目天王的护体金光。
战斗结束时,广目天王和他的十八名天将全都被扒光了仙甲,鼻青脸肿地跪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泰瑞尔则让三位孕妻一字排开,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战败的仙界将领。
姜晚秋挺着那座浑圆的孕肚,伸出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轻轻踩在广目天王那张曾经威慑诸天的金甲战盔上。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挂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浅笑:
“广目,回去告诉仙界那群老东西——本宫现在是泰郎的专属乳娘,肚子里怀的是泰郎的黑种仙儿。三十三天若还想保住最后一丝颜面,就乖乖臣服于泰郎脚下。否则,等泰郎打上三十三天,你们的下场,不会比紫薇和你们今天更好。”
沈清月端坐一旁,那双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优雅地交叠着,清冷的凤眸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广目天王:
“回去告诉太上老君,清月的太素冰晶剑已被尊上的非洲血脉烙上印记。待清月腹中剑胎降生之日,便是太素剑道彻底归入尊上门下之时。”
苏媚儿抱着陈泰,用那颗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奶头逗弄着怀里黑崽的小嘴,咯咯娇笑:
“媚儿已经是主人最忠诚的专属母狗了~你们仙界要是再派几个不长眼的下来,正好给主人的兄弟们当沙包练拳!”
泰瑞尔最后站起来,一脚踩在广目天王那颗高傲的头颅上,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黝黑的脚底板踩在仙界天王那张金甲碎裂的脸上,背景里是三位挺着孕肚、穿着暴露孕妇装的绝世仙女,以及那幅《黑色大陆的凯旋》殖民油画。
配文是—— “仙界天王?不过如此。下一个,三十三天。”
这张照片发到BBC论坛和留学生群的当晚,点赞数破了十万。
陈舟跪在角落里,用一块湿毛巾擦拭着广目天王吐在大理石地板上的一滩金色仙血。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泰瑞尔在朋友圈里嚣张的配文,看着那些黑人大兄弟狂欢的评论,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反复锯割。
可他什么也不敢做。
他只把毛巾拧干,将那块沾满仙血的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膝行到泰瑞尔脚边,将手机双手捧到他面前:
“泰瑞尔哥,刚才BBC论坛的版主私信您,问您什么时候正式宣布‘征服三十三天’的计划……他说论坛里几万个黑人大兄弟都等着给您助威,想提前预定几个仙界仙女当战利品……”
“三天后。”泰瑞尔接过手机,咧嘴一笑,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三天后,老子带你们打上三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