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苏媚儿已经连续第三天没有喝晨间的冰咖啡了。

此刻她正窝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那双裹着肉色亮光丝袜的修长美腿蜷在身下,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覆在小腹上。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破天荒地没有画浓妆,只薄薄涂了一层润唇膏,可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陈舟照例跪在茶几旁,手里捧着那只粉红色奶瓶,准备为苏媚儿挤晨奶。

他刚伸出手指,还没触到那颗挂着金环的深紫色乳尖,苏媚儿却忽然捂住了嘴。

“唔——”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踩着那双毛绒拖鞋,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陈舟愣住了,手里的粉红奶瓶悬在半空中。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苏媚儿正趴在洗手台前,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卷散乱地披在肩上,纤细的腰肢一颤一颤的。

她吐了好一阵,才用颤抖的手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漱口,又用湿毛巾擦了擦嘴角。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那张狐媚的俏脸上泛着一层异样的苍白,眼尾那颗勾魂的泪痣此刻反倒显得有几分憔悴。

可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迸发着一种陈舟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点光芒。

苏媚儿靠在门框上愣了几秒,忽然抬起那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玉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团粉红色的妖狐灵光。

那灵光在她掌心中旋转了片刻,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般,全部涌向了她的下腹——涌向那片被泰瑞尔无数次灌满黑精的妖狐子宫。

灵光在她的丹田处凝聚成一个小小的、跳动着的粉色光球。

光球的中央,赫然浮着一缕极淡极淡、却无比坚韧的暗红色血脉——那是来自非洲蛮荒的异族血气,正与她的天狐妖力纠缠在一起,缓缓孕育着什么。

苏媚儿盯着那团光球看了整整十秒。她的瞳孔先是剧烈收缩,然后猛地放大,那双狐媚的狭长眼眸中,惊喜如同烟花般轰然炸开。

“真、真的……真的怀上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穿隔音玻璃。

她踉踉跄跄地冲出卫生间,双手捧着小腹,在客厅中央转了好几个圈,那头酒红色卷发随着她的旋转在空中飞舞。

她胸前那对挂着金环的椰子巨乳在吊带睡裙下剧烈晃荡,两颗深紫色的肥嫩乳头把薄薄的丝质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淫靡的凸点。

“晚秋姐姐!清月!你们快来!快来呀——!!”

她的尖叫声把正在厨房里熬造化莲子羹的姜晚秋和正在阳台上擦拭太素冰晶剑的沈清月同时惊动了。

姜晚秋端着一盅热腾腾的莲子羹,那双裹在淡紫色家居纱裙里的丰腴长腿迈得飞快,银白色的细跟拖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脆响。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满是担忧:

“媚儿,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方才听你在吐——”

“晚秋姐姐!”苏媚儿一把抓住姜晚秋的手腕,将她那布满老茧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发颤,“你摸摸看!你用你的造化仙力探一探!快!”

姜晚秋微微一愣,随即闭上眼睛,将一丝翠绿色的造化生机从掌心渡入苏媚儿的丹田。

片刻之后,她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到极致,手中那盅莲子羹“咣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瓷片碎裂,翠绿的羹汤溅了一地。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颤抖着吐出一句话:

“媚儿……你……你这是……珠胎暗结?你怀上了?!”

姜晚秋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表情可谓精彩至极——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然后是一丝身为帝后看着庶妃抢先怀上龙种的微妙酸涩,再然后,是一股从她那双桃花眼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无法掩饰的羡慕。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媚儿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看到那个正在妖狐子宫里缓缓孕育着的、拥有一半非洲蛮荒血统的小生命。

沈清月也放下了剑,从阳台走了进来。她那双清冷的凤眸在看到苏媚儿掌心那团粉色光球时,瞳仁深处分明也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

“确认了?”沈清月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淡漠,可尾音却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确认了!百分之百!”苏媚儿松开姜晚秋的手,用自己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手捧着小腹,在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上来回抚摸,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是主人的种!你们看这暗红色的血气,这就是泰哥哥的非洲雄种!已经在媚儿的子宫里扎了根,正在吸媚儿的妖狐精血呢!”

她越说越兴奋,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泛起两团极其艳丽的酡红。

她转身扑向沙发,一把抓起茶几上那台MacBook,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阵,然后猛地把屏幕转向两位姐妹:

“你们看!我已经在BBC论坛上发了帖子——《九尾天狐昭仪怀上黑爹龙种,正式成为黑种生育母犬》!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苏媚儿的肚子,现在装的是泰哥哥的非洲黑崽!”

姜晚秋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标题和下面已经刷出来的几十条黑人兄弟的祝贺评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紫色纱裙里的丰腴巨乳——那两颗深褐色的肥厚奶头正在渗出深绿色的仙乳,将薄薄的丝质前襟洇出两团湿痕。

她的子宫里此刻也装着泰瑞尔昨天早上射进去的浓精,可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媚儿……真好啊。”姜晚秋的声音软糯依旧,可那尾音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楚,“泰郎若是知道了,还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呢。”

“我这就给泰哥哥打电话!不对,我要当面告诉他!”苏媚儿从沙发上蹦起来,光着那双踩在肉丝里的玉足在地板上转了个圈,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哦对了,晚秋姐姐,你说泰哥哥会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不对不对,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黑崽崽,都是他的心头肉!”

她这副欢天喜地的模样,活像凡间那些怀上了心上人骨肉的怀春少女。

可问题是——她是仙界昭仪,是九尾天狐的族长,是陈舟明媒正娶的仙妃。

而她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凡间黑人的野种。

姜晚秋从地上捡起那盅摔碎的莲子羹残片,那双桃花眼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翠绿羹汤,忽然想起万年前她怀上陈舟那时候的场景。

当时她想的是,儿子以后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谁曾想陈舟再万年后会变成这样一个废物?

难道说,就是陈家的种不行,非得是泰瑞尔家的黑种才行……

实际上,她每天都在期待泰瑞尔能多射一些进来,恨不得自己的子宫能被那些黑精彻底灌满,好让她的肚子也能像苏媚儿那样鼓起来,可惜就是没怀上。

“娘亲在想什么呢?”

一只粗糙滚烫的黑手从身后环住了姜晚秋的蜂腰。

泰瑞尔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那只手极其熟练地穿过她纱裙的侧开衩,隔着肉色吊带丝袜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还装着泰瑞尔昨天早上的馈赠。

姜晚秋浑身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泰瑞尔黝黑宽阔的胸膛里。她仰起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桃花眼中浮起一层濡湿的水雾:

“泰郎……媚儿怀上了。方才用造化仙力探过了,确实是你的骨肉。”

“怀上了?!”泰瑞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极其粗野的狂笑。

他松开姜晚秋,大步走到苏媚儿面前,一把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像个原始部落的酋长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般,将她高高举过头顶。

“哈哈哈!老子就说嘛!天天灌那么多浓精进去,总有一颗能中的!”泰瑞尔将苏媚儿放在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在沙发前,将他那颗黝黑的大脑袋贴在苏媚儿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用那只粗糙的黑手覆在上面来回抚摸,“老子的种,现在就藏在你这骚狐狸的肚子里。操,老子要当爹了!”

“主人~”苏媚儿双手捧着泰瑞尔那颗埋在自己小腹上的大脑袋,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溢满了极度餍足的幸福光芒,“媚儿的子宫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用。给媚儿配种,让媚儿给你生一窝纯正的黑崽崽!等这小崽子生下来,让他管陈舟叫奴才!”

“好!好!”泰瑞尔抬起头,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满是自豪与狂妄。

他一把揪住正跪在角落里给姜晚秋递抹布的陈舟的后领,将他拖到苏媚儿跟前。

“废物舟,听到了吗?你老婆肚子里怀了老子的种!”泰瑞尔用那只粗糙的黑手拍了拍陈舟那张苍白爆痘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发出“啪啪”的脆响,“来,跪下,给你媚儿姐姐磕个头,谢谢她替老子传宗接代。”

陈舟被拖得趔趄了好几步,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苏媚儿那依旧平坦的小腹,看着小腹上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下隐隐透出的掌心温度——那是泰瑞尔刚才覆在上面抚摸时留下的余温。

那里面,有一个孩子。

是苏媚儿的孩子。

是泰瑞尔的孩子。

是一个拥有一半非洲蛮荒血统、一半九尾天狐妖血的混血黑崽。

而苏媚儿,是他陈舟明媒正娶的仙妃。

万年前,他在蟠桃园里亲手为苏媚儿戴上了昭仪的发簪,对她说,媚儿,等朕扫平了三十三天的所有逆贼,便与你生一窝纯血的天狐仙儿。

现在她确实怀上了。

可孩子不是他的。

陈舟呆滞地跪在那里,膝盖下的地砖冰冷刺骨。

他听到泰瑞尔要他磕头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海水般模糊不清。

他胸腔里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碾压。

可他不敢反抗。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情愿。

因为上一次他只不过犹豫了几秒,泰瑞尔就把他踹进卫生间里锁了一整夜,那一夜他只能在马桶边蜷缩着,听着外面客厅里传来的母亲被肏得嗷嗷叫的浪叫,一边哭一边自渎,把自己那根小肉棍撸得红肿渗血。

他怕。

“愣着干嘛?磕头!”泰瑞尔用脚尖踢了踢陈舟的屁股。

陈舟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磕完一个,又磕一个,再磕一个。

连着磕了四个头,他才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恭喜媚儿姐姐……怀……怀了泰瑞尔哥的龙种。”

“你给老子说清楚,是谁的种?”泰瑞尔不依不饶。

“是……是泰瑞尔哥的……非洲黑种。”陈舟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还差不多。”泰瑞尔咧嘴一笑,放开陈舟的后领,转身又在苏媚儿小腹上亲了一口。

苏媚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那双裹在肉丝里的修长玉腿夹着泰瑞尔的黑腰,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成了十颗粉色的珍珠。

“主人,医生说孕妇要多揉揉肚子,有利于宝宝发育呢~”苏媚儿用那甜腻入骨的嗓音撒娇道。

“那就让废物舟给你揉。”泰瑞尔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抓起一块吐司塞进嘴里,“废物舟,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中晚三次,给你媚儿姐姐揉肚子。揉的时候要跪着,手要洗干净。还有,你媚儿姐姐现在怀了老子的种,奶水肯定更补,以后她的奶全留给老子和肚子里的崽,你一滴都不准碰。”

“是……是。”陈舟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苏媚儿跟前,又跪了下去。

他伸出那双干瘦如鸡爪的手,颤抖着覆上苏媚儿仍旧平坦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而就在那片柔软之下,在那座曾经只属于天帝陈舟的妖狐子宫里,一个拥有泰瑞尔血脉的小生命正在缓缓孕育。

陈舟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把锯子来回拉扯。

屈辱、痛苦、嫉妒、愤怒,这些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再次极其下贱地勃起了。

他甚至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把腰弯得更低了,假装是在认真按摩,实则用膝盖夹紧了胯下那团可悲的凸起。

苏媚儿感受到了膝盖上的异样温度,低头瞥了一眼,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小舟舟又硬了?听到姐姐怀了主人的黑崽崽,你有什么好兴奋的?又不是你的种。”

陈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他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继续机械地揉着苏媚儿的小腹。

姜晚秋站在一旁,看着陈舟那双干瘦的手在苏媚儿小腹上来回抚摸,看着苏媚儿脸上那抹炫耀与满足的笑容,她那双桃花眼中的羡慕之色越来越浓。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H杯肥满巨乳,那两颗正往外渗着深绿乳汁的深褐色肥厚奶头,以及那片浓密乌黑、还在往外淌着泰瑞尔昨天早上射进去的黑精的原始森林。

她每天都在被泰瑞尔内射。有时一天两次,有时三次。她的子宫几乎常年都灌满了滚烫的非洲浓精。可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是她这具造化圣母之躯太过强大,不容易受孕?还是泰瑞尔在她身上耕耘的次数还不够多?

姜晚秋咬了咬下唇,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泰瑞尔身边,将手里那杯新熬的造化莲子羹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俯下身,将那对撑满纱裙前襟的肥硕巨乳贴上泰瑞尔黝黑的手臂,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泰郎……你以后是不是只疼媚儿了?”

“怎么会?”泰瑞尔放下吐司,一把将姜晚秋拉进怀里,让这位仙界帝后坐在自己粗壮的黑腿上,那只粗糙的黑手极其自然地探入她纱裙的领口,一把握住那颗沉甸甸的蜜瓜巨乳。

深褐色的肥大奶头从他虎口处挤出,喷出一小股翠绿的仙乳,溅在餐桌的白色桌布上。

“娘亲你急什么?老子又不是只肏她一个。等老子哪天把你这块熟地也耕透了,你肚子里早晚也得揣上老子的种。”泰瑞尔一边说,一边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姜晚秋那颗深褐色的肥厚奶头轻轻拉扯,将那圈深暗的乳晕扯得充血膨胀,“到时候你们三个排着队给老子生崽,一个生黑狐崽子,一个生黑剑崽子,你给老子生个黑仙帝,怎么样?”

“嗯……”姜晚秋闭上那双桃花眼,将脸埋进泰瑞尔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期待的叹息,“娘亲等着。娘亲这万年没开垦过的造化子宫,就盼着被泰郎灌满的那一天,给泰郎生一个比舟儿强壮一万倍的纯正黑种仙儿。”

沈清月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那块擦剑的白布,指尖微微用力。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清冷的凤眸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着餐桌旁正被泰瑞尔揉捏奶子的姜晚秋,又看了看沙发上正让陈舟按摩肚子、满脸炫耀笑容的苏媚儿。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常年握剑、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右手。

她将白布搭在剑架上,缓缓抬起手,将指尖探入自己那条月白色练功背心的下摆,沿着紧实的腹肌向下滑,滑过平坦白皙的小腹,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片被月白绸裤紧紧包裹的白虎仙穴上。

那朵万年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之体,如今在花瓣边缘已经长出了三根蜷曲的黑色阴毛——比上周又多了一根。

沈清月用指尖绕着那三根黑色的兽毛轻轻打圈,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于渴望的光芒。

“白虎之体若是能怀上尊上的子嗣……”她喃喃自语,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以太阴之力与非洲雄种融合,必能诞下足以镇压诸天的绝世剑胎。届时,清月不仅是尊上的剑奴,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她抬起头,看向客厅里正被泰瑞尔抱在怀里玩弄奶子的姜晚秋,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晚秋姐姐是造化圣母之躯,受孕本就不易。媚儿的妖狐体质偏淫,反而更容易着床。清月的太阴白虎之体,应当也不难。只是……需要尊上更多的恩赐才行。”

她将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缕极淡的银白仙汁。她面无表情地将那缕仙汁擦在剑架上,然后拎起太素冰晶剑,走进了客厅。

“尊上。”她站定在泰瑞尔面前,将那柄仙剑横托于双手掌心,剑柄朝向泰瑞尔,螓首微低,用那清冷淡漠却尾音微微上扬的声线说道,“媚儿姐姐已怀上尊上的骨肉。清月恳请尊上,也赐予清月一个子嗣。”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依旧是一派清冷孤傲,仿佛在谈论一件纯粹而崇高的事情,而非在请求一个凡间黑人给自己配种。

“清月的太阴白虎之体,万年未曾受孕。若是能融合尊上的非洲原始血脉,必能诞下剑道与蛮荒之力完美融合的绝世剑胎。届时,清月不仅以身为尊上之剑,更以腹中骨肉,为尊上增添一位足以镇压三十三天的黑种剑仙。”

泰瑞尔哈哈大笑,将姜晚秋从腿上放下来,站起身走到沈清月面前。他用那只粗糙的黑手捏住沈清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们三个,一个个都怕老子跑了吗?排着队要给老子生崽,好!老子满足你们!”

他说着,一把将沈清月打横抱起。这位冷艳剑仙的那双修长玉腿在空中无力地晃了一下,那张冰冷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满足的浅笑。

而陈舟,跪在沙发前,依旧机械地揉着苏媚儿的小腹。

他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泰瑞尔抱着沈清月走向主卧的背影,看着沈清月那双常年握剑、此刻却乖乖勾住黑人脖子的玉手,看着姜晚秋站在餐桌旁,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对沈清月的羡慕的神情——他心如刀绞。

而陈舟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条被遗忘的老狗,手里还捧着苏媚儿的肚子。苏媚儿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喂,小舟舟。你以后可得好好伺候姐姐,知道吗?姐姐肚子里现在怀的可是你黑爹的崽崽,将来要继承你黑爹的衣钵,打下三十三天当黑种天帝的。你呢,就乖乖当个绿龟管家,给未来的小主子洗尿布、端夜壶,懂吗?”

陈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揉着苏媚儿的小腹,用那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的声音说道:

“是……媚儿姐姐。小舟一定好好伺候您……和小主子。”

当天晚上,泰瑞尔果真在苏媚儿身上耕耘了整整两个时辰。

“孕期肏弄更敏感,这是医生说的。”他在朋友圈里晒了一张苏媚儿挺着微隆小腹、乳头喷奶的照片,配文写着:“骚狐狸怀了我的黑崽,孕期更骚,根本喂不饱。”

而陈舟,一整夜都跪在主卧门口,膝下垫着一块薄薄的毛巾。

他一边听着主卧里苏媚儿那高亢的浪叫和泰瑞尔低沉的喘息,一边将那瓶按摩油、那盒湿纸巾、那条备用的浴巾,一样一样地准备得妥妥当当。

他甚至主动去厨房热了一壶水,把奶粉罐打开,准备等泰瑞尔累了出来时,能喝上一杯热牛奶。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被强迫的痛苦,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习以为常。

他跪在走廊里,膝盖硌得生疼。透过主卧那扇没关严的门缝,他听到苏媚儿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高亢浪叫:

“啊啊啊——!主人——!媚儿要丢了——!!把黑精全射给媚儿——!!再给媚儿的子宫里多灌一些——!!让媚儿生个双胞胎黑崽——!!”

紧跟着是泰瑞尔的狂吼与苏媚儿翻着白眼、口吐香涎的呜咽。然后是一阵粗重的喘息。然后是一阵黏腻的舌吻声。

然后再来一轮。

陈舟跪在走廊里,听着这些声音,双手死死掐进毛巾里。

他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被搅成了一团肉泥,可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却极其可悲地、一遍又一遍地勃起。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媚儿姐姐的黑崽生下来,他会不会被允许抱一抱?会不会被允许给小主子磕个头?会不会——

“废物舟!进来收拾!”

泰瑞尔的吼声打断了陈舟的白日梦。陈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端着水盆和毛巾,连滚带爬地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苏媚儿正大字型躺在天鹅绒大床上。

那双裹在肉色亮光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上沾着一道从狐穴里淌出来的浓稠白浊。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此刻满是高潮后的餍足与迷离,红唇微启,嘴角挂着一丝没有咽干净的白浆。

她的双手依旧捧着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比昨晚又明显了几分。

“小舟舟……”她用那沙哑而餍足的嗓音说道,“过来,把姐姐这里擦干净。别碰姐姐的肚子,那是你黑爹的崽,你可赔不起。”

陈舟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苏媚儿大腿内侧的精液。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时,会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那是屈辱,是痛苦,也是某种他已经不敢直面的病态兴奋。

他擦完大腿,又擦拭床单上那滩混着白浊与粉红仙汁的湿痕。

然后他捡起地板上散落的按摩油瓶、拆开的避孕套包装——其实根本没用避孕套,那些包装只是苏媚儿拿来当道具玩弄的——以及那条被撕坏的内裤。

最后他跪在床边,捧起泰瑞尔那条扔在地板上的深蓝色篮球短裤,将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柜上。

泰瑞尔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朋友圈里欣赏刚才发的照片下的评论。他瞥了一眼陈舟,咧嘴笑道:

“废物舟,你媚儿姐姐怀了老子的崽,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陈舟一愣,跪在原地不敢动。

“明天老子要带她们三个去逛街,给肚子里的崽买点婴儿用品。”泰瑞尔慢悠悠地说道,“你开车。到了商场,你给老子拎包。还有,给老子卡里再转两万——上次那两万,花完了。”

那张银行卡,是陈舟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卡里的钱如今已经被泰瑞尔花得差不多了。

他知道,泰瑞尔并不缺钱,这么说只是为了羞辱他。

陈舟低着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泰瑞尔哥。小舟这就去转。”

他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瘦小的脊背,走出主卧。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条被踩扁了的蚯蚓。

他走到客厅角落那张行军床旁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旧银行卡,用手机颤抖着操作转账。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只剩下三位数的余额,摘下碎裂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然后他又把眼镜戴上,转身走向厨房。

他还要给泰瑞尔热牛奶。明天还要早起挤奶。后天还要开车去商场。

而苏媚儿的肚子,会一天一天地大起来。

那里面,是泰瑞尔的孩子。

与他陈舟,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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