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从那场在校园礼堂里的荒唐轮奸结束后,泰瑞尔的日子过得更加肆无忌惮。

学校里那群黄皮猴子见了他都绕着走,连老师都不敢正眼看他。

那个戴眼镜的废物陈舟更是彻底沦为了他的贴身奴才,每天早起挤奶、打扫卫生、跪在油画前磕头祷告,比狗还听话。

而三位仙女的仙体,在长期接受非洲黑精的灌溉后,发生了某种连她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诡异变化。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苏媚儿。

那天早上挤奶的时候,陈舟正跪在地上,捧着那只粉红色的玻璃奶瓶,对准苏媚儿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肥硕巨乳。

他刚用手指捏住那颗红玛瑙般的奶头,就愣住了——

那颗乳头变了颜色。

原本是极艳丽的嫣红色,像熟透的石榴籽,可如今那红色在短短半个月里一点一点地加深,从嫣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酒红,最后竟然沉淀为一种极其妖冶的深紫色。

“媚儿姐姐……你的奶头……”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指还捏着那颗变得深紫的肥嫩乳珠。

苏媚儿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迸发出极度惊喜的光芒。

她一把从陈舟手里夺过奶瓶,自己托着那对沉甸甸的椰子巨乳,对着客厅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左照右照。

“真的变了!变成紫色了!”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用手指捏着那颗深紫色的奶头,轻轻拉扯着那枚穿在乳尖上的纯金乳环,“晚秋姐姐你快来看!媚儿的奶头变成紫色了!”

姜晚秋正坐在真皮躺椅上,让陈舟给她挤奶。

听到这话,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桃花眼扫过苏媚儿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肥嫩乳头,雍容华贵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愕。

“这颜色……怎么如此之深?比凡人还要深几分。”姜晚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肥硕的蜜瓜巨乳。

她那两颗原本是肉桂色的肥厚奶头,如今也已经悄然变成了深褐色——像是那些生育过七八个孩子的熟女才有的深色乳晕。

更让她心悸的是,她那原本翠绿如春茶的造化仙乳,如今颜色竟然在渐渐加深——从翠绿变成了深绿,浓稠得像翡翠融化的浆液,散发出的桃香也比以前更加浓郁。

“这是泰郎的气息。”沈清月的声音从一旁冷冷地响起。

冷艳剑仙正端坐在餐桌旁,将太素冰晶剑横放于膝上。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可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狭长的凤眸却低垂着,凝视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之间——她右手的食指与拇指,正捏着一根细小的、蜷曲的毛发。

那是一根黑色的毛。极短,极硬,带着一种与她那具清冷仙躯截然不同的、属于蛮荒野兽的粗粝质感。

它长在她那朵万年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仙穴上。

那朵曾经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的白虎仙穴,在连续被泰瑞尔、丹尼尔、阿齐兹等黑人轮番内射了无数次后,竟然在花瓣边缘的娇嫩肌肤上,长出了第一根阴毛——是黑色的,硬质的,蜷曲如铁丝的蛮荒之毛。

沈清月抚摸着那根黑色的阴毛,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竟然缓缓地、缓缓地,绽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诡艳的笑容。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病态的狂喜。

“泰哥哥的标记……终于烙印在清月的白虎剑鞘上了。”她用那清冷淡漠的声线喃喃自语,修长的指尖绕着那根黑色阴毛轻轻打圈,“清月的太素仙躯,正在被尊上的非洲雄性血脉一点点改造。这是天道的旨意,是强者对弱者的彻底占有。”

她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看向苏媚儿胸前那两颗深紫色的奶头,又看向姜晚秋那双正渗出深绿乳汁的深褐色乳头,薄唇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晚秋姐姐的造化乳汁在向蛮荒精气靠拢,媚儿的妖狐乳头已经彻底黑化,清月的白虎剑鞘长出了黑色兽毛——我们姐妹三人的仙躯,都在被泰郎的非洲原始之力一点一点地吞噬、同化。”

“这是好事啊!”苏媚儿欢叫一声,将那对深紫色奶头挺得更高,两只金环在她胸前叮当碰撞,“说明主人不仅征服了我们的心,连我们的仙体都开始认主了!那些黄皮太监几辈子也做不到的事情,主人用了几个月就做到了!”

姜晚秋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包裹在肉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长腿,看着那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在林间渗出的深绿色仙汁,感受着子宫里残留的黑人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在体内缓缓晃动。

她是大地之母,是造化圣母,是三十三天最高贵的帝后。

她的仙躯本该是天地间最圣洁、最不可侵犯的存在。

可现在,她的乳头变得比凡间的娼妓还要深暗,她的乳汁变成了蛮荒精气的绿色,她的子宫里常年装满了异族黑人的浓精。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对此感到无比幸福。

“泰郎那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桃花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至极、却又淫荡至极的水雾,“真是把娘亲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他的东西。”

陈舟跪在角落里,听着三位仙妻用那种痴迷、崇拜、狂喜的语气讨论着自己身上那些被黑人精液改造的淫荡变化,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松开,反复碾压。

他的母后,乳头变成了深褐色,奶水变成了深绿色。

他的狐妖妻子,乳头变成了深紫色。

他的剑仙妻子,原本无毛的白虎仙穴上长出了象征蛮荒的黑毛。

她们在为此狂欢。

而他只能跪在地上,继续用手挤压母后那颗深褐色的肥大奶头,将那深绿色的乳汁挤进奶瓶里,一滴都不敢偷尝。

三天后,泰瑞尔在早餐桌上宣布了一个决定。

“老子想去海边玩玩。”他一边嚼着苏媚儿夹到他嘴里的煎培根,一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三位仙女,“这破城市闷得要死,老子来中国这么久还没去海边浪过。你们三个,明天陪老子去。陈舟,你开车。”

“是,泰瑞尔哥。”陈舟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扒着冷饭,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心中却在打鼓。

又在公共场合?

继家长会礼堂之后,又要去人来人往的公共海滩?

可他不敢说半个不字。

第二天上午,陈舟开着那辆黑色凯迪拉克凯雷德,载着泰瑞尔和三位仙女,沿着高速一路向南,最终驶入了江城市辖下最南端的一片海滨度假区。

这片海滩叫金沙滩,是江城周边唯一一片开发过的公共海滩,周末的时候人不少。

此刻正值初夏,阳光不算毒辣,海水还有些凉,但沙滩上已经支起了不少遮阳伞,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沙滩上散步、拍照、堆沙堡。

而当车门打开时,整片沙滩上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苏媚儿第一个蹦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其大胆的亮橙色三角形比基尼——那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小得可怜,堪堪遮住她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深紫色乳尖,大半颗肥白硕大的乳球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出两道雪白的肉浪。

比基尼的下装也是同样的橙色系带三角裤,那两条细细的丝带挂在她纤细的胯骨上,裤腰正好卡在她大腿外侧那颗黑桃Q纹身的位置,将那颗纯黑色的媚黑标记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发梢随着海风轻轻飘动。

她那双裹在透明沙滩罩纱下的修长美腿踏着一双金色的系带平底凉鞋,每走一步,那肥美的蜜桃巨臀就在三角裤的包裹下荡出诱人的肉弧。

沈清月则不紧不慢地下了车。

她今日穿的是一套极简的亮白色三点式泳装——那泳装的布料比苏媚儿的还要少,上身是两条极细的白色系带堪堪绕过她修长的雪颈,在后颈打了个蝴蝶结,胸前两片三角形白布仅能遮住乳晕边缘,将她那对饱满坚挺如凝脂白玉的雪峰大半裸露在外。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白色高腰系带三角裤,两条系带挂在胯骨上,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和臀部那两瓣浑圆紧翘的雪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脚上踩着一双用鲜花装饰的沙滩凉鞋,透明的鞋面上缀着几朵淡粉色的绢花,衬得她那双常年握剑的玉足精致如艺术品。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青玉簪高高绾成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冷白如玉的香腮旁。

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可她那身暴露到极点的白色比基尼与她那清冷孤傲的气质形成的强烈反差,简直能让人当场发疯。

最后下车的是姜晚秋。

当这位仙界帝后从凯雷德后座款款起身时,就连泰瑞尔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紫罗兰色的深V连体泳衣——那泳衣的设计极其淫荡,两根宽度不足五毫米的漆皮细线吊在她雪白圆润的香肩上,在锁骨处交叉后向下延伸,中间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大V字形深深嵌入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根漆皮细线在绕过她胸前那对丰硕无比的H杯棉花糖一般的巨乳后,继续向下,贴合着她那纤细的蜂腰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汇聚于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泳衣布料堪堪遮住的肥嫩阴阜上。

泳衣的下沿极窄,那两条漆皮细线从她胯下穿过,变成T字形从后腰绕出,深深嵌入她那两瓣肥白浑圆的蜜桃巨臀之间,将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勒得向外凸起,在紫罗兰色的漆皮面料下挤出一道极其淫靡的骆驼趾轮廓。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的设计——那两根漆皮细线在她两侧乳头的位置,竟然只连接了两个空心的金色金属圆环。

那两个金属圆环正好圈住她那两颗变成深褐色的肥厚大奶头,乳晕和乳头在圆环中央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在紫罗兰色漆皮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暗淫荡。

金属圆环深深陷入她肥嫩爆乳的乳肉里,将那两个深褐色的乳尖勒得更加充血凸出。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盘成了一个松松的坠马髻,用一根紫罗兰色的丝带系住,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那张面若满月、画着淡雅桃花妆的仙颜两侧。

她脚上是一双透明的紫色水晶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在沙滩上留下一个精致的高跟印痕。

三位仙女就这般并肩站在沙滩边缘的木板栈道上,在阳光下,在海风中,仿佛三尊从极乐世界降临的性感女神。

整个金沙滩,从卖游泳圈的胖阿姨到在沙滩上堆沙堡的小学生,从牵手散步的年轻情侣到戴着墨镜装酷的大学男生,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滞地盯着那三个站在凯迪拉克旁、穿着极度暴露比基尼的绝世仙女。

那几个之前在玩飞盘的高中男生,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们死死盯着姜晚秋那两个被金属圆环勒得充血凸出的深褐色大奶头,盯着沈清月那双裹在白色比基尼下的修长美腿和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盯着苏媚儿大腿上那颗刺眼的黑桃Q纹身和那对在阳光下闪烁的金色乳环。

他们身边那几个穿着土气连体泳衣、胸部平得像砧板的高中女生,在三位仙女面前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残次品。

其中一个女生拉了拉自己男朋友的胳膊,那男生却浑然不觉,眼珠子都快钉在苏媚儿那对肥白巨乳上了。

不远处一对年轻夫妻正坐在遮阳伞下喝椰汁。

那个穿着大裤衩、戴着黑框眼镜的丈夫在看到姜晚秋那对从金属圆环中凸出的深褐色大奶头时,手里的椰子“啪嗒”一声砸在沙滩上,椰汁洒了一裤腿。

他妻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张脸顿时气得铁青,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可自己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沈清月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位置——那处被白色高腰三角裤紧紧包裹,却仍能隐约看到骆驼趾的隐秘地带。

“我的天爷哟……这是拍电影吗?”卖游泳圈的胖阿姨用手捂着嘴,目光却忍不住往泰瑞尔那敞开的衬衫下那副黝黑如铁的肌肉上瞟,又瞟了瞟自己身边那个秃顶、挺着啤酒肚、正蹲在遮阳伞下抠脚丫子的老公,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陈舟从驾驶座下来,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大裤衩和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胸前印着的卡通图案早已褪色破洞。

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弱身板往泰瑞尔那两米高的铁塔体格旁边一站,就像一根干瘪的豆芽插在一棵粗壮的黑铁木旁边。

他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沙滩包,里面装满了防晒油、浴巾、矿泉水、遮阳伞和折叠椅,像一只负重的驴子般跟在泰瑞尔身后。

沙滩上的几个年轻男人看到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又看到他身旁那三个穿着暴露比基尼的极品仙女正簇拥着泰瑞尔有说有笑,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混合了嫉妒、不解和鄙夷的复杂情绪。

“操,那黑人是哪来的?一个黑鬼带着三个顶级美女,旁边那个黄皮跟班跟他妈狗一样。”一个剃着平头、穿着荧光色沙滩裤的年轻男人压低声音对自己的同伴说。

“那戴眼镜的瘦猴儿,一看就是当个小奴才的命呗。”同伴酸溜溜地接话,“不过那三个女的是真漂亮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你看那个穿紫色泳衣的熟女,那胸……操他妈,那奶头还是露出来的!金属环直接圈着的!”

“还有那个白毛的!脸跟神仙一样冷,穿得比妓女还少!你看那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真他妈绝了!!”

“红发的那个最骚,大腿上纹了个黑桃Q,一看就是个媚黑的骚货。那对奶子上面还挂着金环,隔着比基尼都能看到!妈的,这仨怎么全围着那黑人转?那黄皮跟班是什么人?男朋友?”

“男朋友?你看他那样,像吗?八成是给黑人拉皮条的吧。你没看他给那黑人拎包?比狗腿子还狗腿子呢。”

这些窃窃私语顺着海风断断续续地飘进陈舟耳朵里。

他低着头,抓紧了肩膀上的沙滩包带子,碎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沙地,仿佛只要他不抬头,那些羞辱就与他无关。

“废物舟,给老子选个好位置。”泰瑞尔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

“是,泰瑞尔哥。”陈舟连忙小跑到沙滩最中央、离海水最近的一片空地,将那两个沉甸甸的沙滩包放下,开始利索地支起遮阳伞、铺好沙滩垫、摆好折叠椅。

四张折叠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是泰瑞尔的,两边三张分别是三位仙女的。

至于陈舟自己——他把沙滩包往旁边一放,自己就跪在沙滩垫边缘,双膝陷入温热的沙子里,准备随时伺候。

而泰瑞尔大刺刺地往正中央那把折叠椅上一躺,伸手从冰桶里拿起一罐冰啤酒,单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朝三位仙女招了招手,声音洪亮得周围十几米都能听见:

“过来过来,今天先涂油。娘亲你先来,趴垫子上。”

姜晚秋那张画着桃花妆的仙颜微微一红,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款款走到泰瑞尔脚下的沙滩垫上,双膝缓缓跪在垫子上,然后俯身趴下。

她将那双裹着紫罗兰色漆皮泳衣的玉臂交叠在下颌,将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侧枕在手背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整个姿势极其乖巧温驯。

泰瑞尔从沙滩包里拿出一瓶椰子味的防晒按摩油,挤了一大坨在粗糙的黑掌心里,双手搓了搓,然后覆上了姜晚秋那双雪白细腻的香肩。

“唔……”姜晚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明显舒适感的叹息。

那温热的黑手裹着滑腻的按摩油,在她雪白滑嫩的肌肤上缓缓铺开,按摩油的椰子香混着她身上那股造化仙乳的桃香,在海风中散开。

泰瑞尔的手法极其熟练——他先用大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陷处慢慢打圈,然后顺着她那挺直的背脊两侧向下推压,每一下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将那滑腻的油液推进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纹理中。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部滑向了她胸前那对趴在垫子上被压成两块肉饼状的大奶子。

那双粗糙的黑手从侧面探入那两根漆皮细线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将她那两颗被金属圆环圈住的深褐色大奶头——连同那两个金属圆环——“噗”地一下从泳衣两侧挤了出来。

那两颗巨大深褐色的肥厚奶头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上面还沾染着从金属圆环边缘渗出的深绿色乳汁。

泰瑞尔将椰子油倒在指尖上,然后极其专注地揉搓着那两颗肥厚的乳晕,用指腹在那布满细密颗粒的深褐色皮肤上画着圈,将油液仔细涂抹在每一寸乳晕和乳头表面。

“泰郎……好孩子……娘亲的奶头被你揉得好舒服……”姜晚秋轻轻呢喃着,声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那张侧枕在手臂上的仙颜上泛起一层酡红,桃花眼微微闭合,嘴角挂着一抹极致放松的浅笑。

周围十几米内的游客全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到一个穿着极度暴露紫色泳衣的绝美熟女,正趴在一个黑人脚下,让黑人那双粗糙的黑手在她那对肥硕的巨乳上肆意揉捏按压,而那个黑人却一脸漫不经心,像是在料理一只属于自己的母牛。

“陈舟,”泰瑞尔一边揉着姜晚秋的奶子,一边头也不抬地喊道,“倒油。”

“是!”陈舟连忙膝行上前,将一瓶新的按摩油拧开盖子,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往泰瑞尔手心里又倒了一条。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母亲那两颗从金属圆环中挤出来、正被黑人手指捏着打转的深褐色大奶头——那两颗奶头充血挺立,乳孔中渗出两滴深绿色的乳汁,混着椰子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泰瑞尔将姜晚秋翻了个面,让她正面仰躺在沙滩垫上。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了她那双裹在紫罗兰色漆皮泳衣下的丰腴长腿,将油液从脚踝开始向上涂抹,在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这些极其敏感的部位反复揉按,最后他的黑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泳衣紧窄下沿勒出的肥嫩骆驼趾。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漆皮布料,在她那肥厚外凸的阴户轮廓上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搓揉。

姜晚秋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紧闭,鼻翼微微翕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黑人手指的按压下微微颤抖。

泳衣下沿那两片被勒得外凸的肥厚阴唇随着按压的形状变化,从漆皮布料的侧面渗出几滴深绿色的仙汁。

“晚秋阿姨,你这里还是这么湿,都流出来了。”泰瑞尔一边揉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都怪你……坏孩子,别当着这么多人说……”姜晚秋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尾音,可那双玉腿却极其诚实地向两侧又分开了几寸。

接下来,泰瑞尔又如法炮制地给沈清月和苏媚儿涂了防晒油。

沈清月全程绷着那张冷艳的鹅蛋脸,可当泰瑞尔的黑手指隔着白色比基尼三角裤按压她那朵长出第一根黑毛的白虎仙穴时,她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是忍不住翻了一瞬,薄唇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冷颤。

苏媚儿则干脆爽得叫出了声,她趴在沙滩垫上被泰瑞尔揉奶的时候,那对挂着金环的深紫色大奶头直接喷出了几道粉红色的妖狐乳汁,溅在泰瑞尔的黑手上。

整个涂油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周围沙滩上的游客,尤其是那些男游客,全都魂不守舍地盯着这边,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贴在三位仙女身上。

他们身边的女伴们一个个气得脸色发青,却无计可施,只能拽着男朋友的胳膊往远处挪。

涂完油,泰瑞尔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敞怀的白色亚麻衬衫随手脱掉,露出那副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如黑铁塔般的上半身。

下午的阳光打在他宽阔的后背和粗壮的手臂上,将那些鼓胀的肌肉照得油光发亮。

“下水!”他一声令下,迈开两条粗壮的黑腿,大步朝海水走去。

苏媚儿欢呼一声,扭着那肥美的蜜桃巨臀第一个跟上去。

她那双修长的白嫩玉足踩在被海水冲刷的湿沙上,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个精致的脚掌印。

亮橙色的三角形比基尼在碧蓝海水的映衬下如同两团跳动的火焰。

沈清月紧随其后。

她赤着那双踩着花朵凉鞋的玉足,将白色的比基尼三角裤往胯骨上又拉了拉,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而那片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白虎仙穴位置,隐约可见一小片极淡的黑色阴影——那是她第一次愿意将那根新长出的黑色阴毛暴露在阳光下,仿佛是在炫耀某种荣耀。

姜晚秋笑意温婉地跟在最后。

她用手指拈着那两个金属圆环的边缘,将那两颗深褐色的肥厚大奶头往漆皮泳衣里又塞了几分,可惜那两颗过于硕大的乳晕根本藏不住,仍旧从圆环中央凸出大半。

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还残留着椰子油的反光,在沙滩上留下一串高跟鞋印。

陈舟则从沙滩包最底层抽出几条大浴巾和两个充气浮板,抱在怀里,踩着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地,一步一滑地跟在四人身后。

他走到岸边时,泰瑞尔已经带着三位仙女游到了齐腰深的浅水区。

那片区域有几个礁石围成的小湾,海水只到成年人的腰,相对隐蔽。

“废物舟,你把浮板扔过来,然后就跪在那边礁石边上,要是有其他人往这边游,你就打掩护,说是私人区域。懂?”

泰瑞尔回头朝陈舟喊了一嗓子。

“是,泰瑞尔哥。”陈舟将浮板用力朝水中的泰瑞尔抛过去,然后踩着温热的浅水,走到那块最大的礁石旁边,双膝跪在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礁石平台上。

海水刚好没过他的脚踝,礁石表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跪在上面既湿冷又硌人。

可他不敢挪动。

他跪在那里,像一座被遗忘的灯塔,透过碎镜片看着碧蓝海水中的四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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