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宛如修罗炼狱般的荒淫派对,一直持续到东方泛起灰白的鱼肚白才宣告结束。
在所有非洲黑人留学生中,泰瑞尔无疑是最持久、最狂暴的绝对主宰。
这一整夜,他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几乎没有片刻疲软,在三位绝代仙女的极品仙穴中进进出出,射出了无数次滚烫浓稠的非洲热精。
而就在派对即将散场、几个黑人兄弟准备穿衣离开的前一刻,泰瑞尔为了在同族兄弟面前将自己“仙界征服者”的狂妄炫耀到极致,竟然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举动——
他强行命令三位仙女,同时催动她们被自己绑定的本命仙元,为他这最后一发“谢幕战”助兴!
“给老子把你们最本源的仙气都逼出来!让老子的兄弟们看看,老子是怎么把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神仙肏得神魂颠倒的!”
伴随着泰瑞尔野兽般的狂吼,客厅中央爆发出三团极致璀璨、却又被淫欲彻底污染的仙光。
姜晚秋被迫显化出【仙桃圣树】的本源。
她那具丰腴雪白、布满青紫指痕的熟妇娇躯上,流转起一层翠绿色的造化生机。
她跨坐在泰瑞尔粗壮的黑腿上,那对H杯的极品蜜瓜巨乳随着颠簸疯狂甩动,两颗红肿的奶头如高压水枪般,不要命地喷射出浓郁的翠绿仙乳,浇灌在泰瑞尔黝黑的胸膛上。
沈清月则被泰瑞尔从身后死死掐住纤细的蜂腰。
她咬破舌尖,强行催动【太素冰晶剑】的残存剑意。
银白色的极寒月华从她那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仙穴中喷涌而出,化作实质般的“太素缠丝剑诀”,在阴道内形成无数道冰冷的吸盘,死死绞杀着那根滚烫的非洲巨龙。
苏媚儿更是将【九尾天狐】的妖族气运催动到了极限。
粉红色的妖气化作九条实质般的毛茸茸狐尾,死死缠绕住泰瑞尔的四肢与躯干。
她跪在泰瑞尔胯下,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高高仰起,红唇大张,宛如一个贪婪的无底洞。
翠绿的造化生机、银白的太上剑意、粉红的天狐妖气——三股在仙界足以毁天灭地的至高本源,此刻竟然全都被用来刺激一个凡间黑人的生殖器!
“吼啊啊啊——!!”
在这三股本源仙力的极致刺激下,泰瑞尔的爽感突破了凡人的极限。
他双眼暴突,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紫黑巨龙深深钉入姜晚秋的造化子宫,随后拔出,又狠狠捣入沈清月的白虎剑鞘,最后一把揪住苏媚儿的头发,将那硕大的龟头直直捅进九尾天狐的喉咙深处!
“噗嗤——!!咕咚!咕咚!!”
如同决堤的洪水,泰瑞尔射出了今夜最夸张、最浓稠的一大股非洲黑精,直接将苏媚儿的喉管和食道彻底灌满!
“咳咳……咕噜……主人的大浓精……媚儿全都咽下去了……一滴都不给陈舟那个废物留……”苏媚儿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彻底瘫软在精液与仙汁的泥泞中。
“Tyrell,你他妈真是个神!这三个极品仙女,真被你调教成母狗了!”
“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兄弟们!”
在一阵粗野的狂笑声中,十几个黑人留学生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公寓。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喧闹了一整夜的公寓终于安静下来。
“陈舟!你他妈死哪去了?还不快滚出来打扫卫生!”泰瑞尔赤条条地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粗声粗气地吼道。
角落的阴影里,陈舟佝偻着瘦小的脊背,像一条最卑微的断脊老狗般爬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水盆,拿着抹布,那双碎了角的黑框眼镜后,是一双红肿如核桃、充满死灰与病态的眼睛。
他跪在地毯上,开始清理这宛如地狱般的残局。
他看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母后姜晚秋,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字型躺在沙发上。
她那具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仙躯上,到处都是黑人们留下的肮脏体液。
那片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乌黑芳草,此刻被浓精糊成了硬邦邦的白块,那外翻的桃花仙穴还在往外吐着别人射进去的白浊。
“母后……”陈舟颤抖着伸出抹布,想要擦去她大腿上的精斑。
姜晚秋却连看都不看儿子一眼,只是痴迷地望着瘫在旁边的泰瑞尔,软糯的嗓音里带着极致的堕落与媚态:
“泰郎……好孩子……阿姨的造化子宫被你们的非洲热精烫得好满……阿姨这万年的极品仙躯,以后只给泰郎和黑人小哥们肏……”
“咯咯咯……晚秋姐姐说得对呢~”苏媚儿趴在地毯上,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大白奶子在精液中蹭来蹭去。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鄙夷地瞥着正在擦地的陈舟,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显得无比刺眼,“小太监,擦干净点。刚才黑爹们射在媚儿狐穴里的浓精,你要是敢偷尝一口,媚儿就让主人打断你的腿!”
陈舟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砸在水盆里。
他那条洗得发黄的旧校裤裆部,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却在听到妻子和母亲这般下贱的媚黑言论后,再次极其耻辱地渗出了前列腺液。
他只能像个绿龟奴一样,低着头,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她们身上属于黑人的印记。
然而,就在这时,瘫在沙发上的泰瑞尔却猛地皱起了眉头。
“嘶……”
他抬起那只粗壮的黑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极度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自从在认主仪式上获得了三位仙女的力量后,泰瑞尔的肉身便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即便是连续大战三天三夜也从未觉得疲惫。
可现在,他的四肢百骸竟然隐隐作痛,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妈的……肯定是昨晚操得太狠了。十几个小时没停,最后还让她们三个同时发功,老子这铁打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
泰瑞尔粗喘着气,并没有往深处想,只把这归咎于纵欲过度。
他随手抓起姜晚秋那只H杯的肥白巨乳,像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了两下,咧嘴狞笑:“娘亲,你们这三个极品骚货,还真他妈榨人。老子得好好睡一觉补补。”
被黑手一捏,姜晚秋那张端庄的仙颜上立刻泛起淫荡的红潮:
“唔……坏孩子……阿姨的奶子都要被你捏爆了……你快休息吧,阿姨守着你……”
可是,就在她体内的【仙桃圣树】本源随着情欲流转的一瞬间,姜晚秋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生生不息、醇厚无比的翠绿仙光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
那哀鸣声中,透着一股被强行扭曲、被异种气息严重污染的枯萎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姜晚秋心中猛地一沉,那残存的仙界帝后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苏醒。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与泰瑞尔绑定的本命羁绊中,那股属于黑人的蛮荒血气,正在与她的造化生机发生某种极其隐秘的、剧烈的排斥!
“泰郎……阿姨的本源……好像有些不对劲……”姜晚秋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想要提醒泰瑞尔。
然而,泰瑞尔根本懒得听。他那只粗糙的黑手直接顺着姜晚秋的乳沟滑下,一把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仙穴,在那翻卷的嫩肉上狠狠一抠。
“啊!”
“少他妈废话!什么不对劲?老子看你是还没挨够肏!”泰瑞尔不耐烦地骂道,“乖乖给老子闭嘴,用你的大奶子给老子当枕头!”
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瞬间击溃了姜晚秋刚刚升起的理智。
她那双桃花眼再次变得迷离失神,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乖巧地将那对肥白巨乳凑到泰瑞尔脸下。
“是……好孩子……阿姨不说了……阿姨就是你最下贱的肉便器……”
她彻底将那一丝不安抛到了脑后,沉沦在黑人带来的肉欲深渊中。
而在另一边,正裹着一块破布、靠在落地窗前喘息的沈清月,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低头看向被扔在茶几上的【太素冰晶剑】。
那柄曾经在仙界光芒万丈、斩灭星辰的绝世仙剑,此刻剑身上的银白月华竟然黯淡到了极点,剑刃深处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铁锈色斑驳。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太上剑气,在经过昨晚那般毫无底线的疯狂催动后,变得无比滞涩,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凝固。
沈清月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凄楚。但很快,这丝凄楚便被一种扭曲的慕强逻辑所取代。
“剑心已碎……剑鞘已被尊上和丹尼尔大人的浓精彻底灌满……”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流下两行认命的清泪,薄唇微启,喃喃自语,“这便是弱肉强食的天道法则。清月既然已经臣服于更强大的黑人雄性,太上剑光衰退,本就是理所应当的……陈舟那个弱者,根本不配让我再握起这把剑。”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那颗孤傲的太上剑心,在无尽的堕落与媚黑中彻底腐朽。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
残破的观星台上,罡风猎猎。太上老君与天枢星君已经在这里伫立了整整一夜。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星海深处。
昨夜,当凡间那场荒诞绝伦的滥交派对进行到最疯狂的时刻,当泰瑞尔强行抽取三位仙女本源的那一瞬间,星盘上代表着三位娘娘的命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血光!
那血光中透着极致的淫邪与堕落,几乎要将整个星域吞噬。
“造孽啊……堂堂三十三天至尊,竟在凡间被一群黑人蛮夷这般轮番凌辱……”天枢星君老泪纵横,他那因为炼制“归元仙引”而变得雪白枯槁的须发,在风中剧烈颤抖。
然而,太上老君那双沧桑的眼眸中,却在此刻爆射出极其锐利的精芒!
“天枢!你看!”
老君猛地一挥手中光芒黯淡的拂尘,直指星盘最中央。
只见那团包裹着三颗仙女命星的暗红色邪光,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回光返照般的极度膨胀后,此刻竟然开始出现了极其剧烈的波动与萎缩!
那股不属于仙界的蛮荒黑人血气,在贪婪地吞噬了过量的造化生机、太上剑意和天狐气运后,终于达到了这具凡人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开始产生恐怖的排斥与反噬!
在星盘的最边缘,那颗代表着无上天帝陈舟、原本已经彻底黯淡无光、陷入至暗时刻的帝星,竟然在这一刻,亮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闪烁!
那是物极必反的天道法则!是在经历了最极致的绿帽羞辱、最绝望的奴性践踏后,天帝残魂在绝境中产生的一丝触底反弹的悸动!
“转机……转机终于要到了!”
太上老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转过头,看向天枢星君掌心中那枚已经凝聚出大半实体、表面流转着神秘金色符文的“归元仙引”。
“那黑人狂妄自大,强行融合三股相克的仙界本源,如今自噬之兆已现!只要等他体内的仙力彻底冲突爆发,他那具蛮荒肉身必定崩溃!”
……
陈舟家里开了淫趴,这件事在学校里炸开的速度,比陈舟想象中要快得多。
周一早晨,陈舟佝偻着瘦小的脊背,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走进校门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校门口那排法国梧桐下,几个穿着改短校服、染着黄毛的体育生原本正蹲在花坛边抽烟,一看见陈舟推着车进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齐刷刷抬起头。
为首那个叫刘坤的,曾经也是霸凌陈舟的主力之一,后来泰瑞尔来了,他被打了几顿后转了风向,变成了泰瑞尔的狗腿——当然,是外围的那种,连给泰瑞尔提鞋都排不上号。
“哟!这不是咱们江三中的‘绿帽王’吗!”刘坤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那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校园里传出去老远,周围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陈舟身上。
陈舟浑身一颤,推着车的手猛地攥紧了车把。他低着头,装作没听见,试图从人群边缘绕过去。
“哎哎哎,跑什么呀?”另一个体育生直接跨步拦在他面前,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像一堵墙般挡在陈舟面前。
那体育生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陈舟的下巴,把他那张苍白爆痘的脸往上抬,“让哥几个看看,咱们学校大名鼎鼎的‘绿帽哥’今天气色怎么样?啧啧啧,这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这是昨晚上又跪在床脚看黑人兄弟肏你妈了吧?”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陈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他想挣脱,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钳着他的下巴,他连扭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坤哥,我听说他家里住了四个黑爹?”一个矮个子凑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猎奇表情。
这件事情之所以流传的这么快,是因为上次开完那个派对,那几个留学生回到学校以后,当天晚上就在留学生群里把事全抖搂出去了。
起初还只是留学生在小圈子里传。
那些黑人在群里发了大量打了码和不打码的照片、短视频——姜晚秋被按在沙发上掰开大腿的,沈清月被按在落地窗前撅着屁股的,苏媚儿骑在黑人身上疯狂扭腰的。
每一张里,三位仙女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孔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而陈舟跪在角落里端着托盘、给黑人舔鞋的卑微身影,也一同入了镜。
留学生们当然不会只满足于在群里自嗨。
很快,这些素材就流到了国内学生的社交圈。
一夜之间,陈舟就从“那个被泰瑞尔罩着的窝囊废”,升级成了全校驰名的“绿帽龟”。
不管走到哪,陈舟都觉得处处有人在看自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鄙夷、猎奇和淫猥的复杂目光。
男生们看他的时候,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嫉妒;女生们则用一种看脏东西般的嫌恶眼神扫过他的裤裆,又迅速移开。
陈舟不敢抬头。他把脸埋在衣领里,缩着肩膀往教学楼走。可无论他走到哪,那些议论声都像苍蝇般嗡嗡地追着他。
“就是他,他后妈和三个黑人开群趴,他跪在旁边递毛巾,简直牛逼。”
“什么后妈?我听说那三个漂亮女人都是他老婆!那边的哥们亲眼见过的,说那三个女人长得跟神仙似的,结果全被泰瑞尔哥几个给端了。”
“三女共侍一夫?不对,现在是共侍四夫了!哈哈哈!”
“我听说他妈特别骚,胸特别大,奶水还是绿色的!照片上看得清清楚楚!”
“操,绿色的奶?那他妈是外星人吧?”
“什么外星人,那个泰瑞尔的给群里的老外说是仙女,真的仙女!不过我看那不都成了黑人的专属肉便器了嘛!”
陈舟听着这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低语,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在一点一点地碎裂。他攥紧书包带子,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教学楼。
可教室也并非净土。
刚推开高二三班的门,陈舟就愣住了。
他那张课桌不知被谁搬到了讲台旁边,桌面朝外,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巨大的龟壳,龟壳上还涂鸦着一行字——“欢迎绿帽龟回家”。
他的课本被翻开摊在桌面上,每一页都被画满了下流的涂鸦。
生物书上那个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旁边,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箭头,歪歪斜斜地写着“陈舟他妈,黑爹专用”。
语文书上《背影》那一课,被人把标题涂成了《绿帽的背影》,课文里“父亲”两个字全被换成了“黑爹”。
全班三十多个同学,有人在偷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手机对着他拍视频。
几个平时跟泰瑞尔走得近的男生大大咧咧地坐在后排,其中一个用脚翘在课桌上,朝他挥了挥手:
“陈舟,昨天你妈跟阿齐兹的视频又流出来了,群里都传疯了。你妈口活真不错,黑人那鸡巴那么粗,她整根吞下去了,脸都不带红的!你是不是在家天天看?”
陈舟站在那里,膝盖在打颤。
书包从肩膀上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里只冒出一声类似于被掐住喉咙的老鼠般的呜咽。
“哈哈哈!看这怂样!”那个男生笑得更猖狂了,“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诶,听说你还有个老婆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没有?那照片看着确实极品,粉粉的,跟没被用过似的——哦不对,已经被黑人用烂了!”
陈舟终于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那不是一次性的粉碎,而是一片一片地,被人像掰饼干一样慢慢地、反复地掰断。
就在这时,班主任马老师推门进了教室。
陈舟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想寻求庇护——可马老师手里拿着保温杯,眼镜片后的目光在扫过他课桌上那个巨大的龟壳涂鸦时,嘴角竟然也微微抽了一下。
那分明是在憋笑。
“都回到座位上!早上自习时间,不许喧哗。”
马老师用教鞭敲了敲桌子,语气例行公事般平淡。
她没有让任何人擦掉那张桌子上的涂鸦,也没有追查是谁画的。
她把陈舟的桌子挪回了原位,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了今天的早自习监督。
陈舟坐在那张被涂满侮辱性涂鸦的课桌前,用袖子拼命擦着桌面上的马克笔印。
黑色墨水被汗水和唾沫蹭花了一片,可那个龟壳的形状和“绿帽龟”三个字,却依然清晰可见。
食堂里,陈舟端着一个破旧的不锈钢饭盒,缩在最角落的那张油渍斑斑的桌子旁,往嘴里扒着白饭。
可他还没吃两口,三四个男生就端着盘子在他对面坐下,把他围在中间。
“陈舟,吃饭呢?怎么只有白米饭?你妈不给你带菜?”一个叫孙磊的高二男生夹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道,“哦——我忘了,你妈现在只给泰瑞尔做饭。以后菜谱大概是黑椒牛柳配绿色仙奶?”
“不止她妈,那三个女的都是!”另一个戴着运动头巾的男生接过话头,声音大得整个食堂都能听见,“我昨天在INS上看到了一组照片,好像是上次那群黑人在他家里开裸体派对拍的。三个女的穿得那叫一个骚!”
“他后妈穿了个红色肚兜,奶子从两边挤出来,比AV女优还大!还有个白头发的,穿了个护士装,里面什么都没穿,白丝袜!还有个红头发的,身上戴着金环穿着渔网袜——你说那渔网袜,那张纹身,啧,简直他妈的小柳岩!”
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几个女同学羞红了脸低头假装吃饭,耳朵却恨不得竖起来听。食堂大妈打菜的手都慢了半拍。
“你们别说了……”陈舟把饭盒往桌上一磕,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终于冒出了一点火星,“那是我母亲和妻子……她们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孙磊放下筷子,凑近陈舟那张苍白爆痘的脸,压低声音却一字一顿,“是黑人专属的肉便器?还是你这种黄皮太监伺候不起的仙女?陈舟,你自己的妈都不让你碰,让一群黑人轮着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别说?”
陈舟嘴里那口白米饭再也咽不下去了。他把筷子一摔,端着饭盒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一般冲出了食堂。
背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那笑声追着他穿过操场,穿过走廊,一直追到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陈舟反锁了隔间的门,瘫坐在马桶盖上,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可他哭不出声。他已经把眼泪哭干了。
两天过去,这件事的热度不降反增。
那批照片和视频显然经过了多次转发、保存、再转发,画质被压缩得有些模糊,但三位仙女那张绝世仙颜的辨识度实在太高了,即使是最渣的画质也遮不住她们那惊艳绝伦的美貌。
首先是姜晚秋。
那些照片里,她有时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里面裹着一条红色肚兜,肚兜被她那对肥白硕大的蜜瓜巨乳挤得几乎要爆开,两颗巨大的咖啡色乳头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有时她跪在沙发上,肌肤胜雪,那对丰乳被黑人从身后狠狠掐住,翠绿色的乳汁从乳尖喷出,溅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
还有一张特写她脸部的照片——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涂着浓艳的桃花妆,眼角贴着水钻,那双本该慈祥端庄的桃花眼此刻翻着白眼,红唇大张,嘴角挂着一道从黑人嘴唇间拉出的银亮津丝,脸上还溅着几道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然后是沈清月。
流出来的照片里,有一张是她穿着白色情趣护士装被按在落地窗前的侧面特写。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被黑人的大手像揉缰绳般揪住,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那道涂着亮晶晶唇蜜的薄唇却微微张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白色护士裙被推到了腰上,露出那双裹着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朵光洁无毛、呈现极纯净淡粉色的白虎仙穴,正被一根粗壮的黑色巨蟒撑得极限扩张,翻卷的嫩肉边缘渗出大量银白色的仙汁。
还有苏媚儿。
网传照片里,她正跪在地毯中央,那条黑色渔网袜被撕得破破烂烂。
她胸前那对椰子般的莹白巨乳上挂着两只纯金乳环,大腿外侧那颗“黑桃Q”纹身被特意用红色箭头标注出来。
有一张是从正面拍的——她正张嘴含住一根黑屌,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被撑得变形,可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极度餍足的光芒。
另有一张背后角度,她的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全部显化,像孔雀开屏般在身后展开,而她的后庭、前穴和嘴巴,同时被三根黑人巨蟒占据。
这些照片和视频在江三中的学生群里如同瘟疫般扩散。
每一个转发的群聊里,都充斥着男生们兴奋的讨论和意淫,以及女生们故作嫌弃却忍不住点开大图仔细观看的矛盾表现。
“操他妈的,这女的真的绝了。老子阅片无数,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女人。”
“你看这熟女,这奶子,又大又圆,奶头还大,奶水还是绿色的!泰瑞尔这狗日的真是艳福不浅。”
“我最服那个白毛的。脸长得跟神仙似的,冷得跟块冰一样,结果下面一根毛都没有,还是粉的!这他妈不是仙女是什么?”
“红头发那个最骚。你看那奶头上挂的金环,再看腿上那个黑桃Q纹身——一看就是被黑人彻底玩烂了。这种极品婊子,哪怕让我闻一口她坐过的凳子也行啊。”
“听说她们每天早上都要挤奶,挤出来的奶全给泰瑞尔喝。那瘦猴陈舟连舔一口都不行,只能跪在旁边帮她们挤。”
“还有姓陈的,自己三个老婆被四个黑人轮流干,居然还跪在旁边给黑人擦汗、舔鞋。这他妈还是男人吗?老子要是他,一头撞死算了。”
“你可别这么说。听说人家可是‘天帝转世’!哈哈哈,天帝转世给黑人当绿帽龟,这梗我能笑一年!”
这些讨论无孔不入地渗透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陈舟走在楼道里,有人对着他吹口哨;他在小卖部买水,排在后面的男生故意大声讨论“你妈昨天的视频又更新了”;
他上厕所,隔壁隔间的人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外放苏媚儿的浪叫声。
他甚至发现连老师们都在背后议论——有次他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几个正在聊天的年轻女教师看到他,突然集体噤声,目光中那种混合着怜悯与鄙夷的复杂神色,比任何辱骂都让他难受。
而这件事最致命的影响是——全校所有男生,在看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之后,都对陈舟那三位天仙般的老婆产生了极度疯狂的觊觎。
在这之前,大多数学生只是听说过陈舟家里养了三个极品美女,具体长什么样谁也没见过。
可现在,高清无码的艳照就躺在这群荷尔蒙旺盛的高中男生手机里,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放大细看三位仙女身上每一个隐秘的细节——姜晚秋那片浓密乌黑的黑森林、沈清月光洁无毛的粉嫩白虎、苏媚儿挂着金环的充血乳尖、大腿上那淫靡的黑桃Q纹身——这些画面被翻来覆去地观摩,几乎每晚都有一大群男生躲在被窝里,对着这些图片疯狂自渎。
他们对泰瑞尔是又嫉妒又畏惧。嫉妒他能一人独占三个极品仙女,畏惧他那两米高的铁塔体格和留学生特有的豁免光环。
但对陈舟,他们只有赤裸裸的嫉妒和鄙夷。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一米六五、瘦得跟猴一样、成绩垫底、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能拥有这三个绝世仙女?
他配吗?
他连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他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连女人外面的花瓣都撑不开!他就是个绿帽龟!他活该被戴绿帽子!
一时间,全校的男生都在想:既然泰瑞尔能肏,那些黑人大兄弟能肏,那凭什么我们不能肏?
而这周四的家长会,恰恰给了他们一个近距离接触三位仙女的绝佳机会。
……
周四下午两点,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江三中的校园里,将那片老旧的操场和教学楼染成一层淡淡的金色。
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梧桐下,停着一辆漆黑发亮的凯迪拉克凯雷德。
那车光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与这破旧公立高中格格不入的奢华气场。
当那辆凯雷德的后门缓缓打开时,整个校门口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第一个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姜晚秋。
她穿着一件极其典雅华美的古风霓裳纱裙,裙身是那种极纯净的藕荷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就。
纱裙的领口采用的是汉式交领设计,领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丝滚边,将她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衬托得更加优雅高贵。
两条半透明的藕粉色丝带从她的肩头垂落,绕过那双雪白细腻的藕臂,在肘弯处轻轻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在微风中飘飘荡荡,仿佛自带仙气。
纱裙的面料层层叠叠,外层是极薄的透明轻纱,内层是素雅的缎面,腰间束着一条宽幅的银丝绣花腰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勾勒得恰到好处,而与那纤细腰肢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胸前那对撑得纱裙前襟高高隆起的巍峨巨乳和腰下那骤然放大的肥硕桃臀。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今日没有梳成高髻,而是用了十二支碧玉簪子绾成一个极其繁复华美的仙髻,发髻正中央插着一支雕工极精的碧玉桃花簪,簪头那朵盛开的桃花是用真正的仙晶雕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几缕碎发从发髻两侧垂落,轻拂着她那白里透红的香腮。
她的妆容也是极尽华美。
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眉如远黛,眼若桃花,眼角微微上挑,用极细的黛笔勾勒出万种风情。
朱唇上涂着水光潋滟的唇釉,两颊轻扫着淡粉色的胭脂,整个人看上去既有着母仪天下般的雍容华贵,又透着一股被爱情滋润后的慵懒妩媚。
她那双裹在薄纱裙摆下的丰腴长腿上,今天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珠光丝袜。
那黑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将她那本就修长笔直的玉腿修饰得更加完美。
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的细跟系带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晶,每走出一步都闪烁出璀璨的光芒。
姜晚秋这一身行头,放在任何国际电影节的红毯上都毫不违和。
她就这么仙姿绰约地从黑色凯迪拉克上款款走下,瞬间让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梧桐和满地烟头垃圾袋变成了笑话。
第二个下车的是沈清月。
这位冷艳剑仙今日的穿着,与姜晚秋那种雍容华贵的古风截然不同,走的是极简高冷的现代精英路线。
她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修身西装连衣裙,裙子的剪裁极其利落,每一道线条都如同她的太素剑意那般干脆利落。
西装裙的领口是深V设计,但她的气质太过冷冽,那深V非但不显得暴露,反而因为她那双裹在内侧的酥胸被极好地收束而透出一股禁欲的美感。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极其罕见的水晶透明丝袜。
那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却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表面覆盖了一层极淡的珠光,在阳光下仿佛一双从冰晶中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那两条腿本就又长又直,被这透明丝袜一裹,更显得晶莹剔透,宛如水晶柱。
她的脚上是一双漆黑的细跟尖头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嗒嗒”声。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今日绾成了一个极其简洁高冷的高马尾,用一根黑绸发带束紧,马尾的末梢从肩头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只在薄唇上涂了一层无色润唇膏,让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和眼角那颗清冷的泪痣愈发凸显。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座移动的万年冰山。可她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越是让人发狂地想看看她被肏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
第三个下车的是苏媚儿。
她走的是最张扬最风骚的性感路线,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玫瑰金色吊带紧身短裙——那裙子的面料是那种有弹性的丝光棉混纺,紧贴着她那妖娆婀娜的S形曲线,没有一寸多余,将她胸前那对椰子般的爆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骤然放大的肥美蜜桃巨臀勾勒得毫发毕现。
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是她最喜欢的深V设计,恰好能露出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和那对挂在她莹白巨乳上的纯金乳环的尖端。
那金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与她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钻石项链交相辉映。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极其性感的肉色亮光丝袜,那丝袜的光泽度极高,让她那双本就雪白丰腴的玉腿仿佛涂了一层蜜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亮光泽。
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但若隐若现间,能看到她大腿外侧那颗刺眼的“黑桃Q”纹身,隔着肉色丝袜透出来,显得更加淫靡。
她的脚上是一双绑带式的玫瑰金细跟凉鞋,细细的绑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小腿中段,将她那双精致的玉足修饰得如同艺术品。
她那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卷发今日没有扎起,就那么披散在肩头,几缕卷曲的发丝垂落在那对几乎要撑破吊带裙的巨乳上,平添了十二分的妖媚。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画着极尽妖冶的浓妆——烟熏眼影、上挑的眼线、浓密的假睫毛、眼角那颗勾魂的泪痣、以及那张涂着鲜艳正红色口红的小嘴。
她每眨一下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般扇动,勾得人心痒难耐。
三位仙女就这么并肩站在校门口,藕荷色古风纱裙、黑色西装连衣裙、玫瑰金吊带短裙——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都美得让人窒息。
那一刻,整个校门口的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保安老李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张大了嘴,喃喃道:
“我的天爷哟……仙女下凡了……”
进校的学生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三三两两的男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原本在打闹嬉笑的全僵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篮球滚出去老远都无人理会。
那几个蹲在校门口梧桐树下抽烟的黄毛体育生,叼在嘴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掉在地上。
刘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姜晚秋那在藕荷色纱裙下颤颤巍巍的肥白巨乳,狠狠咽了口唾沫。
“操……操他妈的……这、这该不会就是陈舟他妈吧?”刘坤的声音都在发颤。
“肯定是!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你看她那奶子!比照片上还大!比照片上还白!卧槽!”旁边的孙磊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那旁边那个白毛的,就是那个白虎?操操操,你看那腿,穿的水晶丝袜!那高跟!那冷脸!这要是我老婆,我一天肏她八百遍!”
“红头发的!那个穿吊带的!你看那金环!隔着裙子都能看到!大腿上那纹身!操!跟照片上一样骚!”
三女对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姜晚秋微微颔首,那双桃花眼温和地扫过校门口那些呆若木鸡的学生,嘴角挂着一丝矜持端庄的浅笑。
她将那藕荷色纱裙的下摆轻轻提了提,绕过地上那滩烟头积水,款款走向校门。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那层叠的藕荷色纱裙在她身后飘展开来,腰间的银丝带随之轻轻飘起,加上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珠光——那个画面简直像是古画中的仙女从绢帛上走了下来,整个校门口的男生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当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那条洗得发白的校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极小的帐篷。
“走……走快点……咱们跟在后面……”有一群男生开始骚动起来,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跟在三女身后,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眼睛却死死钉在三女那婀娜的背影上。
三女走进了教学楼。
高二年级的家长们已经在教室门口陆续签到,几个正站在走廊里聊天的家长——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女——看到三位仙女走过来的瞬间,全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
一位穿着格子衫、地中海秃顶的中年男人,手中端着的纸杯茶水直接洒在了自己裤子上。
他旁边那个肥胖的中年女人——估计是他老婆——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刚要发作,可当她自己的目光扫过姜晚秋那高贵优雅到极致的容貌时,竟也张大了嘴,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几位是学生家长?”班主任马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她手里拿着签到表,目光在三位仙女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请问您是哪位同学的……”
“我是陈舟的监护人。”姜晚秋用那软糯空灵、带着母性温厚的嗓音柔柔地开口。
她微微颔首,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挂着得体而矜持的浅笑,“这孩子平时在学校,多亏马老师照应了。”
“哦!哦……对对,陈舟这孩子挺不错的……”马老师的目光忍不住在姜晚秋那撑满古风纱裙的丰腴胸脯上扫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看签到表,“您在这里签个字……”
“谢谢马老师。”姜晚秋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涂着淡淡护甲油的玉手,优雅地接过签字笔,在那张签到表上写下“姜晚秋”三个娟秀的小字。
她写字的时候微微弯下腰,那条藕荷色纱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她锁骨下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站在她身后的几个中年男家长,脖子几乎要伸成长颈鹿。其中一个穿着深蓝夹克的大叔,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被旁边他老婆狠狠掐了一把。
沈清月没有排队签到。
她抱着太素冰晶剑——那把剑被黑色的剑袋裹着,看起来像是一根普通的拐杖——斜倚在走廊的窗台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那双裹着水晶透明丝袜的长腿上,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她就这么冷冷地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仿佛一座会呼吸的冰雕。
可越是这样,那些男生的目光就越是离不开她。
好几个男生假装路过,其实眼睛一直往她那双水晶丝袜包裹的美腿上瞟。
有个秃顶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假装在走廊里看墙上的学生作品展板,可那双眼睛却每隔几秒就斜一下,恨不得把沈清月那双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印在脑子里。
苏媚儿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往签到台前一站,那条玫瑰金吊带裙的深V正对着签到台,正在签字的马老师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她胸前那道深沟和金环尖端。
这位四十多岁的女班主任脸瞬间红了,笔下都差点写错字。
“老师您好~我是陈舟的姐姐,来开家长会的~”苏媚儿娇滴滴地说道,那嗓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她故意趴在签到桌上,那条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裙子里滚出来。
一旁几个正在签到的男家长,眼睛瞬间就直了。
姜晚秋见状,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苏媚儿的胳膊,语气温婉却带着一丝提醒:“媚儿,收敛些。”
苏媚儿吐了吐舌头,站直了身子,可她那裹着肉色亮光丝袜的肥美大腿,却故意往旁边一个正在偷看她的中年男人那边蹭了蹭。
那男人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又砸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高三三班的教室里,一群男生正在做着另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最先带头的还是刘坤。他趁着马老师出去招呼家长的功夫,拿出手机,在几个铁哥们的群聊里发了条消息:
“那三个女的现在就在咱们教学楼里!老子亲眼看见的!陈舟他妈穿了条汉服,古风那种,奶子快把裙子撑爆了!还有个白头发的,穿的水晶丝袜!水晶!老子第一次见这种丝袜!那腿绝了!红头发的最骚,穿的吊带,奶子上挂的金环都露出来了!”
群聊瞬间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照片呢?”
“别光说啊!拍几张!快拍几张!”
“她们在哪个班?我现在就翻墙过去!”
“马老师办公室旁边!现在在签到呢!你们快点过来,走廊里挤满了人,再不来看不到了!”
不到五分钟,走廊里涌过来的人就翻了倍。
那些原本在教室里上自习的学生,纷纷找借口跑出去上厕所、倒水,实则全都挤到了走廊里,假装路过,实则在近距离围观这三位传说中的仙女。
而教室里剩下的那些人,更是不安分。刘坤打开了手机上保存的那些艳照,开始新一轮的分享。
“看到没?就这个穿古风的,表面看跟皇后一样,脱光了屄毛比老子的腿毛都密!!”
“这白毛的更绝,外号‘白虎剑仙’。下面一根毛都没有,粉的,粉色的!你们知道啥概念吗?屄是粉的,但胸比一般熟女还大!泰瑞尔那几个黑人轮着肏她,据说她那里会‘夹功’,夹得黑人嗷嗷叫!”
“红毛的是个骚婊子,比妓女还骚的那种。你看这金环,直接从奶头穿过去!大腿上还纹了个黑桃Q,标准的媚黑母狗!泰瑞尔说他一个眼神过去,这女的就主动跪下来给他舔鸡巴了!”
一个叫赵强的男生盯着手机屏幕里苏媚儿那张狐媚的俏脸和大腿上那颗黑桃Q纹身,裤裆撑得老高,烦躁地骂道:“操!这三个极品,怎么全他妈便宜了那几个黑人?泰瑞尔就算了,那三个后去的也轮到了?凭什么?!”
“就是!”旁边的孙磊也越想越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咱们是中国人!这是中国的仙女!凭什么让一群黑鬼抢先了?!你看看陈舟那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他妈被人肏得喷奶他还跪在旁边递毛巾——这种废物凭什么娶到这三个极品?!”
“对啊!咱们好歹也是江三中的地头蛇!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让外人占便宜?”赵强猛地站起来,那张脸因为嫉妒和憋屈涨得通红。
“今天家长会就是个机会!那三个女的不就在隔壁吗?咱们去找她们——直接跟她们说!要么让我们也玩玩,要么就把她们堵在教室里,把她们那身衣服扒了——操,想想那对奶子从汉服里弹出来,老子鸡巴就硬得受不了!”
“你疯了?那是泰瑞尔的女人!泰瑞尔那体格子,一拳能把你屎揍出来!”另一个男生连忙劝道。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要打泰瑞尔,咱们找的是陈舟!”刘坤忽然阴恻恻地插了一嘴。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泰瑞尔厉害,咱们惹不起。可陈舟呢?他一个废物,咱们把他挟持了,威胁那几个女的,说我们要爽一爽,不然就去打陈舟一顿——她们能不管?”
“对对对!那陈舟怎么说也是她们的老公!咱们把陈舟摁在地上揍,她们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那行!等家长会结束,咱们就堵他!”
家长会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开始了。
马老师在讲台上念着那些老生常谈的成绩分析和升学指导,台下坐着的家长们大多在假装听,实则目光全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三位仙女。
姜晚秋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裙摆被她妥帖地拢在膝上,露出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小腿和银色高跟鞋。
她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盯着讲台上的马老师,时不时微微颔首,那姿态仿佛是太后在听臣子奏报,端庄而威严。
坐在她左手边的沈清月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她那水晶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桌下轻轻晃动。
她全程没有看马老师一眼,对那些飘过来的目光更是视若无物。
苏媚儿则无聊得快要睡着。她趴在课桌上,那对吊带裙包裹的巨乳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块雪白的肉饼,扭头小声对姜晚秋抱怨道:
“晚秋姐姐,这老师讲得好无聊啊。还没有上次黑哥哥们来家里开派对有意思。”
姜晚秋侧过头,轻轻叹了口气:“媚儿,别闹。这好歹是学校。”
而此刻坐在教室角落里,距离三位仙女只隔了四排座位的陈舟,正将脸埋在课本后面,浑身微微发颤。
他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男生时不时飘向母后和姐姐们的炽热目光,能看到马老师讲课时眼睛总是不自觉往沈清月那双水晶丝袜长腿上瞟,能看到前排那个秃顶家长屡屡回头偷看姜晚秋的胸。
他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