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
天枢星君盘膝坐于星阵中央,满头白发如枯草般散乱。
他面如死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仙元的剧烈流失,掌心那枚“归元仙引”才堪堪凝聚出一丝金色的轮廓。
炼制此等逆天改命之物,需抽丝剥茧般熬尽心血,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太上老君手持拂尘,在废墟边缘来回踱步,那双沧桑的老眼中布满了血丝。
这几日,他虽然强忍着没有去开启观尘镜,但凡间那股越发浓烈、越发肆无忌惮的淫邪之气与蛮荒霸道的力量波动,却如同一根根毒刺,不断扎进这位道祖的心头。
“老君……切不可心急……”天枢星君咳出一口金色的仙血,虚弱地喘息着,“那黑人如今气焰正盛,三位娘娘的本源皆被其操控……若此时打草惊蛇,恐生变数……”
“老朽知道!老朽知道!”太上老君猛地顿住脚步,拂尘在半空中狠狠一甩,声音里透着难以遏制的焦躁与屈辱,“可陛下在那蛮夷脚下多跪一日,我三十三天的脊梁就多断一寸!帝后与两位娘娘多被那黑人奸淫一日,仙界的颜面就被多踩进泥潭一分!老朽……老朽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老君咬了咬牙,那双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知天枢的警告是对的,但他必须知道凡间现在究竟糜烂到了何等地步,必须确认天帝残魂是否还有一丝尚存的血性。
他悄然转身,避开天枢星君的视线,从袖中祭出一道密令,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紫微星垣。
不多时,一位身披银色战甲、剑眉星目、浑身上下散发着浩然正气的青年仙将,单膝跪在了老君面前。
此人正是玉衡星君。
他乃是当年无上天帝陈舟麾下最得力的心腹爱将,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对天帝忠心耿耿,对母仪天下的帝后姜晚秋更是怀着无比的敬仰与尊崇。
“玉衡,你且隐匿仙息,下界去江城走一遭。”太上老君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切记,只可暗中查探陛下与三位娘娘的现状,绝不可轻易与那黑人动手。若有变故,即刻返回禀报!”
“末将领命!定当护陛下与娘娘们周全!”玉衡星君目光坚毅,抱拳领命,随即化作一道隐秘的星芒,撕裂了仙凡两界的壁垒,直坠凡尘。
……
凡间,江城,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
玉衡星君施展了最高阶的隐匿仙法,如同一缕无形的清风,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公寓的落地窗,落在了宽敞的客厅之中。
他本以为会看到天帝陛下正在卧薪尝胆,三位娘娘正在忍辱负重地寻找破局之法。
然而,当他真正看清眼前这一幕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青年仙将,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脚仿佛被钉死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这哪里是什么仙家潜伏的清修之地?这分明是一处比魔界还要荒淫、还要下贱百倍的肉欲魔窟!
客厅正中央的那张米白色真皮沙发上,那个名叫泰瑞尔的非洲黑人,正赤裸着那具两米高、肌肉虬结如黑铁塔般的庞大身躯,大刺刺地靠坐在主位上。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双眼半眯着,厚厚的嘴唇上挂着极其享受、极其狂妄的狞笑。
而在他的身侧,玉衡星君看到了他心目中那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三位绝代仙子。
左侧,是仙界帝后、造化圣母姜晚秋。
这位曾经端庄雍容、母仪天下的丰腴妖娆的古典熟妇,此刻竟然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素色云衫!
那云衫轻薄,根本掩不住她那冰肌玉骨与丰艳双峰。
她没有穿任何亵衣,那对足有H杯的雪腻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肉桂色的肥厚乳头高高凸起。
更让玉衡星君目眦欲裂的是,姜晚秋此刻正极其卑微地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用那双纤纤玉手,极其讨好地为泰瑞尔捶打着那条粗壮长满黑毛的大腿。
她那张美轮美奂的仙颜上,布满了欲求不满的潮红。
每捶打几下,她胸前那对硕大的造化雪乳便会随之一颤,那两颗熟透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噗嗤”一声,渗出几滴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滴落在泰瑞尔的黑腿上。
而她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用那软糯空灵的嗓音,娇滴滴地问着:
“泰郎……妾身捶得力道可还行?你的腿酸不酸?”
视线下移,在泰瑞尔那大张的黑色双腿之间,玉衡星君看到了仙界昭仪苏媚儿。
这位九尾天狐族长,此刻竟然一丝不挂!
她那具白腻玉体如同一条水蛇般趴在地板上,将那满月般的雪臀高高撅起,大腿外侧那个极其刺眼的“黑桃Q”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淫贱的光泽。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颜正埋在泰瑞尔的胯下,那条粉滑的香舌正无比贪婪地舔舐、吞吐着一根足有三十八公分长、青筋虬结的黑色巨蟒。
“咕啾……哧溜……”苏媚儿的檀口微张,被那巨大的紫黑龟头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极其下流的水声。
她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丰盈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泰瑞尔的黑腿上磨蹭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在茶几旁,仙界贵妃、太上剑仙沈清月,同样未着寸缕。
她那一头银白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洁的雪背上,那具凝脂般的雪肤在暖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微微发着颤。
她正用那双握过太素冰晶剑的纤纤玉手,极其熟练地为泰瑞尔煮着一壶茶。
当她弯腰倒茶时,那对坚挺滚圆的白虎双峰微微摇晃,而她那光洁无毛的大腿根处,一朵红肿外翻的白虎仙穴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着晶莹的玄阴仙水,显然是不久前刚被那根黑龙狠狠肏弄过。
“尊上,茶煮好了,请用。”沈清月用那清冷的声线说着,竟双手捧着茶盏,单膝跪地,将茶水举过头顶,像一个最卑贱的女奴般奉给那个黑人。
而在这个荒淫至极的画面角落里……
玉衡星君的目光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
在客厅靠近玄关的角落里,无上天帝陈舟,正穿着那身洗得发黄的旧校服,像一条狗一样蹲在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上那些从三位仙女体内流出的淫水和黑人的精斑。
他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极其麻木、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谄媚的奴性。
“这……这不可能……”
玉衡星君的道心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崩塌。他浑身剧烈颤抖,那股被压抑的浩然正气与滔天怒火,再也无法隐匿。
“轰——!”
一股凛冽的仙界罡风猛地在客厅中爆发,吹得那幅油画哗啦啦作响。
玉衡星君撤去了隐匿仙法,身披银甲,手按剑柄,如同一尊怒目金刚般显现在大厅正中央。
“帝后娘娘!两位娘娘!你们……你们怎能与这凡夫蛮夷做出此等不知羞耻的苟且之事?!这是对天帝陛下的背叛!是对三十三天的亵渎!”
玉衡星君双目圆睁,眼角几乎要瞪裂。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带着痛心疾首的悲愤,在整座公寓内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姜晚秋那正在为泰瑞尔捶腿的雪白玉手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那张面若满月的娇靥在看清来人是昔日天帝麾下的玉衡星君时,瞬间煞白如纸。
“玉……玉衡……”
作为母仪天下的造化圣母,姜晚秋的骨子里终究还残留着一丝万年帝后的廉耻。
被昔日的臣子亲眼目睹自己衣不蔽体地跪在黑人脚边伺候,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那双剪水双瞳中瞬间盈满了仙泪,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本能地想要伸出双手去遮掩胸前那对半露的丰艳双峰。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领口,泰瑞尔那只粗糙宽大的黑手便已蛮横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她那件透明云衫的衣襟,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薄纱碎裂,姜晚秋那对饱满无比的熟妇雪乳彻底弹跳而出。
泰瑞尔的黑手毫不留情地握住其中一颗硕大的乳球,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颗肥嫩多汁的大葡萄,用力一拧!
“啊——!”
姜晚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呼。
那原本因羞愧而煞白的丽颜,在乳尖传来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瞬间,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大片大片淫荡的酡红。
她那双含着仙泪的眼眸瞬间变得迷离如春水,修长的雪颈向后高高仰起,檀口微张,吐出一口带着桃花香气的灼热吐息。
“唔……泰郎……别捏……好酸……”
仅仅是一个捏奶头的动作,便将这位造化圣母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羞耻心彻底击得粉碎!
在玉衡星君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姜晚秋那具丰腴软腰竟然像水蛇一般软了下来,她不仅没有推开泰瑞尔的手,反而主动将那对白腻如脂的巨乳往那只黑手里送了送,两股翠绿色的乳汁“噗嗤”一声喷射出来,溅在了泰瑞尔黝黑的手背上。
“哟,原来是天上来的神仙啊。”泰瑞尔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边肆意揉捏着仙母的巨乳,一边用那双充满野性与嘲讽的眼睛打量着玉衡星君,“怎么,天上那帮老不死的是吃饱了撑的,派你下来看老子是怎么肏你们仙界的娘娘的?”
玉衡星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晚秋,声音凄厉:“帝后!您醒醒啊!您是造化圣母,怎能沉沦于这等黑人巨屌之下!您这是在自甘堕落!”
姜晚秋被他这一声怒吼喊得娇躯一颤,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眸看向玉衡,眼中仙泪盈眶,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沦与哀怨。
“玉衡……你别说了……”姜晚秋咬着嫣红的唇瓣,声音软糯空灵中透着一股浓浓的鼻音,她那张古典端丽与肉感熟艳并存的尤物脸庞上,满是欲拒还迎的痴态,“本宫……已经……已经回不去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将脸颊贴在泰瑞尔那粗壮的黑腿上,像一只离不开主人的母犬般轻轻蹭着:
“你们不懂……泰郎的好……他那非洲黑龙……能填满本宫万年的空虚……本宫的子宫被他烫化了……本宫现在,只是泰郎的一个专属乳娘……你回去告诉那些老神仙,别再来打扰本宫伺候泰郎了……”
“你——!”玉衡星君如遭雷击,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咯咯咯……”
一阵放肆而下流的娇笑声从泰瑞尔胯下传来。
苏媚儿吐出了那根沾满她香津的三十八公分黑龙,红唇上还挂着一道银亮的拉丝。
她转过头,那张艳美绝俗的狐颜上满是不屑与嘲讽,狭长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玉衡星君。
“玉衡仙君,你这小神仙就别多管闲事了。”苏媚儿伸出染着蔻丹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泰瑞尔那青筋暴突的巨物,语气甜腻而恶毒,“你们在天上清修万年,懂什么叫极乐?这可是凡间最棒的鸡巴!比你们那个废物天帝强一万倍!媚儿这九尾天狐的极品骚穴,天生就是为了给黑哥哥这根神物夹着玩的。你若是再敢对主人大呼小叫,信不信媚儿这就让主人把你那根小牙签给切了?”
玉衡星君气得脸色铁青,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端着茶盏的沈清月:
“贵妃娘娘!您乃太上剑修,冰清玉洁,剑心坚不可摧!难道连您也……”
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芙蓉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她缓缓将茶盏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那具凝脂般的雪肤在空气中散发着冷冽的幽香。
她那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直视着玉衡,薄唇微启,语气冷酷而理智,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扭曲逻辑:
“玉衡仙君,剑修只慕强者。陈舟那等废物,连本宫的逼毛都分不开,他凭什么做本宫的主人?而尊上……”她微微侧身,目光落在泰瑞尔身上,眼中竟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尊上的力量,尊上的尺寸,足以将本宫的太上剑心彻底击碎。”
疯了!全疯了!
玉衡星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三位曾经在仙界高高在上、被无数仙人顶礼膜拜的绝代仙子,如今竟然一个个满口“大黑屌”、“肉便器”、“骚穴”,像窑子里的娼妓般在一个凡间黑人面前争风吃醋、摇尾乞怜!
泰瑞尔看着玉衡星君那副三观崩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施虐快感。
他一把将苏媚儿从地上拽了起来,咧开厚唇,发出一声狂妄至极的狞笑:
“小神仙,既然你大老远跑下来看,老子要是不给你表演点真功夫,岂不是显得老子待客不周?来!今天老子就当着你这个仙界使者的面,好好肏一肏你们这三个高贵的女菩萨!”
话音刚落,泰瑞尔猛地一把揪住姜晚秋那散乱的乌发,将这位造化圣母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宝贝!把嘴张开!给这位小神仙看看,你是怎么伺候老子这根大黑棒的!”
姜晚秋那张端庄的娇靥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耻,但那具早已被调教熟透的丰腴娇躯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双膝跪地,檀口微张,朱唇轻启,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香舌。
她闭上那双剪水双瞳,眼角淌着仙泪,却无比熟练地将那根三十八公分的紫黑巨物一口含入嘴中。
“唔唔……哧溜……咕啾……”
仙界帝后那高贵的头颅在黑人的胯下卖力地前后起伏,那张樱唇被撑得极度变形,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泰瑞尔那粗壮的黑腿上。
她甚至还伸出那双白嫩的玉手,极其下贱地捧着那两颗硕大的黑色睾丸,轻轻揉捏着。
“操!真他妈会吸!”泰瑞尔仰头大笑,随即一把将苏媚儿拉到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茶几上。
“骚狐狸!把你的大屁股给老子撅高点!”
苏媚儿咯咯浪笑着,极其配合地塌下那纤细的柳腰,将那肥白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如孔雀开屏般展开。
她甚至还主动伸手掰开自己那丰腴的臀肉,将那朵早已泥泞不堪、吐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泰瑞尔挺起腰胯,将那根被仙母口水润滑过的黑色巨蟒,对准苏媚儿的狐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主人好棒!!大黑屌直接捅进媚儿的子宫了!!当着神仙的面肏媚儿……媚儿好兴奋啊……用力肏烂媚儿这只母狗的骚屄!!”苏媚儿仰起那张妖媚的脸庞,放声浪叫,那对挂着金环的白玉双乳在茶几上疯狂拍打,荡出淫靡的肉浪。
泰瑞尔开始了狂暴的抽插,那黢黑的腹肌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苏媚儿那白腻如脂的雪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还有你!冷冰冰的剑奴!过来!”
泰瑞尔朝沈清月吼道。
这位太上剑仙没有任何犹豫,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泰瑞尔身侧,双膝跪地。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藕臂,将自己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白虎双峰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柔软的乳沟,然后极其精准地夹住了泰瑞尔那正苏媚儿体内疯狂进出的黑色柱身中段。
“尊上,清月用这玉峰为您润滑……”沈清月那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她那张冰雪容颜靠在泰瑞尔的腰侧,随着泰瑞尔的抽插,她那对雪峰被粗糙的黑皮摩擦得通红,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更是被蹭得充血肿胀,渗出点点银白色的月华仙乳,涂抹在那根黑龙之上。
帝后口交!昭仪后入!贵妃乳交!
三位仙界至高无上的绝代仙女,就在玉衡星君这个昔日部下的眼前,以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共同侍奉着一个凡间黑人。
那肉体撞击的脆响、那不堪入耳的浪叫、那四溅的仙汁与乳水,化作一柄柄重锤,将玉衡星君的理智砸得粉碎。
“啊啊啊啊——!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玉衡星君痛苦地闭上眼睛,仰天长啸。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正拿着抹布呆呆看着这一切的陈舟。
他冲上去死死抓住这位转世天帝的衣领。
“陛下!您看看啊!您看看您的母后!看看您的仙妻!她们正在被这个黑人蛮夷肆意凌辱!您是无上天帝啊!您怎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您的神威呢?!您的骨气呢?!您快下旨,让末将把这黑鬼碎尸万段啊!”
玉衡星君的眼中满是血丝,那是对旧主的痛心,也是对这荒诞现实的绝望。
然而,陈舟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却只有极度的惊恐与懦弱。
他那双厚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甚至不敢直视玉衡星君那双正气凛然的眼眸,而是闪躲着、怯懦地看向正在狂肏苏媚儿的泰瑞尔。
“我……我没事……”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语气里竟然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奴性与自卑,“玉衡……你别冲动……泰瑞尔哥很厉害的……是我……是我配不上她们……我那根东西只有四公分……我满足不了母后和姐姐们……她们跟着泰瑞尔哥,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我现在……当个绿龟管家挺好的……每天能舔舔她们留下来的仙汁……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快走吧,别惹主人生气……”
“噗——!!!”
听到这番话,玉衡星君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逆血直冲咽喉,竟当场喷出一大口金色的仙血!
他那握着陈舟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陈舟像一滩烂泥般跌坐在地。
玉衡星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舔黑人精液而甘愿做绿龟奴的废物,心中那座名为“天帝”的信仰丰碑,轰然倒塌。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神仙?你们的天帝自己都说他是个废物绿龟奴!你还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
泰瑞尔狂笑着,一把将苏媚儿从茶几上拽了起来。他看着玉衡星君那副吐血的惨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骚狐狸,去,给这小神仙也开开荤。你们仙界不是讲究什么冰清玉洁吗?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满嘴仁义道德的神仙,能不能挡得住你这九尾天狐的骚劲!”
苏媚儿闻言,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极其兴奋的淫光。她最喜欢这种拉良家下水的戏码了。
“遵命,主人~”
苏媚儿扭着那柔滑如蛇的纤细柳腰,赤着那双雪白细腻的玉足,一步一步朝玉衡星君走去。
她身上未着寸缕,那对挂着金环的美玉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跳跃,金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那满月般的雪臀后,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如波浪般摇曳,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足以让大罗金仙也心神荡漾的妖狐媚香。
“玉衡仙君~”苏媚儿走到玉衡面前,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直钻人的骨髓。
她伸出那双修长的藕臂,想要去勾玉衡星君的脖颈。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凑得极近,吐气如兰,那红唇上甚至还沾着泰瑞尔的体液味道。
“你们在天上修的那些清心寡欲的道法,有什么意思呀?不如让媚儿教教你凡间的极乐?你看媚儿这身子,美不美?只要你乖乖听主人的话,媚儿这桃花仙洞,也可以让你尝尝滋味哦~”
说着,她竟挺起那傲人的双峰,想要往玉衡星君那银色的战甲上蹭去,那只染着蔻丹的玉手,更是直直地朝着玉衡的胯下摸去。
“妖孽!休得放肆!”
玉衡星君猛地从绝望中惊醒。
他虽然道心受创,但骨子里的浩然正气绝不容许他受此等淫辱。
他怒喝一声,浑身仙力激荡,右手捏成剑诀,猛地向前一指!
“轰!”
一道璀璨的星辰剑气从他指尖爆发,狠狠撞在苏媚儿身上。
苏媚儿发出一声惊呼,那具软玉温香的娇躯被直接震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真皮沙发上。
“哎哟……主人,他打媚儿!好痛呀……”苏媚儿捂着胸口,楚楚可怜地向泰瑞尔撒娇。
“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打老子的母狗?!”
泰瑞尔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狂暴的凶戾之气。他一把推开还在给他口交的姜晚秋,赤条条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上,原本黝黑的肌肤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只见他胸前,浮现出一道翠绿色的圣树图腾,那是姜晚秋献祭的造化生命法则;他的后背,隐隐有九条粉红色的狐尾虚影在摇曳,那是苏媚儿献祭的天狐气运;而他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上,那一圈圈青色的剑痕纹身更是爆发出凛冽的寒光,那是沈清月碎裂的太上剑心!
三种仙界最顶级的本源力量,被他这具野蛮强悍的非洲肉身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狂暴、混乱、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小神仙,你真以为老子只是个凡人?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被你们仙界娘娘的力量打爆是什么滋味!”
泰瑞尔狂吼一声,那粗壮如树干的黑色大腿猛地一蹬地面。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龟裂成蜘蛛网状,他整个人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玉衡星君而去!
“狂妄蛮夷!受死!七星降魔斩!”
玉衡星君也是怒极,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将全身仙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七道璀璨的星光在他剑锋上凝聚,化作一道长达数丈的巨大剑芒,带着斩妖除魔的无上威能,朝着泰瑞尔当头劈下!
这一剑,足以劈开一座山岳!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泰瑞尔竟不闪不避。
他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满是狰狞的狂笑,竟然直接举起那只砂锅大的黑色铁拳,迎着那道璀璨的剑芒,一拳轰出!
“给老子碎!”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公寓内炸开!
在玉衡星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倾尽全力的一记“七星降魔斩”,在接触到泰瑞尔拳头的瞬间,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泰瑞尔拳头上的翠绿光芒瞬间治愈了剑气割裂的微小伤口,粉红色的妖气化解了仙力的冲击,而那股霸道绝伦的肉身蛮力,则直接碾碎了玉衡星君的剑气防线!
“砰!”
泰瑞尔的黑拳余威不减,狠狠地砸在玉衡星君的胸膛上。
“噗——!”
玉衡星君身上的银色战甲瞬间凹陷下去,他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承重墙上,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怎么……怎么可能……”
玉衡星君滑落在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他那双充满正气的眼眸中,此刻满是骇然与绝望。
他可是仙界战将!竟然被一个不懂任何仙法、全凭肉身蛮力和掠夺来的仙界本源的凡间黑人,一拳击溃!
“哈哈哈!看到了吗小神仙?这就是老子的力量!”泰瑞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玉衡星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根青筋暴突的黑色巨蟒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甩动着。
“你们仙界的帝后、昭仪、贵妃,她们的奶水、她们的骚水、她们的本命仙元,全他妈在老子体内!老子现在就是这凡间和仙界的神!你拿什么跟老子斗?!”
泰瑞尔一把揪住玉衡星君的头发,将他那张沾满鲜血的脸拉近,厚唇咧开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滚回天上去!告诉那帮老不死的神仙!等下次你们再派人来,老子早就把这三个仙女的力量吸得干干净净了!到时候,老子不仅要在这凡间无法无天,老子还要打上三十三天,把你们仙界所有的仙女都抓来,给老子的黑人兄弟们当肉便器!哈哈哈哈!”
玉衡星君死死咬着牙,他知道,自己今日绝不是这怪物的对手。若再战下去,不仅自己会陨落,更无法将这可怕的情报传回仙界。
“蛮夷……你休要猖狂……仙界……绝不会放过你……”
玉衡星君拼尽最后一丝仙力,猛地捏碎了一张破空符。一阵耀眼的星芒闪过,他的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金色仙血。
看着玉衡星君狼狈逃窜,泰瑞尔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转过身,看着那三个依旧赤身裸体、满脸潮红的绝代仙子,以及那个瑟瑟发抖的绿龟奴陈舟。
“跑了?算他跑得快!”泰瑞尔大步走到姜晚秋面前,一把揪住这位造化圣母那乌黑如云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按在破烂不堪的茶几上。
“宝贝,刚才被打断了,老子还没爽够呢!今天老子要把你们三个肏得连天上的神仙都不认识!”
“唔……泰郎……好孩子……用力肏娘亲……娘亲的子宫永远是你的……”姜晚秋那张端庄的仙颜上再次浮现出下贱的痴态,她主动撅起那满月般的雪臀,迎接那根狂暴的黑色巨龙。
公寓内,肉体撞击的脆响与淫靡的浪叫再次响起,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挽歌。
而陈舟,依旧像条狗一样蹲在角落里,拿起抹布,默默地擦拭着玉衡星君吐下的那滩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