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崩溃至逃跑

“别过来!别过来!”

惊恐万分地往后跳去,此时身上的伤还是药效都被遗忘脑后。苏雪第一反应是在房间里扫视,有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东侧有扇极小的玻璃窗,虽然盖着薄薄的窗帘看不见外头,但是她能挤得出去。把关节卸下来的话可以提高速度。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几层。很可能是高空,摔下去不死也残。外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任何可以缓冲借助的平台,全是未知数。

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当做武器防备的东西,苏雪警惕极了,缓缓地往窗口那挪着。

“雪,别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啪嗒的响指声,十个男子立刻顺从地脱掉衣服,精壮的肉体散发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

不好的记忆袭上,苏雪呼吸急促,惨白着一张脸,赶紧捂住嘴巴。

要吐了。

“少爷。我们回家好不好?”眨眨眼睛,声音柔弱得象是小白兔,“您要做什么都可以,别在这里……”

“如果我说,偏要在这里呢。雪,我可以坦白告诉你,跳窗逃跑的话你会死的很惨,血肉模糊。”

秦烈从来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骗他。苏雪将跳窗的心思收回来,小心地警惕着门口。

跑出去吗?按照她的速度和反应,也不是不行。

阿千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只是合上,她注意的很清楚。

一台小型的手持型录影机被阿千递给秦烈,又被摇手拒绝。

秦烈闷闷地说:“阿千你拍就是,把套给他们,一人五个,用不完不许走。嘴里的不算。”

就在秦烈懒懒地往沙发上靠去的时候,苏雪忽然整个人冲着门口窜去。

速度很快,甚至由不得在场的人反应。

啪嗒……

够到门的那一瞬间,众人只是震惊地看着。

苏雪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逃。

她只是想要逃离开这里,就算是在外头,也比在母亲面前发生这种事好得多!

即将得胜的喜悦不真实地响着,然而,门没有开。

怎么可能!分明阿千进来的时候没有锁的!

苏雪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跳去,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摔到地上。皮肉撞地的声音闷响,脑袋晕乎乎地天旋地转。

“从外面锁上的呢,雪,乖一点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秦烈轻笑:“开始吧。”

“不要。”

本就受伤的身子不适地抽痛着,还有渐渐涣散的精神。

双腿已经站不起来了,刚刚跑的太快将下身的伤口拉扯得更大。

五脏六腑都像刀绞似的痛着。

监护病室并不算大,十个男人将苏雪围住的时候,几乎能将她闷的窒息。

离母亲远一点吧。苏雪绝望的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身子却是被人扯了起来,被迫跪在病床旁的地面上。

“拔出去!唔!”

粗壮的性器带着乳胶套触感十分怪异,扯着伤口疼痛至极,苏雪难耐地尖叫。

陌生人的碰触简直能让她发狂,下一秒腥臭的男性味自直直地挺入喉中。

“放心做,她不会咬的。”

秦烈冷声道,看着那个男人只是将性器送入一半,很是不满,“雪,不许反抗。反抗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母亲,再把你剁碎喂狗,就算老头子也保不了你,懂么。”

“呜。”

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苏雪害怕地点头。秦烈说得到做得到,她很明白。

“乖。”捧着阿千递上的茶,秦烈索性欣赏起来。

娇嫩可口的躯体被两人一前一后紧紧地夹击着,淫靡的爱液混着红色的血被肉棒在抽插时带出,熏人的暧昧气味。

下巴都要被撞脱臼了。

口腔被男子的性器满满地撑着,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无论怎么去卖力的讨好,分明肿得喉咙生疼,竟然还没有射的意思。

吃了药的吗?苏雪心里很冷。秦烈之前就计划着这些,几乎可以肯定。

浓烈的白精全数喷在她的脸上,迷住眼睛,腥臭的气味让她作呕。

“吞下去。”秦烈说。

“少爷……”

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苏雪现在害怕极了,看着阿千正拿着录影机对准自己。

身体忽然被身后的人全数提起,站着的姿势被他狠狠操弄着,苏雪不断地摇脑袋,依然躲不开众多男子的夹击。

肉棒塞进她的口里,手中,突突地跳着。

无论哪一个都是她现在无法承受的尺寸。

“要射了。”

第一个使用她花穴的人忽然加大了力道,将她撞的支离破碎,苏雪害怕地抱紧眼前的男子,却将她自己的花穴送得更深。

要结束了吗?难耐地闭上眼睛,苏雪感受到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别人碰她的时候,除了口腔,还是会带套的。苏雪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激,体内除了血和爱液没有别的东西,这感觉已经是恩赐了吧。

“呀!不……不要碰那里……唔……”

咬在口中的男子忽然将肉棒抽出,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将灼热的精液全数撒在她的胸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两根狰狞的性器挺立,直直闯入了她下面的两张嘴。

早就站不住的人只能任由男子腾空抱着,全身的力气被交合处抽走。

花穴和后庭都被满满地抽插着,苏雪难耐地哼着,小声求饶:“轻点儿,求你,轻点儿插……”

“大声点,听不见。”秦烈的耳朵最为好使,笑容恶劣极了:“不说大声点,谁听得见呢。”

苏雪紧张地闭上嘴。万一把母亲吵醒了怎么办。

事实上她的娇喘声早就被埋没在躯体互相拍打的淫靡声响中。

火辣辣地痛着,粗壮的性器就象是一把尖刀用力刺痛,苏雪努力地调整呼吸,将自己的唇送到面前男子口中。

双唇交缠,啵唧的亲吻声暧昧又露骨。

“好紧,真是骚。”感受到花穴蚀骨的紧致收缩,男子闷哼一声,缴械投降。

“被操的好舒服,想要……想要更用力一点呢……”苏雪的语调变得十分的勾人魅惑,伸手胡乱地摸着身后的男子。

刹那间男子的力道变得极大,几乎能将肠道的褶皱全部撑开。

根本禁不住她那销魂的收缩,男子也缴械投降。

苏雪终于可以有了喘息的时间,抢在另外几人上来前,她主动坐到地上分开自己的双腿。

纤细的手指将湿漉漉地花穴翻开,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地颤着。

这么诱人的画面几乎是血脉喷张,饶是秦烈都觉得口干舌燥。吃了药的男子们顿时欲火焚身,只想赶紧将她操得不能再骚为止。

身上哪里都没有被放过,甚至是双乳都被男子用力揉捏,夹着肉棒疯狂动着。

苏雪眯起眼睛,细细地数着每个人的次数。口中是两个男人的性器,身下的男子在后庭里搅动着,身前的男子则对花穴攻城掠食。

“恩啊~好腥,好好吃。”嫣红的舌舔着白色的灼液,张开嘴来回搅动着,满脸满足的表情。

已经套上的男子甚至将套子扯下,抓过她的脑袋狠狠抽插着,恨不得将她的口腔和肚子填满。

“小聪明呢,雪。你以为这样就能快点结束?”

舔了舔下唇,秦烈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么迎合的人儿,全然没有平时清冷疏远的模样,就象是欲火焚身的妖精贪婪地祈求精液。

让人恨不得将她射的满满的。

为了能快点结束而已。就能说出这种话来吗?秦烈有些不甘心,分明在他床上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冷淡而又拒绝的模样。

一想到她换了个人就不断地发骚,秦烈几乎要爆炸了。他从来都知道她的床上功夫很好,然而从来没有真正见识到她魅惑人心的那一面。

苏雪没有回话,并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

口中被肉棒塞满,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狠狠搅着。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混沌,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会死掉吗?在母亲面前被十个男人轮奸致死。

这种事,怎么想怎么难以接受。

半个小时后,地上已经落了十几个盛满白色液体的套套。而男人们的体力明显还有余力,苏雪无奈地张着腿承受着,连哭泣都没有声音了。

“少爷……饶了我吧……”

被迫跪在地上,被人从后头深深地顶着,苏雪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好累,好想睡。被调教过的身体依然散发着快感,爱液仍然在流淌,但是心里只剩下冷。

“这么求我不对呢。”秦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迷乱的样子,还是没有出声停止。

这时,一个男子将苏雪抱了起来,半截性器没在她红肿的花穴中。另一人用她流出的液体湿润手指,抚着那颤抖的花唇,试着往里探去。

“不,不行,会裂掉的!”苏雪蜷缩着身子,却将男子夹得更紧。

“该死,手指都抽不出来了!”用力抠弄着她的媚肉,男子坐到了一边,将硕大的性器顶着。

一旁的人也来帮忙,用力地分开她的腿,分开花唇。

小小的洞硬被扯开,露出里面的媚肉,滴答答地淌着水。

“啊~不……不行……饶过我吧……”

第二根也插进来了!苏雪咬着唇,眼前一阵阵泛黑。早该干涸的泪水扑簌簌地掉着,狂乱地咬着脑袋。

两人只是喘息了一会儿,就以你进我出的方式用力占有着她。

“不行,不行,会裂掉的……”

血已经顺着两人的性器流淌,苏雪委屈极了,声音都变得扭曲:“少爷,求你……”

啪嗒啪嗒的抽插声并没有停下,待她适应些后,两人几乎是合拍地抽插着,将小腹捅出可怕的轮廓。

要死了,真的会死掉的!

苏雪眯着眼睛,看着皱起眉头的秦烈,呜咽道:“烈哥哥……放开我……”

“放开。”秦烈对于这个称呼很满意。

抽插瞬间停止,从她血流成河的下身退出来,苏雪躺在地上喘息不止。就象是快干死的鱼,伸手抓住秦烈的裤脚。

“乖,雪,现在泄出来给我看。”

左手将她的双手手腕紧紧抓住,拉到她母亲的病床边,秦烈笑容渐深。右手只是轻轻揉着她红肿不堪的蕊珠,不时刮过两片花唇。

“不……不要……”

在母亲面前这种事,她做不到。意识都快被逼疯了,苏雪眼神渐渐涣散。

“乖,来,泄给哥哥看。”

用力地狠狠揉捏着,苏雪只觉得腰部发麻,命令象是电流扫过每一处。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染湿了苏甜的床单。

“呜呜。”低声抽泣着,依然止不住下身的水液。

“真乖,现在就给雪奖赏。可以休息了。”沾满她爱液的手复上她的眼睛,秦烈柔声说。

软软的身子就这么躺在了他怀里,简直比麻醉药更管用。

阿千立刻收起录影机,给男子们眼神示意离开。秦烈拿过墙角黑色的风衣将苏雪裹紧,依然是不断发着颤。

“这么怕我吗?”

在她耳边小声问,几乎是下意识地嘤咛着。秦烈心情很好,只是对着病床上的人闷哼一声,抱着苏雪离开。

午夜十点,秦烈拿着储存器来到病房,打开房门。

冷峻的面上满是轻蔑,“苏甜女士,你现在似乎过得很好。”

正被秦恒喂着夜宵的苏甜紧张起来,见鬼似的大吼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要我装作没醒我也答应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秦恒都原谅我了!”

秦恒严肃地责怪说:“烈,玩的太过火了。竟然让她泄在苏甜的床单上,清理起来很麻烦。”

“父亲,我觉得。雪都比这个女人好一百倍。多少雪还知道是谁操的她,不像这个女人,明明被人干了怀了孩子,还推说不知情!”

苏甜的脸色一青一白,咬牙道:“我对秦恒是真心的!那小贱种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好了!”秦恒猛的站起,看着苏甜道:“当年的事你自己清楚。”

“喏,你女儿的录像。寂寞的时候可以消遣。”将手里的储存盘甩给苏甜,秦烈忽然冷笑,“她是我的,对于雪而言你是昏迷之中的母亲,懂么。”

“懂!”苏甜连忙点头。

秦烈是秦恒唯一的子嗣,秦家唯一的继承人。本就暴戾乖张,权利更是一度超过秦恒,与他作对,等于寻死。

苏甜连忙补充道:“秦少爷想要怎么玩她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做出让您苦恼的事。”

“知道就好,别想给我搞小动作。”

离开病房,秦烈往手术室赶着。苏雪下午还是伤的有些重,可千万不能死了。

“噢,烈,你可算来了。我差点死掉!”

手术室里遍地狼藉,楚然俊美的脸颊带着血,倒在门边。还好伤不重。

钢床上的项圈格外显眼,楚然难受地叫唤:“宝贝儿太辣了,拿刀逼迫我。我可不能丢了命。”

“雪呢?”秦烈登时暴躁地将他提起来,大声质问:“她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项圈,没有生命威胁,谁知道那个不要命的人能做出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宝贝儿可是个职业杀手,我哪里……”

话没说完,秦烈就将他放下往外跑去。

着急了呢。楚然推推自己的眼镜,嘿嘿一笑,望着窗外浓重的夜幕小声道:“宝贝儿,加油逃。我期待你被抓回来的模样。”

第五回:色诱楚医生(h,清洗,排泄,暴力慎入)

时间回溯到几个小时以前。

苏雪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钢床上,四肢依然是被禁锢着的状态。不同的是没有秦烈,只有楚然噙着笑容打量着她。

“宝贝儿,醒了?先喝点水。”

“谢谢楚医生。”

水杯在她头顶高高的地方,哗啦倒下。她只得张大嘴去喝,不出一会儿便顺着口腔和脸肆意流淌。

“烈对你还不错,用了套的。”

带着塑胶手套,轻轻地掰开她红肿撕裂的两片花瓣,探入体内。

苏雪难受地皱起眉头,哼着:“楚医生,疼。能不能给我上点止痛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打一针止痛剂。”

真的是太疼了。

密密麻麻的伤口折磨得她快要发疯。整个下身都不象是她自己的。虽然之前这些并没有发生过,只是这下伤全部凑到一起,很难挨。

“止痛剂会影响你的神经,对你的杀手生涯有很大的伤害。宝贝儿,不能。”

挖起一大坨软乎乎的膏药,楚然笑容很温柔,一点点地抹着她的穴内。将手臂都插进去的时候也很正经。

苏雪难受地蜷着脚趾,不断抽气。

“伤的很重,宝贝儿,想不想逃。”

摇摇脑袋,苏雪吃力地半合着眼睛,“逃不掉的。”

从小到大秦烈都没有给她过任何的可能。手机是秦烈给的,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就连自己穿的衣服喝的水都是秦烈决定。

钱,她一分都没有。身份,更是没有。

哪怕逃掉了,也是寸步难行。

更何况秦烈那可怕的占有欲根本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且不提母亲的性命压在他手里,自己脖子上这个项圈就是个随身炸弹和GPS定位。

天上地下,都逃不掉的。

“宝贝儿在担心项圈的话,我可以给你解开。”将药膏全部抹在她的两张小嘴里,楚然脱下手套,伸手抚摸着她细腻白嫩的脖子。

就象是在抚摸最好的织锦,来回温柔地磨蹭着。

两手落在她的胸前,不大不小刚刚的圆乳擒入手掌,轻轻揉捏。

“嗯,不要~”

“宝贝儿真的是好敏感。”低头含住她左侧的红樱,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尖挑逗着乳尖。

楚然右手狠狠地用力掐着她右侧的乳尖,不出一会儿,听见滴答一声。

“流出水了呢。”

抬起肆虐的唇齿,楚然拉过椅子,将钢床太高。苏雪红肿的花穴在手术灯的照射下暴露无遗。

爱液混着药膏还有血,粉色的粘腻流着。

好闻的铁腥味。

楚然狭长的眸子满是欲火,他揭下自己的眼镜,看着苏雪发红的脸色,调侃道:“宝贝儿,媚药的感觉怎么样?你应该很熟悉吧。我记得秦烈从你出生开始每天喂你很少的剂量,难怪把你养得这么敏感。随便一碰就湿成一片。”

“不知道。”

委屈地咬着唇,苏雪声音沙哑而清冷,“楚医生,少爷似乎没有允许你碰我。”

“宝贝儿这么听他的话,我都嫉妒了。”

楚然说着打开钢床旁的显示器,里面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正是之前她在监护室里被轮奸的画面。张着自己的腿儿邀请着男子们进入操弄,还说着淫荡至极的话渴求着精液。

苏雪脸色惨白,挪开脸不去看。

“宝贝儿,让我操一次怎么样?”手指在她的穴口暧昧地打着圈,不时划过她肉唇下的蕊珠,楚然笑的魅惑至极:“好久没操过你了,甜美的味道我现在还很怀念。当初在调教室里,你可是求着哭着让我操你呢,忘记了?”

“没……没有……”

当时的记忆苏雪怎么可能会忘记得了。

各种各样古怪的道具刑罚,只有求他狠狠进入她身体时才会有喘息的时间。

也就是在那时候,苏雪才发现原来那些话和小动作,真的会让男人发狂。

“当做生日礼物怎么样,宝贝儿。我给你解开项圈,你主动服侍我一次。”

苏雪的心理防线在渐渐崩塌。楚然,这个医生是医学的天才,却比秦烈更变态。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她头皮发麻,再也不想见识。

他会帮助自己?可能么。苏雪自己很明白,他不过是想羞辱她而已。

“好……”短短一秒钟,苏雪就做出了决定。

多少应该试一试,不是么。

“雪会好好服侍主人的,请让我先从床上下来。”

“不用,宝贝儿就这么四肢大开的服侍我就好。”满意地舔舔下唇,楚然伸手拿过一个喷头,往她的花穴里塞去。

“啊,主人,轻点儿~雪好痛。”泫然欲泣的脸,楚楚可怜的嗓音,正对着楚然最喜欢的弱小模样。

要不是知道她是个职业杀手,楚然反而会觉得无趣。

“洗干净才能服侍我。”

温热的水自喷头细细地撒着,苏雪难耐地皱着眉,哼唧着。

楚然总是若有若无地撒过那最敏感的媚肉,惹得她低低呻吟。

“流出来可不行呢。”说着扯过天花板上的绳子,解开她双脚的禁锢,用粗糙的麻绳绕过纤细的脚腕。

两条腿被直直地吊起来,打开。连腰部都是腾空状态。

柔韧地身体以奇怪的弧度弯曲着,苏雪甚至能够看见那个喷头插在自己的下身。钢床被放低,整个下体全数暴露在楚然的面前。

“嗯,主人,好涨,好满。”小腹渐渐隆起,苏雪难耐地哼着,换来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塞子。将花穴狠狠地填住。

“后头,尿道,也得洗呢。”

一条极小的尿管拿在手里,楚然伸手拨开她的花唇,浅浅的指甲磨蹭着她的尿道口。

“有点痛,忍一下。”

话是那么说,几乎由不得苏雪反应,那尿管就这么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低叫一声,苏雪绷紧了身子,有生怕将花穴的塞子掉出,霎时间满头冷汗地呼吸着。

“宝贝儿,乖一点。”

将尿管插好,楚然这才奖励似的探出手指,沾了点她的爱液,揉捏着她的蕊珠。

“恩啊~主人~轻点儿~”

小小的珠子被他这么捏着,带来的是数不清的快感。

“后头也得好好洗洗,今天被操了几时回?”楚然眼中闪着暴虐的光。

将她的三个地方都撑得鼓鼓的,给她戴上肛塞,楚然这才满意地掏出手机,右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

“宝贝儿看上去就像怀孕一样,真动人。”

“主人,想要流出来了。雪忍不住了~难受,真的好难受~”媚眼氤氲地小声说着,楚然点点头。

只是增加点情趣而已,浪费太多的时间可不好。在随时可能回来的秦烈之前,他可得好好将她吃干抹净。

“就这么流出来吧,宝贝儿,把自己弄得脏。”

啵的一声拔掉她两张小嘴的塞子,排泄的快感让苏雪尖叫起来,所有的肉卖力地动着,污渍自她下体流下,滴滴答答地淌在身上。

“真脏。”

忽然扯开她的双腿,楚然脱下裤子,将他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埋了进去。

“啊!主人,酸~”

腰部还是腾空的姿势,苏雪难耐地抽泣着。楚然的性器虽然比不上秦烈的可怕,但格外的长。每次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口。

“宝贝儿,就是这样,再咬得紧一些,嗯~真棒~果然操你才是最舒服的。”

楚然可不管她说些什么,抓紧她的双腿狠狠地没入。那刚刚被洗过的媚肉格外润滑,还在发烧的人儿火热滚烫。

苏雪叫主人的时候,总是虔诚的让他想去疯狂破坏。

就象是被抛弃的小狗,呜咽求着不要遗弃她。

狭窄的甬道因为被刺激而疯狂地收缩着,此时毫无着力的状态,苏雪只能不断靠近他,用自己的媚肉紧紧攀着他才能找到一丁点儿借力。

“噢,我的宝贝儿。你这样子真是天生欠操!”

将她的腰微微放下来一些,只要手腕用力就能撞进她的体内,楚然满意地哼着,看着身下人氤氲的眼神。

“有快感吗?”

“有……”苏雪如实回答。

哪怕不是秦烈,不是楚然,是别人或者只是一根柳枝,碰到她的花穴都会有快感。

虽然楚然生的俊美,又有些病弱的模样,仿佛只是个偏瘦的医生。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并不差,尤其是在这方面格外的暴虐。

长长的肉棒次次顶上苏雪的子宫口,将她操的又痛又麻。

楚然强迫她转过脸,看着显示屏上她被轮奸的样子。

“主人,主人。”暧昧地吐着气,苏雪柔声告饶:“求求您慢点操我,好深呀,小穴要被您操坏了~恩~”

“很好用的手段。宝贝儿,你这模样很可口。”

猩红的光闪在他的眼底,楚然的笑容妖孽至极,“一边被操一边看着自己被轮的录像感觉怎么样?你的骚肉缩得更紧了。”

苏雪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

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来回绞着,楚然满意地低哼,双手用力掐她的大腿根,留下一串青紫的痕迹。

本就受伤的地方更痛了,苏雪呜呜咽咽地低声迎着,被他弄得快要背过气去。

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口,恨不得能顶进子宫,楚然动作一僵,抽出他的性器,扯过一旁的湿巾擦干净,穿回裤子。

依然是那俊美的瘦弱医生。

红肿的花穴点点吐着他的精液,楚然满意极了,拿起手机不断拍着。

直到苏雪开口问什么时候能解开项圈,他才点头说:“当然,答应宝贝儿的事怎么会忘记。这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懂么?”

“是的,是雪自己求楚医生上的我。”

感受到脖子轻松无比,苏雪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彻底放开。

“那个,楚医生,能不能麻烦您借我一件外套?”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苏雪有些紧张。

楚然无辜地耸肩,“我会成为你逃跑的帮凶吗?”

下一秒,苏雪一拳揍去,楚然应声倒下。

“哎哟,宝贝儿别杀我。你要就拿去吧。”

“谢谢。”对于这个楚然,苏雪又怕又恨。

赶紧剥下他的白大褂裹上,趁他不注意拿玻璃瓶摔在他的脑袋上,确定他晕了之后苏雪才吞了止痛药往外跑。

秦烈被老爷喊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家医院到底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只能顺着大致结构,往没有人的地方跑。

能逃多远逃多远!苏雪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一路上格外顺利,夜色深沉,灯光模糊。白大褂在黑暗中太显眼,雪稍微化开的泥潭里抹了点脏泥,苏雪往深处不断跑着。

这是一场豪赌。她本就带着伤,更只有白大褂裹身。体力只能支持两个小时。而体温则会渐渐下降。

黑夜中她的视力优于常人,医院的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她在里头穿梭而过。

灌木枝扯过小腿生疼,但也没有降低她的速度。

一个小时左右,她似乎看见了前方的光芒。

是来到公路了吗?苏雪迷糊地想着。

只要搭上车,或者强行将车上的人拖下来,她自己都能顺着路开走。

远处一个光点闪烁着,苏雪内心激动得狂跳。真的就这么逃开了?哪怕只是一天,一天也好,她可以不用呆在秦烈身边忍耐那样的折磨……

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苏雪拖着步子往前走着,积攒着抢车的体力。

刷啦……刷啦……

忽然,有股咸腥味传来。还有音乐的海浪声。

海浪?苏雪心惊如雷。

就在她惊讶的时候,整个地方被照的通亮。几个高高的聚光灯突然通电,苏雪遮住眼睛,听见有个熟悉的脚步声。

“雪,计划失败。”秦烈是笑着说的,让她毛骨悚然。

她此时所在的,正是海边码头。

那医院,竟然是在一座孤岛上!难怪秦烈每次都要蒙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耳朵。

这么广阔波澜的海域,怎么可能又得过去。

“游戏结束了。”秦烈走到她的身前蹲下,伸手剥开她脏兮兮的衣服,满是担心:“怎么把自己弄伤了?大半夜乱跑,我很担心你。”

抽抽鼻子,苏雪心里有些奇怪的情绪。让他担心了,她真的很抱歉。

“抱歉,少爷。”

啪……

重重的耳光抽在脸颊,苏雪只觉得喉中一甜,还没直回身子,又将她反手抽了回去。

“苏雪。你想逃?你以为你逃得掉?”冷笑着象是地狱来客那般偏执,秦烈抬起脚踩着她的后脑勺朝下,不断用力。

“少爷,会出人命的。而且会伤到脸。”阿千出来劝阻,秦烈愤恨地改为飞踹一脚,这才命令道:“把她关进笼子里,带上项圈,回家!”

眼前都是自己的血,苏雪看见楚然那一张意犹未尽的脸。

“宝贝儿,才逃了那么一会儿,我有些失望呢。”

新的项圈带着倒刺,割入脖子十分的疼,苏雪脱力地回道:“您喜欢看,不是么。”

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都喜欢看她挣扎不得的样子。

苏雪笑自己蠢,只怪那条件太诱惑,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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