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庸没有放过她。
他每一天都要她。
有时是在龙床上,有时是在偏殿的长案上,有时是在后宫花园的亭台之中,有时甚至是在书房批阅奏折的间隙里将她拉到案牍边上随手取乐。
三重封印持续运转着锁死她的一切力量,奴隶娼妇刻印日复一日地改写着她的生理反馈和精神底层逻辑,浓郁到极致的神姬之香从她的身体上不间断地散发着,既催化着他对她的占有欲,也持续不断地灼烧着她自己的感官末梢。
每一次交合都是一场对她残存意志的猛烈冲击。
刻印将主人施加给她的一切触碰都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将她感受到的一切羞耻和屈辱都转化为催动肉欲的燃料。
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兴奋;她越是觉得不甘,肉体就越是贪婪地渴求着被填满和征服。
这种矛盾在最初的几天里让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撕裂般的拉扯之中,一边是忍者神姬最后的骄傲在拼命地高喊着"不可以",一边是被改写过的肉体在用每一寸肌肤的颤栗和每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低语着"还要"。
夜幕降临之后,萧衍庸命人在偏殿的正中位置安装了一个特制的悬吊装置。
那是一根横跨殿顶的粗壮铁杆,铁杆上悬挂着两条可以调节长度的丝绸绳索,绳索的末端各系着一个皮质的腕环。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