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补偿”

他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姜媛。

活动结束后,他本想在奶茶店附近远远看上一眼,但陆珂却给他发了条消息。

“翔哥~茜姐说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联系媛媛老婆啦,我们从后门走啦~别等咯!如果你要放弃可以随时跟我说~”

余翔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它自动熄灭,人群渐渐散去,他一个人穿过笑声、交谈声、告别声,走回了出租屋。

一整晚,他带着期盼无数次点亮了手机,却尽是些推送或寝室群的消息。

直到困意彻底击垮了他。

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

余翔从沙发上弹起来,心里窜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万一是姜媛?万一是她偷偷跑来了?

“翔哥~”

他拉开门,陆珂站在门外,提着个黑色袋子正冲他笑,两个梨涡浮在脸颊上。

今天她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下面是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

“陆珂?你来……干嘛?”余翔挡在门口,一脸茫然。

“给翔哥送补偿呀。”她把袋子往上颠了颠。

余翔脸色当即沉下来:“我还没放弃,不需要什么补偿。”

“翔哥别紧张嘛,”陆珂笑得更开了,拿肩膀往门缝里挤,“不是你想的那种补偿啦。让我进去说嘛,站在走廊多尴尬。”

余翔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

陆珂踢掉鞋蹦跶进来,扫了一圈乱糟糟的客厅,把茶几上堆着的外卖盒往旁边拨了拨,腾出一块空地,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鞋盒大小的哑光黑色盒子,没有任何logo,看起来高端简约,猜不出里头装了什么。

余翔还没来得及细看,陆珂已经把伸手掏出了第二样东西。

一只同样是黑色哑光质感的圆柱形硅胶制品,长度比余翔的手掌摊开还要多出一截,通体漆黑,一端封死,另一端分明是一具女性外阴的完美复刻,阴唇的形状、穴缝的走向、一线天的紧致造型,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既视感。

外阴下方连着一条同材质的硅胶环,环径不大,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外壁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颗粒,排列得很有规律,从底端一直延伸到封闭的顶端,顶部的外形被刻意雕成了类似龟头的圆钝弧度,整体看上去就像一根加粗加长的黑色鸡巴模型。

“这是……?”余翔一时半会被陆珂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媛媛老婆的定制倒模飞机杯~”陆珂拎着那根黑色柱体晃了晃,硅胶弹性很好,被她的动作晃出了肉感,“里面的构造是按照她的小穴一比一翻出来的,每一道褶皱都还原了,外面呢,是个加粗加长的鸡巴套子,翔哥你戴上之后就相当于把鸡巴插进媛媛的形状里,然后用外面这根大家伙操另一个人,是不是很色情?”

确实色情。

余翔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描绘画面了,但即便这样,他依然预留了一部分理智,思考陆珂进门后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难道所谓补偿就是一个姜媛小穴倒模的飞机杯?

“翔哥你表情好呆噢。”陆珂把那根黑色飞机杯搁回桌面,伸手去抓余翔T恤的下沿。

余翔后退一步,肩膀撞上墙壁:“你干嘛?”

“脱衣服呀。”她神态自然,指尖已经卷上了布料的边角。

“等等,等一下,”余翔按住她的手,“陆珂你到底……这也是补偿的内容?”

陆珂歪头看他,梨涡转了半圈才接话:“补偿是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呀,至于是什么嘛,得把我操爽了才告诉翔哥~”

“我都辛辛苦苦来送补偿了,还不能吃拿卡要一下?”她拨开余翔的手继续往上拽他的T恤,力气不大,但执拗得很,“每次听彤彤回来之后说翔哥多猛多厉害,人家也听得很馋嘛~这个飞机杯可是人家为了品尝翔哥专门准备的,套上这个之后,翔哥的尺寸一下就变得诱人了~”

余翔算是听明白了,这个飞机杯和补偿半毛钱关系没有,完全是陆珂自己准备的情趣玩具。

想通这点,他的T恤已经被扯到了胸口。

“放心嘛,人家来之前洗得干干净净的,翔哥想玩哪里都可以。”陆珂仰脸冲他笑,两颗梨涡像嵌在脸颊上的邀请函。

余翔想说点什么来挡一挡,可翻遍脑子里所有抽屉,找不到任何一块能挡在两人之间的屏风。

他跟陆珂之间有什么道德底线需要坚守吗?

马骏?他们也不过是炮友关系。

姜媛?早在室友猫时期她就已经把姜媛玩了个遍,甚至姜媛都成了她口中的媛媛老婆。

况且这女人根本没在征求他的同意,她只在通知他。

T恤过了头顶被甩飞,运动裤的松紧带被两根手指勾住往下一拽,内裤跟着被扒到膝盖。

余翔就这么被脱了个精光。

肉棒半勃着翘在空气里,被突然剥光的窘迫还没消化完,陆珂低头瞅了一眼,眼里闪烁着期待:“早知道石头剪刀布的时候就试试了,彤彤每次夸得你天花乱坠的,跟吃了药一样猛,翔哥今天可别让我失望噢。”

余翔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李姝彤显然没发现他偷偷吃了药,把药效带来的持久和硬度全都归于他的常态,然后兴冲冲地跑回去跟室友们分享,结果促成了陆珂心头的期待。

男人奇怪的尊严让他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这个美丽的误会必须带进棺材里。

他偷瞄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脑子飞速转。

药就在几步之外的床头柜抽屉里,近在咫尺,但咫尺天涯。

要不要找个由头?说去倒杯水?上个厕所?

但陆珂这种身经百战的女人,会不会瞬间识破他的伎俩?看出硬度的不正常?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当口,陆珂跟哆啦A梦似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缓缓把瓶中液体倒进那只黑色飞机杯的内。

做完这一切,陆珂走到预想面前攥着棒身撸了两下,确认硬度差不多了,便把飞机杯的穴口对准龟头套了进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沿着冠部蔓延开来。

“嘶……”余翔默默咬紧牙关。

那层硅胶内壁有些凉,褶皱纹路确实异常细腻,随着棒身一寸寸没入,挤压感层层递增,但那种紧致跟姜媛穴壁死命绞紧的感觉完全两码事。

余翔正在琢磨体感的时候,陆珂倒进去的液体接触到皮肤后迅速升温,带着温吞的热意渗进每一寸肉皮里,整个小穴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原来这液体是模拟小穴温度用的……这也太真实了。

陆珂拎起那根连着的硅胶环套,从下往上套住了卵袋,随着松手之后的弹性回缩,环口箍在囊袋和棒身交界的位置。

那股勒束感太过熟悉。

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时,内裤系在他的卵袋上的记忆电光石火般闪了回来。

环扣的质感跟布料完全不同,箍住之后卵袋有种恰到好处的胀满感,像被拧紧了阀门,蠢蠢欲动的射精感自此闷回管道深处。

“这个圈是防止操的时候飞机杯脱落的,”陆珂将睾丸托在掌心里掂了掂,

“顺便帮翔哥多撑一会儿,嘻嘻。”

余翔垂下视线,一根比原本粗了一整圈,长出一截的哑光黑色鸡巴杵在他胯下,外壁的凸起颗粒密密麻麻排列着,感觉自己忽然有了一根骇人凶器。

再抬头时,陆珂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的动作毫无半点扭捏磨蹭,白T恤从下沿卷起,经过胸口时那对大奶被布料拽着往上抬了一截,又在衣服过顶的一瞬间弹落回来,拍在胸前,乳浪荡了好几个来回才安分。

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并扒到脚踝,赤脚一甩,衣物堆成一坨踢到一边。

她站在余翔面前,两手叉腰,浑身上下除了扎在头顶的丸子头什么都没剩。

蛮腰细得过分,偏偏上面顶了一对大得出格的奶子,下面接着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这种比例放在漫画里都会被读者骂。

“翔哥你放心来嘛,我来之前洗得干干净净的,”陆珂凑近,那对大奶几乎蹭上了他的胸口,“前面,后面,嘴巴,想玩哪里都可以。”

余翔盯着面前这具白得晃眼的胴体,脑子里的天使恶魔小人久违的跳了出来。

恶魔小人桀桀怪笑:慌死了慌死了,今天没吃药,要是三分钟缴械,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天使小人慷慨激昂的鼓励道:换个角度来想,这不正好是个验证自己这段时间所学到底有几分成色的好机会?

内心戏翻腾的片刻,陆珂已经跪在了沙发上,浑圆挺翘的臀高高撅起,那对大奶子因为俯趴的姿势从胸前垂坠下来,乳尖几乎蹭到沙发坐垫,穴缝被两瓣臀肉挤得只露出窄窄的一道,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余翔深吸一口气,走到她身后,却没有急着插入。

陆珂扭头,发现那根黑色鸡巴就杵在她穴缝后面纹丝不动,眉梢一挑:“翔哥~人家骚屄准备好了,直接进来嘛~”

余翔双手攀上她的腰际,滑过肋下,接着十指扣住那两团垂坠的乳肉,掌心从下往上一兜,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

陆珂的身体一顿,她显然以为余翔会按耐不住直接插入操个痛快,屁股抗议一般的扭动起来。

“急什么,这么骚的大奶子不玩一下多浪费。”余翔贴着她的耳廓说了句自己都觉得大胆的话,气息烫得陆珂耳根发痒,余翔自己心也一颤。

他的十指陷进乳肉里,两团软得过分的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掌根往上一托,奶子像两坨没醒够的面团被他强行揉圆。

“嗯~翔哥好过分,光揉不操,”陆珂往后蹭了蹭翘臀,故意让穴缝的水光蹭上那根黑色鸡巴的外壁,凸起的颗粒刮过肿胀的阴唇,让她腰肢一阵发抖,“奶子被玩哪有被操舒服呀~”

余翔可没忘记缩阴练习时她被玩奶子时的样子,拇指和食指不信邪地捏住两颗乳尖,交替着拧搓。

“嗯啊……”陆珂她咬着下唇呼出一口热气,脸颊迅速染上红云,“翔哥轻……嗯……不对,用力点也行……”

余翔得势不饶人,蹂躏她的奶子的同时,粗长的黑色鸡巴在她穴缝间来回磨蹭,凸点颗粒颗碾过充血的肉唇,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珂的呼吸有了凌乱的苗头,翘臀往后拱得越来越频繁,每次都试图让穴口对准龟头的位置自己吞进去,但余翔总能适时挪开,让她诡计落空,欲火愈发难耐。

“翔哥……”她再次回头,眼底下已经积蓄了一层浅浅的哀怨,“你是要把人家馋死嘛……”

“安分点。”余翔故意无视她的哀求,扬手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掌心落在最饱满的臀峰处,白肉荡开层层涟漪。

“嗯~好凶噢。”陆珂嘴上嗔怪,身子却更主动地往后送,穴缝蹭过鸡巴时被颗粒刮得打了个哆嗦,两腿间淌下的淫水比刚才更加晶亮。

这一巴掌反而让余翔多了几分底气,她的反应和李姝彤何其相似,却更加坦然直接,完全不必费力去揣摩她是否享受。

他把两团奶子挤到一起,食指和中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拧转,指甲沿着乳晕边缘刮了一圈。

“嗯啊啊……!”陆珂全身猛地一颤,一声娇媚的长喘从喉咙里蹦出,屁股跟着往后一翘,穴口正好蹭上龟头,大股骚水顺着凸点颗粒滑落,“翔哥你怎么……这么会玩奶子……”

余翔把乳头拽向两侧,乳肉被拖成夸张的锥形,松手后再让它们弹回,整团奶子跟着荡了好几下,弹性好得像灌满水的气球。

紧接着他又把乳尖摁进乳肉里,用指腹画着圆转动。

“嗯……嗯啊……翔哥……奶子要被你玩坯了……”陆珂膝盖在沙发上不安地蹭动,整个人呈现出既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的扭捏姿态。

“你这骚奶头是不是天生就欠玩弄?”余翔松开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右侧乳球上,乳肉被打得往内甩去,撞在左乳上荡开更剧烈的波浪。

“嗯啊!欠……嗯啊……天生就欠……翔哥你越玩它越硬……”陆珂呜咽着,回头时眼睛水汪汪一片,全是快要被撩疯却吃不到的焦灼。

余翔心底涌起一丝暗爽,那种被渴望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何况是陆珂这样一个骚娃娃,眼巴巴等着他施舍一根鸡巴的样子。

他把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夹住两颗乳尖,像夹烟一样提着往上提溜,两坨大奶被手指牵成水滴状。

“翔……翔哥……你到底……嗯啊……什么时候操进来……”

“你这么着急,那自己先舔舔看。”余翔故意不松手。

陆珂委屈巴巴地低下头,舌尖从唇间探出,费力地勾住了自己左边那颗被拽高的乳头,含住那颗肉粒嘬了一口,口水顺着乳肉流下,打湿了余翔的手指。

这画面淫靡到让余翔呼吸都粗重了两分。

“嗯……唔嗯……翔哥……人家骚屄快要饿死了……”陆珂含着奶头含糊地撒娇,水光潋滟的眸子简直勾魂。

余翔终于松开她的奶头,两团乳肉剧烈摇晃了好一阵才安分。被揉玩了这么久,整副身子从里到外都被欲火烧得透亮,骚穴早已泛滥成灾。

她再也等不及,干脆把余翔的鸡巴当成刷子,扭着腰肢前后蹭动,让小穴在那些颗粒凸点上反复刷洗,每蹭一下都会漏出绵软的呻吟,不断有小股骚水被刮落,啪嗒淌在沙发垫上。

可这终究只是饮鸩止渴,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骚水越蹭越多,却始终无法填满那股空虚。

“翔……翔哥……求你了……嗯啊……”

余翔看着她像发情小母猫一样在自己鸡巴上磨蹭,觉得火候已到,挺腰送胯,整根鸡巴贯入到底。

“嗯啊啊——终于进来了……”

陆珂跟过电似的从头麻到脚趾,穴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吞咽,把那根粗大一圈的黑色鸡巴死命往深处拽。

她趴回沙发上,声音里满是被吊了这么久终于落地的舒坦和餍足,语气像撒娇,又像控诉:“翔哥……你好讨厌哦……”

余翔也沉浸在这个新奇的包裹感中。

而陆珂的穴肉紧紧夹着飞机杯,力道透过硅胶传递进飞机杯的内壁,鸡巴感受到种均匀又厚实的压迫,竟复现出了几分类似姜媛小穴的紧致感。

那道水滴形的穴口被黑色柱体撑得满当当,缝隙里挤不出一丝空气,骚水无可奈何的积蓄在穴内。

余翔没有急着抽插,他俯身从背后环住陆珂的腰,双臂穿过她腋下重新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接着双膝微曲发力,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抱起走到全身落地镜前。

“唔啊——!”

镜子里映出一幅淫靡到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陆珂被余翔从身后抱起,双腿大开成M形悬在半空。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他一手勉强兜着,奶肉挤出指缝。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钉进穴里的粗黑鸡巴上,颗粒把肿胀的阴唇撑得外翻,交合处一片泥泞。

陆珂双手反搂住余翔的脖子,两人一同面对着镜子,她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眼神迅速变得灼热,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翔哥……你好坯噢……”她声音软得像裹了蜜,“让人家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余翔被镜中这具任他摆弄的胴体撩得心头火起,一手继续揉捏那团奶肉,另一手顺着她大开的腿根滑向交合处,两指拨开阴唇,准确地按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

“嗯啊——!”

陆珂悬空的身体猛地一弹,整条腿都开始打颤。

“翔哥……别老玩那里嘛……嗯啊……”

“为什么不能玩?”余翔压着那颗肉核打起圈来,“你这穴生得就骚,穴口这么大敞着招摇,水滴尖还直直指着这颗骚豆,不就是让我赶紧去玩吗?”

这番马骏对她的评价再次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效果立竿见影,陆珂浑身一酥,穴肉骤然绞紧。

“呜……翔哥你把人家说得好下贱哦……嗯啊……”她嘴上一套,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凑。

余翔自己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没吃药这件事还是让他多少有点顾前瞻后,不敢贸然抽插,生怕插爽了早早缴械,于是他索性把手上功夫做到极致,指腹夹着那颗肉珠来回搓捻,时而轻拨,时而重压。

镜子里,陆珂的脸越来越红,水汪汪的眼睛失了焦,嘴半张着合不拢,每当他加重指尖力道,她悬空的脚趾就会蜷紧一下。

“嗯啊……啊……翔哥……你一直揉那里……人家……嗯啊……”

穴口呼吸般张合起来,积蓄的淫水终于找到缝隙,大股涌出,顺着鸡巴外壁的颗粒往下流,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余翔渐渐被她这股毫不遮掩的浪劲感染。

陆珂的每一个反应都直白滚烫,身体不断传递着“我很爽,再来”的信号,这种毫无保留的迎合,反倒一点点喂大了他的胆子。

掌心里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指尖的肉蒂被搓得肿胀,可那根鸡巴始终钉在最深处纹丝不动。

“翔哥……”陆珂终于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自己往上套弄,“你光玩前面……不动一动嘛……人家里面好痒……”

“痒?”余翔捏住阴蒂,故意左右拨弄,“那你说说,里面哪儿痒?”

“呜……到处都痒……嗯啊……翔哥你动一动……求你了……”

余翔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双臂收紧,把她往上一抬,借着重力让鸡巴在穴内整个滑出又沉入,颗粒一路刮过穴壁的每道褶皱。

“噢啊啊——!”

陆珂嗓音瞬间拔高,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

余翔总算找到了点感觉,他屈着膝把她托稳,开始有节奏地往上挺送。

每一次贯入,那对大奶都被托着往上一撞,乳浪荡到镜子里,看得他一阵眼热。

“嗯啊……啊啊……翔哥……就是这样……嗯啊……”陆珂的呻吟终于连成一片,那股憋了太久的渴望被填满,满足感让她声音都发着颤,“好深噢……翔哥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嗯啊……”

被她这么一夸,余翔的动作更卖力了。

这根黑色鸡巴本就比他原本的尺寸多出一截,每次插到底,杯顶都会撞在陆珂的穴心上,逼得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抽插了一阵,余翔的额头沁出了汗,可那股射精感却被卵袋环压制,迟迟没有上涌的迹象。

这反常的持久让他信心大增,胆子也跟着膨胀起来。

他忽然停下动作。

“嗯……?翔哥你怎么不动了……”陆珂悬在半空,急得直扭屁股,可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干着急。

余翔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福至心灵,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想让我继续?叫声爸爸来听听。”

陆珂愣了半秒,镜中那张脸烧得更加艳丽,眼底翻涌起一层兴奋的潮汐。

“爸爸……”她几乎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声,然后打了个哆嗦,“爸爸……快操人家嘛……”

这一声喊得她全身发烫,穴肉一阵剧烈的绞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余翔满意地重新挺动起来,把她顶得连声娇叫。

陆珂尝到甜头,开始主动叫唤:“爸爸……嗯啊……再用力点……爸爸……”

她以为这声称呼是某种能催动余翔的咒语,只要喊得越欢,便能换来更猛的操弄。

可余翔偏偏不按她预想的来。

她主动叫喊时,他反而放缓节奏,磨磨蹭蹭地浅插;只有当他心血来潮下令让她喊,她乖乖照做后,才会赏给她一次深而有力的贯穿。

“爸爸……嗯啊……快点……爸爸……”陆珂喊得嗓子都哑了,余翔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

她很快察觉到了其中的规律,那双失神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一种被人攥住命脉的兴奋。

她那张本就欠教训的骚嘴,开始不知死活地拱火。

“翔哥……人家自己喊不管用噢?”她回头瞟他一眼,梨涡里盛着挑衅,“是不是你也没力气了……嗯……操不动人家了呀……”

余翔被她这一激,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消失。

“操不动?”他把她往下一压,整根尽根没入,“你这张小骚嘴真是欠收拾。”

“噢啊啊——!”陆珂被顶得仰起脖子叫出声,依旧死鸭子嘴硬,“就这……嗯啊……人家在马……在别处都……嗯啊……这种程度还差得远呢……”

她话没说全,但那股不知足的劲儿余翔听得明白。

这小骚货分明是吃惯了被人调戏逗弄的滋味,把性爱当成一场你来我往的游戏,习惯了占据主导,习惯了用骚话牵着对方鼻子走。

可余翔这阵子在李姝彤身上磨练出的,恰恰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路数——叽里咕噜说啥呢?趴好乖乖挨操,屄都给你操开花咯!

他一把扯下托着她大腿的手,转而扣住她的腰,把整个人往下重重一墩,借着下坠的力道让鸡巴狠狠贯入。

“呜啊——!”陆珂的挑衅瞬间被撞散在喉咙里。

余翔不再给她任何喘息或耍嘴皮子的机会,抱着她面对镜子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颗粒在湿滑的穴道内高速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嗯啊啊……啊啊……翔……翔哥……”陆珂被操得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先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快感连珠炮一样轰得溃不成军的失态,“太……太快了……嗯啊啊……人家受不了……”

“不是说差得远吗?”余翔咬着牙,把卵袋环带来的持久优势压榨到了极致,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现在怎么不嘴硬了?”

“呜呜……人家错了……嗯啊啊……爸爸……”陆珂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可余翔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狂攻,“爸爸轻一点……人家真的……噢啊啊——”

她很快惊觉,那声爸爸彻底失灵了。无论她喊得多么凄切婉转,余翔都不再受她影响,这场性爱的主导权已经悄然易主,被余翔牢牢握住。

对陆珂这样一个玩惯了的淫娃来说,这种主动权被人强行夺走、自己只能被动承受的失控感,反而是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她一边被干得哭叫连连,一边却兴奋得头皮发麻,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那根粗黑鸡巴。

那对大奶被撞得疯狂摇晃,乳尖甩出一道道凌乱线条,整张脸写满了被掌控的沉醉。

“爸爸……噢啊啊……人家的奶子……嗯啊……”陆珂被操得语无伦次,却还惦记着勾火这档子事,“翔哥你不玩人家的骚奶头了吗……嗯啊……它都没人疼了……”

她这骚奶头天生就贱,越被粗暴对待越敏感,余翔哪能不遂她的愿?

一只手果断重新扣住那团乱颤的奶肉,捏住乳尖用力一拧。

“噫嗯——!”陆珂浑身剧震,被拧动的刺激直接窜上头顶,穴肉猛地痉挛,“爸爸……不行……奶头一起玩……人家要……嗯啊啊……”

余翔感觉到透过硅胶传来的绞缩越来越密,知道她已临近边缘。指尖揉捻得愈发粗鲁,下身的抽插也提到了最快,每一记都直捣黄龙。

“爸爸……爸爸……人家要去了……嗯啊啊……”陆珂脚趾紧紧蜷起,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死死收紧。

余翔把那根钉到底的鸡巴往上一顶,杯顶结结实实撞在她穴心。

“噢啊啊啊——!”

陆珂尖叫着弓起腰身,悬空的双腿剧烈抽搐,一大股骚水喷涌而出,淋漓地泼洒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不止,嘴角溢着口水,眼神迷蒙地散向虚空。

余翔没有立刻停下,托着她仍在痉挛的身体,趁着她高潮后浑身敏感的当口继续顶送,逼得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不要了……爸爸……人家不行了……嗯啊……”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挂在他身上,余翔才缓缓把鸡巴抽离,积蓄在里头的淫液立刻从失去堵塞的穴口汩汩流出。

他把瘫软的陆珂放回沙发上,自己也喘着粗气坐下,胯下那根套着飞机杯的鸡巴依旧硬挺,卵袋被环箍着,半点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陆珂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丸子头都散开了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侧过脸看着余翔,那双刚才还失神的眼睛重新蓄满了藏不住的惊喜和回味。

“翔哥……”她声音沙哑,跟一只意犹未尽地馋猫似的,“彤彤原来……吃得这么好啊……”

余翔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心里那点“没吃药却能撑这么久”的得意却悄然冒头。

陆珂撑起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根雄赳赳的黑色鸡巴,梨涡重新浮起。

“人家原本还想着,操完翔哥就把正事说了……”她拖长了调子,眼波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舔了舔嘴唇,“可现在……人家好像还没玩够噢。”

这话听着撩人,可陆珂提到正事两个字时,他飘在欲望里的神智重新落了地。

“你说的补偿,到底是什么?”余翔坐直身体。

虞茜昨天才抛出那个“断联一个月”的考验,今天陆珂就提着东西找上门,时间点巧得让他心生疑虑,一个荒唐的念头脱口而出。

“你不会是想硬塞给我,然后我一旦接了就等于承认放弃吧?”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陡然警惕。

“翔哥你想哪儿去了。”陆珂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伸手拽过那个黑色盒子,“茜姐要是想给你玩文字游戏下套,我就不会特意过来一趟了,补偿归补偿,考验归考验,两码事。”

她这话倒也在理,余翔的戒备稍稍放松了几分。

陆珂打开盒子,里面是做工精致的内衬,凹槽排列得整整齐齐。左侧嵌着一排小药瓶,装着透亮液体;右侧则躺着一个哑光黑色硬壳。

她拿起硬壳,拇指按住卡扣一掰,壳子从中间分成两瓣,内壁凹陷的弧度显然是为某种圆柱形物体量身定做的。

她顺手往余翔胯下那根还套着飞机杯的鸡巴上一扣。

咔嗒。

硬壳完美包裹住飞机杯的外壁,严丝合缝。余翔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飞机杯打从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适配这个硬壳而定制的。

“接下来这一个月,翔哥每天先把药涂在杯子里抹匀,再把飞机杯装进壳子,最后把鸡巴套进去,每天至少戴满三个小时。”陆珂拍了拍壳体表面,语气跟念产品说明书似的,“一天都不能偷懒。”

余翔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副全副武装的架势:“这到底是干嘛用的?”

“能增加持久的药物呀,”陆珂晃了晃壳体,“壳子是配套的刺激装置,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运气好的话,鸡巴增长个小几厘米都有可能哦。”

“这……怎么可能?”

“原理人家也不懂呀,”陆珂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反正明珠毕业礼上就是这么交代的,照做就对了。”

余翔猛地抬头,浑身一凛:“毕业礼?媛媛不是……积分还不够吗?”

陆珂托着腮看他,戳了戳他的胳膊:“翔哥你真笨噢,媛媛不够,可我够呀。”

余翔一时没转过弯:“你?”

“我攒到八百积分的时候,把兑换列表给媛媛老婆看了,她翻到这个选项,整个人愣了好久。”陆珂盘起腿坐到沙发上,“那几天她可纠结了,一会儿说当初加入是为了两个人的前途,积分该留着换更实在的东西;一会儿又反复看这个选项的介绍,觉得亏欠你太多,想给你一份补偿;翻完脸又骂自己自私,说不该拿这种东西来弥补……反正把自己拧成了一团麻花。”

余翔抬起头看着她:“可那个毕业礼……据说能改变命运的东西,你就这么让出去了?”

“翔哥你不会真以为我家里条件很一般吧?”陆珂噗嗤笑出声,“那东西对我来说顶多算锦上添花,拿我的锦上添花,给媛媛老婆雪中送炭,她还不得爱死我呀。”

余翔一时说不出话。

“至于我为什么愿意,”陆珂收起笑容,眼神认真了几分,“翔哥你看过那些视频了吧?那应该看得出来,我对媛媛老婆的感情……嘻嘻,媛媛老婆可不是白叫的。”

她顿了顿:“马哥跟你说过我的事了吧?”

余翔点头。

高中舞蹈社那个把她追到手的美女社长,那段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恋情,马骏当初绘声绘色的转述还历历在目。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了,”陆珂她把身子凑近了些,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找一个跟我一样骚、一样享受放纵的女人,两个人一起肆无忌惮地淫乐,她表现得越享受越沉溺,我就越兴奋越有快感。”

“所以我答应帮她兑换毕业礼,但也提了几个条件。”

“条……件?”

“我第一次看到媛媛老婆被做任务的样子,就知道她骨子里跟我是同类,只是被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规矩压着不敢承认。所以我才用条件推她一把嘛,比如让她主动找吕彦学长做爱之类的,说到底,不过是让媛媛老婆放开的小小手段啦。”

余翔恍然大悟,那些李姝彤用来引导他误会的行为, 以及姜媛那些非任务的性爱,背后真正的推手竟是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小妖精,她以一份额外的毕业礼作为筹码,推着姜媛走出只凭她自己绝不会跨出的舒适区。

陆珂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到他面前蹲下,两手搁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满眼笃定:

“还有噢,翔哥~我相信你一定能通过茜姐的考验。”

余翔愣愣的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陆珂。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等考验结束,翔哥你的鸡巴也差不多改造完了,到时候我也想和媛媛老婆一起尝尝大鸡巴翔哥的厉害呢,啊~甚至还可以叫上马哥一起换着玩,嘻嘻,想想就刺激。”

余翔听得脸颊发烫。

这女人的嘴能不能加装一个骚话过滤器。

陆珂忽然在壳体侧面按下开关,内部传来极轻的嗡鸣,一种酥麻的震感从飞机杯内壁渗透进来,沿着棒身漫开。

余翔浑身一激灵。

陆珂就像把先前主导权被他夺走的那点小情绪报复在了这阵勾人的酥麻里,那频率恰好卡在让人舒服却绝对射不出来的位置,不上不下,把他的精关往悬崖边推,又在最后一步稳稳拽住。

陆珂蹦蹦跳跳地起身,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翔哥,那人家先走啦~”陆珂蹦起来,回头冲他挥手,梨涡深陷,笑得明媚又狡黠,“这一个月,加油噢。”

门轻轻合上。

出租屋里重新只剩下余翔一个人。

胯下那根被欲望和药物双重支配的凶器迟迟不肯平息,茶几上的黑色盒子静静敞开,里头装的,是一整个月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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